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誰算計誰?

秘門內,黑曜城堡。

岳陽現在可沒有閑心幫封柱和北峰枷鎖兩人對抗遠古魔王,一是遠古魔王早就逃遁離開了秘門,想找到這傢伙那是大海撈針;二是遠古魔王的身體還封印在天穹,不僅有天穹星辰陣封印,還有封柱和北峰枷鎖看守,即使是天階強者,想來強奪也不太可能,別說天穹封印了,就是囚龍柱和斬月鏈也不是吃素的;三是遠古魔王多疑,絕對不可能再踏足秘門。

比起險之又險、死裡逃生才獲得的自由。

相信遠古魔王寧可不要原來的身體,也不會再進入秘門世界。

「你要不願意幫我們,幹嘛要殺死魔棘兄弟呢?」封柱有點奇了,殺死魔棘兄弟,岳陽也沒得一分錢傭金啊!

「因為,那是我讓他殺的……他得到的東西,將會是整個通天塔的海域,甚至更多。」水母皇后回來了,目厲如劍,直視人心地看向岳陽:「你的時間擔擱得太久了,幸好還來得及。」

「咳。」岳陽同學知道她批評什麼。

看來水母皇后早就猜到自己在殺了魔棘兄弟後,會回寶典世界,與鳳仙美人歡好纏綿。

也許是自己與鳳仙美人纏綿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點。

似乎讓她的計畫產生了影響。

岳陽有點尷尬,但臉皮厚,裝著沒聽見。

桔尾和燕兩位女伯爵,還想替岳陽辯護兩句,水母皇后輕輕一擺手:「算了,根本無損計畫完整,其實這樣也好,經過臨時的細微變化,敵人疑心就更小了,我的計畫也更容易成功,更加完美。」

北峰枷鎖奇怪地看向她:「你讓三少殺死魔棘兄弟,是計畫的一部分?那是一個什麼樣的計畫?」

桔尾和燕兩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岳陽。

才能猜到一部分。

他甚至能猜到水母皇后接下來會說什麼,卻不搶先道破,只是臉帶微笑地靜等水母皇后開口。雖然水母皇后是個敵人,但她極之聰明,又富於心計,這樣的人,如果是敵人很頭疼,如果合作共事,做盟友卻挺有趣的。如果她不是身中詛咒,死亡在即,岳陽還真期待與她交手。

可惜,岳陽已經看得出。

這一個千年計畫,將會是水母皇后的絕世之唱。

水母皇后緩緩地閉上眼睛:「這是一個千年前就開始制訂的計畫,你們也許忘了,當時有個小丫頭向艾氏、鐵餅和骨舌三長老建議,讓你們別殺魔棘兄弟的,一直留著魔棘兄弟,自那時開始,一切都為了今天的計畫……」

「你,你就是當年那個鬼靈精的小丫頭?」封柱嚇了一大跳。

「往事不必再提。現在,我跟你們說說我的計畫。其實不論是你們,還是兩位妹妹,或者我,甚至三少,現在都在計畫之中。」

水母皇后坐在地上,分別給岳陽、桔尾、燕,甚至封柱和北峰枷鎖兩名看守者,都布置了一個任務。

大家聽完水母皇后這個計畫後,包括岳陽在內,都徹底震驚了。

岳陽心中湧現一個形容詞。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水母皇后的心機,那就是恐怖!

「幸好她不是一個男子,否則比赤帝還讓人頭疼。」岳陽暗暗的感嘆。

「好,儘管我們發誓,只有獄皇才能命令我們,但今天為你破例。」封柱與北峰枷鎖沉吟許久,最後作出了一個決定:「我們就聽你一次,不過僅限這一次。」

秘門之內,雪境世界。

冰風谷。

一望無際的雪山,連綿起伏,這是一個冰雪世界。每座山頭,都埋葬著一位遠古惡魔,這些讓獄皇親手擊殺並且封印的遠古惡魔,除非神明降臨,否則不可能重新復活。它們曾經強大,但此刻已經完全成為歷史的塵埃,再也無足輕重,僅是獄皇當年輝煌戰功的一筆。

在無數雪山圍繞的中間,有一個冰風割面的巨型山谷。

這裡滴水成冰,寒風似刃。

唯一與周圍雪山環境不相符的是,在冰風谷的底部,有一個岩漿翻騰高熱無比的熔岩湖。

裡面,封印著一個強大的惡魔……遠古魔王座下四大遠古魔帥之一,這位邪魔族的魔尊以狡詐聞名,它是唯一詐死成功,用暫時的死亡欺騙過獄皇的遠古惡魔。

這位名叫焱爍的魔尊,在三千年前,就漸漸掙脫封印。

幾乎每一千年,它都會自地底鑽出地面,嘗試衝破埋葬了所有遠古惡魔的惡魔墳場,冰風谷絕地封印!

