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到小院,準備收拾一下行禮就下山,前往南京。可這個時候,木桑道長拿著棋盤來了。
木桑道長坐在了小院前的石桌邊,笑道:「王岳,你小子快點來,陪我下幾盤棋。」
王岳無奈,嘆了口氣,木桑這老頭,棋藝雖然不錯,可是在自己的心中,就是一個臭棋簍子。
木桑道長的棋力,比起袁承志都不如,還想贏自己,真是笑話。王岳也搞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木桑道長都輸,可是他還是要來找自己下棋,這不是找虐嗎?
王岳坐在了木桑道長對面,說道:「道長,你應該知道,你的棋力,是沒辦法贏我的。我覺得,你還是去和承志下,你們兩個棋力差不多,對弈應該更有意思。」
木桑道長笑道:「王岳,你小子啊,就是想要將我支開。承志那小子的棋力是不錯,可是和你相比,還是差遠了。你也說了,有挑戰,才有動力嘛。下棋,當然是要找你這個棋力最強的人嘛。哈哈。」
也不管王岳願不願對弈,木桑道長先擺出了棋盤,拿出了棋子再說。
「不是。道長,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情要辦。我要去一樣南京,為馬士英治病。你也知道那馬士英可是南京城的大財主,這次他出價是一百萬兩,這個價錢,我沒有理由拒絕。」
王岳的意思很明顯了,今天沒有時間,下棋,以後再說吧。
木桑道長一愣,問道:「馬士英?可是南京城那個錢最多,官職最大的馬士英?」
王岳笑道:「不是他還有誰?」
木桑道長說道:「現在太陽就要下山了,我看你也不急於一時,還是明天再走吧。來,下棋,下棋。」
王岳推辭不掉,無奈之下只能答應:「那好。道長,對弈一局之後,我就要下山。說好了今天下山,那就一定要今天下山,哪怕是連夜趕路也要走。」
王岳做事情都是按照計畫來,既然決定了今天走,那就一定要走。這是一個人做事的態度,不能輕易改變。不然,就會出現意志不堅定。
以前,王岳還沒有這樣的習慣,可是自從修鍊了「神」之後,王岳就越發注重了言行舉止。王岳發現,遵守「禮義仁智信」,對煉神很有幫助。
說出的話,一定要辦到,哪怕是再小的事情。這就是言出必行!
王岳將修鍊完全融入到了生活當中。
那些前輩們,都說生活就是一種修行,現在王岳才有了點領悟。
木桑道長指著王岳笑道:「王岳,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死板,越來越無趣了。好,對弈一局之後,你就走吧。老道不留你。」
王岳拿著棋子和木桑道長對弈起來。
這一局,王岳沒有贏木桑道長,而是不著痕迹地下了個平手。
不贏,不輸,而且還要不著痕迹,也只有王岳才能辦到。
「哈哈,道長,你的棋力有長進啊。竟然能和我下成平局,真是不簡單。」王岳笑著說道。
木桑道長也是一喜,可是隨後感覺不對,王岳的棋力,他可是知道的,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境界,想要下成平局,根本不可能。
「你小子……沒有想到你竟然和我耍這樣的把戲。」木桑道長指著王岳,苦笑道。
王岳站起來,說道:「下棋嘛,就是圖個樂,不要那麼認真。我真的要走了,道長保重。」
木桑道長道:「王岳,你等一下。」
木桑道長拿出了一件背心,王岳一看就知道是護身至寶。可是王岳卻用不上。
王岳是修「神」者,什麼人能偷襲到他?
