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輕鬆面對冷婦

她生著一張迷人的臉,頂多只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青色的毛料大衣,酒紅色的毛領,高挑的身材,起伏有致的曲線。戴著很細邊金絲眼鏡,拖著一口淡金色的皮箱,提著一個精緻的挎包,頗具知性麗人的風采。

她的臉至少百分之九十與慕容冰雨相似,只是偏圓潤,皮膚白裡透紅,保養得極致的好。

身高與與慕容冰雨也差不多,只是身形豐潤,比之慕容冰雨,則更多了成熟的迷人風韻。老混蛋經常說起一個辭彙「熟婦」。但看起來這婦人不但是,而且恍然帶著知性御姐的范兒。

若她與慕容冰雨站在一起,定讓人覺得她們是一對姐妹花。慕容冰雨有出塵的冰態美感,而她則是有著攪亂紅塵情慾的成熟美。

然而,我卻心驚,一猜就知道是慕容冰雨的母親。想起那天早上,慕容冰雨讓我趕緊離開,還弄亂髮型的事來。

我當時照做,還以為她的母親是陪她在這裡養病的,卻沒想到她的母親竟然……似乎是從外地回來,好像就住在那特別高檔奢華的病房裡。

這婦人有一雙明亮的眼睛,但那時冷臉帶霜,雙眼裡有著強烈的冷光逸出,讓人望而生畏。我能懂這種眼神,是一種仇視或者說憤怒。

她站在那裡,離我只有十米的樣子,就那麼看著我。

正好那時有個護士經過,還給她打了招呼,叫的是周院長。她只是點了點頭,不理會護士,護士竟也看了我一眼,眼裡居然裝滿了同情,然後知趣地走開了。

這可把我驚得不輕啊,慕容冰雨的母親如此年輕,而且就是中心醫院的院長嗎?護士的眼神,明顯說明一個問題:這個院長脾氣相當不好。

我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仇視我,也許和我的長相有關,但我知道和她這不期而遇。我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甚至腦子裡有些狗血的想法,可能我的臉是她熟悉的,這隻能是來自於我的親生父親或者母親,他們和周院長之間有著深深的仇恨,於是我這個早晨遇上了父母仇人。

我希望得知自己的身世,但我不奢望在她這裡得到。內我在平靜,我感覺到身世和慕容家族可能會有矛盾,這個時候最好不碰及為好,否則就是更多的煩惱。

不過,有老混蛋的教誨之後,我似乎找到了應對她的辦法,外我、內我隨我!因為想起老混蛋的視頻教誨。他說過,往往高傲、帶著仇視眼光外我的人,都有一個卑賤的內我,遇上這種人,根本不要怕。

我自神色坦然,上前兩步,便轉了身,朝著我那邊的病房區走去。

她見狀,用冷厲清亮的聲音喝道:「那誰,你站住!」

我裝著沒聽見,還是走我的,看也不看她。

「你給我站住!」她又說了聲,然後居然放下旅行箱和手包,朝著我追了過來。

我依舊沒感覺一樣,徑自朝前走去,速度都沒變。耳邊傳來她「篤篤」的高跟長靴擊地聲,似乎是有點急的節奏。

「我讓你站住,你沒有聽見嗎?」她很快來到了我的前面,擋住了我的去路,有股子襲人的冷涼性香氣撲面而來,正符合她的高冷傲貴。

她兩手揣在大衣包里,大衣很修身,綳起了她高傲的曲線。薄薄的鏡片後面,是一雙黑冰般的眼,神情更冷了,聲音也冷,對我極度不滿意。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又比划了一下。大意是剛才離得遠,我聽不見,現在能聽見一點點。

我的外我,已是一個聾子,院長不可能不懂。

她眼神凝滯了一下,冷道:「沒想到,你居然聽力很弱?」

「嗯嗯……」我又笑了笑。點點頭。

她突然冷喝道:「不許笑!我討厭這樣的笑容!」

我馬上不笑,茫然地看著她。甚至,自我感覺,我有種恐懼感,連腰都塌了下來。

她看著我,嘴角有一絲絲的笑意,說:「你很害怕我?」

我點點頭。不敢說話的樣子。

她說:「難道我很可怕?我難道不美嗎?」

我馬上是怯懦膽小的樣子,點點頭:「美……美……」

她冷冷一笑,道:「你是個賤種,知道嗎?一眼我就能看出,那是一種來自遺傳的賤相!」

我疑惑了,但還是點點頭,沒說話。可我知道,她是院長,自然醫學水平很高,而好收了與我父母之間,恐怕仇恨是小不了的。

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仰天閉了眼,似乎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低頭道:「賤種。沒想到你還能活著。不過,現在看到你幾乎是個聾子,我突然變得很開心。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嘿,這麼輕鬆就過關了?

