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間,一名穿著潔白衣裳,生的明眸皓齒的女子輕立於大石上,女子嬌軀玲瓏,背影窈窕,一對修長圓潤的大腿使人充滿幻象,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似乎一隻手就能握住,而那雙飽滿翹挺的胸脯在潔白的輕裳下,更顯勾人奪魄。
「龍長老!」
這時,神情低落的白嫣扇獨自走了過來。
女子正是龍仙璃,這是秦川人安置她歇息的地方,因山河榜規矩,除參賽選手外,其他人不得進入,龍仙璃只得在此等候消息。
「多少名?」
「十九。」
「已經很不錯了,至少計入了排名。」龍仙璃倏然轉過身,目光熠熠的望著白嫣扇:「那你可與無雲一戰?」
「戰了。」
「結果如何?」
「我放棄了比賽。」
龍仙璃臉頰一紅:「……」
白嫣扇抬起雙眸:「長老,無雲便是蘇雲吧?」
「什麼?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情……」龍仙璃將嬌靨側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長老之前不知嗎?」
「他……戴著面具,我怎知曉?」
「那倒也是……對了,長老,敢問您與蘇雲下了什麼賭注?嫣扇無能,放棄了與他搏殺,也不知他會不會為難長老。」
「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本尊會應付的。」
「這樣嗎……不過,蘇雲如今在這出現,長老打算放過他?」
白嫣扇輕聲說道,但視線卻緊緊的盯著龍仙璃。其實話說回來,她並不是很恨蘇雲,說出這樣的話無非也僅是想要看看龍仙璃的反應。
然,龍仙璃那清秀柔麗的小臉並未露出什麼憤怒怨恨之色,只是平靜的點點頭:「沈虹長老死於此人手中,此人自然要給我們神劍派一個交代,但此地乃秦川,高人聚集之地,我們不便在此出手,還是等蘇雲離開了秦川再說吧。」
白嫣扇沉默不語。
……
神聖殿堂中。
蘇雲掃視了四周人一圈,遂取出腰間掛著的金令,丟在地上。
「我無雲無心爭奪這次的山河榜排名,各位你們慢慢比試吧,在下放棄山河榜賽事,就此告辭。」
他說完,便朝外頭行去。
「蘇明兒亦是。」
傾兒也沒猶豫,將代表資格的金令放在地上,儘管兩人的排名比較高,但二人絲毫不在乎。
四周人愣了。
誰能想到無數人嚮往無數人擠破腦袋也想參加的山河榜排名賽,會有人甘願放棄比賽。
就連那四名秦川公證人也有些錯愕了,他們見證了這麼多次山河榜排名賽,卻從未有過今日之事。
「荒唐!太荒唐了!」
「他們把山河榜當什麼了!」
「無雲,神聖殿堂豈能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如今你已經是這自由戰場的被挑戰者了,我等還未挑戰,你豈能離開?」
林天引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他還跟許多人簽訂了協議,豈能就這麼算了?
「不錯!」嚴羽這會兒也起了身:「你還沒有見識到我一陽火的厲害,怎能說走就走?」
人們熙熙攘攘,紛紛指責起來。
「大賽什麼時候規定了不准他人認輸投降?你們如此言語,是不是另有所圖啊?」蘇傾兒哼道,眸子掃視四周。
她的話再明顯不過了,便是暗指這些人貪圖蘇雲身上的君神力等至寶。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無雲就是蘇雲,但蘇雲這一系列的戰鬥方式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
蘇雲轉過身,沖著四位公證人抱拳:「敢問四位前輩,山河榜大賽不能棄權嗎?」
「這個……」老嫗頗顯為難,但還是點點頭:「大賽是可以棄權的。」
蘇雲聽後,再度作了一揖,隨後拉著蘇傾兒的手,徑直朝大門外行去。
四位公證人都這麼說了,誰還敢阻攔?
