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的總結得出的結果總是很簡單,這和方正的性格和習慣有關,只不過這一次方正因為牽扯到了自己之後的戰鬥,和說不定下一次有可能繼續進入到那種神秘的地方,方正就算是強迫,也要讓自己將之前的東西全部回憶起來。
首先方正想到了機關,那些機關真是沒辦法記住,只能夠臨場發揮,所以PASS……
其次方正想到的,是自己出來之後,似乎從其他的入口也出現了其他的人,不過那些人有的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神選者,準確的說,更像是過來冒險的人,不過總歸是其他世界的土著,和自己是異世界的人。而這些異世界的人有可能是各種職業的,方正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麼安排,是為了讓自己的實力得到磨練,去習慣了和其他世界的不同人進行戰鬥,還是從他們身上能夠學習到很多的東西?
想到這些,方正想到了攻擊因為手上的武器不同,時而沉穩,時而輕靈,防禦起來密不透風,僅僅是輕輕撇頭的動作,就能夠藉助自己身上的盔甲,躲過許多攻擊的騎士阿薩斯。想一想,這傢伙確實值得自己學習,只是自己是法師,又不是騎士,怎麼學?學習他的騎士美德?
方正只不過是心中吐一下槽,實際上除了這個騎士,那個僱傭兵的攻擊之精準,也值得自己學習,並且看起來非常慫的島風女武士也能夠學習,攻擊的方式非常奇妙。而那個一直在自己戰鬥的時候,嘲諷自己的騎士傑森,雖然嘴巴不怎麼樣,不過他的攻擊套路防禦學習的是阿薩斯的沉穩,但是用劍攻擊卻又是另一種風格。
此時方正腦袋當中將自己見到的每個人,都分門別類之後,發現自己國家的老話說的真是好,活到老學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師,不管那些人的人品和思想如何,每個人都是自己的老師。
只是想到了海盜頭子和那個勾爪男加上弓箭男之後,方正的表情難免有些那啥。
海盜頭子這個人的實力如何?方正想了想,只能說不錯,對方差不多就是和自己一樣,拼的就是一個經驗,只不過對方似乎從思想上就有些不對。和自己不同的是自己著重在雙方打平手的時候,從精確度和速度、反應速度上追求逐漸營造大優勢,但是那個海盜似乎朗姆酒喝多喝傻了,居然拼起來命都是大大咧咧,由此可見喝酒雖好,可不要貪杯,此處不需要哦。
而勾爪男應該算是刺客或者是斥候之流,講究的大概不是戰鬥,看那樣子就不像是神選者,唯一一次飛快的精準朝著阿薩斯和傑森身後攻擊了一次,還被方正阻擋了,可以說整場戰鬥得分在平均分以下。
弓箭男說起來不知道應該是運氣不好還是匹配的隊友不好怎麼的,如果能夠牽制兩個騎士,身上的毒箭、暗箭飛射方正,絕對是讓方正有可能隕落,但是碰上了勾爪男,也只能夠自認倒霉。沒什麼可以學習借鑒的,也是比較渣的一個人。
暫時沒有總結那些人的戰鬥經驗,畢竟自己現在的水平,還學習不到那些,方正一直都在思考的,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傑森和阿薩斯小聲說過的一段話。
因為兩人並不是在模仿路人解說角色,說話沒有那種大到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他們觀點的聲音,正想法,因為傑森雖然覺得方正比較水,但是還是因為騎士美德的緣故,沒有大聲嘲諷方正,所以方正沒有聽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東西。
其中讓方正很在意的,就是他們似乎認出了自己是一個西方邊境的貴族,並且還認出了自己的基礎劍術,是克制什麼人的。只是因為最後忽然結束了一切,方正沒有來的及問出更多的東西,現在想想,方正將自己回憶起的對方身上的標記花下來之後,放到了自己的空間當中,隨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該總結的差不多就是這些,接下來,可是要為了之後讓自己陷入到幾次任務連發的天下第一武道會,而玩命訓練了。
方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方正自己都不清楚,但是方正卻記得很多人給自己有過的評價。其中最適合現在方正這種狀態的,就是「小時候沒有被楊老師管教過」、「網癮的特色癥狀與發病周期」、「請加強未滿十八周歲禁止入內」這一類的評價。
其中方正的朋友們真的沒有在開玩笑,因為方正,他還真的就是這種人,只不過方正的毛病表現的不僅僅是玩遊戲的時候,因為難度特別高的關卡和那些強大的BOSS,並且最符合現在癥狀的,和刷怪會上癮差不多,方正的修行,就上癮了。