我心暗自一歡,馬上點點頭,轉身就跑。不時的。回頭恐懼地看她一眼。

她站在那裡,就看著我,一臉冷霜,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我很快轉過彎,再也看不見她了。停下來,冷道:「你和我父母間的仇恨,撒到我身上來了,院長很了不起嗎?你美,你美,美個頭,心裡藏著卑賤吧你?在我面前傲什麼傲?罵我賤種,還不知道誰賤呢!」

但我還是決定了,不用在這裡呆下去,趕緊出院。回家養傷。這女人能這麼輕易放過我,機會很難得。得罪她,就是得罪慕容家,我不想再樹敵了。父母,身世,留待以後慢慢說吧!

回到病房後,我就讓護士幫我辦理出院手續。我在出院自願書上籤了字,表示出院後一切醫療後果都我自負責任,也就順利出院。

院方也退還了我沒消耗完的醫藥費用,差不多算是即時到帳了。

看著手機簡訊通知,身上的錢有15萬塊七千了,我覺得也挺夠用了。

打了個車,去西山廣場那邊,取了車,開著往家裡趕。雖然有傷,但情況還好,開著倒不是很困難。

只不過,我感受到右臂很無力,軟答答的,操作方向盤都很不靈活。這讓我有些狂躁。右臂無力,又要很快接受張高手下的挑戰,這可怎麼辦?

我只得打老混蛋的電話。

這一次不錯,他手機未關機,直接說:「小鮮鮮,快點說,我沒時間跟你啰嗦,我的飛機要起飛了。」

「日,你又要走了?」

「別廢話,說事兒!」

尼瑪,從來沒見老混蛋這麼簡練的時候。

我趕緊說了右臂的情況。

他一聽,說:「拉稀給你注射了過量的限制級神經緩釋劑,不要緊。雪雪給的藥酒你繼續喝、抹!」

我突然腦子裡一亮,罵道:「我艹!藥酒是你給王明雪的?我靠,你把她叫雪雪……」

擦,他把電話掛了!

猛然之間,我懂了。媽比的老混蛋,他可真夠神奇啊,居然早就和我班主任勾上火了嗎?那天晚上在柳河公園,一定是他救了王明雪。

我想起王明雪給我電話的時候,她當時嘲笑汪風和陳松不如一個路人的時候。明顯是打了個頓,估計她想說的是這兩個警察不如一個瘸子。

尼瑪,老混蛋,真是神啊!王明雪老師,你果然也是藏得深啊!

當然,我無法想像了,老混蛋和王明雪在一起的時候。那是什麼畫面?太美,不敢想了!唉……

不過,我覺得老混蛋這麼神的人,靠的已不是臉吃飯了,不是嗎?氣場,能力,勢力和金錢,他簡直就是要睡遍天下無敵手的男瘸子啊!

我離院休養七天,也用了七天藥酒,漸漸感覺右臂的力量回來了,胸口的傷勢恢複得也不錯,彈洞癒合了,留下花生米大小的疤,不打緊,肌肉長得結實了,又可以開始訓練了。

董凱旋完全從父親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也拿到了七萬塊的賠償,雖然不多,但也只能如此了。他習慣了照顧人,也就在我的家裡住下,替我清洗傷口、上藥之類的。完全就是一等一的好奴才范兒,把我照顧得很好。

雖然我不想他這樣子,但他說他樂意這樣,就想這樣子,我也拿他沒辦法。他還說,成績不行,想從高二降到高一來。我也同意了。

當然,我對他開始了五項數據訓練,他也挺刻苦,很能堅持,因為跟著我,他不想再做弱者了。而他也挺悲催的,出生的時候摔地上了。背脊柱受傷,所以有些駝背塌腰,但這樣的後天畸形,不影響他的艱苦訓練積極性。他先天頻率快,速度快,倒是讓人產生不少的期待。

養傷的日子,岳雲龍、趙峰、和呂曉薇總是到我家裡來吃飯,輪流買菜、做飯、洗衣,我們是一個團結的整體。毛彪在我出院後第五天出院,來了我家,見房子太小,便提議我搬到他家去。

毛彪家裡不錯,他父親生前竟然是個做小官的,房子也在西河區,躍層式,樓上樓下都是四室三廳兩衛,快四百平了,對我來說,正好夠用,因為我需要訓練場地。他的家,也就成了我們的大本營。大家在一起住著,非常開心。

毛彪不想回學校上課,說要陪著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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