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林秀心心裡怎麼驚訝,唐鋒的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這樣的成就放到任何時代,任何人的身上都足以讓家裡人為之驚嘆一番了,何況唐鋒初中時候在幾個人的心裡並不是一個成功者,他最多可以在別人旁邊當一個配角,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是再是之前的那個斯文瘦弱的唐鋒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不再如前。
當林秀心真正了解到唐朝文化創意有限公司的存在之後,還見識到了張識聖在整個文化領域的影響力,在整個西南地區,張識聖這名字還是能夠引起關注了,連帶著唐朝文化創意有限公司在人們的認識中就變得更加出眾了,這家公司的一舉一動也備受矚目。
關於唐鋒之前在合陽縣對林秀心和唐明理所說的那個一體化,一條龍的文化理念並不是沒有可能實現,現在三家公司都已經成立,從最初的文化創意到最後的銷售,各個環節都已經有了依仗,現在的唐家可以說已經介入了一個行當,並且很快會在全國範圍內產生一次巨大的影響。
林秀心終於開始正視唐鋒的能力,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兒子居然是一個奇才,不僅僅是商業上的,在文學方面也是如此。當初唐鋒提出讓唐明信的玩具廠進行創新,那個時候林秀心只是笑笑認為是二叔陪著唐鋒在一起胡鬧,而唐明信的資產也不大,他主要靠著給別人生產加工來賺錢,林秀心認為唐鋒不會給唐明信帶來多少壞處,可沒有想到唐鋒不僅沒有為唐明信帶來壞處,反而讓唐明信獲得一大筆資產,讓明信玩具廠有了翻身的機會。
這一切都是林秀心所不能預料的,直到此刻她才認識到唐鋒作為自己的兒子,依然有能力和別人進行競爭,即便唐鋒現在才剛剛上高一。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夠創造多少財富?林秀心不知道,不過她看過不少新聞,說外國的某某神童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有自己的公司,靠著天才的頭腦賺了多少多少錢,每當聽到這樣的故事,林秀心都會笑一笑,別人的故事怎麼可能複製到自己的身上?她的想法很簡單,讓唐鋒有一個好成績,考一個好大學,簡簡單單地成長,有一個好工作,然後找個好媳婦兒,娶妻生子,忙忙碌碌,做一個簡單的人,過簡單的一生。
奇蹟卻發生了,發生在唐鋒的身上,林秀心是一步步看著唐鋒蛻變的,雖然這種驚喜有些突然,但是已經經歷過巨變的林秀心還是忍受了下來。
最先想到的一件事兒就是打電話給唐明理,把自己看到聽到的一切告訴了自己的老公。不過唐明理顯然是沒太相信林秀心,還不知所謂地笑了一番。
林秀心語氣加重,有很認真的語氣給唐明理說了一番,這是唐明理才好像反應過來,很小聲地問林秀心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林秀心再說了一次,說這都是真的,都是自己兒子做的。
唐明理愣了半晌才哈哈大笑了起來。
話筒里能夠傳出唐明理大聲的笑聲,唐鋒在一邊都聽見了。
張識聖拍拍唐鋒的肩膀,說道:「我能夠理解你爸媽的心情,你以後到了他們這樣的位置你就會知道了,對孩子的關愛已經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
唐鋒尷尬地笑了笑,對林秀心說道:「媽,參觀完了,我們回去吧。」
林秀心滿是笑意的臉上又揚起了笑容,點點頭,挽著唐鋒的手臂一起走了出去,公司裡面的員工不禁羨慕起這對母子來,可卻不知道當初這一家人經歷了什麼。
……
忙完了這段時間,推掉了張識聖關於公司的各項應酬,唐鋒和林秀心就準備會合陽縣了,畢竟是一家人團圓的時候,可是廖學斌的一個電話卻把唐鋒留在了江海。
廖學斌打電話讓唐鋒去一趟鴻成帝國。
還好老黑留在江海,唐鋒就讓老黑當司機,兩個人開著新買的跑車去了鴻成帝國。
經過上次在西山的飆車之後,唐鋒就決定買了一輛新跑車,花掉的錢自然是謝向東來付賬,老黑對於這輛新車的態度很曖昧,一面用比較不屑的眼神看著唐鋒和車子,一面又忙不迭地開著車到處轉,一副這車是我的專用車的模樣,霸佔著車子不撒手,用很諂媚的眼神盯著唐鋒,讓唐鋒放權出來。
反正自己開不來,唐鋒就讓老黑當了自己的司機,陳紫川待在雲山寺,老黑這段時間就要跟著自己了。
新跑車果然不同凡響,花掉的幾十萬也值得,不管是舒適度還是速度方面都比之前那輛幾萬塊的車子好上了很多。
