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身子一顫的瞬間,小野貓剛巧握住那不雅的部位,小野貓當時就呆住了,她已經感覺到大大的不妙,手觸電般的鬆開,但那輕握瞬間的熱度卻似乎揮散不去,手中持續繚繞著那不妙的餘韻感覺。
時間就在那麼一瞬,這對男女也在這一瞬間觸電般的彈開,但那清晰的暖昧餘韻卻揮之不去,尷尬、撩人,兩人的臉蛋都很燙,誰都不敢瞧對方一眼,誰也不敢發出半分聲音,就愣在那裡,大腦似乎都是一片空白,客廳內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一片難言的靜謐……這時,床上有了絲響動,一聲膩膩的輕吟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尷尬與靜謐,李歡與小野貓同時側頭,做賊般的瞧了眼床上的春宮睡美人,也同時私了口氣,原來是夢囈,那睡美人翻了身繼續著她的好夢,但那從掀開的睡裙下,依然的春色爛漫……小野貓瞥見李歡眼睛又瞧向床上很不雅觀的陳美月,臉蛋羞紅,醒覺般的嬌聲道:「臭小子,還不快出去!」
李歡趕緊收回視線,逃也似的就朝外走去,打開門,正要步下樓梯的時候,身後傳來小野貓的輕輕的嬌呼聲:「喂……你去哪?」
李歡回過頭,見小野貓從半掩的門口伸出小腦袋,微微愣了愣說道:「……我到下面的房間。」
「笨啊,下面早住滿了,沒你的房間。」小野貓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以後……你就在這客廳睡吧。」
「客廳睡?睡哪?」李歡瞧了眼客廳,這地方敞著露著的,沒地睡啊。
「說你笨還真笨,睡沙發啊。」小野貓說完,輕聲說道:「你等等……」說完,腦袋縮了回去,門同時也關了個嚴嚴實實。
他媽的,睡沙發?李歡走到沙發邊坐下,還好。軟軟的。沙發也夠寬大,足夠自己將身體舒展開來,這時,小野貓房間的門有了絲響動,門開了。小野貓探出小腦袋,見李歡躺靠在沙發上,小嘴裡輕輕呼道:「喂。你過來一下。」
李歡走到門邊,小野貓將房門打開了點,手裡抱著一個枕頭與疊好的薄毛毯,遞給李歡的同時,嬌軀還擋著李歡的視線,生怕著小子趁此機會佔眼睛便宜似的。
「這你拿去蓋,以後你就睡著客廳。先說好。可別隨便進我跟陳小姐的房間。」小野貓說先,似乎想起了先前的尷尬,臉蛋微紅,美眸瞪了李歡一眼,腦袋一縮就將門關上,將李歡關在門外一愣一愣的。
睡覺吧,先並之事純屬意外,尷尬過後,李歡已經不覺得有什麼,熬了一晚,這會兒一絲倦意襲來,眼一閉,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這一覺一直拉到日上三竿……睜開眼睛,李歡瞧了瞧表,靠,已經是午後1點多,小野貓今天好像得上課,趕緊從沙發爬起來,走到小野貓的門口敲了敲,半晌,裡面才傳來小野貓嬌懶的聲音:「……誰啊?」
「小姐是我,快起來。」李歡聲音急促的說道。
裡面「哦」了一聲,跟著響起拖沓的聲音,門開了,小野貓頭髮蓬亂,穿著絲織睡衣,睡眼惺松地瞥了眼李歡,打了個呵欠,嘴裡含糊的說道:「……什……什麼事啊?」
「小姐,你不是要上課嗎?快去梳洗,已經曠課大半天了。」李歡語氣急促,眼神露過一絲愧疚,蔣先生交代過,一定要督促小野貓上課,別曠課遲到什麼的,這第一天就有違囑託,李歡心下好生過意不去。
小野貓虛眯著眼,撓了撓腦袋,似未睡醒的含糊說道:「……上課?上什麼課?」
「今天周一,不是有課嗎?」李歡恨不得給她弄點冷水,讓她清醒了先。
「……周一?」小野貓揉了揉眼睛,似乎清醒了點,歪著腦袋想了想,嘴巴一撇的說道:「周一是選修課,可以不去,哎呀,你煩死了,人家睡得正香呢,把人家叫醒幹嘛?」
選修課可以不上?有這麼一說?李歡沒上過大學,不懂,訕訕地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吧,以後可別那麼冒失。」小野貓打著呵欠,想了想說道:「對了,周一跟周五都是選修課,早上不用叫我,人家要睡懶覺的……」說完,就要關門。
「喂,等等!」李歡眼明手快,用手撐住了門。
「……幹嘛呀?你煩不煩。」小野貓咕噥著,看來她還沒有睡夠,打著呵欠,一臉的不耐煩。
李歡歉意的笑了笑說道:「這……洗手間在哪?我得有洗漱的地方啊。」
「洗漱啊?房間里有啊……」小野貓下意識地打開了門,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又掩住一半,防賊似的說道:「美月還在我房間里睡覺,你暫時到她房間里去洗漱吧……」
說到這裡,小野貓想起了什麼,突然「哎呀」一聲,將李歡弄得一愣,這丫頭一驚一咋的不知道幹嘛?
