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出去打,這裡地方太小了,也施展不開!」劍士御姐取消了召喚,擎起巨劍,準備邀岳陽同學出去再大戰三百回合……可惜岳陽一看岳山等人臉色,立即改變了主意。
自己一離開,說不定這兩個傢伙就會暗中對四娘下手。
四娘不走,自己絕對不能離開。
而且,萬一與這劍士御姐和雪貪狼拼個兩敗俱傷的,說不定自己還會讓大伯岳山和岳嶺兩個撿了便宜。自己還是保命要緊,打打殺殺的,少來!
岳陽同學雖然好奇劍士御姐的戰獸,但心念一動,馬上收手,收起蠻牛影子和血腥女王,腳底抹油。
一溜煙地掠下擂台,撒腿就跑。
雪貪狼和劍士御姐都是讓他頭疼的人物,還是少惹為妙。
至於新領悟的戰技,自己回去再琢磨琢磨,最多要夢境中施展出來,讓夢中的大蘿莉幫忙修正,應該問題不大。傻瓜才會把所有實力都展示出來,既然打得差不多了,當然要見好就收。再說自己是可不能離四娘太遠,千萬別太意,讓她和小丫頭有生命危險。
就算沒有生命危險,像四叔岳陵那樣,中個什麼無法醫治的毒,那怎麼辦?
現在無論如何不能離開,至於領悟新的戰技,以後再找機會不遲!
「你小子別跑!」劍士御姐和雪貪狼大暈,這小子怎麼剛開打就跑了?這裡要是打不得,出外面再來打過啊!
「四娘,祖宗已經拜過了,我們回家吧!」後面的雪貪狼和劍士御姐窮追不捨,不過岳陽同學很無恥,俯身一把抱起小丫頭,準備攻擊的兩人,再也下不了手,因為都怕誤會傷小丫頭。
「我期待與你放開手腳徹底大戰的那一天……我還有十倍、甚至二十倍、三十倍的暴風雪召喚,下次一定要分出勝負!」冰塊男雪貪狼很不服氣,他覺得自己才是貢間最優秀的男子,雖然他不否認岳家同學這個無恥男也很優秀,但他心裡還是希望能證明自己更優秀一點。
「到了夏天,我會請你過來搞點冰塊消暑的。」岳陽一說,雪貪狼立即扭頭就走。
「嘻嘻!」岳冰捂著嘴偷笑。
「喂,不準半途而廢,我們再打過。」劍士御姐極痛恨這種無賴,她恨不得拿巨劍一下敲碎這小子的頭。
剛剛開打,他竟然逃跑,難道他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榮譽感嗎?
岳陽同學則非常不屑,榮譽感可以有,但不能當飯吃。男人在征服美女時榮譽感可以強烈些,平時打架,榮譽感那麼強幹嘛啊?
抱著小丫頭,岳陽同學故意搖頭嘆息道:「我輸了,我是一個廢柴,天天任人欺負就算了,你身為一個皇家公主,不到湖邊脫衣洗澡,還跑來欺負我一個廢柴算什麼?好心啦,給一條生路我們走吧,我們已經快讓人欺負得活不下去了。四娘,我們走!」
美婦人則輕輕搖頭:「再住兩天吧,我想見一見封家小姐,問問情況。」
她接過岳陽懷中的小丫頭,探手輕撫下岳陽的頭頂:「不知不覺,我兒長得這麼高了。三兒夠爭氣,四娘很高興,遲些我再跟你說,現在,你先陪陪茜茜公主吧,你身為主人,可不能怠慢茜茜公主這樣的貴客。」
岳陽拿出孝順兒子的模樣猛點頭:「當然,四娘慢走,我一定好好照顧公主……我一定讓她性福快樂!」
當然,後半句沒敢講出來。
劍士御姐顰起眉頭,她發現自己六識感應怎麼有點退化了?怎麼有點聽不出這小子的話?
是自己心亂了,還是習慣了這小子的胡說八道呢?
奇怪……
她不知道,這世上某個無恥男有一種騙人死不賠命的『偽裝天賦』,要不是她的六識天賦超強,估計她都會讓他騙得死死地,現在面對升級後變成了二級的『偽裝天賦』,她聽得暈頭轉向,那是正常。
要是已經聽得毫無懷疑,那就慘了,估計早已經讓他騙得死死的!
「你的話不對,好像你要佔我便宜似的,你心裡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劍士御姐的感應就是強,岳陽同學暗叫好險,幸好偽裝天賦升級了,她現在只能聽出一點點,再也不像以前那麼確定了。
哈哈,現在忽悠她的時間到了!
不就是個公主嗎?
