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和王箐吃完早飯,王岳說道:「姐,我等一下要去武館。那些小子,我不在,他們肯定會偷懶的。」
王箐見弟弟如此用心教那些小鎮上的孩子們練功,不滿說道:「那些來學武的,有的人都還沒有交錢,你這樣用心教他們,圖什麼啊?我那看啊,那些人,就會來占我們家的便宜。」
王岳現在也算得上非常有錢了,根本就不在乎武館弟子的那點學費。可是王箐只是一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女子,思想上還是完全轉變成為有錢人,遇到了事情,還是會斤斤計較。
當然,這也不是說斤斤計較不好,至少王箐非常持家,會精打細算,吃飯的時候,她都不允許王岳有絲毫浪費糧食的行為。
王岳笑著說道:「姐,話不能這麼說。王家小鎮,以後會越來越富裕,也會越來越強大,到時候肯定會遭到其他人的窺視,要是沒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王家小鎮,我怕王家小鎮中的財富早晚是別人的。」
王岳知道,滿清是一個非常野蠻的社會,比起封建社會還要倒退半步,可以說是個半奴隸半封建社會。滿人,看上了漢人的東西,可以任意索取,任意剝奪。
沒有強大的力量保護王家小鎮,到時候不到財富是別人的,怕是小鎮的中百姓,都會家破人亡。
想要王家小鎮強大,光靠王岳一個人是不行的,哪怕王岳武功再強。因為王岳不可能一輩子呆在王家小鎮,哪裡也不去吧。
王箐說不過王岳,也覺得王岳的話有道理,只能點點頭,任由王岳了。
王岳在離開的時候,王箐看了王岳的穿著,說道:「弟弟,你還是將衣服換一下,你穿漢服出去,簡直就是太另類了。」
漢服很漂亮,穿起來也很舒適,比起滿人的裝扮,可是要清爽利落多了。而且將漢服穿在身上,就算王箐沒有讀過多少書,也能感受得到來自靈魂和血脈深處的自豪感,因為她是漢人。
不過,現在王岳在外面毫無顧忌穿著漢服,王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要是被朝廷知道了,怕是會出事的。
王岳笑著說道:「姐,這裡遠離京城,不會有朝廷的人來的。你還擔心乾隆皇帝發現我們身穿漢服不成?」
可是天下的事情,就是這樣湊巧,王岳才說了不會有朝廷的人來,不料今天福康安他們就要到了。
王岳剛出小院,走到街上,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傳來。
「嗯?」王岳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是紅花會的人?」
來王家小鎮的,有三種人,一是來找王岳治病買葯的,而是紅花會送銀子來,當然,還有第三種,那就是滿清朝廷的人。
等到那十多個人騎著馬進小鎮,王岳才看到,這些人穿著華麗,非富即貴,根本就不是紅花會的人。
紅花會的人打扮可是相當樸素低調,就算是位高權重的趙半山,也只是身穿麻布衣服而已。
「喀嚓」
王岳微微握拳,空氣微微一震,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骨骼響聲。
「原來是朝廷的人,看來這次有麻煩了啊。」王岳心中暗道。
王岳最不希望來人是滿清朝廷的人,可是事與願違,偏偏不讓王岳如願。
王箐聽到了馬蹄聲,也出來了:「弟弟,怎麼回事?是不是紅花會的人送銀子來了?」王岳冷笑道:「送銀子?我看不是,說不定還是來找我們要銀子的呢。姐,等一下我可能會和他們動手,你還是先回屋裡去吧。」
這次來的人當中,有三個是一流武者,王岳怕在打鬥的時候,姐姐受到傷害,所以讓她先回屋去。
王箐搖頭道:「我不回去。你不要忘記了,你姐我現在可是有武功在身的。就算是打架,我也不怕。」
王箐這兩年專心練武,雖然沒有突破暗勁,可是也到了二流武者的層次,只是還沒有經過血腥廝殺,所以還算不得真正的高手。
王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等一下姐你可一定要在我身後,不然怕是有危險。」
王岳已經是半步宗師武者,只要不是宗師武者親臨,王岳就有信心保護王家小鎮不受到禍害。
馬蹄聲驚擾了整個小鎮,很多的百姓都走出了家門,向街道上看來。
孫浩更是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王岳的身邊。
王岳對街道上的百姓大聲說道:「各位鄉親,沒有什麼好看的,大家都回屋裡去吧。」
