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楊詩媚眼我那一絲捉弄促狹的笑意,李歡不好意思再接話茬,隨手翻了翻,挑了條白色的蕾絲內褲,當這條窄小的內褲穿上的時候,倒還舒適,但薄如蟬翼的薄絲面料卻將他那雄壯的男人部位透了出來,很清晰,也有著說不出來的性感。
霧裡看花,女人的性心理給男人差不多,當楊詩瞧見李歡穿上自己的透明而又性感的內褲時,那隱隱約約透出的男人象徵有著說不出來的另類性感,很刺激,這嬌艷另類的景緻,讓她的女人隱秘竟然有了一絲令她臉熱心跳的潮意……穿戴停當,李歡有點不好意思再待在房間時,楊詩似乎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這小子一塊兒出現在那對姐妹花面前,示意李歡先出去,並再三警告他千萬別在那對姐妹花面前跟自己說話太隨便。
對於這一切,楊詩基本上是白擔心,李歡起床進跟她調侃是在兩人之間才這樣肆無忌憚,在外人面前,他自然會顧及楊詩的面子。
跟楊詩道了聲別,李歡趕緊溜人,他實在有些受不了楊詩那促狹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瞥自己的下身,就如能透視自己穿的女式內褲一樣,那眼神,李歡想不尷尬都不行。
穿過走廓,剛走到樓梯轉角處就迎面碰上正準備上樓的韓瑩,冤家路窄,李歡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跟她打了聲招呼,準備擦身而過。但韓瑩卻攔在他的身前,似乎沒有讓路的意思同。
「有事嗎?」李歡笑了笑,站住了身子。
「你才起床?」韓瑩不答反問,那雙好看的美眸死死的盯著李歡的眼睛。
「是啊,怎麼了?」李歡表情淡淡。
「昨晚你在楊姐姐的房間里待了一晚?」孤男寡女在一間屋子裡。韓瑩想不住那方面想都不行。
「是啊,昨晚我一直在我姐房間。有什麼問題?」李歡神情依然很淡。
韓瑩沒想到李歡這麼大方地承認了,撇了撇嘴說道:「什麼問題?喂,一個大男人在女人房間里,也不注意下影響。」
他媽的,這丫頭說話忒直接了點罷?得好好應付,心念間。李歡眼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舌笑嘻嘻的說道:「她是我姐,我在她房間里談談知心話,需要注意什麼影響?倒是你想得太多了吧?嘿嘿,再說了,我昨晚被我姐糾纏了一晚。還不是拜你所賜,你還好意思胡思亂想,你倒說說,在你那骯髒的思想里。你認為我們在房間里一晚會做些什麼啊?」
「你才思想骯髒呢,我……我只不是隨便問問,有你這樣說人愛的嗎?」李歡的嘲諷讓韓瑩臉蛋漲得通紅。
李歡眼露嘲諷的說道:「隨便問問?嘿嘿,是你說話難聽了點。你說我倒無所謂,說我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哼,我姐為了你倒是什麼都肯做,你倒好,先懷疑上我姐的人品了。」
李歡老實不客氣的教訓著韓瑩,特工守則,就算做了虧心事,也不會在氣勢上輸半分的。
李歡的嘲諷令韓瑩很是尷尬在,但她心裡也覺得自己理虧,先前那句話的,的確是過分了。
「對……對不起嘛……人家是無心的。」韓瑩紅著臉,聲如蚊鳴的道著歉。
「什麼?你說什麼?這麼小聲,我聽不見?」李歡將耳朵湊了上去,一幅聽不清楚的樣子。其實他聽得比誰都清楚。
「對不起!」
韓瑩聲音突然清脆,震得李歡耳朵一陣發麻,李趕緊縮回腦袋,瞧著韓瑩報復地眼神,揉了揉耳朵,他媽的,這丫頭夠辣!
「這下聽清楚了吧?」楊詩的美眸里的眼神從報復轉換成得意,心裡還很不服氣地嘀咕著,臭小子,給點便宜就賣乖!
「算了算了,以後別在想那些齷齪的事就行了,現在你可以讓路了吧。」李歡的笑容不些勉強,這丫頭的聲音也忒清脆了點,他媽的,虧大了,李歡這會兒都感覺耳朵嗡嗡作響。
「哼,人才齷齪,我就隨便一問,老擠兌人家做什麼?討厭。」韓瑩嘴裡不服氣著,還是側了身子,給李歡讓出了過道。
瞧著韓瑩很不滿的眼神,李歡苦笑著搖搖頭,跟著丫頭沒什麼好鬥嘴的,當不下再理會她,朝樓下走去。
「喂,你等等。」身後傳來了韓瑩的聲音。
「又有什麼事?」李歡轉過頭,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眼神,他實在不想跟這丫頭糾纏小去。
「……楊姐姐起床沒?」韓瑩對李歡的眼神很不滿。
「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什麼好問的?」李歡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開溜,夠拽!
