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世界上最強大生物的稱呼。或者說因為他們最強大,所以龍成為了一切強者的代名詞。
從人類擁有自己歷史的時候,那畫壁上便勾畫著遠古時代天空當中翱翔的驕傲的身影。
但是當人類逐漸強大之後,心中的貪婪便讓人類比惡龍更加兇殘,不論是天空還是地面,一切開始成為人類自己的私有物。於是當惡龍想要為自己的家園和領地戰鬥的時候,他們成為窮凶極惡的存在。
「惡龍在普通人看來是邪惡的,因為他們認定是自己領地的地方,我們這些人類便會被攻擊,可是我到是覺得我們是平等的,那些領地在屬於我們和龍之前,似乎也是無主之地,我們人類能夠從他們手中奪得這些,說明我們比用暴力維護自己領地的惡龍更加強大。」
老人說著,將放在雙腿上的木杖拿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世界永遠掌握在強大力量的手中,而為之戰鬥後得到的利益,也都掌握在強者的手中,我們古王獵龍隊能夠擁有這個名頭,是因為我們的祖先曾經和惡龍戰鬥過,現在我們會站在你們面前,是因為你們正在想要去奪走屬於我們的東西。」
老人的眼神凌厲了起來:「沒有人,能夠奪走這些!沒有人!」
「刷!」
鋼鐵碰撞,身上披著鱗甲的獵龍隊成員拔刀握劍,張弓起弩,所有人的殺意,都對準了就在他們面前坐著的人們。
「坐下來談一談,就是用這些東西和我們談?」方正的眼皮抬起來看著面前的人,眼神當中彷彿無神,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弱的和對方對撞。
一時間一股彷彿魔神般的殺意成倍的翻湧,竟然直接將老者帶著前方的幾人驚的一個後退,當一個獵龍隊的成員撞到了身後的人,讓其不小心將手中的弓弦一松,直接朝著方正一箭放出之後,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一箭,根本就是在宣戰!
刷!
「噼啪」的扭曲聲響起,這支僅從十多米外對方手中射出的箭,還沒能夠靠近方正便已經被絞碎。扭曲的鋼鐵箭頭落地,餘下的木屑隨著方正的心念在空中旋轉飄忽一陣,不知道被風吹到了什麼地方。
坐在這裡的方正緩緩起身,身上的皮膚彷彿翻開一般,灰白的甲片代替了普通的衣服,當方正邁出一步,一身奇異的盔甲出現在方正的身上。再次踏出一步,腳下土黃色的薄膜將方正彷彿和大地連接成為一體。
「嗚!」
低沉的牛角號響起,知道因為剛才被對方一逼,原本可能商量一下的結果現在已經成為了絕對不可能,雖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是方戰爭開啟之後,老人卻不會慫。古王獵龍隊既然作為最強,便從來都不會害怕任何戰鬥。
「戰鼓!」老人高舉左手,身後隨著號角一同響起的,是咚咚的鼓聲,原本因為方正剛才展現出的霸道而一時間猶豫的眾人,在這激昂的聲音當中,重新挺起了胸膛。
「放箭!」老人的命令過後,弓弩上的箭矢朝著方正釋放。
但是無論這些攻擊如何強猛,都無法阻擋方正的腳步。
只是在方正一步步的靠近他們,並且對方的人還在繼續後退的時候,方正身後的吳永低聲問道:「怎麼成了這樣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怎麼這些人一副有想法的樣子,結果被一下不知道什麼小說當中邪道人物附體的方正,給逼成了這樣。」沈夢蝶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出手幫助方正的意思。
經過了一天的恢複之後,眾人的精神頭倒是恢複了過來,只是大概是因為之前不怎麼舒服的交流,無法融入到一起的幾人讓眾人的隊伍變得非常沉默。如果不是因為最終大家的目的都是惡龍,恐怕現在眾人早就散夥了。
也正是因為沒有人選擇聽聽這些人想要說什麼,於是想聽聽的方正便和對方坐到了一起。到底是人老了,一開口的就是講故事,講故事就算了,自己正說著結果怒了,搞得對方像是什麼正派人物。
於是被挑釁的方正直接用身上的氣勢逼退對方,結果戰鬥就這麼開始。
看著方正一步步的將那些人壓迫的後退,槍獄淡淡地說道:「這些人雖然是古王獵龍隊的,而且身上的實力確實都是打到了白銀級的上位和白銀級的中位,但是他們的身上差了一種感覺。」
「應該是強者的感覺,說起來的話,算是危險感吧。我們這些人一旦戰鬥的時候,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戰鬥的意識,這些意識和養成的氣勢讓我們光是感覺起來就非常的危險。但是這些人身上的氣勢很弱,或許和其他人相比還算是很厲害,卻遠遠比不上我們。」吳永說道。
