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西裝男子耳朵上還戴著耳麥,李歡一瞧這名西裝男子的作派氣度,就知道是吃了多年的保鏢飯。
西裝保鏢剛進門左方瞧了瞧,瞧到了王大寶與李歡所坐的角落,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快步向兩人走來。
王大寶一瞧見西裝男子走近,站起身來就嚷嚷著,「老展,怎麼現在才到?等你老半天了。」
「蔣先生先前有點事,耽擱了一下。」西裝保鏢神態親熱,似乎跟王大寶的私交不錯。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跟我一個地方上班的同事,李歡。」王大寶替西裝保鏢介紹著李歡。
「你好,栽是展言午。」西裝保鏢自我介紹著,向李歡伸出了手。
李歡站起身來,微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能感覺到他手裡的力度,這傢伙有點本事,李歡心裡評價著,同時心裡嘀咕,他口中的蔣先生,不會是在徽貴號遇到的那個護犢子的中年人吧?
「兄弟,老展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以前他跟我一起在海外僱傭軍乾的時候,這傢伙還欠我一條命呢。」王大寶大大咧咧的炫耀著他跟展言午的過命交情。
「不錯,大寶當年可是救了我一命,這情我一直都記著。」展言午笑著說道。
李歡微笑著點了點頭,此刻,人不可貌相這話他是深以為然,任誰瞧一臉憨憨的王大寶都不是干僱傭軍的料,這不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么?
「大寶,在新地方干保安怎麼樣?」展言午目露關心。
「還能怎麼樣,混個溫飽,不過那裡倒是挺輕鬆的。」王大寶一臉憨笑地說道:「我還是羨慕你啊,老展你運氣好,被蔣先生看上了,跟了不到3年就混成了黑衣衛。你什麼時候還是給我引見一下,我也好到蔣先生手下混口飯吃。」
「呵呵,有什麼好羨慕的,我現在在黑衣衛的地位還不高,剛上去,好多事情還不能做主……」一說到這裡,展言午表情認真地說道:「不過你放心。等時機成熟,我會給蔣先生說的。」
老展表情很認真,王大寶過意不去了。憨笑著說道:「呵呵,老展,我只是隨便說說,知道你剛上位,就不為難你了,好好在蔣先生身邊干吧,我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說到這裡,王大寶話鋒一轉,說道:「對了,老展。這次帶我們進俱樂部不麻煩吧?如果麻煩就算了。」
「不麻煩,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到,何況今晚蔣先生也沒來,我特意選的這個時機,所以,就算你惹上什麼事了,也麻煩不了我。」
展言午笑著說完,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眼李歡,眼前的年輕人面上一直掛著淡淡笑容,鎮靜、沉穩。一身名牌西裝,一點都不像似大寶口中的小門衛,大寶他很放心,但這年輕人讓他犯了嘀咕。
王大寶看上去憨,眼力勁卻是老道,一眼就瞧出了展言午的顧慮,當下笑著說道:「老展,我這小兄弟是跟我同一天進的港大舍堂,可說是一見投緣,今天是我硬拉他來的。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
兄弟擔保,老展自然無話好說,從兜里掏出兩個耳麥與無線呼叫匣子,分給王大寶跟李歡,李歡一瞧這玩意兒,心中瞬間明白了怎麼進入那普通人無法進入的頂級俱樂部,心裡同時感嘆,看來戒備再森嚴的地方也會出現批漏,有老展這種講義氣的人違規,再頂級的場所也沒什麼安全可言。
佩戴這玩意兒李歡算是老手,很熟練的將匣子別在腰後,西裝外套掩蓋好,戴好耳麥,嘴裡還下意識的問道:「頻率是多少?」
「120……」展言午眼露施展,有些好奇的問道:「李老弟以前是做什麼的?」
「跟你一樣。」李歡笑著說道:「以前在大陸干過保鏢。」心裡卻嘀咕著,哥們兒以前保護的人,來頭可比你那位什麼蔣先生的大多了,中央級別。
展言午頓時釋然,難怪這年輕人對保鏢專用器材特別的熟悉。
待李歡與王大寶二人收拾停當,展言午又取出兩個小徽章出來,遞給兩人。
