「我如果害怕就不會最開始答應你,手上已經沾染了鮮血,是如何都洗刷不掉的,對吧?」唐鋒說道,「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所謂的考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總不能一有事兒就把了叫過來,然後吩咐一通,我就得像你的手下一樣屁顛屁顛地幫你辦事兒吧。」
廖學斌笑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計較這麼多……算了不逗你,這次完成了,就徹底結束了,你好好表現吧,讓那些老傢伙們都看看,新一代的年輕人是什麼個樣子的。」
唐鋒嘀咕道:「我對老傢伙可沒有什麼興趣,老傢伙們最好也別對我有興趣,我可承受不起。廖叔,你這家遠洋航運公司主要用來做什麼?走私軍火,販賣毒品還只是純粹的走私商品?」
「我做的都是正當生意,你沒有覺得咱們選的地方很有意思么?在廣西廣東邊上,有這麼一家公司,可以阻擋江浙那一帶的人從東南亞弄東西過來。你可是知道東南亞的,同樣有許多美好的東西,世界上毒品供應的兩個大方向,一個就是東南亞,另外一個是南美洲,從印度洋過來,咱們就可以讓這些船忽然消失掉,或者直接是上岸的一瞬間給他弄掉,而從南美洲那邊過來,我們可就管不了了,任其發展吧。」
唐鋒聽得心裡一驚:「你這是做黑吃黑的勾當。」
廖學斌否認道:「你錯了,黑吃黑,至少是要吃進去,我的主要目的是搞翻他們的船,並不是要吞掉他們的貨物,有機會我還願意把沒來得及丟進大海的物品交給國家。」
「我就弄不明白了,做過咱們這個行當的,都是提著腦袋掙錢,你想轉型漂白沒錯,可這樣走也不見得一定能夠成功啊,到時候恐怕會引起公憤,那個時候可就不樂觀了。」唐鋒說道。
廖學斌說道:「你還記得你和王維民說過的話么?」
「讓江海市沒有黑社會?」唐鋒問道。
廖學斌神秘一笑:「我們轉型了,再讓其他同道們進監獄,這不就是沒有黑道了么?」
唐鋒算是聽明白了,不過他覺得廖學斌這樣做是出於某種陰謀,而且在前面他也提到了東南那邊的一個家族。唐鋒說道:「廖叔,這樣做是不是為了報復某個人?」
廖學斌說道:「我現在可以為你勾畫一點兒中國的幾大塊勢力範圍,當然這都是不正當的,也是私底下劃分的。東北有東北虎謝家,謝家曾經在抗戰時期和日本黑龍會打過交道的,底子硬,而且東北人骨氣也硬,和北方的老毛子摩擦不少,前幾年的那幾次黑幫火拚說的就是謝家。這麼多年了,謝家的歷史底子很深,俄羅斯動不了他們,日本人滲透不過來,在長城外的東三省,他們謝家就是土皇帝。西北的是王家,前身是蒙古的奴隸主家族,後來一個綽號老鷹的王姓漢子去了那裡,從此便有一個王家。
因為偏僻,不好約束,政府想搞掉王家也沒有辦法,在幾個大家族裡,王家是最沒有王法的,聽說和前幾年西北政治動蕩也有過關係。東南的孫家,當代家主孫海龍,外號東海龍,是你認識的孫龍象的爺爺,財力在幾個大家族裡是最雄厚的,而且也是轉型最完美里,基本上國家已經放棄孫家了。孫家從九十年代就開始轉變,集團公司開了一家又一家,在軍政方面都有人,實力也算是很雄厚的。而咱們西南則是有我一個廖學斌。家族稱不上,因為我後繼無人,公司場子也是零零散散,我總是身邊缺乏人才,我的實力是最弱的。」
「中國的四大家族給你介紹完了,你應該知道,我處於什麼位置了吧?幾十年前我曾經是東海龍的徒弟,當時和東海龍的二弟孫饕餮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我被趕到了西南,被迫離開孫家,我知道孫老爺子的心思,也明白孫饕餮必至我於死地的決心,因此,這幾十年來我苦心孤詣,就是為了要堂堂正正回到孫家而已。」廖學斌淡淡說道,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故事,而是一個不相干人的事情一樣。
唐鋒卻是明白的,雖然廖學斌說得極為簡單,可是唐鋒能夠想像當時的情況是何等的危急,廖學斌在西南白手起家從一無所有到現在實力可以和其它幾大家族分庭抗禮,這樣的蟄伏和隱忍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你想要報復孫饕餮?」唐鋒問道,不過隨即又笑了笑,「你說的這麼明顯了,我再問就顯得自己無知了。好吧,目的我明白了,那麼具體該怎麼做呢?」
