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吾請兄長可是一退。」
周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就是認真而道。
「退?如何退?退回馬邑,還是退回雁門關?」
衛濤微微皺眉,卻是明白恐怕周瑜這話並沒有那麼簡單,一雙眼眸緊緊地盯著周瑜,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退,一路敗退,直退到雁門關下。如此當有六成把握可是一舉取勝,而且還是可以引得匈奴分裂,內憂外患之下,數年之內匈奴必不為我大漢之患也。」
周瑜很是明白自己計謀當中的兇險,所以再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是繼續說道。
「如今我軍力弱不得不出奇謀以應之,正如主公所言,如今匈奴想是要以我軍為目標,若是僵持在此,則他們還會是合力,但若是我們徐徐而退,其必分而進軍。」
「你的意思是以退為進,各個擊破?可以騎兵追步足本就是大佔上風,就算是提前有所埋伏,那匈奴騎兵也自可尾隨而至,一但有變就是撤離,根本抓之不住,至於分兵而擊更有可能會是被對方抓住機會,如何可得?」
衛濤的臉色有些沉重,雖然是信任荀攸和周瑜,但衛濤也不可能是什麼事情都是聽之任之。
而且這樣撤退,對於士氣的打擊極大,稍稍一個不慎就會是變成真的敗退,到時候可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主公之顧慮我們也是知曉,不過我們要退也是不難。」
就在這個時候荀攸就是開口說道。
「可暗地先是將馬邑百姓遷往雁門關內,這事情主公已經吩咐下去。而後我等再以虛張聲勢之計麻痹匈奴。而後再是將鼓槌綁於羊腳令其擊鼓。而後脫身而去。馬邑離著雁門關雖然是有一段距離,但以急行軍之法速速而行,一日之內也未必不可達,縱然匈奴是有快馬,但整軍備隊還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真的追來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
「而且我們還是可以令幾位將軍領軍押後,雖然以步足埋伏難以見成效。但如今我軍馬匹也是不少,并州男兒雖然比不得匈奴。但騎乘之術卻是不缺。」
就在這個時候周瑜也是隨之開口勸說道。
「如此雖然依舊是比不得匈奴,但暫時屏退匈奴已足矣。」
見到周瑜和荀攸如此齊心衛濤也是陷入了沉思。
其實當兩人一經開口之後,衛濤已經是明白了他們意欲何謀,只是這謀卻是有些危險,一個不慎會是將殿後的軍隊全都交了出去,甚至反倒是讓匈奴騎兵再是聯合起來。
所以哪怕是衛濤也不得不好生思量如何行事。
這個時候周瑜和荀攸也是不再開口,畢竟這最後的決斷還是要衛濤親自來決方可。
過了好一陣之後,衛濤才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公瑾、公達,對你二人我自然是全心信任。如今既然你有此一謀,那麼便按此而行。若成,此次你們當立首功!」
「謝主公!」
對於衛濤的信任。無論周瑜還是荀攸心中都是感覺到一陣激動。
匈奴不慣於用謀,所以周瑜兩人所謀卻很是順暢的就是實施了起來,先是派人連連以鼓聲驚動匈奴。
不過那匈奴在被驚動之後只是以加強了警戒巡邏,甚至有一種你『自敲鼓我不聞』的意思。
而衛濤就是命人暗暗是後撤,然後就是將幾隻羊綁在鼓上使其不斷敲打之,好似衛濤等人依舊駐紮在軍營當中一般。
事實上匈奴的反應比之周瑜兩人預料的還要快其中。
當然這其實也怪不得周瑜兩人,誰能夠想到,那羌渠在被衛濤偷襲了一次之後,心中也很是不甘,竟然就是惦記著反偷襲回來。
不過羌渠雖然也是有所發現,但若是要讓他獨自追擊衛濤,他卻也是不敢,之前兩次吃虧,已經是讓羌渠心中也是為之膽寒。
雖然通知其他匈奴多多少少是弱了羌渠的氣勢,但不得不說諸多匈奴一動,哪怕是衛濤仍舊是在恐怕也是心中忐忑。
「主公,匈奴已經分為數隊追來,還請主公速退。」
這一次衛濤依舊是沒有先行後撤,而是領著趙雲和典韋兩人,以及自己自己麾下的騎兵是為一路攔截敵軍。
