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練完拳,帶著一個跟班『阿良』出了城主府,來到街上閑逛。王智從出生就生活在無雙城,王家的權勢,在無雙城是至高無上的,王智對無雙城早就失去了新鮮勁兒。
「阿良,無雙城哪裡還有好玩的地方?」王智問道。
身後的阿良說道:「少爺,城東新開了一家斗狗場,據說前兩天李家兄弟從外面找來了兩條狼狗,很是兇猛。少爺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王智嘴一癟,嗤笑道:「斗狗?幼稚!本少爺是那些紈絝子弟可比的嗎?」
王智才八九歲,竟然說其他人幼稚,他的語氣和表情,都讓人感到好笑。
阿良想了一下,說道:「少爺,要不我們去清雅居吧,哪裡的姑娘都不錯,琴棋書畫她們可都是樣樣在行。」
王智一瞪眼,冷聲道:「阿良,你找死是不是?那清雅居可是青樓,要是我娘知道我去了青樓,她一定會打斷我的腿。阿良,你小子以後再要讓我去那樣的地方,小心我用《北冥神功》吸干你的內力,讓你成為一個廢人。」
阿良眼中帶著驚駭,連忙點頭道:「是,是。少爺,小的不敢了。」
王智的《北冥神功》阿良可是見識過了的,前幾天,一個宗師級武者盜賊被抓住,王智很快就吸幹了他的一身真氣,讓他成為了廢人。
阿良從來沒有聽說過,世間還有吸人內力的神功秘術,真是太駭人了。
閑逛了大半個時辰,王智搖頭道:「算了,我們回去吧,這無雙城,真是好無趣。要是能出去行走江湖就好了。」
王智的心中一動,嗯?出去行走江湖?自己已經是宗師武者中無敵的存在了,出去行走江湖,應該沒有問題了。
阿良點頭道:「是,少爺。」阿良跟在王智的身後,可是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少爺,竟然打起了離家出走的心思。
王智回到城主府,剛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顏盈見兒子回來,連忙說道:「又去哪裡了?快點洗手吃飯。」
王智點頭道:「是,娘。」
王智洗了手,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娘,我現在的武功已經很強了,所以我想像爹一樣,出去行走江湖。」
王智的話剛說完,顏盈、趙倩、王槐都愣住了。
顏盈大聲道:「不行,你才多大?不到十歲就想要行走江湖,你不知道江湖險惡嗎?你爹說了,沒有成為天道境武者之前,你不能離開無雙城!」
趙倩摸著王智的小腦袋,說道:「乖孫子,你可千萬不要學你爹。無雙城這麼大,難道還容不下你一個孩子嗎?你要是覺得悶了,可以去你明月阿姨家裡住幾天。出去行走江湖,那是萬萬不行的。」
王岳自從會武功之後,離家的時間就越來越多,甚至一出去十年都不回來。現在趙倩和王槐有了王智這個孫子,才沒有覺得苦悶,要是王智也離開了,那他們這兩個老傢伙,還不整天提心弔膽啊。
兒子整天不歸家也就算,可是孫子絕對不能行走什麼江湖。再說了,江湖上,可是非常危險的。
王槐也點頭道:「智兒,你小子就好好在家裡呆著讀書練武,別老想著出去。聽你娘和你奶奶的,沒錯。」
王智嘟著嘴,說道:「娘,奶奶,可是我真的很厲害了啊。我的內家拳馬上就要達到丹勁了,而且我還有北冥神功,就算碰到了大宗師敵人,我也能逃掉。」
顏盈說道:「你是厲害,可是這天下間,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你爹已經是神魔境強者,他出去行走江湖,都要小心翼翼的,哪有你這樣目中無人的?你就好好給我在家裡呆著,別想著行走江湖,不然,看娘不收拾你。」
顏盈也希望王智成為絕世高手,可是王智和當年的聶風不一樣。
聶風小的時候,學不到高明的武功,除了冰心訣,聶人王沒有教導聶風任何武學。可是王智現在是無雙城的少主,王岳的嫡傳絕學內家拳和無相神功都傳授了王智,可以說王智是要資源有資源,要功法有功法,這麼好的條件,等到王智十五六歲的時候,一定能成為天道境武者。
這樣的好的環境下,顏盈當然不希望王智再離開。
王智心中無奈,大口往嘴裡拔飯。
……
夜晚,王智等到顏盈、趙倩、王槐都睡著了,才起身。
