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兩個保安將有關的幾人全部請過去之後,可不是為了感謝吳永幫助他們解決了一個麻煩,而是作為一個鬧事者,受到了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的處罰。
那就是在六個月之內,三人被加入到了這個航空公司的黑名單,禁止在國內乘坐本航班的所有通向日本的航次,並且除了吳永之外,主要鬧事人斑點虎和巴威斯·納蘭多,也就是面具男和厚嘴唇,還要對他們造成的破壞進行賠償。
「切,小小航空公司,架子不小,居然還禁止我們乘坐航班!」面具男斑點虎不屑的說著,只是看著手上的賬單,吳永能夠感覺到他實際上並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這麼豁達。
而一旁的厚嘴唇巴威斯·納蘭多,更是指著那邊的保安破口大罵,好像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才引起的,看的吳永額頭上青筋突起,真想拍翻兩個人。
「我說……」吳永說了一句,兩個人依舊在自顧自的說著,沒有人搭理吳永,於是吳永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說!法克,你們有沒有聽我說!」
一聲怒吼,兩個人終於消停了下來,看著額頭上青筋突起一臉黑的吳永,兩個人的笑容有些尷尬,他們不是厚臉皮,吳永完全就是整件事當中最倒霉的一人,無緣無故的就被牽扯進來,明明幫助平息了現場的麻煩,結果還是被加入到了黑名單當中,就差受到更嚴重的處罰。
於是斑點虎很男人的道歉道:「Amingo(朋友),真是對不起了,把你也拉到了這件事情當中,我斑點虎對不起你,如果你覺得不高興,我任你處置!」
一旁的巴威斯·納蘭多也是個爺們,看到這些一咬牙,也是說道:「沒錯,這件事也有怨我的部分,所以你說吧,只要是不違背我的想法和能力的,我也會補償你的。」
如果說兩個人耍賴的話,吳永就算是拚命也要收拾兩人,但是偏偏兩人一副錯在自己,像是砍了他爹櫻桃樹的聯邦社團的少主華盛頓一樣,勇於承擔責任,吳永心中的氣和不順倒是消了不少。
嘆了一口氣,吳永說道:「好了,我們中國有句話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也算是夠爺們的,道歉的話就別說了,我看你們都是和我一樣前往日本,並且一個是會墨西哥職業摔跤,另一個居然還是玩的卡普威勒流,咱們三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和我去搶那一本三島周刊,所以我看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聽到了吳永將自己的本事都說了出來,兩人難免有些吃驚,吳永這種眼力不錯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巴威斯·納蘭多的卡普威勒流還好說,畢竟打的像是跳舞,格鬥界圈內人只要是聽說過、見過類似的都能夠看出來。但是居然能夠看出斑點虎的本事,這就是不簡單了。
而且吳永說的沒錯,他們確實都是同一個目標,也不用把想要幹什麼寫到手心然後一起亮出來,火字好寫,可是三個人不同的語言怎麼好寫,吳永直接說道:「如果沒錯的話,大家應該都是去參加這第一屆鐵拳大賽的吧?」
「你想說什麼?」斑點虎問道。
「還能幹什麼,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們是怎麼去日本,坐飛機不成了,所以你們覺得海運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帶著我到日本,放心,我這種實力,不會和你們組隊參加第一屆鐵拳大賽拖你們後腿的。」吳永沒好氣的說著,伸出的手指向了身邊的一個廣告牌,上面,正是東方海航公司的廣告。
四個小時之後,碼頭。
「嗡~」
巨大的汽笛聲響起,吳永看著一旁居然還是煙囪冒著煙,朝著遠方慢慢駛去的燒煤的運輸船,既有些好奇,也有些蛋疼。好奇的是為什麼這東西能夠保存到現在,蛋疼的,是穿上的土豪們有好船不享受,去體驗生活的在那種船上遭罪。
「咦呀,運氣真是不錯啊,居然正好讓我們碰上了這個星期,最後一趟通向日本的航班,運氣真是不錯啊。」感嘆著,斑點虎從船艙當中出來,和方正並排站在一起,遞過去了一小瓶百威啤酒,「Amingo,干一杯。」
「你這不是廢話嗎,今天是星期日的傍晚,怎麼可能還有比這一班船更晚的船次。」毫不客氣的揭短,巴威斯和吳永碰了一下酒瓶,看著碼頭上大大小小的船隻,大多數主人都是朝著後面趕回去,臉上的表情有些無聊,隨口問道:「你們兩個想要去日本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用自己的實力在那裡打出自己的名聲,然後拿走獎金了,不過獎金有可能拿不到,所以主要還是想要見識一下其他國家的格鬥家們,都是什麼水平吧。」說著,斑點虎重拳在空中一劈,附著上氣的拳頭彷彿將空氣撕裂,發出了破空聲。
