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他是個虐待狂

「又是那個香港人?」馬克維斯瞪著眼睛,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漢斯,你想辦法查一下,這傢伙是幹什麼的?」

「已經查過了,頭兒。」漢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他在旅行社的登記顯示是個小警察。」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馬克維斯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小警察?你的腦子簡直比豬還蠢!事情沒做成之前,都他媽的給我離那個香港人遠一點,要是被我知道你們哪個再招惹他,我就把他扔到海里喂鯊魚!」

船艙里的眾人顯然並沒有太把他的話放在眼裡,一個個默不作聲,做著自己的事。

「好吧,我最後重申一次。」馬克維斯也察覺到剛才的話有些過火,緩和了一下語氣,看了看手錶,接著說道:「行動的時間是凌晨三點,每個人的任務都已經明確,這一點我想不需要我再補充什麼。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們記住,這次行動我們的人手很緊張,所以不允許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你說的對,頭兒。」高爾夫球教練正在組裝一支自動步槍,忽然陰森森說道:「不過我希望行動結束的時候能夠親手殺了他。」

「他是我的。」被葉空教訓過的大塊頭還不能下地,不過看起來痛苦的程度已經大大減輕,面前擺滿了炸藥和雷管。

「閉嘴,做好你的事,不然我會送你去見上帝。」教練猛地拉了一下槍栓,把槍口對準大塊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說過,我要親手殺了他。」

「都給我閉嘴。」馬克維斯忍不住罵道:「行動結束之前誰也不準招惹那個警察,等行動結束後你們隨便怎麼玩都行。」

郵輪的夜生活通常會持續到很晚。十二點之後一切才會逐漸平靜下來,除了單調的海浪聲,只有氣輪機發出的微弱轟鳴像搖籃曲一樣講乘客們送入夢鄉。

今天符美儀睡的很早,恬靜地面容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和溫馨。葉空坐在床邊看了許久,他從沒有留意過女人睡著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今天或許是感觸太多,才能夠做下心來靜靜感受。

「睡個好覺。」看看手錶。葉空俯身在符美儀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留下一句淡淡的祝福,轉身出了船艙。

符美儀翻了個身,重新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臉上的笑容依然那樣甜美。

蘇菲的船艙里幾乎沒有什麼私人物品,除了一些換洗地衣物,只有幾件簡單的首飾,遠比不上她白天佩戴的那幾件。葉空在她的行李裡面沒有找到護照或者其它的證明文件。也沒有任何女人應該準備的東西。這一點很令人生疑,再加上這麼晚她卻沒有回船艙,葉空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把手動了動,葉空輕輕向上一躍。利用手腳撐住兩邊的牆壁,將整個身體貼在天花板上。進來地正是蘇菲,從上面看下去,她的髮鬢凌亂。衣衫也有些不整,甚至走路都顯得步履蹣跚。

看看後面沒有別人,葉空跳下來,順手關上了房門。蘇菲轉身準備進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不知什麼時候葉空站在她的身邊,被嚇了一跳,險些驚呼出聲。幸好很快便認出來,雙手不禁在胸前輕輕拍了幾下。

「你們做警察的都是這樣神出鬼沒嗎?」似乎不願意讓葉空看到她現在地樣子。蘇菲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

「有什麼話你現在可以說了。」葉空沒時間考慮其他,示意蘇菲坐到床上,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留在機場的是什麼?需要寄給誰?」

「你真地是警察?」蘇菲這時才想起來,警察似乎不應該這樣隨便進入其他人的房間,不由得有些懷疑。

「我正在休假,不然可以給你看我的證件。」葉空微微一笑,說道:「不過你現在應該沒有其他的選擇,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回去問菲利普。」

「你……」蘇菲顯然十分憤怒。想要站起來,卻被葉空用眼神制止。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現在除了相信我,你沒有其他的路可走。」葉空的聲音不大,顯得不急不躁。

蘇菲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嘴唇說道:「那封信里有米歇爾的一些秘密,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我想寄給法國警察局,這樣警察就能查到他犯罪地證據……」

「等一下,米歇爾是誰?」葉空打斷蘇菲的話,問道。

「米歇爾是一個黑幫的首領。」蘇菲說道:「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三個月前我被他綁架後就一直跟著他四處旅遊。」

「法國的黑幫?」葉空追問了一句,在他印象里,法國似乎並沒有勢力非常強大的黑社會團伙。

「是。」蘇菲點點頭:「他是法國人。」

「除了那個菲利普,他的身邊還有其他人跟著嗎?」葉空追問道。

「原來有八個人,不過其中四個坐飛機回法國了,現在船上只有四個人。」蘇菲顯得有些緊張:「這些人都殺人不眨眼,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

