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放過張合?

「走!快走!」

袁熙、袁尚自認身份高貴,自然不願意淪為階下之囚,所以見到無數并州軍奔涌而來,頓時也是變得驚慌,趕緊是上馬就欲奔逃。

「袁熙、袁尚哪裡走?」

衛濤也不想放過兩人,當即顧不得再與那些尋常士卒糾纏,一催胯下雪龍駒,衛濤就是向著兩人殺奔而去。

「衛濤休得張狂,我張郃來也!」

但就在這個時候,又是有一魁梧將領殺奔而出,而且直迎而來。

「兩位公子速行,這裡有我張郃在,定保公子無恙!」

「好!好!一切拜託儁義將軍!」

袁尚見到張郃來援頓時心中一安,邊是同其他幾人一同上馬撤離,一邊是對張郃說道。

「擋我者死!」

雖然知道是張郃前來救援,但衛濤歷經無數大戰如何會是懼怕,大喝一聲,同時手中長戟狂舞,就是向著張郃劈斬而下。

「休得猖狂!且看張儁義的本事如何!」

張郃對於衛濤同樣也沒有絲毫懼意,同樣是毫不猶豫地揮舞著兵器直接迎了上來。

「鐺!」

一聲交擊,衛濤端坐馬上紋絲不動,反倒是張郃微微一晃。

「好大的力氣!」

張郃心頭頓時一驚,早就聽聞衛濤之勇名,到張郃一直不以為然,如今親自見到,卻是驚訝不己。

「能夠接得住我全力一戟,張郃你也不愧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如今袁軍已敗,袁紹又是被纏在揚州。縱然知道冀州事敗也不可能是立即趕回。一旦失了冀州這一塊根基。就算坐擁司隸,那袁本初也不過就是四面受敵的結局,你在其麾下也是浪費了你一身之武勇。」

這個時候衛濤也不急著去追袁熙、袁尚,反倒是勸降其張郃,畢竟張郃單單以武藝論已經是第一流的武將。

「更何況以那袁氏家族最好顏面的性子,這一次大敗必定是要找人背負敗名。你張郃雖然不是主帥統領,多年袁紹將你和高覽留在冀州,恐怕就是讓你們輔佐袁尚兩人。這一敗之後。哪怕是袁紹也不會怪你輔佐不利?」

「休要胡言!」

聽到衛濤所言,張郃頓時一聲暴喝,手中兵器再是猛劈而來。

不過雖然口中不應,但張郃心中卻是已經多多少少是信了,若是不然,以張郃已經知曉其力量比不得衛濤之後,絕不會是用著這樣的打鬥之法。

「喝!」

衛濤見到張郃兵器斬來,不急不緩地一聲大喝,手中兵器迎擊而上,巨大的力道撞擊。又是讓張郃渾身一震。

「既然你不想服,那麼我就是打到你服!張儁義就讓我看看你本事到底如何!」

衛濤也是明白。如張郃這樣的人一旦認服了主公,那麼就不會輕易改換門庭,所以當下也不再勸說,冷然一笑,手中長戟就是划出一道銀光,直襲卷向張郃,其勢勇猛,好似要將張郃斃命於戟下。

「該死!」

見到一戟斬來,張郃自然能夠分辨得出其力道如何,暗罵一聲卻是毫不猶豫迎擊而上。

「想要殺我張郃可沒有那麼容易!」

「鐺!」

連續接了衛濤十數招,張郃也漸漸感覺到不支,不過饒是如此張郃也是咬牙堅持,一步不退。

「呵呵……倒也是一個堅貞勇將。」

就在這時候,衛濤微微一笑,手中長戟竟然就是猛然一停,沒有再繼續攻殺張郃。

衛濤如此反常的舉動頓時讓張郃微微一皺眉,心中沒有半點欣喜,反倒更為謹慎戒備。

見到如此,衛濤心中更喜,這張郃果然不是那種單憑著武勇立足的武將,其謹慎小心,足以為一軍之統帥。

所謂河北四庭柱,的確是對張郃的讚譽,但無疑也是表明,在袁紹眼中張郃也不過就是徒然有些勇力的武將而已,根本不可能讓張郃發揮出其本事。

「衛濤,你意欲如何?」

張郃見到衛濤好似準備與自己停手,當即就是猛然喝問。

「住手!」

不過衛濤根本不理,猛然一抬戟大聲喝道。

隨著衛濤一聲喝應,四周的并州軍士當即就是停手後退,哪怕面對的袁軍已經是奄奄一息,也沒有再是動刀兵。

這些袁軍皆是張郃方才領軍出來迎擊衛濤的軍卒,見到并州軍停手,當即後撤到張郃身後,隱隱又是列形成陣,可見平日間訓練如何。

方才張郃之所以到得那個時候才是趕來,就是因為要召集自己親兵部屬。

「衛將軍,這是何意?」

張郃見到衛濤好似有放過自己麾下將士的意思,語氣也不由得變得和緩了幾分。

「呵呵……正如張將軍所見。」

既然要施恩自然就是要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在施恩,所以當下衛濤微微一笑就很是直接地對張郃說道。

