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留一個隨時可能給你一刀的女人在身邊?」繼續往南前行的路上,宋清看了一眼後面在華蓉和憐舟羅兒、秦霓兒監視下行進的水木薇,輕聲問三少:「難道就因為她長得漂亮,你想得到她?你就不怕她在床上殺你?」
三少回頭瞥了一眼水木薇,只見她神色如常,眼角眉梢甚至還有一絲惹人憐惜的凄婉。
「水木薇算是個能讓男人著迷的女子,可是你想想,我連蓉兒的魁術媚功都能抵檔得住,又怎會因她而著迷?我好奇的是,方才水木薇跟德川加糠說的,他們國主給他們的任務。我留下她,就是想弄清楚這個。再說了,我雖然留了水木薇在身邊,但迷我絕不會給她半點殺我的機會。你是知道的,就算我跟你們在一起親熱時,也能一直保持清醒,只要我在絕對清醒的狀態下,水木薇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做出任何手腳。況且……如果水木薇同我享一昔魚水之歡的話,憑我的欲帝真經神功,我相信她今生必無法離開我,即使做我的奴隸,終生受我奴役她都會心甘情願!」
宋清問道:「德川加糠和水木薇的國主不就是公子羽嗎?他們的任務就是殺你啊!」
三少笑著搖了搖頭,道:「如果他們真是公子羽的手下,就應該稱呼贏羽為公子,而不是國主。畢競贏羽現在還沒有稱帝,也設自立國號。他打的旗號是清逆平叛。在沒有稱帝立國之前,不應該稱呼他為國主。那個所謂地國主可能另有其人,我懷疑水木薇和德川加糠並不是純粹的公子羽的人,他們效忠的對象是別人。」
宋清想了想,道:「照你這麼說,水木薇師兄妹效忠的應誰是大日國的君主了。」
三少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什麼大日國。分明就是日本,那什麼國主,不是幕府將軍就是天皇。我還從沒想到過,能在這個世界遇上和前世世界一樣的人種,呵呵……這下子可有地樂了。」
宋清道:「你想做什麼?」
三少眯起了眼睛,嘴角掛著一抹異常邪惡的笑容:「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前世是南京人士嗎?嘿嘿……這一次,我說不得要主動去犯一次人了!」
宋清猶豫著道:「你想侵略?可是侵略是不道德的。而且這個世界的大日國未必與我們前世的日本一樣,若是錯殺了好人……」
「不會的。」三少擺了擺手,道:「島國的先天性因素決定了島國人有著內陸人難以比擬的危機意識和強烈地侵略牲。大日國是絕對會侵略中原的,因為中原有著島國望塵莫及的資源。與其等他們發展起來了來侵略我們,倒不如我先下手為強。而且我也沒打算去搞屠殺。」
說著,他望著宋清,邪惡無比地笑道:「我要奴化,我要用中原的文化給大日國的人洗腦。我要大日國在三代之後,變成我大秦國的一個省!」
宋清驚道:「你這想法……比起屠殺更可怕。你是要磨滅一個民族的靈瑰印記!」
三少呵呵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大日國的文化現在還處於起步階段,根本無法與中原璀璨的文化相比,要用文化企圖他們,比用武力更加簡單!他們的子民,一定會很樂意接受中原地文明的。很樂意學中原的語言,寫中原的文宇,看中原人寫的書,學習中原高官貴族的風俗習慣。百年之後。他們持會徹底被中原同化!」
宋清默然半晌,笑道:「我會幫你編教材的。」
三少笑道:「看起來,你也跟我一樣邪惡啊!」
「只要迷中國人,在對待這個問題上,都會跟你一樣邪惡。」宋清微笑著道。
※※※
這一日,三少等人速度稍快,一天趕了持近一百二十里的路。
快要行出大秦的勢力茫圍之時,江北最後一個繁華的城市出現在三少等人面前。
這是江北冀省地邊錘地帶,一個匯聚四面交通的重要城市,名為「古城」,人口多達二十餘萬,城高池深,城中有駐軍三萬。
三少記得這古城駐軍的將領是鐵血嘯天堡的一員猛將,不過三少此行並沒打算去打擾他,進城之後,三少等人尋了間比較豪華的客棧,開了兩間上房住下了。
用過晚飯之後,三少帶著華蓉、宋清、憐舟羅兒、秦霓兒回了他們的房間,水木薇就住在他們隔壁。
進房門之前,三少對水木薇眨了眨眼睛,道:「今晚將上演春秋五霸,有沒有興趣來現場觀摩?」
水木薇心裡明明是恨三少恨到了極點的,可是在聽到三少這句話之後,她腦海中不由又浮現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幕惹人的場面。一時間,水木薇臉上紅霞頓生,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靠在門上不住地喘氣。
