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師太施展輕功,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向岳靈珊殺去。
恆山派劍法,威力強大,但是卻是佛門武功,將講究的是堂堂正正。
華山派的劍法卻是以「奇」「險」為特點。
岳靈珊施展的劍法,卻沒有絲毫華山派劍法的影子。
岳靈珊的劍法,只有「穩」和「快」。
出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叮叮叮……」
一陣長劍相交的聲音傳來。
長劍相交,發出一陣火星,真氣波動撞散了不少周圍的桌椅。
「退開些。」
勞德若對華山派的弟子們說道。
恆山派的一位弟子也說道:「我們也退開些。」
定逸師太是一流高手,真氣深厚,力量強大,不是岳靈珊能抗衡的。
岳靈珊靠著劍術和定逸師太擋了十多招之後,就感覺很吃力,每一次長劍相撞,都覺得身體一震,氣血浮動,真氣暴走,想要吐血。
王岳的劍術厲害,但是岳靈珊現在才是二流高手。哪怕是她二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但和定逸師太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劍術再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絲毫勝算。
岳靈珊腳踏步法,橫劍身前,擋住了定逸師太的長劍。
「叮!」
強大的力量震得岳靈珊在地上後滑了二十多米才停了下來。
「噗嗤……」
岳靈珊臉一紅,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臉色蒼白。她受了不輕的內傷。
岳靈珊提著長劍,手臂微微發抖,整個上半身,都變得麻木了。
「小師妹。」陸大有喊道。
其他的華山派弟子,也是一臉擔心。
「好,好,好。岳靈珊,沒有想到你的劍術竟然這麼厲害。」定逸師太眼中帶著驚訝,說道,「今天要不是靠著強大的力量,我勝不了你,單憑劍術而言,我不是你的對手。這劍術,不是你爹教你的,你用的也不是華山劍法!你師傅是誰?」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上百年來,聯合抵抗日月神教,彼此之間,太了解了。
華山劍法,定逸師太很熟悉,雖然她不知道華山派的內功心法,但是劍法招式,還是一清二楚的。
岳靈珊的劍術,很穩,很快,而且對力量的掌控也相當好。
長劍在手,猶如臂使。
一套基礎劍法施展起來,防禦得得滴水不漏。
要不是靠著強大的真氣力量震傷了岳靈珊,定逸師太未必能贏。
這樣的劍術,不只定逸師太震驚,在場的各位,都是很震驚。
華山派,除了岳不群和寧中則,又多了一位劍術高手。
「這劍術,是我自己練的,沒有人教我。」岳靈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聽到岳靈珊的回答,華山派的弟子們都鬆了口氣。
要是岳靈珊說出了王岳,那可就糟了,王岳可是魔教的人啊。別人知道了岳靈珊和魔教的人學劍,那華山派還不成為武林正道公敵?
「定逸師伯。」一個聲音傳來。
定逸師太不再動手了,和岳靈珊比劍,她靠著一流高手的力量才贏了,現在岳靈珊已經受傷,要是再攻擊,那她就真的有失身份了。
「你是?」定逸師太不認識來人。
那人笑道:「家師劉正風。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我師傅讓弟子叫定逸師伯和各位師姐妹去用飯。」
定逸師太點頭道:「原來你是劉師弟的弟子。」
「在下華山勞德若,見過師弟。」勞德若抱拳道。
劉正風的弟子笑道:「原來是華山派的各位師兄。岳師伯和青城派的余觀主都到了,我們就一起去吧。」
勞德若點頭道:「好。」
陸大有走到岳靈珊身邊,扶著她,問道:「小師妹,你怎麼?」
岳靈珊搖頭搖頭道:「沒事,只是受了點內傷,養幾天就沒事了。定逸師伯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我一定會重傷。」
定逸師太看了一眼華山派的弟子,冷笑道:「等見到了岳師弟,我看他如何想我交代。我們走!」
定逸師太帶著恆山派弟子離開了。
勞德若也帶著華山派弟子向劉府趕去。
林平之站起來,木高峰拉著他,問道:「你幹什麼?」林平之大聲道:「去找余滄海啊。我要去救我爹娘。」
木高峰搖頭道:「劉正風明天就要金盆洗手,現在劉府是高手雲集,你去了也是送死。我們還是從長計議。」
