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聽得一愣,側頭瞧了眼床頭柜上的內褲,可不是,內褲屁股處浸有血跡目顯然是不能穿了。李歡面帶尷尬的說道:「萬姐,要不你去幫我要一條保鏢的乾淨內褲?」
萬雪眼露捉弄的說道:「不許叫我萬姐……以後得叫我阿姨,不然以後阿姨不疼你了……」跟著,萬雪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還有啊,我才不會為你去向保鏢要內褲呢,你是嫌棄我了是吧,哼,你就喜歡夫人的就不喜歡我的?」說完,萬雪一臉的不滿。
李歡不知道萬雪是真不滿還是假不滿,陪著笑說道:「我哪能嫌棄你呢,我這老是穿女人的內褲也不叫個事啊。」李歡說完,心裡不由一陣納悶,現在的女人流行借內褲給男人么?
萬雪扔了個勾魂的媚眼兒給李歡,笑嘻嘻的說道:「你穿都穿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嘻……穿在裡面又沒人看見,再說了,我願意給你我最貼身的,說明你萬阿姨喜歡你啊……」
聽著萬雪一口一聲阿姨,李歡心裡不由好笑,看來眼前這風情尤物有喜歡做阿姨的嗜好……夫人來催促過,萬雪不好在李歡身上賴著,爬起曼妙扯眼的身子,伸了個風情無限的懶腰,下了床,媚眼兒瞟了眼他下面耷拉著的玩意兒,上面還殘留的激情花露,想著先前的激情纏綿,萬雪身子又是一熱……隨手從床柜上扯了團紙巾遞給他,嘴裡嗔道:「晾那好看啊,還不擦擦……」
萬雪似乎很喜歡挑逗捉弄李歡,從衣櫃里找了條黑色小內褲。蕾絲繡花鑲嵌,性感透明。對於這捉弄式關愛,李歡也只有認命的份……步出後艙,夫人與小野貓正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喝著咖啡。閑聊著,見李歡過來,兩名大美人兒同時打住了話題。
待李歡坐下後,夫人瞧了他一眼,輕聲問道:「你的傷沒事吧?怎麼處理那麼久?」夫人說完,臉蛋還帶著一抹紅,她心裡還為那內褲地事惴惴不安。而小野貓雖然故意沒去瞧他,但任誰都瞧得出來她支著耳朵在聽。
在床上荒唐時間自然長,但不能讓夫人給小野貓給看穿了,李歡表情淡淡的說道:「傷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重新上了次葯,耽擱點時間。」
夫人微微點了點頭,瞧了李歡一眼。臉蛋帶著紅暈,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來,有小野貓在旁坐著,她實在有些問不出口內褲的事情。
夫人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神不安。李歡微一想就明白夫人心裡擔心什麼,微微想了想說道:「夫人,那……那東西我都洗了。晾萬醫生房間里,我說是我應急自己找地,您一點都不知情……對了,萬醫生還以為是我偷的呢。」
夫人一聽,臉蛋紅得厲害,萬雪的性格她清楚,可沒那麼好糊弄的,但聽李歡這麼為自己開脫,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而一旁一直很專註聽他說話的小野貓忍不住了。好奇的問道:「偷?你偷什麼了?」
小野貓話一出口,李歡與夫人的表情都不自然起來,這話可不好說破。
夫人與李歡的表情看在小野貓的眼裡,心裡更是好奇,小嘴一撇,對著李歡說道:「喂,你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做了對不起夫人的事情?」
這小丫頭好奇心忒重了點吧?李歡瞧了小野貓一眼,心起促狹之意,嗡聲說道:「小姐,我記得以前你乖地時候怎麼著也叫我一聲歡哥,怎麼又改稱餵了?」
小野貓一聽,臉蛋瞬時嫣紅一片,小嘴嘟囔道:「誰叫你歡……歡哥了,哼,臉皮真厚。」
「嘿嘿,我臉皮是厚,但怎麼說還是你歡哥啊,你既然叫過,就不能否認吧。」李歡笑吟吟的,將小野貓的好奇心扯到鬥嘴地方向。
小野貓兀自不服,撇著小嘴說道:「那是以前,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誰認識你啊。」
見這對小男女似乎要鬥口,心有尷尬的夫人逮著機會了,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座位向後艙走去,眼下探探萬雪的口風要緊。
夫人離去,座位上的李歡與小野貓面面相對,大眼瞪小眼,似乎誰也不服氣誰的表情。小野貓是真不服,而李歡卻是心裡暗樂,逗著這小丫頭玩還挺有意思地。
小野貓瞧李歡依然是那幅對自己滿不在乎的表情,心下暗惱,咬了咬柔唇說道:「冬子,你現在挺得意是吧?」
「我得意?我有什麼好得意的?」李歡有些不明白小野貓地話。