「比不上我們,就是比不上神選者,遠遠比不上我們,也是遠遠比不上真正應該擁有白銀級上位實力的人。」秦俠說著遲疑了一下:「難道他們是強行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來的?先不說有沒有這種辦法,僅僅是有實力,這有什麼用?」
「你們兩個是不是光知道打架打傻了,直接提升實力的好處其實很多吧。」沈夢蝶舉例道:「比如手頭上的招式直接變強很多,並且招式的意境或者是實力能夠繼續提升,如果是吳永身上的氣能夠直接增加許多的容量,秦俠的話能夠直接增加真氣的數量和攻擊。」
「他們兩個人一起說也對吧?」不破真廣問道。
「吳永的氣和秦俠的真氣是不一樣的。」很認真的解釋了這些,看著一個靈巧的劍士朝著方正攻擊,結果一連串流星般的攻勢將方正逼回去,卻被方正連番閃避一巴掌拍倒在地之後,挑著下巴說道:「看,這傢伙明明能夠直接一口氣將他們秒殺了,卻樂在其中,真是充滿了高手風範。」
「他並不值得誇耀。」不破真廣說道。
「你能夠從這種笑話的語氣當中聽出誇耀,就說明我之前告訴你的最好什麼都別說,你還是老老實實遵守的好。」秦俠說著,朝著身後的大樹靠了過去:「忽然覺得好累啊。」
「不論是誰緊繃這麼長時間,都會累的吧。」伊騰鷹說著,直接坐了下來:「真是羨慕方正啊,這些人原本直接打發掉不就好了嗎,居然這麼有精神的去一點點的挑釁他們,真是一個天生就適合去當神選者的人才啊。」
「你呢,在這個世界完了之後,準備去做什麼?」秦俠問道。
「當然是回到我們的世界了,以我現在的實力,肯定是好好準備一下之後,再去開始新的冒險了。」伊騰鷹說著按開了面前頭盔的面罩,朝著樹葉縫隙當中的天空看了上去:「既然是冒險,遇到了危險跑開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衝上去?」
伊騰鷹的嘀咕,人們都裝作沒有聽到。
不破真廣也聽到了,心中有種難受的感覺:「我們當神選者的,說起來只需要不斷的強大下去就好了,可是每一次強大一點,敵人永遠都遠遠的把我們甩在後面,好不容易和某些敵人爬到了相同的程度,結果卻是更強大的望不到頭,而我們見到的,不過是同樣程度當中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存在……」
「我們當這個神選者,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破真廣的聲音當中,已經有怨恨的感覺。好好的生活著,神選者們的出現擾亂,平安的家鄉成了戰亂的地方。而自己活下來之後,能夠重新回到和平的生活,但是自己見到神選者的記憶卻要強行消除。
明明在後來那麼多世界的人都見過神選者,憑什麼要將自己的記憶消除之後,和已經死去的那些不真實的家人們,過上虛假的生活?
在感情被玩弄和用自己的生命去繼續下去之後,不破真光選擇了後者,卻發現前者讓自己難受一段時間,後者,一直從當初讓自己難過到了現在。
想到了自己無數次的拚命,無數次失去了希望之後,又因為擁有希望繼續走下去,不破真廣想到了秦俠的話。
「我也好累啊。」沒有和秦俠一樣喜歡挑戰自我的興趣,現在的不破真廣真的是好累。從頭到尾身心都疲憊的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破真廣摘下了自己的頭盔,看著方正不厭其煩的和面前的古王獵龍隊戰鬥,眼神當中閃過了迷茫:「他到底是為什麼,就能夠走到現在?」
「或許是因為友誼?」吳永回憶到了當初見到的方正,那一種說不出的只會被別人嘲笑傻的擔當,搖了搖頭。
「或者是因為他就是這種人吧,不會輕易放棄。」沈夢蝶想到了自己見到的方正,非常容易便能夠融入到世界當中,融入到神選者當中,並且一次次戰鬥的時候不放棄的眼神,卻覺得自己也少估計了什麼,同樣的搖了搖頭。
「因為目標,他之前說過,如果有神的話,想要去屠神。」槍獄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比活下去更具體一點的目標,才能夠讓他看起來和你們不同。」
當一陣散漫的氣氛出現之後,眾人的目光還是回到了方正的身上。
此時方正一個人在周圍和自己戰鬥的獵龍隊成員當中穿梭,根本不需要使用什麼能力,僅僅是自己得到的風,便能夠讓自己在秘籍飛檐走壁的作用下,將自己閃避的動作控制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