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號,光棍節的好日子。BU戰隊今天開始拍攝俱樂部宣傳片,給其他戰隊做個榜樣。劉步陽腳本都寫好了,片長在三分鐘左右。
攝製組就請的個拍廣告片的,設備和人員都還齊全,但沒什麼好導演和形象設計之類的。
現在攝影棚里拍幾個用來做特效的選手鏡頭。不過這些十八二十歲的孩子面對鏡頭總是找不到感覺,畏畏縮縮的,目光和姿態都放不開,雖然沒個人事先都理髮打扮了一下。
曾車旭就好得多,雖然之前被化妝師弄得花里胡哨的又被劉步陽責令去洗乾淨了,但面對鏡頭擺起姿勢來都有模有樣的。
劉步陽就罵那些男選手:「你們還不如人家女孩子,放開一點,做出男人的樣子來……來點音樂!」
別人心中不滿,老闆的女朋友當然能放開了。不過接下來的即興拍攝方法還是取得了點成效,相信剪輯之後不會太難看。
劉步陽這個總指揮也是忙得團團轉,曾車旭就貼心的遞水擦汗,偶爾也幫劉步陽指手畫腳。
午飯後趕去經濟街選好背景拍了幾組室外鏡頭就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後期製作。劉步陽讓每個選手都選幾個自己得意的遊戲操作視頻,穿插在宣傳片里。
音樂不用別人的,劉步陽自己寫。不過黃霖文不擅長搞電子樂,還要另外請行家來製作。為這個,迅藍得按市場價格給瞰樂錢。
聯賽的主題曲也是劉步陽自己寫,要充滿青春熱血的感覺。劉步陽準備請一對知名的男組合來演唱製作,得付出好幾十萬的代價。當然,版權還是迅藍的。
青春,熱血,希望,競技……這也是劉步陽對其他戰隊拍攝宣傳片或者製作音樂的要求。以後聯賽還要拍攝宣傳片,陣勢會更強大。
比賽場地和設備什麼的也要開始準備了,錢是花得越來越快,可按照預算來看,贊助和廣告還差了一大截。既然劉步陽不急,張騰燁也不急,但他還是很勤快的做事。
下午回家的時候,曾車旭說:「我好大壓力啊,怕給我老公丟臉。」不過語氣甜蜜蜜的。
劉步陽說:「我辦不好比賽才是給你丟臉……你不準逃課,晚上按時睡覺!」
曾車旭給劉步陽提意見:「有幾個國外選手現在都沒戰隊,他們實力很強的,不來的話比賽會打折扣……」
劉步陽說:「我也想過……修改一下規則怎麼樣?可以在一個完整的賽季里聘請臨時隊員,但一個人只能效力一個戰隊。」
「嗯,好!」曾車旭覺得這是自己的功勞。
接著劉步陽還向曾車旭請教了一下賽制如何制定更好,比賽規則應該細到什麼程度。曾車旭表現得比較專業。
十三號,餘澤毅牽線的新製作人喜常和劉步陽見面。看了劉步陽的草稿曲譜之後,很藝術家裝扮的喜常說:「久聞劉總才華橫溢,名不虛傳。」其實他自己也很不錯,作為新音樂的代表之一,至少對公眾來說比劉步陽名氣大得多。
劉步陽謙虛一下,兩人就開始商量怎麼編曲,怎麼調節。不過瞰樂似乎太不專業了,連個大鍵盤也沒有。於是喜常就聯繫自己的夥伴,把一整套設備都搬來了。
聯賽的主題曲劉步陽還在斟酌,一晚上絞盡腦汁能寫得出三四行,不過也先和喜常通了一下氣。
劉步陽現在也終於放下架子,和一些廣告公司,模特公司,演出公司聯繫,希望取得他們的幫助。萬易傑還是大方,叫劉步陽隨便點人,其他人就多少想撈點好處,劉步陽就燒錢。
不過這樣一來劉步陽在搞新動作的消息就傳了出去,雖然是沒怎麼接觸過的遊戲行業,但那些有意接近或者巴結劉步陽的人也有不少主動討上門的。劉步陽說是小打小鬧預算有限後,那些人就也表示願意出人出力。圈子裡混,你拿好處了,總有天得還給我吧,還帶利息呢!
