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冷笑著說道:「上次的衝突我張某人還真沒放到心上,不過有的人不死心,一定想清除掉新義安,嘿嘿,我相信,昨天李先生一定知道不少內幕。」
李歡瞧了張先生一眼,說道:「張先生,如果我說你所謂的內幕消息我都不知道,你不會相信吧?」
「不錯,這話的確令我張某人很難相信。」張先生倒是很直接。
李歡笑著說道:「你不相信?呵呵,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知道什麼內幕,那你想怎麼對我啊?」
李歡笑容滿面的當面不認,他就想看看眼前的張老大想怎麼樣。
張先生微微一怔,這話倒還真將他難住了?能拿眼前的李先生怎麼樣?
就在張先生髮怔的一瞬,李歡笑嘻嘻的接著說道:「對了,如果我說知道內幕,但我又不想告訴你,張先生,你是不是就不想讓我出這個門了?還是召集你新義安的兄弟將我這家會所給平了?」
李歡接連攤牌,張先生一時回不過神來,下意識的說道:「我……我沒這意思。」
李歡「哦」了一聲,笑著說道:「沒這意思就好,張先生看來還是個講道理的人,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張先生的態度令李歡心裡很滿意,既然張先生送上門來,此刻,李歡心裡暗自開始盤算將這位新義安龍頭老大納入自己的暗勢力網。
張先生定定的瞧了李歡一眼,見他滿不在乎的神色,不由苦笑著說道:「李先生,我張某人冤有頭債有主。還不至於跟李先生過不去。」
李歡哈哈一笑,說道:「那我真是萬幸了,呵呵,看來外面傳說新義安不仗勢欺人地口碑的確不是謬傳。」
張先生眼露冷色,說道:「口碑好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成為眾矢之的!李先生是看我張某人笑話來著?」
李歡笑道:「張先生可別這麼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夠成為像張先生這麼有口碑的人的朋友,那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張先生願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李歡此刻的笑容很有親和力。
李歡地態度轉變太大。張先生聽得一怔,說道:「李先生的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我跟張先生都是朋友了,還有什麼不好談的?你說是不是?」李歡面帶微笑的直視著張先生,此刻,李歡不露聲色的向張先生髮出善意的信息。
張先生定定的瞧了李歡一眼,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李先生如果認為我張某人可以結交地話,我倒是很願意跟李先生成為朋友。」
張先生話音一落,李歡哈哈一笑說道:「張先生,不必客氣,既然張先生願意屈尊結交,呵呵,那以後我們了就是朋友了。」說完,李歡端起面前的酒杯,說道:「張先生,來。為咱們能成為好朋友,干一杯!」
張先生笑了笑,端起酒杯跟李歡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李歡笑著說道:「好了。張先生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張先生上道,李歡也不再跟他兜圈子。
李歡爽快得出奇,張先生微微有些躊躇的說道:「李先生,你這麼爽快倒讓我有些為難,我問的事情可是跟你的朋友有關。」
「跟我的朋友有關?」李歡笑著說道:「我的朋友多了,張先生指的是誰啊?」
「陳先生。何二公子,曾公子,當然,也……也包括東方小姐。」張先生顯然知道李歡與小野貓的關係,說到東方小姐地時候語氣微微有些猶豫。
李歡瞧了張先生一眼。李歡笑吟吟的說道:「張先生,你說的這幾個人有兩個還真是我朋友。東方小姐、曾公子跟我的關係很不錯,至於你說的陳先生、何二公子嘛……我跟這二人只是泛泛之交,還算不得朋友,呵呵,再說了,你現在不也是我地朋友嗎?呵呵,沒事,你儘管問!」
張先生一聽,眼睛抹過一絲喜色,跟著微微想了想,說道:「李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只想知道昨晚陳先生是不是在你這裡跟曾公子、何二公子達成了什麼合作意向?這合作的內容是不是針對新義安的?」說到這裡,張先生眼露期待之色,說道:「李先生,這事關係到新義安生死存亡,我就想得到一個答案,希望你能告訴我。」
瞧著張先生滿眼的期待之色,李歡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就這個啊?呵呵,沒錯,昨天陳先生在我這裡的確與何二公子、曾公子有合作計畫,而且,合作方還包括東方小姐地洪興以及其他的社團。」
這答案本在張先生的意料之中,但此刻親耳聽到從李歡口中證實出來,張先生的心不由一沉。
就在張先生心裡斟酌著想問更加詳盡的信息時,李歡已經接著將整個計畫地大致內容說了出來,令張先生意想不到的是李歡竟然是這次計畫中地重要人物,東星與洪興兩大社團都聽從眼前年輕人的調遣,而李歡毫不保留說出他親自參與這次計畫時,這爽快得離譜的態度更令張先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眼前的李歡有著什麼目的?