小野貓氣哼哼的說道:「你現在是老闆了,獨立了,身邊還有幾個大美女圍著你轉,哼,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李歡笑了笑說道:「我哪有,在我心裡啊,始終很尊重小姐的。」
小野貓小嘴一撇,說道:「你這是尊重嗎?對我說話隨隨便便,哪像以前那麼老實,不,以前你就不老實。」
李歡一臉的無辜,說道:「天地良心,我怎麼就不老實了?對小姐,我一直就問心無愧,倒是小姐似乎對我有諸多不滿。」
小野貓哼了一聲說道:「沒錯,我是對你不滿,誰叫你當初那麼無情的離開我,虧我Daddy當初那麼信任你,哪有你這樣的,干一半就撂挑子不管人家了。」小野貓氣不打一處來,對於李歡無情的離開,她至今也是耿耿於懷。
李歡聽得好笑,說道:「小姐,我是看你已經掌控了局面,而且也沒什麼事情能威脅到你,我留在那還有什麼用?再說了,小姐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一直不大信任我啊?既然你不信任我,我還留你身邊有什麼意思?」
「你就狡辯吧,我什麼時候不信任你了?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明說,何必找那麼多不相干的借口?哼。你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傢伙!」小野貓小臉蛋漲得通紅,她真惱了。
見小野貓氣呼呼地樣兒,李歡心裡嘆了口氣,說道:「小姐,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我離開你後,你不是過得好好地嗎?」
小野貓倔強的說道:「是,沒錯,我是過得好好的,沒你本小姐一樣的開心。」
這表情熟悉。李歡笑著說道:「呵呵,那不就成了,既然小姐沒我一樣開心。你就不用瞧我不順眼了吧?」
「不,我開心是一回事,瞧你不順眼是一回事。」見李歡笑呵呵地,小野貓美眸露出一絲不滿之色,說道:「你還好意思笑。我還告訴你了,本小姐就是看你不順眼。」
夠直白,李歡面帶苦笑。他沒想到小野貓對自己的成見會有這麼大,有些無奈的說道:「小姐,何必呢,我們怎麼說也是好久不見,一定要弄成這樣嗎?」
小野貓撇了撇嘴說道:「這還不是全怪你!」
怪我?他媽的,這丫頭不講理慣了,拎不清,李歡一臉認命的說道:「是是,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總行了吧?」
「哼。知道就好。」小野貓見他不再頂嘴,心裡稍微舒服了點。
見小野貓情緒稍好了點,李歡瞧著她,小丫頭眉宇之間似乎清減了點,一個小姑娘操持這麼大的家業,的確為難了點,李歡心裡微有憐惜之意,不再惹她,語氣緩和的說道:「小姐,這些日子你過得還好吧?」李歡這話發自真心,在他心裡,他真希望小野貓過得好。
李歡的語氣很溫柔,小野貓心裡微微跳了跳,有些奇怪地瞧了李歡一眼,說道:「我很好,對了,你不要做那麼假惺惺的表情好不好?我可不習慣。」
他媽的,自己可是真心地,這丫頭怎麼就不信呢?李歡苦笑著說道:「你不用這麼不相信我吧?雖然我離開了你,但我……我可是一直挂念著你的。」
「又來了,誰信你啊,都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小野貓撇了撇嘴,別過臉蛋朝舷窗外瞧去,她似乎真不習慣李歡的柔情語氣。
見小野貓似乎不想搭理自己,李歡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一時之間,座位處有了絲無言的安靜。
溫柔的話沒聽兩句就沒聲了,小野貓半晌聽不到李歡說話,忍不住收回了瞧向舷窗外地目光,瞧向了李歡時正好跟他的目光對上,小野貓臉蛋紅了紅,嗔道:「你說話啊,怎麼不說了?」
李歡微微一怔,說道:「說……說什麼?」心裡嘀咕,你不是不搭理我么?
小野貓臉蛋嫣紅一片,嬌聲嗔道:「討厭,你剛才不是說一直挂念我么?挂念我什麼?」
暈,李歡有點反應不過來,說道:「你不是不信我的話嗎?我還要有什麼好說地。」
這臭小子真是木魚腦袋,人家想聽嘛!小野貓心裡暗嗔,表面上卻很不滿的說道:「哼,我就知道你隨口瞎掰來著,是說不下去了吧?」
這丫頭腦袋裡裝的什麼的確不是李歡能搞得懂的,笑了笑說道:「小姐對我成見大,我說什麼都沒用……」說到這裡,李歡突然想起一件事,瞧了小野貓一眼,說道:「對了小姐,現在香港的社團怎麼樣了?還在瞎折騰沒?」
小野貓微微一愣,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哦,我只是隨便問問……」李歡笑了笑說道:「我記得離開日本前還給小姐打過電話,提醒你注意社團的事情,可惜小姐不領情……」李歡想起到日本前跟小野貓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