瞧著李歡拽拽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樓梯轉角口,楊詩站在樓道上呆了呆,跟著,她那雙好看的美眸里露出一絲惱意,柔唇輕咬,心下狠恨,臭小子,拽什麼拽?哼,要是你這臭小子就是那欺負本小姐的大壞蛋!看本上姐怎麼收拾你!
韓瑩的怨念李歡已經感覺不到,走進露天陽台,陽台上那碩大的白帆傘下已經坐了不少的人,眼前的景緻令李歡暗樂,這休閑會所的生意算是做活了。
李歡習慣坐的位置是空著的,有李歡事先的招呼,這能欣賞到海景的絕佳位置一般都不會對外。李歡坐下後,趁叫餐的空擋,李歡環目四顧,沒瞧到夫人的手下,再瞧了瞧樓下的停車場,那輛黑色的賓士已經沒有停放在那裡,看來,夫人已經將監控自己的手下撤消。
李歡地心情愉悅起來,這成天被人盯著也不叫個事。現在終於可以清靜了。
用完肯,李歡要了杯香茗,小飲一口中,翻開了強仔傳遞上來的報紙,報紙上的內容依然是以連環爆炸與公寓屠殺為主,報道上的各種猜測依然,香港警方面臨著輿論的壓力。據最新的消息,中央政府已經派員介入調查,華新社駐香港社長發出了措辭強硬地譴責聲明。
瞧著這些官面文章,李歡唇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老三篇,沒什麼新鮮地。李歡將報紙一合就扔到了一邊,每天發生諸多大事,傳媒最多瞎嚷嚷幾天,相信再過一天段時間,這宗所謂的恐怖龍南案基本就會被人們淡忘。
品一口香茗,李歡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神情愜意,現在諸事順利,說事業,生意蒸蒸日上,說錢,身家好歹擁有上億的港幣,就目前來講,似乎可以安然地享受一下目前的成就。
這時。露天陽台出現了一個瘦削地身影,是猴三。李歡虛眯著眼睛瞧了過去,見他一臉凝重的,李歡心裡咯噔一下,他媽的,不會有什麼麻煩事吧?
猴三徑直走到李歡身旁,很恭敬的喚了一聲:「李先生。」
李歡懶懶的瞧了猴三一眼,示意他坐下,並招手讓強仔關上一杯香茗。
「說吧,苦著一張臉,出什麼大事了?」李歡將身子坐正一點。
猴三微微怔了怔,跟著勉強笑著說道:「李先生,是出了點事,我們監控陳先生的手下失蹤了。」
「失蹤了?」李歡眉頭微微皺了皺,問道:「什麼時候地事情?」
「應該是昨晚,凌晨去接班的兄弟沒在蹲點的地方看到我們的監控車,當時我意識不對,就將接班的兄弟全部撤了回來。」
李歡點了點頭,對猴三的處理比較滿意,跟著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猴三飲了口香茗,接著說道:「今天一早應該是失蹤那班兄弟的例行彙報,我沒接到電話,打手機也不通,因為預先都有打招呼,每日的例行彙報是必須地,到現在我都沒有接到消息,可惜確定昨晚在陳公館的那班兄弟失蹤。」
李歡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那曾公子監視陳公館地手下失蹤了嗎?」
猴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按理說我們監視的人要比曾公子的手下要隱蔽的多,怎麼曾公子的手下會沒事?」
猴三說得沒錯,監視陳公館的事宜事先打過招呼,一切以隱蔽自己為先決條件,對於這一點,李歡想信胖子親自調教出來的一班手下做得到,陳公館裡的人應該不會發現,既然曾公子的手安然無恙,那自己這班手下怎麼會無故失蹤,又會是誰發現隱蔽得很好的手下?
李歡端起了面前的香茗,小飲了一口,監控人員無故失蹤,感覺這事有點棘手。
猴三見李歡陷入深思,不敢輕易打擾,很老實的坐在一側,遇到這種突髮狀況,他是拿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只能等待李歡的進一步指示。
李歡腦海里迅速的篩選出假想的敵人,陳先生的嫌疑應該排除,他不會將自己的手一清理掉而不動曾公子的手下,何況就眼下看來,手下這幫兄弟都授受過反監控訓練,陳先生要做手腳,這班手下也不是吃素的,有曾公子的監控手下做掩護,那陳先生要想發現自己隱蔽的很好的手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跟著,李歡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高貴美麗的面容,夫人?但很快李歡就將夫人的嫌疑排隊,其一,夫人跟自己本身沒有厲害衝突,其二,香港發生的連環爆炸案與公寓屠殺案有多少會影響到夫人,她應該沒時間來理會自己。
小野貓?難道是這丫頭搞出這一茬惡作劇?很快,李歡又將小野貓的娣排隊,這丫頭成為新會長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