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軍事重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內!」擋門的騎士彷彿罐頭一樣的騎士板甲當中,傳出了在金屬頭盔里回蕩出的特殊嗓音。
但是方正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他說話,尤其是聽著這麼不舒服的話。更何況對方的身份此時毫無疑問,一定是阻攔自己的那個該死的傢伙的手下。
一念至此,方正心中的憤怒讓方正臉上冷笑:「是嗎,如果我偏要進去呢?」
「儘管試試看。」守門的騎士見到方正因為剛來到這個世界,所以身上穿著的是普通的麻布衣,便將方正當做是和周圍人一樣普通的農民,而方正這種行為,不過是年輕人在被別人警告之後的叛逆心。
於是就在方正當場暴怒的朝著這個騎士揮手的時候,所有都是這麼想著的騎士,根本不將方正的拳頭當回事。
「哼,你這一拳,就連我身上的板甲都……」
「嘭!」
這騎士話沒說完,整個人肚子上一個凹陷印在上方,而他本人直接撞著身後的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而方正在對方倒下的時候,直接抽出了對方腰間的長劍。
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當中,方正的右腳後移一步擺開架勢,雙手握劍平行於臉側,這是方正和老領主學習的基礎劍法的起手式,而臉上冷笑的方正淡淡道:「現在我再問你們一邊,如果我偏要進去呢?」
「你這傢伙!」旁邊的騎士此時終於知道,方正這傢伙根本就是穿著普通人布衣的厲害角色,單看這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老派懷斯某一個傳承的基礎劍法,方正根本就是來這裡踢場子的!
果不其然,就在騎士憤怒拔劍衝上來的時候,方正忽然揚手將騎士還未擺架勢的手朝著一側打去,在騎士反手攻擊的時候方正側步朝著一旁滑步,一腳踹到這騎士沉重板甲的腿上,在對方趔趄的時候用力的將自己剛才拔出長劍下方的配重球,大力的砸到了騎士的脖頸處。
「嗯!」
悶哼一聲,騎士當場被方正一下打的七葷八素,短時間不可能反應過來,幾招放倒對方,四個站在一旁的傭兵戰士已經看出來了,方正這傢伙不止是練家子,還是一個難纏的傢伙,不僅下手非常狠非常准,而且來者不善,根本沒有打商量的想法。
於是四個傭兵戰士果斷拔劍握斧拿上順手的釘鎚和盾牌,以包圍的架勢站到了方正的面前。
「方正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暴力了啊,竟然比我還沉不住氣。」吳永一邊將手背上布滿了鋼釘的拳套戴在手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真氣吸收在這個世界的影響,輕輕跳著活動著身子,只等方正被毆打的不行的時候,上去給他一個驚喜。
而一旁的女人在摘下斗篷露出自己清麗的面容後,不知擺了多久的一副冷臉難得的笑了出來,只是看到這女神選者竟然笑著抽出了半刀半槍的槍刃,一個曾經見識過對方兇狠的神選者打了個冷戰,暗道自己怎麼這麼倒霉的和這個女魔頭分到了同一個任務世界當中。
只是有人摩拳擦掌的等著和方正上去相認,卻也有人在見到方正大大咧咧的出頭之後,給予冷笑。
站在人群後的趙志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看來這傢伙果然混的很糟糕啊,這種給人出頭的性格,哪次不是咱們手下第一個利用的人?」
「說的沒錯,不過這傢伙這種性格還能夠活下來,恐怕也是有幾分本事的,你看他這個古怪的劍術,根本不是咱們大天朝,似乎就是西方劍術吧?」錢小豪說著,依舊是沒有搞清楚此時趙志的想法,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
除了認識方正的人之外,剩下的則是清一色的鄙視眼神,看著方正被四個傭兵戰士包圍,別說是能不能打過,就算是打過了,到時候招惹到了本地的勢力之後,以後混都混不下去。
「上!」傭兵戰士們可不知道神選者這種人,在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之後,紛紛看出了大家眼中的謹慎之色,不過四個打一個,就算是一個騎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在他們看來,需要小心謹慎的不是勝利,而是需要幾個人受傷之後才能夠勝利。
「格擋!」當面前手握雙手騎士劍的戰士砍來,方正悶哼一聲,雙手舉劍格擋,就像是在回憶當初自己被教導的劍法,下一刻伴隨著一腳踢到了對方的小腿上,方正反手一劍劈向了倒下的對方。
「叮!」
兩旁的戰士勉強用斧頭擋住了方正的這一劍,心中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是沒有打過誇張的戰爭,而是沒有像這樣一般打出過如此簡單的戰鬥,兩劍就要斬殺一人,眼前這個穿著布衣卻用著高貴騎士才能夠使用劍法的人,究竟是誰!