來到鴻成帝國之後,在門口就有專人來迎接,唐鋒和老黑跟著侍者徑直就到了廖學斌的密室里。侍者推開門讓唐鋒進去,而把老黑攔了下來。
老黑看了看唐鋒,歪著頭問道:「老闆,你怎麼安排我?」
唐鋒對侍者說道:「廖叔應該不介意我的手下在鴻成裡面白吃白喝吧?」
侍者笑道:「那是當然,這位先生,請跟我過來,我會為你介紹鴻成帝國裡面的諸多娛樂項目,希望你能夠喜歡。」
老黑被侍者帶走了,唐鋒進入密室,房間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樣子,頗具古代特色,若不是唐鋒清楚,恐怕還會以為是當了那個劇組的拍攝現場。
廖學斌坐在書桌前面,手腕高懸,提著一桿狼毫正在練書法,很認真的樣子,唐鋒站在他的身後不動聲色,也不敢打擾他。
良久,廖學斌放下毛筆,而宣紙上寫上了一個隱字。
彷彿廖學斌已經知道唐鋒來了,廖學斌說道:「我這個隱字寫得如何?」
「光以筆法來看,廖叔已經達到了大師水準,不過字意我就看不太出來了,還請廖叔不吝賜教啊。」唐鋒老老實實地回答。
「站在不同的位置,字意自當不一樣,你談談你看這個字的意思。」廖學斌說道。
「那我就班門弄虎了。」唐鋒就說了起來,「隱字從字面上理解是隱秘,掩藏的意思,而這層含義也被運用得最多,龍行淺灘也許並不是一種壞處,人們愛用另外一個詞蟄伏來表達心裡的野心和期盼,同樣也可以來詮釋一個隱字。與其把它說成一種退讓,不如說是蟄伏,等待下一次一擊得手的機會。」
廖學斌笑道:「很好,不過要你來說,你能夠把它說出來,說明了你懂得這個道理,不過你這道理是通過自己經歷得到的么?若不是,那你還差了一點。」
唐鋒擺手道:「廖叔,你看我的樣子也知道是如何的了。我一個十七歲的小傢伙自然是從書上看來的了,我要是通過親身經歷懂得這個道理,那可能就應該重生者了,沒有憑空來的幾十年經歷,哪裡會有這樣的智慧?」
「沒有么?呵呵,那秋琳是怎麼和你在一起的?你可別說是你的童真讓她愛不釋手的?」廖學斌忽然話鋒一轉,就扯到了正題上面。
唐鋒心中一動,暗道,原來他是在這裡等著自己,自己早就應該知道,像廖學斌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看出來余老師和自己的事情。廖學斌雖然說不上火眼金睛,可他能夠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看人看事情的功力還是有的,不然也不能西南黑白兩道為之信服。
「這個,這個問題嘛……余老師沒有跟你說過么?」唐鋒嘀嘀咕咕道。
廖學斌哼道:「我想要聽的是你的態度,別說秋琳。」
「我的態度?」唐鋒一愣,隨即誠懇表示道:「我會負責的……」
說了這句話,唐鋒和廖學斌都覺得有些好笑,兩個不禁悶悶地發出了一點兒笑聲。
廖學斌嚴肅道:「笑什麼笑,我作為秋琳的父親,要為她的終身幸福考慮,你也別想就這樣矇混過關。雖說現在年輕人的觀念和我們有很大的區別,可是秋琳是真的喜歡你,在這一點兒上她沒有任何退路,若是你有什麼不妥,那就是對不起她。」
唐鋒無言以對。
廖學斌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很明確,既然秋琳選擇了你,並且不打算放棄,那麼你就要有心理準備,我不在乎你以後有多少女人,也不在乎你是怎麼樣一個人,我只在乎你會不會對秋琳好,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好,最高的境界是肯拿出命來對女人好,我不想到了那種地步,因為那多半都是因為男人沒有能力,我不希望你做那樣的男人,因此,你接下來要接受的我考驗,能不能成為西南江海新一代的主人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唐鋒一愣:「考驗,什麼考驗?」
「廢話,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夠做我的繼承人么?」廖學斌不以為然地說道。
唐鋒更加驚奇:「什麼繼承人?」
「我沒有兒子,只有秋琳一個養女,以後自然是要繼承的我的事業的,而她的丈夫則是主體,你認為我會把這麼龐大的事業交給一個蠢材么?」
唐鋒笑道:「那你也不必要這麼著急嘛。你現在身體如此健壯,五十齣頭的年紀正是開拓事業的時候,何必要這麼早就做打算呢?」
廖學斌搖頭道:「早點做打算並不是沒有好處。我還要教他很多東西,這些東西在你通過考驗之後我就會教給你的。所以,你願意接受么?」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