王岳的威望極高,他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武館中,十多個少年看到福康安等人,心中都是有些激動。
「這些騎馬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啊?」
「看樣子,他們是來找師傅的。」
「要不,我們也出去看看,說不定打起來,我們還能幫忙呢。」
「你是找死,剛才你沒有聽到師傅說嘛,沒有什麼好看的,讓大家都回屋去,難道你敢不聽師傅的話?再說了,師傅的武功好強,就算來了再多的人,他也能將他們趕走。」
王岳在這些少年的心中,是無敵的,所以,他們對王岳很有信心。
……
「吁……」
十多人騎著戰馬,停在了王岳、王箐、孫浩三人跟前,兩幫人相隔不到三丈遠。
孫浩看到福康安,心中一驚,小聲對王岳說道:「先生,那領頭的青年,就是福康安。我在紅花會的時候,聽無塵道長說過,這個福康安,可是長得和我們陳總舵主一模一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孫浩在紅花會年輕一輩中,也算是個人物,他是見過陳家洛的。所以看到了福康安,才如此驚訝。
王岳暗自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福康安和十多個護衛高手下馬,用冷冰冰的眼光看著王岳和王箐。
王岳年輕英俊氣質不凡,王箐也是美貌動人,一看,就知道二人不是普通人。
王岳和王箐的穿著,讓福康安等人非常震驚。
王岳和王箐身穿漢服,而且王岳還沒有有剪頭髮、扎辮子。
「明朝餘孽!」
福康安用馬鞭指著王岳和王箐,大聲說道。
王岳上前幾步,冷笑道:「大人,說話可要講證據,我王岳一不造反,二不謀逆,怎麼能說我是明朝餘孽呢?我可不是姓朱。」
福康安臉色帶著殺氣,大聲呵斥道:「原來你就是王岳,果然大膽!王岳,整個中原江山,都是我大清的,你身為我大清子民,竟然身穿漢服,不留辮子,你想要造反不成?你可知道,身穿漢服,在我大清可是死罪。」
王岳心中也是無奈,他只是不喜歡身穿滿清的衣服,不喜歡腦袋上吊著個豬尾巴辮子而已,沒有想到被福康安見到了,竟然說自己是明朝餘孽。
明朝餘孽,這個罪責可不小啊。
對於滿清來說,明朝餘孽比紅花會更加讓人忌諱,誰沾染上了,誰就要死。
王岳冷冷一笑,說道:「大人,我王岳是漢人,為什麼就不能穿漢服?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大清的子民了?我想,天下漢人,將自己當成你大清子民的,怕是沒有幾個吧。再說了,你們乾隆皇帝,不是一直在宣揚,說,滿漢一家嗎?既然滿漢都一家了,那還分什麼滿服和漢服?」
王岳也豁出去了,既然福康安來了,今天絕對不能善了,既然如此,還不如將他王死里得罪。
「王岳,你找死!」
福康安大聲道:「來人啊,給本大帥將這三個明朝餘孽抓起來。我要將他們帶回京城,交給皇上親自處置。」
福康安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將留著辮子的孫浩也當成了「明朝餘孽」了。
沒有找到紅花會的雪鹽作坊,抓捕到了「明朝餘孽」,也是大功一件。
「是。」
福康安一下令,他身邊的三位一流高手,同時向王岳發起了攻擊。
這三人,一人用的八卦掌,一人用的太極拳,另外一人用的是暗器。
福康安認為,只要自己身邊的三位一流高手出手,想要抓捕王岳、王箐、孫浩三人,是手到擒來的。
「給我滾回去!」
王岳冷笑一聲,瞬間打出了三拳,強大的拳勁,直接將三人震退,拳風震得福康安的面頰生痛。
地面被拳勁震裂,出現了幾米猙獰的壕溝。
三人看著王岳,眼中都是充滿了震驚。
王岳手中拿著一把飛刀暗器,笑著問道:「暗器?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大內高手中,能將暗器運用得如此出色的,就只有龍俊吧。」
那放暗器的中年人說道:「不錯,我就是龍俊。看來閣下對我了解很深嘛。」
王岳微微搖頭,說道:「了解很深倒說不上,只是我知道滿清朝廷有你這麼一號人物而已。飛刀還給你!」
王岳運轉內勁,手中的飛刀化作一道流光,帶著呼嘯之聲向龍俊飛去。
龍俊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可是飛刀的速度太快,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