「這是我的事。」葉空打斷蘇菲地話,接著問道:「為什麼不報警?」

「我不敢……」蘇菲說著,眼圈很快便紅了:「他們說我要是敢報警,就殺了我地家人。」

「為什麼吸毒?」葉空並不為之所動,接著問道:「你吸毒多久了?」

「都是他們逼著我做的……」蘇菲終於控制不止,小聲啜泣起來:「米歇爾喜歡看我在地上掙扎,喜歡讓我求他……他是個虐待狂。」

「你地妥協只會換來更殘忍的對待。」葉空站起身,聲音冷冰冰的,似乎沒有絲毫的同情:「如果你願意繼續忍受,沒有人能幫得了你。那封信我會儘快幫你寄出去。祝你好運。」

葉空的話像是一柄重鎚狠狠地砸在蘇菲地心頭,想起自己這三個月來的悲慘生活,蘇菲更是悲從中來,哭出聲來。好一會兒,蘇菲才勉強止住哭聲,抬起頭時,卻發現葉空已經離開了船艙。

葉空並不是不想幫蘇菲。但現在的問題是即便他殺死米歇爾,也並不見得會讓蘇菲脫離苦海。米歇爾既然能夠放下黑幫不管,那麼他的組織肯定有人在幫他掌控,決不會因為米歇爾的而瓦解。如果米歇爾和他的手下都莫名其妙的死在船上,蘇菲回去後肯定會遭到該組織的報復。

與其這樣,莫不如等加入國際刑警之後,尋個機會徹底剷除掉這個黑幫。雖然蘇菲可能會因此需要再忍受一段時間,可只有這樣才能夠徹底解決問題。也正因如此。葉空才會在勸她反抗地同時,給她留下了一個希望。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葉空正準備回自己的船艙,迎面走來一個拎著手提箱的外國人。借著走廊里不是很明亮的燈光,葉空猛然發現這個外國人的西服側面稍稍隆起一塊。憑著多年的經驗。他幾乎立刻便判斷出這人西服下面藏著的是一支槍。

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葉空輕輕在隆起上摸了一下,進一步驗證了自己地判斷。從手感判斷,隆起的部分是槍管。而且不是手槍,而是自動武器。這麼晚帶著自動武器在船艙里走動,葉空不免心生疑惑。

又向前走出一段距離,葉空感覺那人應該已經回頭看過自己,這才回頭看了看。走廊的盡頭便是樓梯,眼見那人順著樓梯向上走去,葉空這才轉回身,跟了上去。郵輪的走廊通長筆直。除了幾個小拐角,很難隱藏形跡,好在此時夜已經很深,葉空雖然只能遠遠的綴在那人身後,卻也可以憑藉微弱地腳步聲來判斷方向,不用擔心把人跟丟。

那人十分謹慎,時不時會突然停下來向後看看,或者走過某個拐角之後停下來等一下。確認沒有人跟來才繼續行進。就這樣。葉空跟著那人一直來到郵輪的頂部,由於有了一些燈光照不到的死角。葉空這才能夠跟的近了一些。

郵輪行進地速度不是很快,但在海風依然很大,帶著腥味的海風稍有些冷,吹在臉上,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那人顯然對船頂的地形十分熟悉,除了偶爾會停下來查看身後是否有人跟蹤,幾乎沒有片刻停留,很快便來到郵輪的桅杆下面。

看看左右無人,那人看了看錶,從手提箱里取出一柄改錐,在桅杆的底部擺弄起來。葉空起初還不太明白他究竟在做些什麼,直到發現桅杆上的雷達忽然停止轉動,他才恍然大悟。郵輪的桅杆上除了雷達還包括天線等各種其他設備,一旦被破壞,這條船立刻便成了瞎子和聾子,除了可以用三分儀等簡單的設備粗略測算航線,根本沒有辦法進行精確定位。

如果只是條普通地船,只要找到最近的航線,或者直接駛向海岸的方向也就罷了,可這種豪華郵輪上的乘客大部分非富即貴,不到萬不得已,船長怎麼敢這樣做。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立即停船,派人搶修,根本就沒有其它的選擇。

身上帶著槍,破壞船上的設備迫使停船,除了想要劫船,葉空實在想不出還會有什麼其它的可能。可惜他現在地位置同對方之間隔著一片空曠地甲板,對方又十分謹慎,經常回頭察看,根本無法潛到他的身後動手。

向四周看了看,甲板上收拾地十分乾淨,沒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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