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戰場,也像是捕魚機的桌面一樣瞬息萬變。
上一刻因為什麼都抓不到想要回家吃飯一口氣想要拍完所有的幣回家,結果最後一個抓到了一隻金鱉之後越瘋狂的拍抓到的東西越多。等你想要好好坐下來玩的時候,卻發現剛才的好運氣一點都不剩。
現在方正就是這個糾結自己究竟是像剛才一樣拼一拼運氣一舉拍完剩下的幣,還是穩紮穩打看著自己的幣一個個的消失,然後悵然若失回家的人。
只是現在被當做幣的是自己的嘗試,那個眼中的金鱉則是真正的神器聖杯。如果僅僅是玩遊戲還好說,可是當自己失敗的時候很有可能喪失自己的生命,並且悵然若失的程度最少要乘以一萬。
一想到這些,方正此時心中便感覺到無比的糾結。
手頭上的鑽頭早已經因為風元素的劇烈消耗收起,就連方正本人也拿出了之前松下石淘汰後留給自己玩的頭盔,裝作一副菜雞神選者不引人注意的樣子。
果然,在方正簡單的偽裝之後,周邊的幾名神選者大概也是一樣的普通,這些實力有些弱的神選者讓方正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每一個神選者都像是剛才的泰德那麼變態,也幸虧魔法師或者是周圍埋伏的遊俠,也不像是斯圖亞特那麼強。
這些人讓方正看到的是機會,當然,方正也很清楚這就像是給白雪公主吃蘋果的巫婆籃子當中的蘋果,簡單的想要吃蘋果的心和隱藏的可能吃到毒蘋果的可能。這就像是誘惑,亞噹噹初被美食誘惑吃蘋果的時候,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樣吧,只不過自己心中的忐忑說明自己知道危險。
「朋友,你也是想要得到聖杯的吧,有沒有和我們聯手的興趣?」幾個已經互相之間說好的神選者出現在方正身邊,看到了他們的樣子,方正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已經商量好的神選者。
但是方正還沒有來得及答應他們,然後開始渾水摸魚,槍聲劃破了這裡的夜空。
沒錯,當周圍數道彷彿流星一樣的白光衝過來的時候,方正甚至在眼前周圍幾個神選者倒下的時候,才將將聽到他們的聲音。
「怎麼回事?!」方正此時心中驚訝的蓬蓬亂跳,一瞬間能夠殺掉周圍所有的神選者,想想除了剛才那些結成一隊的爆頭世界的士兵們,恐怕不可能有別人了吧。
難道是剛才那些人說過的話,只是為了迷惑自己,現在終於還是動手了嗎?想想也是啊,那麼多強大的神選者,想要對付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自己真是太天真了,竟然還真的以為自己的名頭能夠嚇到他們。
可是也有不對吧,這些人明明能夠在現在自己鬆懈的時候幹掉自己,可是為什麼還要非得先乾死周圍的想要和自己聯合的神選者?太奇怪了吧,自己的運氣一直以來有好有壞,總歸是好的不錯,但是這不代表自己就能夠讓敵人這麼給面子,就算是殺自己還堂堂正正的吧?
爆頭世界的神選者是出了名的不堂堂正正,為什麼現在幹掉周圍的神選者的時候,就是不對自己出手?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身上的魅力,到底是為什麼?!
方正心中急思如閃電,不過真正答案,卻很簡單的出現了。
「方正,你算是我的朋友嗎?」
那種說不出的超然世外的語調,那種迷幻的機械中性電子音,那種標準的只有他自己才會有的特別的裝扮。
槍獄?!