如果沒有封柱和北峰枷鎖兩位天階強者的鎮壓,那麼它早在兩千年前,就成功逃脫了……今天,當魔棘兄弟死亡的感應傳過來,這位等待千年之久的魔尊,立即自深深的岩漿湖底蘇醒,壓抑了心底的激動後,緩緩地在岩漿中遊動,上浮。

當它的頭顱露出岩漿湖面,立即露出厭惡的神色。

它看見了最不願意看見的兩個人,一直在天穹星辰封印陣前看守遠古魔王的兩位天階強者,封柱和北峰枷鎖。

「狗屎,為什麼你們還沒有死去呢?都六千年過去了,你們為什麼還活著?實在太不公平了,我們遠古惡魔才享有漫長的生命,你們只是卑賤的人類,生命之短,就像豆芽菜一樣,一下子冒出苞芽,長出葉子,但很快,夏去秋來,立即枝葉枯萎,腐朽成泥!我真想不明白,為什麼如此卑賤的種族,竟然能打敗高貴的遠古惡魔,我們可是眾神的兒孫輩,而你們,完全是失敗的作品,泥捏的玩偶!」焱爍魔尊一看封柱和北峰枷鎖,就仇深似海地咒罵起來。

「廢話真多!」封柱冷哼一聲。

他與北峰枷鎖爆發提升,達到天階二級的極境,狠狠地攻擊向焱爍。

此時的焱爍魔尊,又經過千年的蓄積,實力已經超過封柱和北峰枷鎖兩人,達到天階三級初階。只是它的膝蓋以下,還封印在冰風谷絕地封印之中,無法離開岩漿湖。

否則,以封柱和北峰枷鎖,還無法輕易將他鎮壓回去。

焱爍魔尊也提升力量,將積攢千年的力量和火氣統統爆發出來,一時間,烈焰火柱騰空而起,就像火山噴發那般,岩漿湖裡血紅的熔岩,沖射天際,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濃煙滾滾,瀰漫整個岩漿湖,而就在裡面,三人作殊死搏鬥。

轟轟轟轟轟……

一場如同千年之前的大戰,重複上演。

半小時後,浴血奮戰的封柱和北峰枷鎖落到一座雪山上,而焱爍魔尊,則抓狂地沖他們瘋狂咆哮。

它還無法離開岩漿湖面,否則兩人不會那麼輕鬆,就脫離戰鬥。

「出來,囚龍柱!」封柱將他的囚龍柱高高舉起,三個巨大無匹的金環在他的頭頂擴散,只要達到極點,束縛住敵人,那麼就連遠古巨龍,也無法逃脫。在諸多聖級寶物中,囚龍柱是一種極品聖器,它的作用,完全與主人的意志有關,當主人的意志越強,那麼發揮的威力越大。

「斬月鏈……」如果說世間還有一種可以與囚龍柱相提並論的束縛類寶物,那就是斬月鏈,這兩個寶物聯合起來使用,威力堪比神器。

「該死的人類,你們總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焱爍魔尊非常抓狂地沉入熔岩湖。

面對寶物,他有自知之明。

如果不繼續下沉,那麼自己的結局將與魔棘兄弟一樣,讓人抓到黑曜堡壘封印,在那裡,封印力量更大,更加不可能逃脫。焱爍魔尊咒罵一句,恨恨地下沉,返回岩漿湖底繼續休眠。力量尚不足掙脫封印,要不然,就不需要畏懼這兩個該死的人類了。

十分鐘過去,焱爍魔尊忽然一改平時那樣上浮。

那醜陋的頭顱鑽出翻騰的岩漿湖後,忽然露出一種狡詐又詭異的笑容……

「回去?已經太遲了!」焱爍魔尊發出一陣讓人耳酸的怪笑,顯得非常的得意。

此時,在比武場,天穹星辰封印陣下。

九頭海妖王正囂張無比地批評著水母皇后:「剛才本王沒有聽錯吧?你說你不同意?你是不是讓本王玩多了玩殘了腦袋啊?竟敢說不同意?你有這個說不的權力嗎?你有這種阻止的能力嗎?像你這樣母豬一樣的爛婊子,本王以前是利用你,才勉強跟你上床的,否則,本王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你不知道你有多麼噁心,永遠都裝出一副皇后的賤樣,噁心死人了,你以為裝成這樣,就不是一個爛賤的婊子了嗎?本王真替觀瀾那個傻瓜感到悲哀,他怎麼會願意娶你這樣爛貨,天知道你給他戴過多少綠帽子!該死的,本王直到今天,還不能肯定海龍那個白痴是不是本王的種!要真是本王的種,沒理由那麼白痴!」

水母皇后一聲不吭。

桔尾和燕伯爵也躲在角落裡,至於喬裝成逆戟將軍的岳陽同學,更是百無聊賴地打了一個呵欠。

手持聖劍的翔羽,根本沒看岳陽他們這些海將軍一眼,只是迫視著水母皇后。

他微咳一聲,提醒狂熱叫囂的九頭海妖王道:「妖風,這個女人不簡單,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她似乎隱藏了實力,不太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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