雖然投資很少,但劉步陽又開始忙了,十四號還不得不向姑娘們請假,去聯絡去應酬。和幾個確定了業務的老闆經理一起吃飯的時候,張騰燁感覺自己的身份又上了一層樓,雖然別人都只巴結劉步陽。
劉步陽還通知了許龍一聲,說他的保安隊伍要提前派上用場了。許龍約劉步陽什麼時候去練兩手,因為對手難找。
萬易傑知道劉步陽很忙,但是還是催他趕緊干正事,因為看著別人賺錢眼紅。
既然《神州》已經參賽奧斯卡,美國的新線終於忍不住發行DVD了,下定決心先賺一筆再說。
按照合同,新線只能做一區市場。他們發行的雖然是個沒多少花頭的版本,就請了個當初幫助宣傳的本土導演做了個評論音軌,外加一點點花絮和明星訪談,但是銷量依然好得驚人。官方還沒有公布具體數據,但新線給弘易和安平透露了消息,說首周北美銷量已經超過三百二十萬套,排行榜上居第五位。
萬易傑是羨慕得頭頂冒火的,因為別人比我們自己還賺得多。劉步陽就高興了,他現在終於可以對其他區的發行商獅子大開口了,沒個千兒八百萬美金的你就別來敲門。
國內最大的DVD發行商中錄已經給安平拋過好多次媚眼,甚至開天價到兩千萬人民幣了,可劉步陽一直沉得住氣。
萬易傑也有DVD發行的豐富經驗,就這個事他還試探過劉步陽,劉步陽沒讓他失望,但又說不著急。
劉步陽的新劇本還在構思,是從雲晴夫婦身上偷的靈感。故事說的是兩個在海外長大的華人男女的愛情和家庭,女人是個舞蹈家,男的就是黑幫或者什麼的,這樣才有賣點。
浪漫愛情還是殘酷寫實呢?為了討好更多文化背景的觀眾和評論家,劉步陽選擇了後者,也就給自己增加了幾個難度級別。
每天只睡幾個小時的劉步陽讓姑娘們很心疼,尤其是宋雲雅,她悄悄溫和的叮囑廖姍:「你管好他,別讓他半夜起床,身體垮了怎麼辦?」
廖姍尷尬,點頭說:「我也綁不住,他有時候躺床上也不合眼的。」
宋雲雅抱怨:「自討苦吃,那麼拚命幹什麼,又餓不死!每天至少要睡六個小時,把他的電腦都收了!」
廖姍說:「看精神狀態也還好,他睡著了就很死,可能時間利用得充分。」
宋雲雅所:「明天不出去了,就在家休息。」她買菜也注意,老給劉步陽搞些羊肉啊蝦的補,出去吃飯也會點什麼甲魚海參的。
星期天,韓淑雯和曾車旭回家了,廖姍和宋雲雅打掃清潔,劉步陽就被安排著休息。宋雲雅要求明確,只准劉步陽看電視或者干坐著,不準看電腦,更不能譜曲啊什麼的。
可劉步陽是賤骨頭,坐不住,也去擦擦洗洗,更不讓宋雲雅拖著吸塵器到處跑。房子太大了,做起清潔來就知道累人,宋雲雅甚至都有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叫人。
今天太陽不錯,宋雲雅想起來,叫劉步陽:「你幫曾車旭和韓淑雯曬下被子。」這大概也是個原則問題。
終於差不多了,三樓就留到下午再做吧,因為已經一點了。廖姍抱怨:「衛生間太大了,洗半天,腿都麻了!」
宋雲雅決定:「出去吃算了。」
吃完飯回來,劉步陽舒適的往沙發上一躺,招手:「過來抱。」
廖姍靠劉步陽左邊坐下,宋雲雅猶豫了一下就坐右邊,但間隔了點距離。
劉步陽把兩邊都摟住,都吻了一下,問:「睡午覺不?」
兩個姑娘都警惕的看劉步陽,宋雲雅用否定重大決議的語氣說:「不!」
廖姍說:「你去睡會哦。」
劉步陽厚臉皮:「我想在你們懷裡睡。」
宋雲雅站了起來:「小孩子啊,我還要做事。」你去廖姍懷裡睡吧。
劉步陽拉回宋雲雅,說:「讓我好好抱會。」
廖姍還配合:「我放點音樂。」
在劉步陽自己錄製的悠揚鋼琴聲里,兩個姑娘斜靠在他身上,視線偶爾換個目標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劉步陽自己也沒什麼動作,閉眼享受著,只是握著倆姑娘胳膊的手時不時輕微一動一下。
宋雲雅說:「你去床上睡啊……我給你把被子抱上去。」
劉步陽搖頭:「不困……幫我按下肩膀吧。」
宋雲雅抱怨:「要求多!」但還是起身到沙發後幫劉步陽揉肩膀。廖姍也不落後:「我們一人一邊。」
兩雙手在肩上忙活,劉步陽舒服得直哼哼。過了兩分鐘後,宋雲雅不耐煩的問:「背上要不要?」
劉步陽連忙趴在沙發上,嘿嘿樂。不過兩姑娘的按摩手法都是從她們自己做SPA的經歷中領悟出來的,太溫柔了。
劉步陽的臉揉在沙發上歪著嘴口齒不清的說:「重點,用力,用拳頭揉……哎對,舒服,嘿哦……腿也要,踩,姍姍踩,你力氣沒雅雅大。」
於是宋雲雅揉麵糰一樣在劉步陽背上捅啊捏的,廖姍就站在沙發上,金雞獨立一樣站著,一隻腳在劉步陽腿上踩啊磨的。
劉步陽爽大發了,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