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兒背,李歡有些鬱悶,這香港還真他娘的小,好不容易找了個世外桃源般的工作之地,卻沒曾想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小野貓,他媽的,這不是一盤精美的佳肴上爬了只蒼蠅么?雖然這隻蒼蠅長得不怎麼討厭,但行為卻是非常之惡劣,李歡至今都在為那晚的艷遇泡湯而耿耿於懷。
美女身邊總會有帥哥圍著轉,不一會兒,那幾名美少女身邊多出幾名一身名牌的帥哥,特別是小野貓身邊,圍著她獻殷勤的不下3名帥哥,女人好虛榮,貌似剛發育完全的小野貓也是一樣,瞧她那小樣就知道有多得意。
靠,都不知道這小野貓有什麼好的?不就長了張將就能看的臉蛋么?李歡微不平衡的打量了幾名帥哥有眼,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就21、2歲,應該都是住在舍堂的大學生。
男的帥,女的美,那群年輕青春男女湊一塊兒很是扯眼球,餐廳大部分的眼光開始聚焦,也許是平日里見多了這種眾星捧月般的聚焦目光,那群帥男美女旁若無人的找了一塊靠窗的位置坐下,坐下還不老實,調侃聲,嬌嗔聲不絕於耳,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餐廳人多,距離又離得遠,想那丫頭不會注意到這邊,李歡不再理會那群帥男美女的熱鬧,要了一打啤酒,繼續跟王大寶吹著號。
兩打啤酒很快甩空,李歡與王大寶倆人都是海量,酒到三分,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李歡晚上還要巡夜。第一天上班,雖說沒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巡夜,但端人飯碗,怎麼著也得盡職盡責任,於是就此打住,不再添酒。
靠窗邊的那群年輕男女也正喝著酒,酒興正濃,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李歡微微猶豫的站起身來,雖說沒必要躲著那該死的小野貓,但如果跟她照面的話,天知道這小野貓會有什麼反應?李歡心下躊躇,他內心深處是很不想有什麼麻煩,希望她不再找自己麻煩的好。
「兄弟,走啊,愣這幹嘛?」王大寶見他站在桌邊不動,微覺奇怪。
還是走罷。希望她跟那幫小兔崽子繼續喝,最好別注意到自己,李歡心裡嘆了口氣,跟王大寶一前一後的向餐廳門口走去。
李歡刻意走在王大寶左側,盡量保持著與小野貓不打照面的視線角度,錯過今日,舍堂這麼大,說不準以後就碰不到了。李歡心裡自我安慰著。
運氣不錯,李歡與王大寶隔那幫年輕男女幾張桌的位置走過,李歡心裡鬆了口氣,小野貓正跟一名小帥哥碰著杯,沒有注意到李歡向外走的身影。
「小姐……再拿兩打啤酒過來。」是小野貓的聲音。
背對著小野貓的李歡一聽,暗叫不妙,先人,也忒不巧了罷?此刻,他正是到服務員的身側。
「咦……」小野貓微有驚異的聲音響起。很輕。李歡卻是聽得真真的,他的心跳沒來由地加快。先人,錯過今天不照面成不?
「喂!姓劉的!」小野貓再次響起的聲音徹底粉碎了李歡的僥倖,李歡暗呼倒霉的加快了腳步。
「誰是姓劉的?你在招呼誰啊?」隱約間,李歡聽到問話的聲音,是小野貓身邊的帥哥。
快步走出餐廳,天色已晚,林蔭道燈光已經燃亮,散發出溫柔的光芒。
李歡匆忙與王大寶告別,一個人朝8號宿舍掛快步走去,拐彎的時候,李歡眼角餘光膘了眼後面,還好,小野貓沒有跟出來。
希望這麻煩的丫頭當自己產生幻覺吧,李歡自我安慰著,前面,8號樓的宿舍大門映入了眼帘,李歡再次的加快了腳步……深夜0點,李歡按照規定關上了大門,8號宿舍樓與附近區域的燈光通宵都不會關閉,在夜晚中並不影響視線,巡夜也就不需要帶手電筒之類的照明器具。
正準備出發巡視,大門的電鈴響了,李歡打開側門,是一晚歸的男學生,放他進來後,李歡沒走出幾步,電鈴聲再次響起,李歡耐心不錯,有人摁鈴就的得開門,雖然門衛室掛有作息制度,但瞧今晚這個情形,怕是沒什麼人遵守。
但是,李歡的耐性逐漸被隔不了兩分鐘就響的門鈴磨得乾乾淨淨,看樣子今晚這夜是甭巡了。
從關大門的0點起,李歡連房間都不能回,門鈴不斷地在響,乾脆搬一椅子放在門邊。
門鈴再響,瞧了瞧手錶,靠,都深夜2點了,李歡苦笑著站起身子,打開門,一陣女人香撲鼻,待清楚進來的人時,李歡微微楞了楞,是楊詩,自己的女上司,她也住這裡?