當然衛濤還是分派了另外一路,卻是以張遼為首,徐晃、于禁、潘鳳為副,同樣是領著一軍騎兵前望阻截。
「向我們來的是哪一路匈奴?」
衛濤沒有理會趙雲的好意,而是很乾脆地就是問道。
「看旗幟當是那羌渠一路人馬,看來主公果然是那羌渠剋星。我已經是探查過那羌渠一路,其行進頗為遲緩,派出了大量游騎。」
對於衛濤不理會自己的建議趙雲已經早有所準備,當下就是回答說道。
「而且還不僅僅只是如此,那匈奴不僅僅是部落之間頗有矛盾,就是那羌渠的軍中也是不安穩,我觀其一部分人馬似乎隱隱有些遊離,相互之間聯繫極為稀疏,應當是上一次那於夫羅獨自逃跑所造成的影響。」
趙雲的能力的確不差,衛濤派其出去探查,他基本上已經是將所有的情況都是探查得明白。
「看來這匈奴也不怎麼樣。」
衛濤冷冷一笑,順口就是向趙雲問道。
「子龍,你可是有何建議?」
因為趙雲之前也沒有獨自領軍,就算當時是隨周瑜在冀州,其實也是多跟隨著張遼出征,雖然戰陣經驗也已經是不少,但哪怕是衛濤也不敢隨意命令他獨領一軍。
「主公,既然那匈奴軍隱隱是有分裂之像,何不獨攻一軍以分之?以雲觀之。若是我們襲殺羌渠而對於夫羅只是派人牽制的話。很有可能是讓那於夫羅對於羌渠置之不理。」
「哦?」
衛濤眼睛微微一亮。顯然沒有想到趙雲竟然會是如此回答。
「是,我曾聽兩位軍師說過,那羌渠有兩子最為傑出,羌渠也有意擇其一而選其為自己繼承之人。其中之一為於夫羅,另外一人名教呼廚泉。如今這於夫羅必然知道羌渠對其有芥蒂,自然不會願意耗費麾下相助。」
趙雲侃侃而談,顯然對於戰陣之術,趙雲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說得好!」
衛濤微微點頭。心中已經做了肯定,如今的趙雲哪怕是獨領一軍顯然也是沒有問題。
不過這一陣衛濤依舊是準備親自而為。
雖然羌渠派出了大量游騎,但匈奴常年是在草原之上賓士,哪裡有那麼許多,探查之時多以目力掃視,雖然也是有精通追蹤的匈奴是追到了衛濤等人的身後,但基本都已經是被清除。
「隨我殺!」
雁門關外並沒有許多設伏的地方,所以這一次衛濤並沒有是等到對方進入到埋伏圈中就是一聲大呼直接發動了攻擊。
兩千騎兵當即就是隨著衛濤奔湧出來,直向羌渠殺去。
羌渠所領共是有五千人,按說面對這樣的情況不應當是會有什麼慌亂。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是見到其中一千五百騎兵竟然就是迅速與羌渠所在脫離開來,竟然好似放任衛濤行事一般。
「於夫羅!」
羌渠氣得直發抖。他之前也是注意到於夫羅的不對,但怎麼也想不到於夫羅竟然敢是如此。
反倒是衛濤見此不由得欣喜,就是將本來要派出去的一支軍隊都是收了回來。
「殺!」
衛濤領著人猶如一把尖刀殺入羌渠的軍隊。
騎兵是要跑動起來才是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因為於夫羅的行動,竟然也是慢了一拍,這個時候騎兵竟然速度未起,直接就是被衛濤衝殺而來。
當然這可不意味著衛濤就是能夠佔到上風,以少數騎兵衝殺入多數騎兵的地方,表面看起來都有幾分自殺的架勢。
事實上也是如此,饒是衛濤佔據了衝鋒的優勢,但一輪下來,衛濤所領部隊的死傷也是只是比匈奴略少而已。
「殺!」
不過一波衝擊過後,衛濤已經是沖亂了對方的陣型,當即反身再戰。
以著衛濤這個時候的勇猛,這一次竟然沒有匈奴願意正面迎敵,紛紛退卻,卻是讓衛濤成果更勝。
「此人是那『凶狼』呂布嗎?不,那『凶狼』雖然厲害,但卻沒有這個人那麼狡猾,絕不能夠讓這個人活下去!」
就在這時於夫羅眼中突然凶光一閃,就是猛然下令!
「眾軍,殺!」
當即就領人殺向衛濤,而且若是有羌渠手下的匈奴擋在他們前面,那於夫羅竟然毫不猶豫地連待一起斬殺。
若是之前衛濤真的忽視於夫羅,那麼猛然受到這樣的襲擊,恐怕真的是因此而喪命也不是不可能。
但衛濤怎麼可能會是忽視於夫羅?
「撤!」
衛濤知道若是五千匈奴齊齊包圍而來,那麼自己就真的是領人投入死地,雖然下得命令,但衛濤卻是長戟一揚,竟然回身向那於夫羅衝殺而去。
衛濤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