講完計畫的大致內容,李歡笑著說道:「張先生,這計畫內容就是對付新義安,我可都告訴你了,怎麼樣?我夠朋友吧?」說到這裡,李歡心裡已經有了跟新義安合作的大致方案。
張先生瞧了李歡一眼,眼前的年輕人似乎很不在意將襲擊新義安的計畫說出,是胸有成竹?還是有恃無恐?他有點搞不懂李歡的真實想法。
心念間,張先生嘆了口氣說道:「李先生,你的確夠朋友。自從我成為新義安龍頭老大以來,敢當著張某人面說要動新義安地人就是你,你認為社團聯盟襲擊就真能讓新義安從社團除名嗎?」
李歡笑道:「呵呵,當然不能,新義安怎麼說也是有著百年歷史的大社團,哪有這麼容易說除名就除名的。」
張先生一愣,他沒想到得到的是這種回答。
李歡笑了笑接著說道「新義安的存在,在香港眾多社團中起著重要的平衡作用。不但如此,還牽制一些販賣毒品的社團,至少我知道一點,在新義安的地盤上就不像某些地盤那樣毒品泛濫,而那些有著販賣毒品勾當地社團也不敢在新義安的地盤上交易,就沖這一點,新義安就不能從社團除名!」李歡很自然的給新義安扣了頂很有面子的高帽子。
張先生聽在耳里倒有幾分開心,但想著即將面臨的難題。不由嘆了口氣說道:「李先生,沒想到你對新義安這麼了解,你說得沒錯,新義安的創始人是前清鴉片戰爭時期的人,非常清楚鴉片對國人的危害,當時創立新義安地時候就立下會規,凡新義安人絕不沾染鴉片,歷任新義安龍頭老大都嚴遵祖訓,從鴉片到現在的白粉,我新義安從不在毒品上發偏財。」張先生順著李歡的話題給自己的社團增添幾分光環。其用意已經是不言而明。
對新義安這老牌社團的資料檔案,張先生不說,李歡早在干特工時就知之甚詳,當下笑了笑說道:「張先生,新義安能夠在香港警方三合會調查科掛了這麼多年的號都沒事。所以,那些想對你不利的社團也不會有多大作為。」
張先生瞧了李歡一眼,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李先生,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先前告訴我的消息是真的話。新義安真的就危險了是這一次地社團聯盟不是一般的強大,新義安怕是不能扛過各大社團的聯手一擊?」此時此刻,張先生接受了現實,明白無誤的告訴李歡新義安抵擋不住社團聯盟的攻擊。
張先生下台階地話在李歡意料之中,當下笑了笑說道:「張先生。社團真聯手攻擊的話,新義安的確是扛不住。難道就不能想想辦法,讓各大社團不能聯盟?」
張先生聽得微微一怔,說道:「讓各大社團不能聯盟?這……這談何容易?」
李歡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說道:「呵呵,有我幫你,張先生還擔心什麼?」
張先生聽得一愣,跟著眼睛一亮,說道:「……李先生願意幫我?」張先生的眼線提供的消息極其準確,他心裡非常清楚眼前地年輕人跟東方小姐與曾公子關係非同一般,當張先生聽李歡說出要願意幫自己的時候,張先生心跳開始加快,他相信,有李歡幫忙,新義安有救了。
李歡笑呵呵的瞧著張先生,說道:「呵呵,咱們現在是朋友,能幫張先生渡過難關,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李歡逮著機會徹底跟張先生攤牌。
張先生眼睛露出一絲喜色,說道:「李先生,如果你真能幫我張某人過這個難關那是再好不過,李先生的恩德我新義安上下一定銘感於心。」
李歡瞧了張先生一眼,笑著說道:「張先生客氣了,我幫張先生相當於幫自己,呵呵,兄弟以後還要在香港發展自己地事業,多幾個朋友多幾條路,張先生到時可別忘了扶兄弟一把才是。」李歡話說得漂亮,也很客氣。
張先生眼露深意的瞧了李歡一眼,心想此人看著年輕,卻老於世故,明明是自己有求於他幫忙,他一句輕描淡寫地話一說下來,就變成了交易性質,面子給自己留了個十足,心裡不由對眼前的李歡另眼相看。
當下,張先生拍了拍胸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