李歡接過一看,心裡好笑,這跟自己以前保護中央要人簡直就沒什麼分別,銀龍標誌徽章,相皆於外圍的二級護衛,再瞧了眼展言午胸前的徽章,金龍徽章,相當於貼身一級護衛,他媽的,那蔣先生的譜還擺得真大,警戒級別快趕上中央要人了……佩戴好徽章,三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出冷飲店,穿過街道,來到MINT所在的大樓外,這時已經到了派對時間,一輛輛豪車陸續抵達,光是全球限量級的「黑色幻影」就進去了兩輛,更不用說那些頂級賓士、寶馬、勞斯萊斯之類的名車,一輛接著一輛地開進特別通道。
MINT裡面的安全級別的確高,富豪身邊的保鏢們都不能隨意跟隨富豪進入內場,展言午將王大寶與李歡二人帶到內場隔壁的休閑酒吧內,裡面已經坐滿了神情彪悍的西裝男子,看樣子,這間寬敞豪華的酒吧是提供一眾保鏢休息的專門場所。
「老展,你不會就帶我們在這裡喝酒吧?」王大寶眼露失望之色,他可是想見識下頂級富豪的奢侈派對。
「呵呵,你著什麼急啊……」展言午笑著說道:「MINT有規定,貼身保鏢只能進去兩名,我已經跟我的手下打好招呼,等下他們就出來,然後你倆就代替他們進去。」
「這還差不多。」王大寶扔了個夠意思的眼神。
老展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要記著,進去後得摘下徽章耳麥,免得被我們小姐看見了,我們小姐眼力好,被她瞧見就知道你倆是冒牌貨。」
王大寶笑著說道,「呵呵,老展你放心。既然來參加名流派對,做紳士怎麼說也比做保鏢好是吧?呵呵,進去我就取下徽章,這輩子怎麼說也得做一回名流紳士啊。」
李歡坐一邊聽著好笑,大寶這人挺有意思,做個冒牌紳士都這麼熱衷,做紳士很好么?冒充紳士不下N回的李歡不以為然。
李歡本來對這豪華派對興趣不大。但礙於王大寶的熱情,李歡不好拒絕,不過當他一聽說什麼小姐的時候j心裡就咯噔一下,琢磨著,不會是那什麼小野貓吧?但想想那小野貓平日里干出的荒唐事情,他說什麼都不能將她與這頂級名流聚會的派對聯繫在一起,更何況老展口中的老闆姓蔣,他的千金也應該姓蔣,而小野貓複姓東方,在皇后上喚蔣先生「Daddy」什麼的,估計最多是那蔣先生的乾女兒。
為了把穩起見,李歡還是很小心的問道。「老展……你們蔣先生的千金是親生的吧?」問是不是姓蔣似乎有點白痴,只得採用另外個方式。
「你這話問得,當然是親生的。」老展瞧了李歡一眼,對他的突兀問題很不理解。
李歡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意識到這話的確問得冒夫了點,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蔣先生在外戴了什麼綠帽子哪。
問題冒失不要緊,李歡得到答案,既然是親生女兒,派對裡面的小姐應該是姓蔣,那小野貓就應該不在裡面。此刻,李歡心裡微微放鬆了點,他不怕小野貓找麻煩,怕的是給老展與大寶帶來麻煩,現在看來,應該沒這方面的問題。
沒什麼好擔心的,李歡自我安慰著,更何況他也不能確定老展口中的蔣先生,就是皇后號上遇見的蔣先生,如另有其人。現在坐這裡不就白擔心一場么。
心念間,酒吧進來兩名西裝男子,李歡瞥了眼兩名男子胸前佩戴的徽單,金龍標誌,應該是替換的貼身保鏢。
老展迎了上去,讓其中一名保鏢取下胸前徽章,然後將兩人打發到另一張桌子喝酒混時間。
回到李歡兩人這邊,又取下自己胸前的佩章,將兩枚金章遞到兩人面前,笑著說道:「你們把胸前的章換了吧,記著,派對時間大致就3個多小時,玩得差不多了就出來。」
王大寶似乎很想進去見識一下,迫不及待的接過徽章,一邊麻利地佩戴著,嘴裡還咕噥著說道:「……放心吧,誤不了你的事。」
二人走出酒吧,穿過大理石鋪就的寬闊大廳,一道寬敞、雕樑畫棟的大門映入二人眼帘,舒緩的音樂隱隱從那大門後傳出,大門兩旁站了數名穿著黑色禮服、打著領結、手戴白手套的侍者,瞧上去都很紳士,走近大門,一名侍者很有禮貌的攔下了李歡二人,李歡清楚,這是有著雙重身份的侍者要檢查身份,這種檢查也只針對保鏢。
侍者手裡拿著一黑色如電動剃鬚般大小的掃描器,在二人的徽章掃描了一下,沒什麼問題,侍者面露抱歉微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進大門,順著一條寬敞的,兩邊掛著名貴油畫的走廊走出,眼前頓時開朗。
大廳空間實在是大,音樂舒緩動聽,碩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籠罩在這華麗的燈光之下。
此時,裡面已經有不少身著華服、晚禮裙的紳士淑女,或三五成群、或漫步遊走、或低語、或淺笑、或應對、或周旋,人人手中都有一杯紅酒,人人面上都掛著矜持的微笑,在這個高尚人士聚會的地方,人人都很注重自己的身份,人人都顯露出非凡的教養,也絕對聽不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