「哈啊!」看到兩人攔住了方正的劍,側面繞後的戰士身子微頓,雙手交叉之後右手的斧頭攬著方正的小腿砸過去,而心中判定方正只要被自己砸到之後倒下來的軌跡上,左手僅僅彎曲貼到了脖頸的左手的釘鎚掄起一條線便打去。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吃驚的驚呼了出來,在場的人雖然大多都是農民,可是曾經領主們之間戰爭,或者是保護自己領土戰鬥的時候,那一次不是農民們披掛上陣充當先鋒的,所以這一招雖然簡單卻陰損的招式不少人別說是見過,甚至還用過。
眼看著方正就要中招,但是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對方的攻擊之後,方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
雙手鬆開被架住的長劍,左腿用力一蹬地面後跳一步,對方的雙手攻擊除了擦著自己的小腿過去,釘鎚剛揮動的時候,方正反手握住了對方的釘鎚,劈手便躲過了釘鎚,反手用錘柄打的這個傭兵戰士仰臉後退,更是直接將釘鎚當成是投槍砸到右邊傭兵戰士的肩膀上讓其打著旋後退。
此時方正的手握住了沒有兩個人架不住的長劍劍柄上,在手腕一彎的時候方正用劍身拍到了對方的臉上打的其後退,不到一分鐘,四個傭兵倒了三個。
最後一個傭兵此時再看向方正,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握住雙手長劍的手有些顫抖。
充其量他不過是一個傭兵,他們的特點是兇狠不要命,往往戰場上活躍的他們都是成群結隊的戰鬥,可是此時眼前的人一個人打敗了成群結隊的他的同伴,更是要用雙手騎士劍決一勝負,不是他慫,而是他看清楚了事實,和用劍的行家戰鬥,怎麼可能贏啊!
「放下劍離開,饒你不死!」方正一邊說著,劍柄下的配重球重重的砸到了剛起身的一個傭兵頭上,同時抽手握住劍身像是打高爾夫一樣打翻了另一個傭兵,方正的兇狠在此時體現的一時無二。
「不……不可能的!」看到方正的實力,傭兵戰士開始後悔了,他們信仰的神的教義當中便有一條曾經做過的什麼壞事終究會有報復來到,現在沒想到這麼快便應驗了。
不過就在傭兵苦苦掙扎著,在方正繼續逼近的時候口風想要松一點的時候,兩邊巡邏的護衛見到這一幕之後,通知過來的在城堡當中駐紮的騎士們大步行走了過來。
往常人民當中的大家辛勤勞作,和鄰居朋友們大笑大罵的,可是當有戰爭的時候,這幫隱藏在人們當中的騎士們便重新走了出來,說到底騎士不過是知道怎麼戰鬥,在需要的時候大量出現的產物,所以此時一股腦走出來的五名騎士表面上流里流氣,一副披上了板甲的惡霸樣。
不過幾個人的出現並沒有讓傭兵鼓起勇氣,他反而在握緊了武器之後,拖著地上的傷病兄弟後退了回去,因為他很清楚這幾個自稱是騎士的傢伙,也就是比自己強一點,恐怕方正翻手之間便要賜他回歸大地母親的懷抱。
而在幾個人出現之後,人群當中不滿的嘟囔聲終於上升到了終點,人們憤怒的爆發了。
「你們這些外來的騎士憑什麼在我們這裡作威作福!」
「天天吃著我們的喝著我們的,卻還要來我們這裡欺壓我們,滾回去!」
「滾回去!滾回你們的比伯城吧,一群混蛋!」
……
「誰說的!」聽到自己被辱罵,一個騎士的眼瞪得像是銅鈴大,拔出了劍之後憤怒的走了過來。
「找死!」旁邊的騎士也是拔劍走來,一副揪出來就要砍了的架勢。
「你們這種人也敢叫騎士?知道騎士美德是什麼嗎?」方正看到他們的樣子之後很失望,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是老領主身邊的騎士,一邊握起了長劍之後,方正感覺現在自己的狀態已經差不多了,加上之前自己殺掉獸人之後多出的基因因子,幾個人,不在話下。
但是就在方正這邊即將爆發新的戰鬥的時候,城堡的正門口正在對峙的代理城主和親衛隊長聽到這些,都朝著這邊注目了過來,而聽到那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的時候,代理城主不再說剛才的事情,而是起身朝著城堡的後門走去。
現在可不是普通的時候,正是和獸人爆發了邊境戰爭的危急時刻,連大陸上六大國之一的托德王國都被獸人攻破,他們這小小的邊境如果還不知道認真應對,滅亡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爆發了內亂,後果不堪設想。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