「爺爺,奶奶,還有娘都不願意讓我離開無雙城,可是我能悄悄走啊。」王智眼睛興奮。
「離家出走,身上一定要帶著銀子,不然到了外面,吃喝都成問題。」
王岳從衣櫃中,拿出了數十兩黃金用包裹包好。
「再多帶幾件衣服。外面要是好玩的話,我就玩個半年再回來。」
王智取下了掛在牆上的長劍,從窗戶跳出,動作輕靈如狸貓。
王智的一身武功都是傳自王岳,輕功也不例外。王智雖然人小,可是速度卻不滿,一步踏出就有十多米,高達三米的圍牆也擋不住他那瘦小的身影。
無雙城的城牆高大,王智在城牆上借力一次,成功翻越而出,出了無雙城,王智回頭看著緊閉的城門,心中帶著興奮。
「今天開始,我王智就要行走江湖了。」王智心中大聲道,「很快,江湖上就會有我王智的名號。」
第二天一大早,顏盈就覺得不對勁,以往這個時候王智都是會起床練功的,可是今天卻不見了那小子的蹤影。
「阿良。」顏盈喊道。
阿良很快趕了過來:「夫人,有何吩咐?」
顏盈問道:「少爺呢?快點叫他起床。」
「是。」阿良快速向王智的房間趕去。
很快,阿良驚慌的聲音傳來:「不好了,不好了。夫人,不好了。少爺不見了?」
顏盈眉頭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頭升起:「什麼,少爺不見了?」
顏盈來到王智的房間,果然是不見人影,書桌上有一封書信,是王智留下。
「行走江湖?」顏盈看了書信,一臉怒氣,大聲道,「阿良,少爺出城了。快點出動人手,將少爺找回來。快去。」
阿良也被驚到了:「是,夫人。我這就去。」說完,阿良就向外跑去。
顏盈心中焦急:「這孩子,竟然趁著晚上走了,要是有個好歹,我如何向王岳交代啊。」
……
離無雙城千里之外,有一座小鎮,這裡有著一戶奇怪的人家。家裡的主人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可是家臣卻都是東瀛人,家臣首領的武功修為竟然達到了天道境。
主人叫連穎,有一個九歲的兒子,名叫連成志。
連成志看似一個平凡的少年,可是他卻有一個驚人的身份,他是東瀛天皇「神武一夫」唯一的兒子。
連成志武學天賦極高,可是天意弄人,他現在得了一種疾病,氣息微弱,已經快不行了。
家臣首領「松本崗」看著躺在床上的連成志,心中充滿了擔憂。要是連成志死了,東瀛天皇「神武一夫」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哪怕松本崗是天道境武者,也不可能在天皇的追殺下活下來。
松本崗身為天皇的侍衛,還是知道一些皇室秘辛的。當年的絕無神,那麼囂張跋扈,可是也不敢擊殺皇室。天皇真的想要殺了絕無神,只要向那些隱秘的大勢力說一聲就能辦到。
「我該怎麼辦?」松本崗心中暗道。
一個屬下前面稟報:「大人,無名來了。」
松本崗眼睛一兩,急忙道:「無名前輩來了?他在哪裡?」
「大廳。」那屬下說道。
松本崗來到大廳,果然見到了無名。
「松本崗見過無名前輩。」松本崗抱拳行禮道。
無名說道:「不要多禮。聽說你遇到了麻煩?」
松本崗點頭道:「嗯。無名前輩,是這樣的……」
松本剛將事情的經過輸了一遍,最後說道:「現在連成志皇子已經危在旦夕,我請了好多大夫,都說他的病沒得治了。可是皇子要是死了,我們這些天皇的衛士,怕是也活不了。」
無名嘆了口氣,說道:「當年我和你們天皇『神武一夫』有過約定,我照顧好他的孩子,保連成志長大成人,而神武一夫答應我,在他有生之年不進犯我神州中原。可是沒有想到連成志這孩子現在竟然病成了這樣。」
松本崗說道:「無名前輩,你對神州了如指掌,又是武林神話,想來應該認識很多奇人異士,不知可否將這些奇人請來醫治我家皇子?」
醫術高強的人?無名眼睛一亮。
「要說醫術高強的人,老夫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他的醫術,絕對非同小可。」無名說道。
松本崗激動道:「是誰?」
「王岳!」無名說道。
當年步驚云為了給絕世好劍開封,想出了不少辦法,可是卻都沒有成功,最後還是王岳利用醫術讓步驚雲流淚,這才用淚水讓絕世好劍開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