調教一下,相信還是很有機會變成乖乖女奴的……
岳陽同學心裡YY,表面卻裝出道貌岸然的正經樣子:「哪裡,我對公主之心可昭日月,我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我正準備和公主一起殺雞燒黃紙結拜為異性兄弟,又怎麼會對公主不敬呢?如果我有,那麼天打雷劈白石城城東那個酒館老闆!」
「這,這跟白石城城東的酒館老闆又有什麼關係呢?」劍士御姐越聽越糊塗,怎麼六識天賦失靈了?
「廢話,這關係就大了。」岳陽同學神神秘秘地說:「一般人我不告訴他,可是你就罷了,你是我兄弟嘛,不對,你是我的公主!白石城城東的酒館老闆你不知道吧?他是個黑心商人,比生產黑心棉的黑心商人還有黑心,人家做酒館老闆,都是往酒里兌水,他倒好,他往水裡兌酒!這就像三鹿往三聚氰胺里兌奶一樣,你說這天要是不用雷劈死他,那還有天理嗎?」
「這三鹿是什麼戰獸?它的什麼三聚兌什麼奶?」劍士御姐直聽得頭一個比兩個大,完全聽不明白。
「三鹿你不知道啊?那是擁有『結石』技能的准神獸啊,你沒聽過,『喝三鹿,石化一代人』嗎?」岳陽故意驚愕地問,表情儼然看見了一個無知的白痴,樣子非常欠揍。
「沒聽過!」劍士御姐很想用力在那張誇張表情的臉上狠揍一拳。
「同學,我知道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去泡妞,但也不能連三鹿也不懂啊!告訴你吧,三鹿跟二奶一樣,都是奶!」岳陽斬釘截鐵地肯定。
「我感覺你在騙人,你是故意耍我的!」劍士御姐直聽得頭暈腦脹,她感覺非常不對勁,但說不出是哪不對勁。
「我哪敢騙你,你可是公主殿下,我這樣的廢柴平民膽敢欺騙公主嗎?自然是不敢的,再說,像我這樣的誠實小狼君,終生都以真誠待人,一直堅持說真話,做真事,修真人,怎麼可能會撒謊呢?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撒過謊!」岳陽同學說了一句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話。
「你怎麼不說你是個看見血都會暈倒的大善人啊?」劍士御姐抓狂地尖叫起來。
「暈血那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缺點,我天生就是膽小,不,我天生善良!」渾身沾滿別人鮮血的岳陽同學現在笑得很燦爛,如沐春風。
「暈,你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無恥的傢伙!」劍士御姐覺得很頭疼。
「當你發現完全誤會了我的時候,你一定會很內疚。不過沒關係,我會原諒你的。順便一說,寬容也是我的優點,而且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優點!」前幾天持刃殺上岳家城堡報仇、今天將岳天和岳焰甚至連七歲的岳風都打下擂台來個超級大報復的岳陽同學,如此評價自己。
「算了,先別說你,估計世間最無恥的人,要是遇上了你,估計他都會自卑地自殺!但我沒搞清楚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劍士御姐有點亂了,她決定不談這小子,因為那樣會讓他氣死,同時頭疼死。
「我們搞一搞,那就清楚了,你想從哪裡搞起?」岳陽同學很真誠地問。
「你!」劍士御姐這話當然能聽出來,她怒了,一把揪住岳陽的衣領,叱道:「你敢調戲非禮我?」
「冤枉啊,我想瞎子都可以看得見,現在是誰調戲非禮誰!」領口被揪的岳陽同學喊起了撞天大屈,一副要投河自殺的模樣。一看劍士御姐瞪他,又露出微笑道:「我的確想非禮,但只是嘴上說說,又沒做過,公主你無證無據強按我一個調戲非禮的罪名,小民很冤的,不如等我非禮了公主之後,形成事實,那到時公主再生氣不遲,你覺得我這話有沒有一點道理呢?」
「有你的骨頭!」劍士御姐氣極,最後反而笑了,這小子有時倒也老實,偶爾,他也是會說實話的!
「謝公主不殺之恩,小民告退!」岳陽同學趕緊溜人。
「等等,你剛才說我到湖邊脫衣洗澡,怎麼解釋?你說不上來,我治你誹謗之罪!」劍士御姐記憶力超好,之前岳陽胡扯過的話,她現在還能清晰地回想起來。
「你沒有這個愛好嗎?」岳陽同學眨巴著大眼睛,奇問。
「我才沒有這種變態的愛好!」劍士御姐暈了,誰會那麼無聊跑到湖邊洗澡啊?
「可是小說里明明寫著,公主們都爭先恐後地跑到湖邊去洗澡,然後誰撿到她們的衣服,誰就能得到她們的芳心!我還打算到湖邊埋伏,看有沒有公主去那裡洗澡……」岳陽同學的語氣很失望,都有上吊自殺的味兒了。
「笨蛋,那是小說,再說我沒有看過哪本小說里有寫這種無聊的東西!」劍士御姐用力地在岳陽胸口揍了一拳。
「我寧願那個是真的……」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