……
曲洋用席子裹著令狐沖,將他拖了回來。
令狐沖現在是重傷不治,呼吸也是虛有虛無,隨時都會斷氣,曲洋想要救他,也沒有辦法。
除非他有王岳那樣的醫術。
來到群玉院二樓,曲洋看到了東方不敗坐在階梯上,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眼神帶著冷意。
曲洋跪下,恭敬道:「屬下曲洋,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說道:「我說曲右使,你可是好雅興啊,這麼風流快活,竟然將整個群玉院都包下來了,而且還一包就是大半個月。」
東方不敗感覺到王岳離開了群玉院,所以才毫無顧忌地和曲洋大聲交談。
曲洋說道:「教主取笑了。」
「咯咯……咯咯……」東方不敗笑著說道,「風流快活是男人的本性,我又沒有怪你,你緊張什麼?除非,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日月神教的事情。」
說完,東方不敗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曲洋,想要看出曲洋的表情變化。
曲洋坦蕩道:「曲洋不敢。」
東方不敗冷笑道:「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和劉正風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你的房間里,發現你要送給劉正風的禮物。我猜,這裡面是不是背叛我日月神教的文書,或者是我日月神教的秘密?」
「啪。」
東方不敗將盒子丟到了曲洋面前。
曲洋說道:「請教主放心,曲洋永遠不會背叛日月神教。」
「哼。」東方不敗冷笑一聲,「你不背叛日月神教,都能和衡山派勾搭上了,那要怎麼樣才算是背叛?」
曲洋拿起盒子,打開,說道:「教主,這只不過是一本曲譜而已。」
「曲譜?」
東方不敗接過一看,只見冊子的封面上寫著「笑傲江湖」四個大字。
東方不敗查閱了一下冊子中的內容,曲洋沒有說謊,這真的是一本曲譜。
「我知道曲右使你喜愛音律,難不成你和劉正風以琴會友?」東方不敗問道。
曲洋說道:「我和劉正風認識,那是在十年前。我奉任教主之命去五嶽劍派打探消息……」
曲洋將自己和劉正風認識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和劉賢弟相交,只是談論切磋音律,從不探討江湖紛爭。教主,這江湖之間的爭鬥,根本就毫無意義。我二人在一起,只是為了音律,江湖上的事情,再也和我們沒有瓜葛了。這又如何能說得上我背叛日月神教呢?請教主明察!」
東方不敗想了一下,說道:「人生難得一知己。你們二人的交情,本座倒是很欣賞。可是要是我完全不追究,你讓我如何向日月神教的千萬教眾交代?」
東方不敗心中加了一句:「更無法向王岳交代。」
曲洋問道:「教主,那你想要如何?」
東方不敗冷笑道:「像曲右使這等身份的人,去結交五嶽劍派的人,實屬不該。這樣吧,你和本座回黑木崖,從此以後,不再下山,本座可以饒你不死。」
曲洋有些激動:「教主,這次劉賢弟金盆洗手,就是想要斷絕和五嶽劍派的關係,從此不在理會江湖上的紛爭,不再過問武林之事,跟我一起共赴山林,探討音律。」
「教主,還望你准許我辭去日月神教光明右使之職。王岳武功高強,這些年來,他為日月神教做了很大的貢獻,教主可以讓他當光明右使。而我曲洋,教主,你就當我死了吧。」
東方不敗承認王岳武功高強,做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是再合適不過。不就算這樣,她也不可能讓曲洋離開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的教規,絕對不能因為曲洋而破壞掉。
「要是本座不肯呢?」東方不敗氣憤道。
曲洋跪下,說道:「那我曲洋只能自廢武功,以示忠心。我一個廢人,就算留在日月神教,對教主也沒有用了。」
曲洋伸出手掌,一掌向丹田拍去。
東方不敗一個繡花針飛出去,刺在曲洋的手掌,強大的玄冥真氣,頓時將他的手臂凍住,讓他再也不能動。
「曲洋,你威脅本座?」東方不敗大聲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一遇到事情,就臨陣脫逃,那我日月神教還有什麼可用之人?十年前,王岳還只是我日月神教的一個看門弟子,那時候的王岳,對我日月神教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