瞧著李歡一臉懵懂的樣子,小野貓臉蛋微紅,又將門關上了點,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嘴裡小聲嚷嚷著:「討厭,都怪你,這麼早把人家弄醒幹嘛?」此刻的小野貓說話流暢起來,似乎清醒了許多。
不是說了自己不了解情況嗎?還怪自已幹嘛?李歡苦笑了一下,深覺小野貓不可以理喻。
「你這小子,討厭,人家這樣子都被你看見了!討厭討厭!」小野貓皺著小鼻子,一幅氣急敗壞的模樣兒。
這樣兒跟個小母獅子似的,李歡更是莫名其妙,有些奇怪的小聲問道:「……你……你又怎麼了啊?」
「什麼怎麼了?討厭,本小姐不淑女的樣子全被你看見了,羞死了!」小野貓臉蛋紅紅的,美眸里全是不滿。
靠,還當什麼事呢!李歡有點好笑,此刻,小野貓頭髮蓬亂。一幅剛睡醒的懶樣兒的確不大淑女。不過在李歡眼裡,這小野貓從來就沒淑女過,打扮不打扮都一個樣。
「你還笑,討厭!以後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小野貓嘟著嘴。
李歡瞧著她氣鼓鼓的小樣兒更是不淑女,忍著笑說道:「是是,我不對。以後我會注意點,對了以後我早上叫小姐的時候你也注意點,梳洗打扮完再見我不就成了。」
「這還差不多。」小野貓皺了皺鼻子,跟著又覺得他話里有語病,小嘴一撇說道:「誰要棟洗打扮見你啊。臭美。」
李歡聽了這話,心裡好笑之餘。深覺跟小野貓溝通困難,左說不對,右說也不對,還是悶聲發大財的好。
小野貓見李歡眼睛裡的笑意,心裡更糗,嘴裡嬌嗔道:「討厭,你還笑!不理你了。」說完,腦袋一縮,門一關,躲回了房間。
他媽的,跟這丫頭就是拎不清,全都成了自己的錯,這什麼跟什麼嘛?李歡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陳小姐的房間走去。
有舍堂外圍的婁全環境,再加上這幢獨立公寓的安全防衛比較高,兩位千金小姐的香閨都不設防,李歡一扭門把,門開了,一進門就是女人房間特有的脂粉香氣,這味好,李歡很喜歡這種帶著女兒香的味道。
打量了一眼卧室,看來著陳小姐是個不大愛收拾的主,床上亂糟糟的不說,不但衣物亂放,那女人的貼身內衣也是亂扔,床上散亂的扔著胸罩與性感小內褲,沙發上還掛著兩條肉色的絲襪,花花綠綠,靡靡氣息甚濃。
李歡這次學乖了,壓抑著躁動之心,不敢朝那女人的貼身小玩意兒多瞧幾眼,很規矩地直接走到卧室一側的洗浴間門口。
推開門,李歡心裡暗呼倒霉,他媽的,越想避開什麼越能碰到什麼,那洗浴間內的金屬衣竿全晾著女人的貼身穿的小玩意兒,雜亂無章,伸手撥開一雙還有點濕潤的肉色褲襪,再將幾條似乎也是洗過不久的性感小內褲扒拉開,動作輕柔小心,生怕碰落了這些惹人遐思的性感玩意兒。
李歡小心翼翼的走到浴缸旁,呼了口熱氣,心裡咕噥著,這他娘的比過雷區還困難。
將衣褲脫下,身上有傷,不能沾水,打開熱水,李歡壓抑著想沖個澡的衝動,胡亂的棒了兩捧熱水將臉清洗乾淨,牙膏牙刷在門衛室,只有將就著灌兩口水漱漱,弄完這一切,李歡順手扯了條毛巾,沾著熱水,一點點的擦拭著身體上殘留在繃帶外的血污。
足足費了半個鐘頭,才將身上的血污清理乾淨,正要拿起掛在一旁的永褲穿上,這時,洗浴間外的門有了響動,他媽的,有人進來!
穿褲子是來不及了,李歡將衣褲朝身上一擋,低聲唱道:「是誰?」
進來之人不料裡面有人,嚇得嬌呼一聲,趕緊退後兩步,「砰」的一聲將門關死,半晌沒有動靜。
他媽的,是女人?趁次機會,李歡趕緊將褲子穿上,穿戴整齊,這才朝門外走去。
剛一開門,「呼」的一下,一陣勁風撲面,李歡眼前一花的瞬間,想也沒想的出手,只聽一聲嬌呼,李歡穩穩的拿住一隻柔嫩的手腕。
「是你?」李歡幾乎與偷襲之人同時出聲,李歡瞧清楚手拿球棒的陳美月時,趕緊鬆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對……對不起,不知道是你。」此刻,李歡有些尷尬,這丫頭居然還是那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衣,上身真空不說,不但能很清晰窺見胸前那兩點嫣紅驕傲的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