「看在張將軍勇猛忠義的情分上,我可以放過張將軍連待將軍屬下這一次,而且可以保證不再追擊袁氏兄弟,以全將軍忠義。」

張郃眼眸微微一凝,想不到衛濤真的會是這樣放自己離開,頗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知道衛將軍所求為何?」

「我見張將軍勇猛冠絕,又深得麾下士卒愛戴,寧願戰死而不逃,深感如將軍這般勇將,若是死於此處誠為我大漢的損失,故而放過將軍一次。」

衛濤微微一笑說道,而後又是再次招攬道。

「我衛子羽攻伐冀州非是為了一己之私利。一來我得天子任命,乃為冀州牧,統領冀州也屬應當。而袁紹竊據冀州不說。僅觀袁術之行。頗是讓人懷疑袁紹會不會是劫持天子。其二我志驅逐異族,若是單以并州一地難養軍兵,故而才想要取了冀州以為後方根基。若是將軍有意,何不與我共同匡扶漢室,再現我大漢輝煌,讓天下異族不敢覬望我大漢疆土?」

「將軍之志讓人欽佩!」

顯然衛濤的話很是得到張郃的認同,張郃當下將兵器一收,恭敬地向衛濤行了一禮。不過隨後身子卻是一挺,認真地看著衛濤而道。

「不過某為主公之臣,自當忠心於主公,衛將軍好意某家心領了。雖有今日之情,燃日後若是與將軍對陣,某家亦當不會手下容情,將軍若是有悔,也可與此與某家一戰,哪怕某家身死,也算是報了主公知遇之恩!」

看著張郃認真之極的神色。衛濤就是知道其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不過這一次衛濤倒還是真的沒有一舉將張郃拿下的意思,微微一笑就是說道。

「張儁義以為我何人也?既然已經說過要是放你們離開豈會是自食其言?儁義請吧!」

衛濤抬戟一指。讓令人放開包圍讓張郃離開。

張郃雖然不懼怕戰陣生死,但張郃也不會是在明明有著生路的時候還是自找死路。

深深地看了衛濤一眼,而後就是一拱手,張郃當即調轉馬頭就是率兵離開,直接就是將後背露給了衛濤。

衛濤若是這個時候發動攻擊自然可輕易消滅對方,但衛濤豈會是如此?

左右一看,衛濤又是微微皺眉,卻是營地當中糧草所在之地,已經火光衝天,不少袁軍士卒見到如此,終於是絕望的做了逃兵。

「所有人立即跟隨我前往後營糧草輜重所在,儘可能是搶救糧草!」

如今袁軍敗局已定,尤其是袁熙、袁尚始終不見蹤影,讓不少袁軍都是直接逃離。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些帶不走的輜重糧草無疑就是留給了衛濤,衛濤自然是要將之全都收入囊中。

領軍衝殺到後營之後,衛濤當即就是看到趙雲正在是領軍守衛著一處糧草,不讓火焰蔓延過去,同時指揮著人營救輜重。

「子龍,為何是如此?」

衛濤邊是命人上前相助,邊是行到趙雲身旁問道。

「啟稟主公,本來我已經是控制住了這些糧草,但袁軍見到把守無望,臨走之前就是點燃了一部分輜重糧草。」

雖然衛濤也是命趙雲前來燒毀糧草,但趙雲明白,若是能夠將糧草奪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此處火勢極猛,若是不加以防範,恐怕是有蔓延之勢。故云不敢追襲,只能夠命人趕緊滅火。」

「子龍所領士卒不多,能夠做到如此已經是極好,子龍不必過多自責。」

衛濤知曉趙雲的性子,當即就是勸慰了一句。

好在趙雲也不是什麼扭捏彆扭的人,點點頭也就是將這事情揭了過去。

這個時候袁軍潰敗的局勢已定,在沒有衛濤的命令下,徐晃也沒有對袁軍步步緊逼,在追殺了一陣之後,才是前來稟報。

「啟稟主公,那袁熙、袁尚等人未曾拿到,還請主公恕罪。」

「呵呵……不必如此,經此一戰,袁軍已經破膽,那袁熙、袁尚兩人接下來應對我軍,必定施行死守之策略,到時候還需要公明、子龍出力。」

「諾!吾等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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