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過你的那些規定,對我沒有意義,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這個世界沒有人能阻攔得了我,另外,我這次來,是來找你的
蕭易淡淡地道。
對他沒有意義?
這個世界,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個華夏人好狂妄的口氣!
教宗的眉頭,不由自主地挑了幾下。
他這一生,認識過不知道多少無比牛逼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內,也沒有誰敢吹這口大氣,說這樣的話。
他一個華夏人,居然敢如自大?
教宗的心中,已經將蕭易當成了一個沒見過世面,坐井觀天的傢伙了。
蕭易似乎看出了教宗的神情之間的意思。
他也沒有說話,他只是直接將手,推向了教宗。
語言,永遠都沒有事實那麼有說服力。
「啪!」
教宗的身形,連退了兩步,撞在了一堵牆上。
教宗的目光,駭然地望著蕭易,眼裡露出了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在蕭易的手向他推過來的一刻,他竟然連一絲的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便被推向了後方!
這個華夏人,究竟是什麼人?
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他雖然並不會妄自尊大,但是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比較清楚的認知的,他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排不進前三,也絕對是在前五的!
可是他竟然在這個人的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他甚至感覺,如果對方願意,隨時都能夠一掌把他拍死!
這得實力深到什麼程度?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蕭易淡淡地問道。
「你想和我談什麼。」
教宗回過神來,目光有些複雜地望著蕭易。
「關於世界和平的問題。」
蕭易淡淡地道。
要是換個人這麼說話,教宗大人直接一權杖把人拍出去了。
如果蕭易剛才沒有展現出那恐怖的力量,他也絕對不會理會蕭易,只會把蕭易當成一個瘋子。
但是此刻,他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卻是點了點頭,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因為他知道,以蕭易的實力,確實是有資格說這個話的。
三天後,教廷發出了一個公告,譴責中東地區的恐怖活動。
一周後,許久未有動作的教廷,開始頻繁動作,不停的派譴人員進入中東地區,同時不停的密切聯繫M國政府,教宗大人頻頻會見M國國防部長。
一月後,聞名全球的恐怖組織骷髏軍團,宣告滅亡。
首領被當場擊殺。
據聞,之所以能夠這麼順利消滅掉這個恐怖組織,是因為當時有一個背劍的華夏人的突然出現,華夏人以一擋百,攔住了恐怖組織的絕大部分火力,教廷和M國的力量,才能夠順利把握機會,徹底剷除他們。
二個月後,又一個恐怖組織被滅,據說一柄長劍自天而降,將組織的幾個重要首領直接擊殺,該恐怖組織當即潰敗……
三個月後……
當初聞名全球的四大恐怖組織,全部宣告滅亡。
四月後,教宗大人第一次訪華,舉世嘩然……
M國。
N市附近的那棟羅銅柴爾德專屬莊園之中。
「Doctor蕭,你確定你要這麼幹嗎?你真的要把那個傢伙放出來嗎?你要知道,那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善類,放他出來,對世界和平並沒有什麼好處。」
傑羅一臉苦笑地望著蕭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蕭易會向他提出這麼樣一個要求。
換成其他的任何要求,他都可以毫不猶豫地直接便答應下來,但是這個要求,他真的是很無奈,也很無語。
「我答應過他。」
蕭易點了點頭。
「Doctor蕭,你應該知道,他現在牢里,應該是永遠都沒有機會出來的了,你就算以前答應過他什麼事情,也完全可以作廢的。」
傑羅道。
「傑羅,你不用說了,我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蕭易搖了搖頭,「你請示一下他們吧,要是他們不放人的話,也沒有關係,你不用感到為難,我會自己親自去帶人走。」
他明白傑羅的苦心。
也明白傑羅說的是事實,明白傑羅是真心為他好。
但是他不可能那麼做。
當初他的實力,還那麼微弱的時候,布拉索斯選擇了信任他,當初他被少林追殺,面臨絕境的時候,是布拉索斯幫助了他。
他不能夠把那個承諾當廢話。
至於布拉索斯出來之後,將來再幹什麼,他自然有他的辦法,不會再給布拉索斯攪風攪雨的機會。
「Doctor蕭,你應該知道,你這個決定,會同時得罪幾大家族。」
傑羅再次無奈地望著蕭易,作著最後的努力。
「我知道。」
蕭易點了點頭。
布拉索斯是那些家族,聯合M國軍方一起抓的,他們都想要從布拉索斯的口中,找到他的那些軍火的販賣運輸渠道。
蕭易現在要把布拉索斯放出來,無疑等於是和他們集體作對。
但是,那又如何呢?