「如果我有一套很完整的計畫交給你,就不會讓你去主持工作了,而是直接讓一個人去就行了。唐鋒,你得相信你自己的實力,畢竟唐家也是不安於在西南的,北方可有人在等著你們。」廖學斌拍拍唐鋒的肩膀說的。
唐鋒覺得廖學斌的話裡面很有深意,可也想不清楚,想問廖學斌卻發現他不願意多說,把唐鋒推了出去,然後叫菲佣把余秋琳喊了下了,三個人準備吃晚餐。
這是唐鋒第一次在這麼豪華的別墅里吃飯,本來以為這頓飯一定非常不尋常的唐鋒結果失望了,因為擺放在高貴餐桌上面的菜肴只是非常普通的家常菜,唐鋒自己都能夠做出來。
廖學斌吃得津津有味兒,余秋琳挨著廖學斌坐著,不過眼神兒卻完全落在了唐鋒的身上,她也毫不顧忌地看著唐鋒,彷彿一顆心早就飛到了唐鋒身上似的。
廖學斌放下碗筷,哼道:「死丫頭,你要坐過去就過去好了,吃個飯也魂不守舍的,真是受不了啊。」
余秋琳咯咯笑著就坐到了唐鋒身邊,伸手一筷子就夾了菜放到唐鋒碗里,然後又給廖學斌夾了菜。晶瑩美麗的臉蛋上露出兩個小小的梨窩,特別吸引人。
廖學斌見到如此一副長劍不禁感嘆起來:「老人們都說女大不中留,我看我是不必留了,幹嘛自討沒趣啊,這不很明顯了么?」
余秋琳撒嬌道:「爸,你胡說什麼呀?我做得菜不好吃么?還塞不住你的嘴巴?」
唐鋒驚訝道:「這是你做的?」
「是啊。」余秋琳點點頭,「味道怎麼樣?」
「很好吃啊,比我媽做得都好……」唐鋒不吝讚美之詞,這讓余秋琳開心地笑了起來。
周圍幾個傭人站著在一邊服侍,廖學斌吃完了飯自己就上去休息,離開前對唐鋒說道:「我先去房間了,你們自己慢慢玩兒。」
廖學斌頗有深意地盯了盯余秋琳,然後扭頭便走。
唐鋒覺得廖學斌這樣的處理方式很不巧當,接下來的時間裡,唐鋒完全淪為了余秋琳余老師的私人男友,被余秋琳拉著參觀這裡參觀那裡,就是沒有讓唐鋒回家的意思。
把這棟豪華的別墅轉悠完足足花了二十分鐘,唐鋒和余秋琳坐在游泳池旁邊的鞦韆上,余秋琳穿著寬鬆的休閑裝,搖晃著鞦韆,然後唐鋒推著,自己手裡捏著水果,回來一下往唐鋒嘴裡遞過去。
唐鋒感覺自己的臉蛋發著熱,四處看了看:「余老師,這樣不太好吧,周圍都有人呢,說不定廖叔就在書房裡偷看呢。」
余秋琳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笑道:「你還害怕害羞呀,我爸是不是沒把意思給你說清楚?也是哈,你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小傢伙肯定理解不了大人們的意思,雖然作文水平很高,還寫了享譽全國的小說,不過年紀就是小了些,不懂得人情世故。我爸不會管我們的,再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有偷窺的癖好?」
「我哪兒有那樣特殊的癖好?我只是覺得咱們這樣明目張胆不太好罷了。雖然我經常逗你玩兒,可這學生和老師的身份確實挺彆扭的。」唐鋒腦袋裡想著該怎麼給余秋琳提出回家的要求,有點兒難度啊。
「在學校我看著林紓那丫頭膩味著你我就吃醋,放了學在我自己家裡,我還不能大大方方的么?你這是偏心啊,唐鋒同學,你得好好地安慰安慰你的語文老師,她特別心酸,特別不高興。」余秋琳舉著水果,一雙眼睛盯著唐鋒,嘴巴也翹了起來。
唐鋒發現了一個現象,不管什麼樣的女人,到了這種境界也是這樣的舉動,不能怪余秋琳太難纏,而是怪自己幹嘛招惹自己的老師啊。
唐鋒很配合地一口把水果給要掉,自己也坐了上去,積極主動地摟著余秋琳的腰肢,在鞦韆上一晃一晃的,晃得自己的小心肝都撲通撲通亂跳。
唐鋒敲了敲電話,九點了,得撤啦,要不然今天晚上就逃不掉了。
「余老師,要不然咱們明天見?」唐鋒儘管對余秋琳身上的味道很享受,可是也要忍住,今天中午已經第二次了,今晚上可不能第三次了。
余秋琳的眼裡,這時候的唐鋒彷彿一個撒嬌的小孩子,女生撒嬌雖然會讓大部分男人心動,可久而久之也會厭煩,可是男人撒嬌就不一樣了。要是唐鋒知道余秋琳覺得他是在撒嬌他一定打死都不承認。余秋琳心一下子就狠狠跳了一下,心裡滿心歡愉,發現唐鋒除了幹練沉著之外居然還有小正太的可愛,簡直太可愛啦。
余秋琳捧著唐鋒的腦袋就輕輕親了一口,唐鋒被余秋琳的吻搞得不明所以,他有說道:「余老師,我該回去了,待會兒我媽都該打電話催我了。」
唐鋒的話沒有任何效果,余秋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