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人離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攔在蘇雲的面前。那是個戴著面具穿著綠色長服體態略顯臃腫的女人,生的並不好看,但眼神很是古怪,有一種迷惑人心神的感覺,她笑了笑:「蘇雲,別急著走呀,我們之間還沒斗一場呢。」
「你到底是誰?」
蘇雲感覺面前的女人有些熟悉,離得近了打量,卻覺她與當初龍仙璃追蹤的那三人頗為相似。
難道……
「我也姓蘇。」
女人笑著,繼而取下覆蓋於臉的面具,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
「蘇有容!!」
蘇雲與蘇傾兒同時驚叫了一聲。
「蘇有容!你不是死了嗎?」蘇傾兒雙目驚恐睜圓的詢問。
「死?呵,我哪有那麼容易死!」蘇有容眼裡掠過一絲兇狠:「沒有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宰了,我死也不瞑目!!」
「狗男女?」蘇雲蒼白的臉寒了起來:「想殺我們?就憑你嗎?」
「哈哈哈哈……蘇雲,你還以為我是以前的那個蘇有容嗎?」蘇有容大笑不止,臉上沒有絲毫懼色,那雙眼顯得異常妖異。
片刻後,她笑聲止住,神情越發猙獰:「蘇雲,今日來本來是要辦正事的,不過既然你們兩個都在這兒,也省的我再去找你們,就在這兒把你們解決掉好了。」
話音剛落,蘇有容倏然伸出拳頭,兇狠的砸向蘇雲的胸口,拳頭上鼓噪著濃郁的氣勁,強橫的讓人吃驚。
「少爺小心!」
蘇傾兒見狀,心臟一跳,大呼開來,手中那把劍嗡的一聲,便要飛出。
但下一秒,一隻快若閃電的手輕輕拍在蘇傾兒的手背上,阻止了她出劍。
蘇傾兒一愣,錯愕的望著蘇雲。
便看蘇雲結結實實的吃了蘇有容這一掌,人被轟的連連後退。
「住手!」
幾乎就在蘇有容出手之後的剎那,上頭那老嫗嚴肅大喝開來,隨後嘩啦一聲,從上頭飛下,立於二人中央,阻止二人繼續搏殺。
蘇有容見狀,不敢再放肆。
蘇雲捂著胸口,假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少爺,您怎樣了?您沒事吧?」蘇傾兒慌了,急忙跑過去,攙扶著蘇雲焦急問道,她幾乎快要哭出來。
「沒事的傾兒。」蘇雲笑了笑。
「剛才明明可以擋下來的,為什麼要那麼做?」蘇傾兒紅著眼眶哽道。
「這裡到底是秦川,是神聖殿堂,我與蘇有容沒有賽事,她公然在這大賽上出手,便是違了賽規,無視公證人的存在,自會有秦川人收拾他們,不用我們出手!!」
蘇雲低聲道。
蘇傾兒一聽,頓時明白了,感情蘇雲是故意吃這一招,準備讓秦川人收拾她。
果不其然。
老嫗走過去,神情異常憤怒,她凝著昏黃的老眼冷冽的盯著蘇有容,旋而沉喝開來:「選手無殘面!我不管你與無雲之間有什麼恩怨,更不管你是什麼人!在這神聖殿堂,你都不準撒野!任何人亦是如此!」
「無殘面知錯了!」一直低著腦袋的蘇有容倏然跪伏下來,連忙高呼。
見此狀況,老嫗的臉色好了幾分。
她點了點頭,沉道:「念你第一次參加山河榜,很多規矩不熟,我就不責罰你了,但山河榜的規矩要算,你在非賽事情況下擅自對其他人進行攻擊,雖然無雲主動提出了放棄比賽,但他還未走出神聖殿堂,便還是屬於山河榜選手,鑒於你的情況,按照賽規,我將剝奪你接下來的山河榜參賽權,僅保留你的名次,你當前排名為第一百名,你可有意義?」
「啊?要剝奪我山河榜的參賽權?」蘇有容一聽,頓時慌了,她急急撲過去,抱著老嫗的大腿痛哭:「前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歷經千辛萬苦才取得參加山河榜排名賽的規矩,您不能這麼殘忍的把我的資格剝奪啊前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
蘇有容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喊著。
老嫗眉頭皺了起來,看著蘇有容這般,心有不忍,但作為公證人,她豈能心軟?否則秦川的法度不是要亂套?山河榜還有何威信?
想到這兒,她沒作聲,轉過身虛空一踏,返回自己的位置,隨後望著下頭的蘇有容,平靜道:「無殘面,非我無情,只是既然我身為山河榜公證人,就必須要按照規矩辦事,你違反大賽規定,本還要受到驅逐,但念你認錯態度誠懇,我便沒有責罰,只是剝奪你的參賽資格,好了,你出去吧,賽事還要繼續進行。」
蘇有容還趴在地上,只是老嫗這話落下,她並未再央求哭泣,而是坐起了身,毫無血色的臉上竟揚起了一絲笑容,那副痛苦哀求的姿容徹底消失不見。
蘇雲見狀,心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卻聽蘇有容倏然發出尖銳高亢的大笑聲,聲音凄厲,有一種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