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看到了之前意氣風發的隊長,此時已經嚇成了這種樣子,方正的眉頭皺了起來,之前對其冷靜處理進攻的蛇人的好感也有些消退:「我們這邊的人類數量不是也有五千嗎,使用戰術的話,不會比他們差吧,而且你現在還不能夠確定,眼前的這些就是蛇人們的一個隊伍的人數吧。」
「不,你不知道,這些怪物們大多因為不怎麼聰明,所以他們都是按照實力說話,既然銀蛇隊長說自己是,那麼上面一定有壓服他的金蛇隊長,而金蛇隊長必定是被金蛇王控制,他們雖然對我們人類來說就是禍害,但是他們在這些上面卻絕對不會說謊!」說著,隊長渾身都在顫抖:「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到這些人如此喪氣,已經失去了鬥志,方正不想和他們廢話。對神選者來說,數量就是福利,而當中的強敵才是需要重視的。自己這邊的聯繫到的神選者已經有五人,如果銀蛇隊長、金蛇隊長和金蛇王什麼的出現,無非就是自己這些人的獵物,這個世界註定是讓自己這些神選者更強大,然後之後的鏡像世界打出一記狠狠的大擺拳的地方。
並且方正覺得雙方之間的戰鬥也不是那麼的艱難,雖然過半的傭兵全部倒下,但是換來的卻是四倍的敵人數量。這還是因為被伏擊,如果大家能夠集合起來使用戰士打擊戰蛇兵團,並且嘗試在城市當中防守的話,這場戰爭必定是人類勝利。
不過這一次方正沒有興趣成為他們的救世主了,現在方正解決完了自己這邊的事情,只想要馬上和那些讓自己放心的夥伴匯合。
於是問清楚了秦俠所在的小隊的位置,方正拉過來一匹之前被死死拴住沒有跑掉的馬,當即飛快的朝著秦俠的位置衝去。
路上的道路都是人們經常走的地方,所以方正根本不用擔心迷路的問題,所以在趕路途中,方正能夠抽出一些時間檢查一下自己的收穫。
並且現在,方正想要趁著危險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嘗試一下這些蛇人的屍體究竟能不能成為強化自己穿山甲的材料,自己有沒有收集的價值。那麼多蛇人的屍體,方正自然是將大半的都變成了基因因子,剩下的都留了下來。
現在方正拿出了意志之核之後,開始嘗試將穿山甲和蛇人的屍體扔到一起看效果。
當見到了意志之核將穿山甲和屍體都吸收了之後,一時間方正輕輕捏緊了一下拳頭。能夠吸收,就說明有搞頭,這個世界自己還是能夠找到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方式。只是穿山甲的變強,可不簡單的是防禦力增加就行了,因為當中風之碎片的原因,方正可是知道如果沒有足夠好的材料,強化穿山甲的水平絕對不會高了。
心中的喜悅有些消退,方正雖然一直以來都是表現的非常的洒脫,但是問題到了自己的實力上,方正還是有些急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能力不像是其他世界的神選者,甚至不像是其他地球的神選者一樣。他們似乎在經歷過一個世界之後,能力將會被最大限度的開發。並且每個世界當中都有能夠和他們的能力沾邊的物品,例如爆彈世界的松下石和爆頭世界的那幫人。
但是自己的能力是法典,已經好幾個世界連法典的一根毛都沒見到了,就算是召喚了骷髏,竟然也沒有辦法將其升級。自己簡直就是MM遊戲當中賬號被限制了的倒霉鬼,唯獨只有憑運氣來爆裝備,卻無法繼續提升甚至是使用最主要的技能。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玩法,方正不相信沒了根本的東西,自己就一丁點辦法都沒有了。神選者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稱呼,自己能夠從其他世界得到獨有的東西,相信也能夠從這個世界得到。
就在方正心中越發積極向上的時候,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但是很少讓自己直接放心的意志之核,居然在這種時候出現了新的問題。方正親眼看著意志之核不是吐出來穿山甲之後消失,而是直接變成了穿山甲。並且方正看到的,是自己個人空間當中的蛇人屍體和之前分解出的基因因子不斷的消失。
一時間方正心中升起了濃烈且不祥的預感,意志之核,不會又來沒有了東西吞噬之後,開始瞄準自己的生命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次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竟然就要這麼結束了?
頭有些暈的方正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暈乎乎的看著蛇人的屍體和基因因子不斷的減少,就在方正覺得自己恐怕要完了的時候,消失就這麼平淡的停止了。
「停了?」方正有些不相信,因為此時自己手中的穿山甲,明明是還能夠繼續吸收那些東西的狀態,怎麼就這麼停了呢?
