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點五卷 流門詭案(番外) 第9章 逐漸明朗

「如果要讓方正來的話,恐怕最後死的就剩下他一個人,都不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吧?」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趙志總喜歡拿曾經拒絕了自己的想法,實力比自己強大的多的人來比較自己身邊的事情。

或許是想要襯托出自己在的話,時間能夠更簡單的解決,又或者是因為曾經後悔,為什麼就沒有和對方達成更好的協議,有一個強大的打手在自己身邊,現在估計自己不僅僅是勉強活下來,而是能夠得到更多的東西吧。

所以趙志笑不是因為自己被嚇傻了,發出了某種意義上來說「痴痴」的笑聲,而是已經可以肯定,自己解決一切的契機,已經完全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趙志永遠都相信一點,機會永遠都是個人自己爭取的,擺在面前的不是機會,而是施捨,所以現在如果在任務世界當中,最少要繼續經歷到最後的任務過程,已經能夠在自己的主動挑撥下結束了,畢竟自己的時間可不是無限的,現在可是還等著最後事情結束之後和老朋友見個面呢。

想到這裡,趙志就在頭頂上的陰雲過去之後,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發現人們當中的胡麗的同伴兩個男人燒了起來。

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趙志此時心中剩下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無趣。當事情的結果已經出現在自己心中,還有什麼事情是有意思的呢?

「好了,現在放下你們心中的恐懼,如果你們想要出去的話,那就轉過頭來看我,現在我問到誰,誰就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們想要在今天晚上死幾個人,嘗試一下自己是不是運氣不好的那個,那就給我擺臉色,然後拿假話騙我,我不介意和你們在這裡耗……」

聽到了趙志的話,人們的臉上有些錯愕,因為聽現在趙志的語氣,似乎一切都在他心中?

「但是很抱歉,我現在的脾氣很不好,本應該去和我的老朋友見面,結果參合到你們這些人的屁事當中,我這邊可是一心的運氣,如果不想要惹毛我死在我的槍下,那就老實的告訴我一切,我帶你們離開!」

「砰!」

「聽到了嗎!」

槍聲讓所有人下意識的朝著下面蹲了下來,大喝聲震碎了他們的心防,看到人們恐懼的樣子,趙志眼中剩下的只有可悲,到底是普通人,除了害怕,就沒有其他的表現了嗎。

「聽到了……」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不過現在趙志可沒有教育這些人的時間,而是直接點到了肖慧:「肖慧,你姓肖,是不肖子孫的肖沒錯吧?」

「是,是!」聽到趙志的問話,此時的肖慧連忙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你的父親應該就是曾經的村長吧,或者是鎮長?他現在的人在哪裡呢?」趙志的話讓肖慧臉上有些悲傷。

「我父親死了,兩年前的時候因為泥石流掉下了山崖,所以死了。」肖慧沒有隱瞞的說道。

「很好!」點了點頭,在看到對方眼神當中的憤怒的時候,趙志解釋道:「不是說你父親死的好,而是這件事情,你說的好。那麼下一個人回答我的問題,陳忠,兩年前你是幹什麼的?」

「當然是司機了,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當司機了,不過兩年前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這裡了。」陳忠說道這裡的時候,一副「你要相信我沒騙你」的怕死樣子。

「這麼說,你就是無關的人了?」趙志說道。

「當然。」陳忠說道。

「很好,你沒問題了。」趙志的話讓陳忠鬆了一口氣,能夠擺脫麻煩當然是好的,而趙志還在繼續發問,「現在你告訴我,兩年前的時候你在哪裡,幹什麼。」

「我?」胡樹人的妻子有些奇怪,不過在趙志的槍下,當即慌忙地說道:「那時候我的孩子還小,當然是照顧他了,我老公有錢,不用讓我去工作就能夠養活我們一家人,所以我從結婚之後懷上了孩子,一直都是家庭主婦。」

「很好,你也沒問題。」趙志說著點了點頭,這一次不用問,直接將目光對準了胡麗和她身邊的幾個人之後,幾個人雖然爭先恐後的說著雜亂的話,但是就像是趙志想像的一樣,他們幾個人兩年前要是能夠有什麼關係,那真是見鬼了。