就算是和全世界作對,又如何?
如今的他,又何須懼他們?
要不是因為和傑羅認識,看在和傑羅之間的情份上,他根本就不會來問一下,直接就去那個傳說中的第一監獄劫人,說起來,他對於那個第一監獄,還真的蠻有點好奇,挺想見識一下的呢。
傑羅見蕭易神情堅定,知道沒有可能再說服得了他,只得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轉頭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去了。
傑羅的電話,一直打了有將近二十分鐘。
在打電話期間,傑羅的神情,一直都顯得非常的凝重。
蕭易在一旁看著傑羅打電話,也並不著急,只是安靜地等,他也清楚這件事情,確實非同一般,不是請個客吃個飯這麼簡單的事情,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實在太多。
「Doctor蕭。」
放下電話,傑羅一臉苦笑地望著蕭易,「不得不說,你的選擇,真的很不明智。」
「他們不同意?」
蕭易眉頭微挑。
他剛才並沒有刻意去偷聽傑羅的電話。
「不,他們同意了,他們實在沒有辦法不同意,他們可沒有什麼信心第一監獄能夠防得住你。」
傑羅苦笑了一下。
蕭易一把長劍,渡東瀛,殺血族親王,屠四大恐怖組織……這些事情,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很難知道,屬於絕對的隱密,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家族和勢力來說,可不是什麼隱秘。
對於這樣一個恐怖的人物,那些人雖然對於第一監獄的防護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但是也實在沒有什麼信心能夠攔得住他。
「明天,他們就會釋放布拉索斯。」
傑羅苦笑了一下。
「謝謝。」
蕭易的神情,鬆了一口氣。
「不用謝我,我可沒有幫上什麼忙,我也沒那能力。」
傑羅擺了擺手,一臉苦笑地望著蕭易,「Doctor蕭,你現在可算是把那幾大家族和M國政府,全都得罪了,成他們的頭號敵人了,這真的值嗎?」
蕭易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幾年前的他,他如今的境界,已經不是傑羅他們能夠想像的,這些凡俗間的恩怨,他根本就不太在意了。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了卻當年的恩怨而已。
得罪了那些人?
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他願意的話,他可以直接將那些家族,甚至M國政府直接滅掉。
不過這些,他自然不會和傑羅說的。
第二天,世界最神秘的監獄的大門前,蕭易和傑羅兩人站在一輛越野車前,目光注視著前面的那扇號稱世界上最堅固的大門。
在兩人的注視之中,那扇厚實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從未從裡面走出過一個人的監獄之中,走出了第一個人,一個滿頭亂蓬蓬的頭髮,神情憔悴的男子。
但即便是這麼神情惟悴,衣衫襤褸,男子卻還是昂首挺胸的,彷彿自己是最高貴的人一般。
男子一看到蕭易和傑羅兩人,眼神立時亮了起來,腳下的腳步,也加快了一些。
「我最親愛的朋友,醫生先生,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
男子看也沒看蕭易旁邊的傑羅,徑直地便奔向了蕭易,一把要向蕭易擁抱過來。
蕭易不動聲色的一閃,躲開了他的擁抱。
「布拉索斯先生,我可當不起你親愛的朋友,我們之間,就是一場生意而已。」
蕭易淡淡地道。
「醫生先生,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