不管方正相信不相信,事實就是如此。
難道是因為自己時來運轉,所以現在穿山甲進入到了一種全新的狀態,也就是說自己直接現殺現放,穿山甲能夠不斷的進化下去,直到自己屠神或者是成為世界最強高手寂寞?
開什麼玩笑!意志之核可是能夠做出來更多強大東西的能力,如果僅僅是因為一件穿山甲就這麼失去了能夠繼續強大下去的能力,自己寧願放棄穿山甲!
因為這種詭異的情況,方正現在是心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根本沒有一丁點解決的辦法,只能夠這麼看著穿山甲,無奈的穿上。事到如今,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在現在沒有其他能夠解決的辦法之前,這種變化,還是好的。
在方正拉著臉快馬加鞭的趕到了秦俠附近的時候,大老遠衝出的血腥味,讓方正精神一震。
當初自己戰鬥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味道,但是現在衝過來之後,發現那種蛇人身上古怪的味道混上他們體內發臭的污血和人類的血液味道,遠處就像是陳年的人體攪拌廠,味道濃重的讓人想要吐。
而方正在胯下的馬死活不肯前行,只能夠放了馬,在馬飛快逃離此處的時候,同樣飛快的朝著戰場趕去。
人還未到,可是遠處風動之音讓方正敏感,一種不同於自己的風元素的風動,這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方正在朝著遠方看去的時候,很是有種想要用無意義的罵街表達自己情緒的感覺。
「我干啊!」
秦俠的面前是數量眾多的蛇人,而在秦俠和蛇人們的腳下,踩著的是其他的蛇人屍身,但是明明有這麼多的蛇人死去,剩下的蛇人依舊不知道死亡的恐懼般還要繼續前沖。
在不遠處的地上,方正看到的是一具孤零零的銀蛇隊長的屍體,屍體的胸口有巨大的切口,毫無疑問秦俠面對銀蛇隊長的時候,直接霸道的將對方的半邊身子的胳膊用V型的切口切了下來,而失去了這麼多的部件,光是流血都足夠讓那東西死亡。
不過在眾多蛇人最後的一些被秦俠盡數斬殺之後,一切卻沒有簡單的結束,終於等到所有能夠利用的全部都沒了,一直沒有動手的神選者在此時朝著秦俠飛拳衝去。
「南斗·獄殺拳!」
身後彷彿衝出一隻鷲鳥的虛影,一股澎湃的氣勢如銳利的鳥嘴刺向了手中握劍的秦俠。巨大的氣勢就像是隨時都要吞噬秦俠的孤鷲,兇殘、陰翳。
但是面對如此兇猛的氣勢,秦俠卻沒有絲毫的慌亂,手中長劍在空中輕輕揮動,用快到極致的手法,將劍朝著衝過來的有孤鷲之稱的神選者,揮動。
劍中的意志,飽含的是用劍之人本身的強大意志。果斷,堅決,並且更加的剛毅!
「迴風劍!」
一劍沖向了拳化爪爪如鷹鷲鐵手的孤鷲的爪,方正以為的秦俠要直接擊退對方的場景沒有出現,孤鷲這邊沒有絲毫的懸念,直接將秦俠的這一劍頂了回去。
見到這一幕,孤鷲的嘴忍不住裂出了一個笑臉。白銀級下位當中的神選者,孤鷲絕對是當中的翹楚,當初給出稱號的時候,孤鷲可是得到過拳神的稱號,不知道多少強大的神選者死在自己手上。如果不是到了白銀級之後,需要對神這個稱號保持敬畏,孤鷲甚至還會沿用之前的稱號。
但是孤鷲的笑容和方正臉上的疑惑沒有保持多久,便再次改變。
方正的臉變得釋然,但是孤鷲的臉上卻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在秦俠的劍被打退之後,手臂和手腕扭出了一個說不出的和諧的弧度的同時,卻重新彈射了回來。
劍出如風,再歸,亦如風!
意想不到的一劍直接刺穿了孤鷲手上的拳氣,如果不是孤鷲的收招動作非常的快,可就不是手掌心被刺破一些那麼簡單了。
但是孤鷲的心卻不在自己手上的傷之上,而是不相信的質問道:「不可能,就憑你這種軟趴趴的劍,憑什麼能夠傷到我!」
「軟趴趴?你以為他是你下面的傢伙嗎?」秦俠臉上不虛的嘲諷對方,「接下來,你出拳,我便刺穿你的手掌,你出腿,我就要刺穿你的腿,你若跟不上我的動作,我會刺穿你的心臟!」
「狂妄!」孤鷲怒道。
「更狂的還在後面!」懶得和說不過自己就要扣帽子的人多說,秦俠根本不給孤鷲反應的時間,手中長劍閃電似的直至孤鷲面門。射人先射馬,打人先破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