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策第一年運營開始,玩家們的瘋狂加上本身虛擬實境遊戲的存在,就足夠讓人瘋狂,於是一年之內,玩家們從內功第一層直接開啟到了內功第三層。
並且有的玩家還在內功的層數不高,所以優勢還沒有最大化的時候發明了內外兼修,或者單純的強硬外功流,一時間這個遊戲初期便以良好的勢頭進行了下去。於是在一年又一年,江湖則是十年又十年的變化當中,整個王朝都經過了一個興衰重新振奮,玩家們也度過了長長的時間。
當初強大的外功流的諸多門派全部隨著抵扣的入侵,去往了關外禦敵戰鬥,而關內雖然歌舞昇平,各個門派欣欣向榮的發展,可是江湖卻怎麼能夠脫離的了朝政。
經過上一年五大門派被玩家們接連錯誤的引導之下,奸相藉助玩家們的貪婪,一舉成功的將江山和江湖都掌握到了手中。並且更是在許多玩家慫恿以秋名山為首的大忠臣派系,準備去向朝廷上奏的時候,派出刺客將這些忠臣屠了個滿門。奸相甚至藉此機會借題發揮,但凡是不屬於他承認的江湖門派,都是對朝廷有危險的江湖門派。
於是街上曾經幫助過其的門派子弟,紛紛成為了能夠在見到正道門派弟子的時候,朝著他們身處獠牙的鷹犬。或許玩家們還罵罵咧咧卻遵守規則的樂在其中,但是見到這一幕,神選者們沒有一個人能夠高興的起來。
本來在這些世界當中就已經足夠危險了,偏偏進入到這個遊戲的世界之後,還多出了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玩家們。神選者們怕死,對於玩家們只不過是掉內功掉等級,這種世界的存在只能夠是噁心人。
不過玩家可不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中,竟然是這麼噁心的存在,他現在可是正興奮的想要將自己剛知道的事情宣揚出去。不過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七內的正道高手,做不到仙風道骨的,但是作為強者的矜持總是應該有的。
於是冷靜下來,他朝著周圍看了看,在沒有見到其他人之後,終於能夠緩了口氣。
張開自己得到的文書,強忍住心中的激動,他現在只想要仰天長嘯。那個奸相NPC猖狂了那麼長的時間,終於也要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以後,正道俠客將會能夠重掌江湖權柄!
不過想想,如果文書上寫的沒錯,以後可能掌握江湖的居然不是他們正道俠客,而是那些在關外戰鬥了那麼多年,曾經紅極一時的內外兼修的武將?
「管他呢,虎威侯要是帶著新門派入關,我也算是相關人員了,到時候的獎勵可是嘩啦啦的多啊!」激動的想著,這個玩家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飛快的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一時間天榜和地榜上的算是正牌的高手,全部收到了一封讓人精神振奮的信件。
原來大忠臣秋名山一家還未死絕,之前秋名山的女兒秋葉原外出遊玩,所以當秋家被滅門的時候,還有後人在外。並且修書一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年前被派往關外之後,一守便是十年,身上戰功赫赫的虎威侯!
也就是說虎威侯寫信想要交給這些超級高手們,就想要看看誰願意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拿著交給他虎威侯。不管是誰,只要敢拿著,那麼最後一切的重擔,他虎威侯全部承擔下去了!
一時間這些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從玩家口中走漏出去之後,就像是傳染性感冒一樣,蔓延到了大街小巷,然後盡人皆知。不過知道歸知道,首先人們不知道秋葉原在哪,並且也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後面這句話對想要保護和想要殺掉她的人來說,都適用。
消息傳的很快,並且更快的是就在某一處地方,人們居然已經發現了秋葉原本人。
「滾開,臭小子,只要能夠殺了這個小娘子,我們一定會受到蔡相的器重,你這不是想的傢伙,可不要當了兄弟們的財路!」
「哼!區區地痞流氓,也想要出手殘害忠良之後,今日這不平事,在下就要管一管!」說話之間,拍手,桌上竹筷籠帶著當中飄散而出的竹筷一同飛出,手心擊打在這竹籠尾端,內力激蕩,一時間筷籠當中豎起的竹筷紛紛朝著面前的敵人衝過去。
「啊啊!」
幾個地痞流氓握著菜刀氣勢洶洶的來,卻得到了如此下場,在對方還是手下留情的請款膝蓋,手上或者是手臂上插著竹筷便灰溜溜的逃走。
當幾個地痞流氓離開了,桌子旁邊一直背對著這邊的黑衣男人忽然說道:「好功夫,內力精純,控制微妙,能夠在傷到三個無賴的時候,卻不殺害了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閣下應該是江南散魂堂的暗器高手吧?」
「閣下真是好眼力,還未請教尊姓大名?」聽到有人居然能夠直接將自己是什麼門派的,都給清楚的說出來,這俠士有些驚訝。
「閣下不敢當,慚愧的是一直以來做那些令人慚愧的勾當,江湖上只給了我一個難聽的名字。」男人逐漸轉過了臉,此時不僅是俠客,就是遠處的幾人都見到了對方的臉。在臉上的右眼處,一道兇殘的疤痕將對方的一隻眼劃瞎。就在對方站起身之際,人們也見到了他手中的武器。
不是江湖上常見的刀槍劍戟,而是一把奇門兵器長刺!