弗洛伊德對這種受虐癥狀就曾經解釋過,加入人生活在一種無力改變的痛苦當中時,救護轉而愛上這種痛苦,把它視為一種快樂,讓自己覺得能夠好過一些。特別是升級成為受虐狂之後,在遭受痛苦的時候有一種快感,是他的忍受力遠遠大於常人。不過那歷史上的偉人們來比喻,他們只不過是安與痛苦,並不是著重享受痛苦。
方正還真就知道這些,只是此時的臨床癥狀,是方正應該算是另外一種人,就在自己穿著負重器具逐漸適應這個重量之後,能夠得到肉身上細胞的提升,對於這些感到了十分的滿意,逐漸的適應之後,也就習慣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開了一盤植物大戰蘿蔔,殭屍或者是鼻涕蟲一個個的來,你就知道天上的陽光掉下來就算是不撿起來,也能夠過關,就是忍不住點一下,點了一下之後,反而有一種看到自己的陽光增加了的滿足感。
逐漸的方正忘記了白天黑夜,知道第二天自己已經走了個來回,並且山下遠處的野獸循著血腥味趕來擋住了方正的時候,方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連身上最後幾個部位用氣爆破一下,就能夠讓自己徹底成為這個世界的人的最後一下,都給忘記了。
「你說我是炸還是不炸呢?」看著面前的這個狂狂龍,方正忍不住問道。
「吼!」回答方正的是狂狂龍的嘶吼,而方正的反應,是直接開打。
八個月後,火焰山領地邊界的沙漠地帶。
一個滿頭長發並且一臉鬍渣的男人,一步步的在水分稀少的地方走著,似乎左一步右一步,就像是一個製作好的貼圖,放在了這一片地面上。
這個人的速度很快,只是不多時,他就已經走出了這裡,然後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鎮當中,這個小鎮是附近最大的小鎮之一,不過卻不是當初方正過來買肌肉男雜誌的小鎮,但是這裡,卻是這個人的最終目的地。
加油站、飯館、書報亭、民房……一間一間的房子走過,小孩子們從家中出來了,都是嘲笑這個人又老又土,居然穿這種衣服,而大人們則是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勢,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搶劫殺人在逃犯一樣,抓著自己的孩子們回了家。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的時候,因為一個人從這裡走過,他們嚇得關上了們,結果所有人都被毒打了一頓,吃過虧的這些人真想關上了門和窗戶,等這個人離開了再說。
「我要找的地方,應該就是附近吧?」嘀咕了一聲,這人在四周張望了一下,在看到了一直帶著墨鏡,身穿清裝馬褂的兔子之後,隨口問道:「打聽一件事,聽說有個通緝犯最近來到了這裡,你知道他是住在哪裡嗎?」
「那邊,那個街角門口掛著白旗的就是。」兔子人說著,看著這個人的背影,心中暗暗揣測這傢伙的實力,心中無比的鬱悶。
這個傢伙正是兔老大,本來應該在海島附近看家,畢竟對於什麼都派不上用場,所以兔老大被龜山人指點了幾招之後,也是暗自修鍊,只是進境雖然已經成為了青銅級上位的高手,可是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張天下第一武道會的門票,結果給丟了,並且就在他生悶氣的時候,居然和修鍊完成的那些人一起回來的,還有一隻會飛的兔子,叫什麼什麼茶。
想到那隻兔子一句話之後,現在自己就到了這裡,先等著接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兔老大心中實際上又是有些輕鬆。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參加了,也是進入天下第一武道會的成年人賽,恐怕進入不了第二輪就要被打爆了,畢竟能夠作為入選者的,也都是高手,沒有就沒有了吧。
就在兔老大心中想著的時候,眼前方正居然從另一條街上走了過來,看著方正身上的負重器具還在身上,居然就這麼像是普通人走了過來,一時間兔老大心中有些哀嚎,自己還想著自己幹什麼,眼前這小子就算是去成年人的比賽了,恐怕都能夠打進又一輪,自己沒了票說起來還是不讓自己強行去丟人了。
就這麼想著,兔老大就想要和朝著自己看過來,然後揮手的方正也揮揮手,但是就在這時,方正碰巧走到了剛才兔老大指著的地方,結果方正面前房子的牆轟然倒塌,一個人從當中撞了出來。
「轟!」
「干!」方正後退一步,雙手做了一個開門的動作,將面前的碎石全部掃開,看著被轟出來砸到地上的胖子,掙扎著站了起來,而緊隨著又是一個人飛出,朝著自己砸了過來,方正一腳直接踹飛了這傢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