「對不起,在外面忙點事情,麻煩你這麼晚還開門。」楊詩做了個抱歉的笑容。
「沒關係,楊……楊姐你也住宿舍啊?」李歡隨口問了聲,心裡有種莫名的歡喜,畢竟眼前的上司是那種極有女人味的高級白領,能常見著也是不錯。
楊詩面露微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裡有寢室,一周我在這裡會住上三五天。」
放楊詩進來後,李歡正待關門,走出兩步的楊詩回過頭輕聲說道:「小李……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今晚不用再巡夜了。」
李歡點了點頭,心道,想巡夜也巡不成,天知道還有多少野貓子沒回宿舍樓。
果然,沒多久那討厭的門鈴又有了動靜,媽的,李歡很不爽地暗罵了一聲,還他娘的要不要人睡了?
打開門,李歡差點就想把門關掉,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不巧的事吧?她!那該死的小野貓住這裡?小野貓一眼就瞧到了開門的李歡,美眸里似乎抹過一絲亮色。很複雜,不是李歡能讀懂的。
李歡暗呼老天無眼,很不情願枕將門大開,進來的不止小野貓一個,那群青春男女一窩蜂的涌了進來,其中幾個還有喝高的,嘴裡不乾不淨,還嫌李歡開門的動作慢了。
對喝醉酒的學生。李歡不一般見識,瞅了瞅小野貓,見她美眸清澈的樣兒,跟個沒事人似的,李歡在餐廳上就注意到小野貓是酒來杯乾,看得出,這人小鬼大的小野貓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既然碰個正著,李歡也就豁出去了,他媽的。誰怕誰?李歡不再和,躲避,很鎮靜站在門側,等這干青春男女一一進來好關門。
很奇怪,小野貓就李歡開門那一剎那瞧那麼一眼後就不再瞧他,跟不認識似的,裹在這群男女中間向宿舍樓走去,不久,就消失在李歡的視線之中。
小野貓裝不認識反而讓李歡有些不安。根據以前干特工常識,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李歡跟她接觸不深,但對她的性格卻是領教過,嬌縱、精靈、調皮、外加搗蛋,小野貓報復心不但極強,還喜歡捉弄人,像這樣遇到跟她有過節的主。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捉弄的機會。只是現在自己實在不知道她會用哪種方法整自己而已。
他媽的。希望這小野貓別玩出火的好,李歡心裡有些頭疼。碼頭上的排場讓李歡意識到這小野貓家庭背景很複雜,貌似不是自己這種良好市民能得罪的,何況還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小野貓如果玩過了,自己到底忍得下去嗎?只有天知道!李歡很鬱悶的嘆了口氣……這一夜、註定不是什麼平安夜,門鈴聲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凌晨近5點才消停,李歡疲憊不堪的回到房間里,連衣褲鞋襪都懶得脫,將身體重重扔在床上,倒頭就睡,這一覺他只能睡可憐的3個小時……清晨3點差10分,手機調好的鬧鈴響了,睡得正沉的李歡被鬧醒,爬坐起身子,使勁搖了搖還有點迷糊的腦袋,下床洗了把冷水臉,走出門衛室就被眼前之景象愣住了。
靠,大門口不知道哪鑽出來的垃圾,堆積如一小山包,將大門堵了個嚴實,瞧了眼表,還有5分鐘,住宿舍的「大爺大嬸們」得上學,不趕緊清理掉這禍就惹大了。
這絕對是陷害,李歡幾乎不用想就猜到是小野貓做的手腳,至於她是怎麼將這些垃圾搬運到這裡的,李歡已經沒法去關心。
這些用黑色塑料袋裝好的大包垃圾太多,只能先搬到一邊,來回數趟,垃圾才清理掉一半,8點己到,門口已經聚親了不少的學生,門沒開,這些學生就站在門口,李歡忙得滿頭大汗都不見一個人上來幫忙,不幫還不說,一些學生開始不耐煩起來,起鬨的,漫罵的,怪笑的,什麼雜音都有。
素質啊,李歡心裡很是窩火,這就是當代大學生?天之嬌子?他媽的,這些公子少爺們也忒沒素質了吧?
「喂,看門的,你快點呀……」
聲如黃鴦,還有些幸災樂禍,李歡不用抬頭就知道是那小野貓發出的雜音,但現在不是理會她的時候,他只能暫時將她歸納成沒素質一族。
「楊總楊總,你看,這守門的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垃圾,也不清理,大門也開不了,害得我們都快遲到了!」小野貓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典型的打小報告。
李歡現在忙得來抬頭的時間都沒有,他現在只能機械地重複著搬運動作,小野貓口中的楊總不用猜就知道是美女上司,至於上司對自己有什麼不滿,只有將堵塞的門弄開再說。
8點10分,李歡排除一切干擾,將堵在門口的垃圾清理了一個通道出來,打開大門,只睡了不到3個小時的李歡只覺一陣虛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