「你呢?」背靠著欄杆,雙臂支撐的巴威斯仰視天空,看向了吳永。
「我?」這個問題,如果讓吳永之前說的話,就是自己的目標,但是真要是說起真正的原因,吳永沒有將神給自己的圈套當成借口,而是想到了自己恐怕就是神選者的哥哥,和自己那參加什麼強者聚會之後,再也沒回來的父親,隨後眼神堅定,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的想法啊,就是在這段時間之內儘可能的變強,和那些和我差不多的強者們戰鬥,然後等我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我一定要親自打敗我那個哥哥,然後找到我父親!」
「是嗎,真是簡單的想法啊。」喃喃道,轉過了頭的巴威斯看向了天空,隨後嘆了一口氣,「我想要去日本,其實有很多的原因,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得到最終的獎金,畢竟那些人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所以我雖然和很多人面前裝傻想要得到冠軍,實際上,我想要去日本加入到三島財閥的鐵拳眾當中,得到身份和地位之後,重新回到我的家鄉。」
「為什麼?」世人都知道三島財閥是世界頂級的勢力,斑點虎也不例外,所以知道巴威斯接下來肯定還有話,所以順著對方的話發問。
「很簡單,我的家鄉就在巴西,可是和我們那裡的桑巴還有辣妹不同的,是實際上我們那裡很多地方已經腐爛到骨頭當中,就算是國家想要整改,也沒有什麼辦法,所以我想要改變我的家鄉,只要有了名聲和地位之後,我就能夠以暴制暴!」
巴威斯的人看起來很散漫,但是此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堅定,猛地將自己一頭捲曲的頭髮一甩,巴威斯站直了身子之後,忽然整個人腰部非常柔軟的一動,隨後本人緊跟著自己的動作就像是芭蕾舞運動員,原地翻身靈巧的轉過身。
隨後臉上的堅定重新變回了之前的嬉笑,隨後朝著吳永和斑點虎擺了擺手:「看來我們的想法當中都是有著強大的這一點呢,所以兩位,不如我們就在這裡過過招,用戰鬥提升自己的實力怎麼樣?」
本來還想要安慰一下這傢伙,沒想到巴威斯的心更加的豁達,吳永和斑點虎對視了一眼之後,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兩人一邊將瓶子扔進了船旁邊的扣蓋垃圾桶當中,隨後一同沖了上去。
「你小子,真是讓我白擔心了,居然還敢想我挑戰,小心在我的拳下吃不了兜著走!」斑點虎猛地一撲,雙手不斷的朝著巴威斯踢來的腿抓去,摔跤就是這樣,只要能夠抓住對方,自己已經贏了一半。
「我說兩位可別使用氣啊,我身上的氣還不夠多,你們一時高興了錯手打死我那可就成笑話了!」吳永像是開玩笑的說著,加入到了兩人戰鬥的戰團當中,三人打起來之後,一時間難分難解。
而就在三人腳下的一個艙室當中,幾個房間的人都聚集到了這裡,兩個身材精壯的男人見到外面沒什麼閑雜人等之後,關上了艙門,隨後和十多個人擠進了這裡,一群男人們不是站在兩邊就是坐在床上,他們的當中放著幾個大箱子。
而大箱子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頭髮編成了一根根細辮子的黑人,他的嘴唇比巴威斯的還要凸出的更誇張,並且他的牙很白,手心也很白。
「朋友們,我巴巴拉斯的名頭在業界也算是響亮,只要是和我合作的人,都知道我對待朋友是非常的大方,所以只要你們別和我耍什麼花樣,到時候大家各自分到的絕對不會少。」巴巴拉斯說著,站了起來,直接將箱子打開,「好了,之前的計畫已經說過很多遍,大家也都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按照原計畫,行動!」
箱子當中放著的是槍支、彈匣、催淚彈和面罩、防彈衣、大袋子,就在巴巴拉斯說完之後,這幫人飛快的將箱子當中應該屬於自己的那份拿走,隨後魚貫而出。
一邊拍了拍旁邊也已經準備好的艙室當中的人,裡面的人在見到行動之後,飛快的朝著整個船上許多地方散去。他們當中幾人前往控制室,控制船長和航線,其他大多數人直接將餐廳包圍,至於剩下的在船上其他的地方進行搜查。
這艘船並不是大船,所以足足三十七人完全能夠掌控這裡,準確的說,這些人還是多了,完全是因為巴巴拉斯喊人的時候,一個個的模稜兩可,結果言辭閃爍的在巴巴拉斯找夠了人之後,最終之前不確定的人又決定干這一票。
隨著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