「槍獄?」方正在心中說過一遍之後,又在口中念叨了一邊這個名字,「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只是你的警覺性太低了,如果拿神選者來比較,你能夠活到現在就是一個奇蹟。」槍獄說話依舊是這麼的不客氣和直接,但是對方的出現讓方正心中卻很興奮。
「槍獄,你應該也知道吧,聖杯啊!神器啊!」方正在見到槍獄之後,覺得看到了可能。
但是槍獄卻沒有回應方正的這句話:「方正,你知道和你一起的幾個遊俠當中,都有誰是神選者嗎?」
「誰?」聽到了這句話,方正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全部都是。」槍獄淡淡的說著,不給方正驚訝的機會:「包括喬納森、包括路上搶奪的那些魔法師,沒有一個不是神選者。」
「什……什麼意思?」方正臉上的激動漸漸隱去,槍獄這一次,似乎不是想要和自己合作的。
「方正,你覺得我這個人一直以來怎麼樣?」槍獄忽然這麼問道。
「你?值得信任。」這一點方正毫不猶豫,從當初見到槍獄之後,對方明明是一個神選者,卻給了方正一種能夠相信的感覺,這一點方正毫不懷疑。除了這些,當然還有神秘和深不可測,不過這些方正沒必要說出來。
「很好,我也覺得你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方正,看來我們大家都是這麼認為對方的。」槍獄的話雖然有些溫馨,但是方正卻感覺有些不妙:「所以方正,來吧,讓我們決一死戰,如果你殺了我,我不會後悔今天沒有直接秒殺你的決定,同樣,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會後悔我的決定。」
看到槍獄的雙手上握住了兩把特製的非常奇異的手套一樣的大一些的槍,方正忽然驚呼道:「等等,為什麼,我們既然這麼互相相信了,為什麼還要決一死戰?」
「因為有時候我就像是你一樣天真,但是你碰到的人們並不是每一個都能夠相信的。」槍獄解釋道:「我欠了一個人天大的人情,所以對方讓我和你決一死戰,不管生死,最後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去。」
槍獄的話很認真,因為這是方正第一次知道眼前的這張臉屬於槍獄。
當見到艾士麗的面龐後,方正覺得自己的心猛一下抽搐了一下。忽然方正想到了許多,方正想到了為什麼當初艾士麗要和自己一起,為什麼這傢伙當初見到了那麼多自己都覺得危險的場景,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方正也想到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也是自己當初忽略的一個問題。在鏡之世界的時候,當初那個帶自己熟悉他們本世界邊緣者戰鬥方法的老貨的女兒就是槍獄的身份。
但是現在比這個更重要的,是槍獄的話。
「到底是什麼人情,一定要讓我們兩個分出生死!」此時方正的大腦就像是一台已經開始超負荷運轉的機器。槍獄的性格方正已經知道了,當初對方說過的話沒有完不成的,當初對方想要做的事就算是再危險都會去做。
這就說明槍獄欠的人情一定非常大,結合剛才對方說過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碰到值得相信的人,說明對方碰到的人不值得相信。那麼槍獄的性格就是接下來兩個人一定要分出生死,就算是他知道這不是正確的。
「神的命令,已經不是我們能夠違抗的,至少現在就是。」
一想到這些,方正心中就有些煩躁。看著槍獄臉上糾結但是還要咬牙確定的表情,方正明明聽到了槍獄的話,但是大腦彷彿過濾了一樣。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來吧!」想到槍獄能夠秒殺自己,卻還是將自己當成是朋友的留給了自己一次機會,方正想笑也想哭,整理了一下心情,身上風元素讓方正的心平靜了許多。
如果沒辦法的話,只能夠戰了,給予對方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這就是自己或者是對方最後能夠做的吧。
「交叉火力模式!」
槍獄淡淡一句,彷彿剛才將周圍結果神選者殺掉一樣,數道彷彿激光一樣速度比聲音快的攻擊一同朝著方正打擊。
低頭前沖,方正縱然不知道這些究竟是不是槍獄一個人做到的,但是方正卻知道自己只要能夠見到對方的攻擊,便能夠將其計算到自己的戰鬥里。
果然方正做對了。
「沖!」
見到槍獄放棄了防禦,方正此時知道對方這是真的想要和自己玩一場狠的了,索性也放棄了自己可能的防禦,方正將鑽頭沖向了槍獄。
「近戰模式!」
看到槍獄直接雙手拍向了鑽頭,方正眉頭一挑,雖然大家中途肯定都強大了一次,但是槍獄不會不知道自己的攻擊,百分之八十都在這鑽頭上面,竟然敢直接用手去拍鑽頭?
「嗡!」
然後方正親眼看著槍獄雙手上的手套當中傳來的震動,竟然衝擊的鑽頭嗚嗚的反震,當奇特的震動打到了鑽頭上的時候,方正直接散去了甲片,將其朝著槍獄周圍籠罩過去,準備放出自己絕殺的牢籠。
沒想到槍獄能夠利用反震動達到在減弱鑽頭攻擊的時候,甚至是將鑽頭打散,方正不得不佩服。但是方正自信的是這一次的絕殺,就算是當初的獸王被自己全力籠罩之後,甲片做成的籠子絕對能夠將他們身體的部位撕裂,到時候就算是他們不死,自己仍舊能夠讓甲片鑽入到他們的身體當中進行內部的破壞。
方正心中想著動手,可是槍獄沒有瞬間脫出的能力不錯,但是接下來的戰鬥已經開始讓方正感覺到匪夷所思了。
槍獄就像是跳芭蕾一樣原地旋轉,但是對方旋轉的時候,身上的納米裝甲竟然在旋轉的時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