所以幾句話之後,這些人當即被趙志排除。

重新看向了剩下的人之後,趙志知道現在自己的問話,就是最關鍵的地方了,如果能夠從他們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那麼兩年前的事情一定就像是拼圖一樣完整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現在,白鞏,說清楚,你兩年前究竟幹了什麼!」趙志因為心情激動之下,語氣有些激昂,沒想到一句話之後,白鞏的臉色瞬間彷彿身家全部因為自己的貪心而套現的股票,也正是見到這一幕之後,趙志忽然說道:「不,看來你的事情應該是最後一個說了,現在,告訴我兩年前你是做什麼的,還有泥石流發生的那一天,你在幹什麼。」

「嗝!」打了個酒嗝之後,胡德看到趙志在問自己話,雖然有意想要發酒瘋,但是一想到趙志剛才說過的,胡德也不多事,直接開口道:「我兩年前家庭美滿,生活美好,但是都是因為……」

「說重點!」趙志提醒道。

「你這……」剛想要動手,不過想到當初被趙志一個過肩摔摔的七葷八素,此時更是不客氣朝著自己指過來的手槍,忍住了自己怒氣的胡德開口道:「好,你不就是想要知道這些嗎,我就告訴你,那天我就像是往常一樣繼續干我的手工活,我會粉刷也會木工,時常進城去幫工賺錢。」

「不過因為那幾天一直下大雨,所以我們村子的那個木架子開了,於是我過去幫忙釘上,然後沒過多久大雨傾盆,我雖然做好了木架子,但是下面還是被雨水衝垮之後,以前的水泥地承受不住衝擊力,結果最後跟著大片的泥水衝下去,正好砸了車子。」

「對,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們打情罵俏的時候,上面就掉下來了木板,砸到了我的車子,要不是木板當時我也不會被嚇到!」說到這裡,胡樹人憤怒的沖著胡德怒吼道:「當時的木板肯定是你做的吧,媽的!你這個天殺的酒鬼,就算是你妻兒不死,也要因為你喝多了和你離婚!」

「你說什麼!」胡德此時正是氣頭上的時候,聽到對方罵自己,當即吹鬍子瞪眼的朝著對方看去並且手上已經不客氣的捋袖子想要動手了。

只是在他們狗咬狗之前,趙志一腳踢開了酒鬼,毫不客氣地說道:「都給我閉嘴!如果你們想死就滾遠點,別把所有人都牽扯進去!」

聽到了趙志的話之後,兩人才分開,而趙志心中因為這些更是有些興奮,兩年前的撞車事件已經被自己還原了不少,但是這些還不夠,還有這麼多人,還有那麼多可能,趙志相信最終的結果一定會出乎自己預料,但是現在,自己需要在自己了解清楚一切之前問清楚一切。

「現在你們難道不好奇嗎,沒想到當初的撞車事件竟然是這樣,但是遠遠沒有結束!」趙志的話讓所有人心中一驚,撞車都一驚搞的這麼清楚了也是沒有結束?難道還有什麼?

「沒錯,你們好奇的還在後面呢,白鞏,組織一下語言吧,等會就會輪到你了。」趙志瞥了對方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和這件事情最終有什麼關係,但是趙志敏銳的知道,對方一定會牽扯到當中。

不過現在,趙志說的卻是另一件事:「你們光知道一個人被撞了下來,但是你們知道是哪個被撞到了山下嗎?」

趙志的一句話倒是讓人們一頭霧水了,誰被撞下去,這誰會知道?

「明明這麼多的線索都已經擺在了面前,難道你們不會總結嗎!」趙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憤怒,因為趙志的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雖然是赤裸裸的鄙視他們,但是卻不是裝出來,而憑藉趙志的本事,也決計不可能裝出來。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被撞下去的人,是當初的鎮長,也是肖慧的父親!」

一句話,所有人心中彷彿驚起了驚濤駭浪,肖慧更是臉色一僵之後,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我父親是當初在泥石流滾下來的時候,被砸到的車子當中的一個人,雖然是在車子外面被發現的,但是卻是從車子當中被甩出來的……」

肖慧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的時候,她索性眼眶當中泛著幾滴淚水,看向了趙志。但是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對趙志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悲的表情。

「你父親是怎麼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父親絕對是被胡樹人撞死的,他們不是說了嗎,當時沒有看清楚人。」趙志說道這裡,馬上問道:「那些人還在山下車子墜毀的地方發現了其他人嗎?或者說就是距離泥石流墜車的方向距離車子更遠的人。」

當趙志的這句話結束之後,肖慧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趙志已經從對方的表現當中知道,沒有。

而此時,趙志看著這些人當中已經被用上的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冷笑。

來吧,看看剩下的人嘴裡面都還保留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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