「王岳,這些年,你陪我下棋,為我解悶。我這背心你就拿著吧。」木桑道長說道。
王岳知道木桑道長是真的想要感激自己:「道長。這東西,我用不上。你還是給承志吧。你教承志『神行百變』,他也算是你半個弟子,給他,正合適。」
木桑道長看著王岳的眼睛,王岳眼睛清亮,黑白分明,沒有絲毫虛假。
「那好吧。就給承志那小子。」木桑道長也知道王岳是真的不要,就不勉強了。
王岳帶著包裹,連夜啟程下了華山,向南京趕去。
……
李岩和劉芳亮正在軍帳中喝酒,這個時候一個軍士進來稟告道:「軍師、劉將軍,王岳下華山了。」
李岩眼中一喜,說道:「好。你帶人跟著王岳,出了華山地界再動手。記住,不要傷了他,將他抓起來就可以了,他可是神醫。」
李岩和劉芳亮還想和山宗聯盟,而且穆人清還在山上,在華山動手,就是不給袁承志和穆人清面子。要是穆人清知道,一定會阻止他們,到時候他們的計畫就要泄露了。
只是可惜,李岩和劉芳亮都不知道王岳是一個超級高手。
「是。」
李岩和劉芳亮都是一臉興奮,他們已經能想像到,一千五百萬兩銀子和超級金瘡葯配方出現在面前的場景了。
……
李岩一高興,就出來舞劍。
李岩正舞得起勁,回頭借著月光,竟然發現了一個人影。
「是誰?」李岩問道。
「李軍師,是我,袁承志。」
袁承志走了過來。
李岩長劍入鞘,笑著說道:「原來是少主啊。這麼晚了,不知少主找我還有什麼事?」
吃晚飯的時候,孫仲壽來告訴李岩和劉芳亮,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談。可是怎麼袁承志現在就來了?
袁承志說道:「沒什麼,只是出來走走。對了,李軍師,我王叔叔的問題你想好如何回答了嗎?王叔叔已經下山了……哎。」
李岩笑道:「少主,王神醫的問題,我也不好回答。這些問題,都是如何治國對敵的,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闖王大軍中,是有一些鼠目寸光的傢伙,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是闖王,還有我李岩,絕對沒有絲毫私心,我們是一心為了百姓,一心為了天下蒼生才造反的。」
「崇禎昏庸無能,連袁督師那樣的大忠臣也殺。少主,你說,這樣的朝廷,還有救嗎?沒救了。只能將它推翻,我相信闖王一定能成為一個好皇帝,畢竟闖王也是窮苦出身,知道天下百姓的苦楚。」
李岩只是說他們造反是為了天下百姓,可是如何為天下百姓牟利,卻一點也沒有提到。他說的都是一些空大的口號。
袁承志聽了李岩的話,心中是激動萬分,更是生出了立即投奔闖王的衝動。
現在袁承志沒有經過江湖歷練,還是一個愣頭青。
李岩在闖王軍中擔任軍師,口才自然是不錯。
李岩要欺騙王岳不可能,可是要說服誘導袁承志,卻是綽綽有餘。
袁承志說道:「李軍師,我就知道,你們是真的為了天下百姓才要推翻大明朝的。李軍師,你我二人年紀相差也不大,不如結為兄弟如何。」
李岩高興道:「好。我們今天就以『明月』為證,結為異性兄弟!」
李岩心中高興,這闖王大軍和山宗勢力聯合,算是成了!
王岳絕對沒有想到,經過自己的提醒,袁承志這位山宗少主,還是和李岩結拜成了兄弟。
這可能就是命運的安排吧,不是人力能夠阻擋的。
……
華陰縣,府衙。
錦衣衛指揮使「安劍清」坐在主座上。
「報!」一個錦衣衛探子跑了進來,稟報道:「指揮使大人,小的已經確定了情報。反賊李闖的軍師李岩和大將劉芳亮,的確趕往了華山,像是要和什麼勢力的人見面接頭。」
安劍清眼睛一亮,冷笑道:「李岩,劉芳亮,這兩個反賊頭子終於出現了。傳令下去,馬上行動,天亮之前,我們一定要趕到華山。這一次,我定要將這幫反賊一網打盡!」
「是。大人!」
……
第二天一早,穆人清和木桑道長背著包裹走在了下華山的道路上。
木桑道長笑著說道:「王岳那小子昨天晚上就走了,早知道,你就和他一起趕路好了。」
穆人清冷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王岳那小子不對付。要是跟著他一起趕路,我還不被他氣死?」
木桑道長大笑道:「說得也是。王岳那小子,有時候,真的是很氣人。不過,老猴兒,山宗的人來了,你就離開,怕不是去南京辦事那麼簡單吧?」
穆人清微微一愣,反問道:「那你當如何?」木桑道長笑道:「山宗,是袁崇煥的舊部,他們只是想要為他們的袁督師平反昭雪。可你穆人清卻是幫著闖王做事,你是名副其實的反賊。你和山宗啊,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見了面,豈不尷尬?哈哈……」
穆人清冷笑道:「你說的錯,承志是山宗的少主,而老夫卻是為闖王做事。我和山宗的人,還是不見面的好。不過木桑,你那不爭氣的師弟,也足夠你頭疼了吧。」
說到玉真子,木桑道長眼中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