只有小拇指粗細的握柄,刺身長半米,且越朝頭越鋒利,手柄處延伸出的凸起能夠讓使用者用力或者拔出。當見到了武器和這個臉上的疤痕,面前的俠士驚呼道:「是你?江湖人稱獨眼獨刺的獨洞刺客!」
「不錯,正是在下!」這獨眼說著,一拱手:「大家都是跑江湖的,這一次我敬你是條漢子,你走吧,我不殺你。」
「多謝閣下成全,可是江湖兒女豈能貪生怕死?恕難從命!」說著,年輕人手中反倒是抓起一把飛鏢,手掌運氣朝著面前的人猛然飛射:「得罪了!」
「叮!叮!叮!叮!」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獨洞手中的刺飛快的在空中閃過,那快不可見的飛鏢根本逃不過其剩下的一隻眼睛。眼看著獨洞下一刻就要使出成名絕技,一個箭步沖向對方之後一招斃敵之時,坐在門口喝茶的年輕人,仰頭喝乾凈了杯中的茶水。
「小兒,上茶了!」一把將茶杯朝著正在戰鬥的兩人當中扔去,獨洞上一秒還在擺動作的手,下一秒便在一刺衝出之後,被茶杯打的一歪。令人意外的是茶杯承受到了這麼巨大的攻擊,居然沒有破碎也沒有絲毫一撞,就像是醉漢裝著旋轉門之後,輕飄飄的跟著旋轉的門轉了過去。
茶杯眼看著要砸到店小二的頭上,笑眯眯的店小二閃電般出手,直接將飛過來的茶杯接到了手中。
「客人,這麼魯莽的出手,可是會傷到別人的呦。」一邊說著,小二手指揮動,旁側壺中茶水衝出壺口,在斟滿了一輩子碎茶葉泡的粗茶之後,小二手腕猛然朝著內側扭動,再次轉手時,茶杯轟然甩出。「來,喝杯茶消消氣。」
當茶杯旋轉著平行飛向那門口的客人,此時針鋒相對的獨洞和年輕俠士驚疑的看著茶杯從小二的手上,一陣飛過了他們眼前的時候,甩出飛濺的茶水彷彿鐵拳直接將兩人轟擊的倒飛出去,不管是什麼巧勁還是速度,此時都沒有一丁點用處。
而茶杯余勢不減的朝著客人飛過去的時候,對方瀟洒自在的一個甩頭,整個人從座位上旋轉著坐到了桌上,此時手中已經握住了之前對方投擲出的茶杯。
輕輕的將鼻子在茶杯上移過,鼻子抽動了一下之後,這年輕俠士淡淡笑道:「真是可惜了,好功夫,卻不是好茶。」
「嘿嘿嘿!陳少俠,你也是有著一身好功夫,還英俊瀟洒風流倜儻,只是你沒想到茶里其實會有些不幹凈的東西吧?」小兒索性摘下頭頂上礙事的帽子扔到了一旁,雙手交叉著看著面前的人。
「偶?是嗎?那可真是有意思了,不知道什麼毒,居然讓我沒有聞出來。」陳少俠說著,明知道杯中的茶水當中有毒,卻仍舊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不知死活!」看到對方故意做給自己看的樣子,這小二目露凶光:「這是用西域最新培育的劇毒蠍和天竺的奪命碧金蟾的毒混合,再加上能夠中和兩種毒藥味道的天山毒雪蓮,其毒性甚至能夠毒死七內的少林金剛羅漢,你覺得自己和他們相比,能夠達到他們的幾成?」
「哈哈!」聽到了對方的話,陳少俠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真是服氣了,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卻還是有人會質疑我劇毒郎君的稱號呢,你說的這種毒,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懂?」
「大言不慚,你如何能夠解除……」
「這種毒,我還需要用藥才能夠解除嗎?」陳少俠說著,口中朝著一旁的桌子上吐出一口深綠色的濃痰,就在這口痰接觸到了長條凳子的時候,腐蝕性的青煙冒出,剛才吸收到的毒,全部在這一口痰之下解除。
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讓周圍的目擊者看到之後心驚肉跳,同時也有一種嚮往。
只是兩人之間互相的爭端,在劇毒郎君陳少俠勝出之後,兩人卻不是分出究竟是要保護秋葉原還是刺殺秋葉原。劇毒郎君朝著周圍看了一圈,大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