門外傳來三少得意的笑聲,水木薇聽到三少那似隱含了無限深意的笑聲,不由又想起三少那壯碩完美的身軀,和他力戰四女時談笑自若的雄姿,小腹中騰起一股熱流,兩腿之間已變得濕淋淋了。
她緊緊地夾攏雙腿,雙手放到兩腿之間,輕聲呻吟了一聲,慢慢地彎下了腰,那手像中了魔法不聽使喚一般,在腿間隔著褲子用力按壓起來。
三少的笑聲猶在耳旁迴響,她儘力回想著三少的音容笑貌,回想著他的身體,那雙手兒慢慢伸進了褲內,直接觸到了那芳草萎萎的水潤桃源。
一邊觸動那敏感地帶,一邊感受著陣陣觸電般地酥軟酸麻。她忍不住輕聲哭泣起來,她很委屈,她恨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脆弱了,她無法想像自己競然完全無法抵擋身體的慾望。
儘管委屈,儘管怨恨,可她還是捨不得放棄送種直今她銷魂的感覺。一邊哭著,她的手動得更快了。她嘗試將手指探入了那桃源,模仿前晚看到的,秦霓兒對她自己所做的那般,在身下輕輕地進出。
她觸到了一層障礙,她知道這是她身體純潔地標示,她很輕地觸碰著,不敢用力。
生怕將層純潔桶破。可是這樣一來,那空虛的感覺更加充斥她全身,她渴望被強壯而有力地填滿。
慾望是魔鬼,沒有人能抵禦慾望,沒有慾望的,那不是人,是神,是仙。是佛。
再清廉正直的人都有慾望,只是他們的慾望不易被人發現發掘。
他們更檀長控制,更檀長用別的方法去渲泄,那樣的人,叫做聖人。
可是水木薇顯然不是聖人。
她可以抵擋很多誘惑,可是她卻無法抵檔自己身體的慾望。
她自然不知道,在前晚她偷看三少與四女交歡之時。三少已用自創地「欲帝真徑」影響了她的心志,將她靈魂深處的慾望徹底地誘發出來了。
浪潮衝擊著她的身體,不斷地疊加,當那浪潮疊加到最高峰時,她身體一陣顫抖,兩腿夾得愈發緊了,喉間發出一聲似滿足的嘆息哭泣聲,腿間的粘液一泄如注。
深深地喘息了一陣,等到身體的熱度漸漸退卻,水木薇慢慢站了起來。
她的臉上還在發燒,燙得嚇人,心跳聲大得好像能用耳朵聽到,可她顧不了那些,她還在細細回味方才地感覺。
在這個時候,仇恨、任務什麼的,全給她拋到了一旁,她忘了自己是修羅陰魂水木薇,忘了自己是大日國主地戰士,忘了所有的一切。
她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床邊,開始寬衣解帶。不知不覺地,她竟將全身脫了個乾乾淨淨。當她的手有意無意地觸碰到自己的一些敏感地帶時,她發現自己那本就未乾透的下身,竟又一次潮濕起來,這一次,濕得比前次更加厲害。
她仰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夾緊兩腿,手又伸到了腿側。
她從鼻中發出陣陣低促的呻吟聲,她輕輕擺著腦袋,身子盡量繃緊,腦中又開始回想三少。
那英俊地少年,那蒼老的少年,那笑容如陽光一樣明媚的少年,那身體如太陽神一般完美的少年,那邪惡地少年,那讓人不寒而慄的少年,那少年的影像現在完全佔據了她的腦海。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處女的芬芳和體掖淫糜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
「孤枕難眠么?」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在她身旁響起,她猛地一驚,快感如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代之以一種心跌進冰窯的寒冷。
如何走好?自己最淫糜的一面給人看到了,這該如何是好?她瞪大了雙眼,猛地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裙遮住了自己的胸前,她蜷成一團,跪坐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不知何時潛進了她房中的少年。
這是她幻想中的少年,此時他正對著他微笑著,那一雙星辰般的眸子中閃動著莫名的光澤。
「身體不受控制么?」三少微笑著,對著她柔聲說道。
「你……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水木薇顫聲問道「在我該進來的時候進來,看到了我該看到的。」三少微笑著回答,徑自在床邊坐下。
水木薇驚得縮到了床角,身子顫抖著,緊盯著三少。在三少的目光注視下,她覺得遮在身前的衣裙已經被他的雙眼透視了,她應該覺得羞恥,可是靈魂深處卻有一種隱隱的期盼和興奮,下身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