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過後,神很信守承諾的給了吳永黑鐵級上位的實力,並且就在此時,吳永就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內,已經有少許的氣在出現,雖然還不足以自己發出殺招,但是有氣的出現,就是好事。
還有另一件好事,那就是吳永在闊別了這些人之後,經過三天長途跋涉轉了不知道幾趟車,甚至還收拾了好幾個繞遠路的司機之後,終於來到了眼前的這個地方,上海。
雖然這個世界的中國奉行的是我自由我,不可以學習外國的建築、語言和服裝等等,但是到了大都市當中,為了應對人口眾多的問題,摩天大樓還是出現在了這裡。
不過吳永可不是來這裡進行觀摩旅遊的,按照提示,吳永來到了上海機場的航站樓之後,坐在寬闊的地方,等著飛往日本的航班。其實在之前的地方,吳永就能夠前往這裡,但是任務需要,吳永只能夠繞遠路了。
看著穿著中國特色服裝的人們,和一些西裝革履或者是休閑服的外國人,在自己面前走過了一波又一波,吳永覺得有些無聊。
想要玩玩手機,但是想到自己的黑白還需要借光才能夠看到的手機,吳永收起了這個心思,想要去前面放著雜誌和其他書刊的地方走去。
只是和吳永擁有同一個想法的,並不只有吳永一個人,就在一旁,一個帶著好像是豹子頭面具的男人和另一個頭髮一根一根彷彿火腿腸粗細,捲曲著讓人覺得那就像是頭髮做成的彈簧,拉兩下的皮膚稍黑的厚嘴唇也是走了過來。
「喂,這裡是我先看上的,我先選。」豹子頭的人說道。
「哼,誰拿到就是誰的,這裡可是中國的公共場所,你在這裡鬧事,想死嗎?」另一個厚嘴唇很不屑這個戴面具的,雙手環胸,一副我不怕你的架勢。
「好,既然你敢說誰拿到就是誰的,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和我爭搶!」一邊說著,隨著這個大個子擺好了架勢之後,那個厚嘴唇也是一樣。
兩人就像是要在這裡決鬥一樣,對立的站在一起,彷彿隨時都要戰鬥。
然後吳永拿走了他們想要看的書。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凝固了,兩人雖然很想發作,無奈因為一本書總不可能打打殺殺的,於是分別找了其他的書之後,三個人自己坐到了自己之前坐的位置。
打開了手上這一本用漢語印製的書冊,其實這就是一本對世界各個國家的格鬥家們的介紹,也怪不得兩個壯漢不看別的,而是看這種東西,上面描述了每個國家的格鬥家的流派,並且還刊登了一則新聞。
日本最大的社團,在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三島財閥,想要在近期之內舉辦一場世界級格鬥家的盛宴,第一屆鐵拳大賽,獲勝者不僅能夠獲得榮耀,還能夠獲得大量的獎金,如果願意的話,甚至能夠在三島財閥當中,直接獲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隨後下面就是關於三島財閥的簡介,並且詳細的提供了各個國家通向日本的航班。
吳永簡單的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此時吳永才眼睛一突,現在竟然已經是2030年!
世界的時間朝著以後延續了十五年,但是吳永看到的不是更加科技的世界,因為航班當中直接飛向日本的只有幾個大國家的,自己坐的也是汽車和火車,看到眼前的第一屆鐵拳大賽,再聯想到這個是鐵拳世界,吳永忽然一陣頓悟。
原來如果自己想要儘快結束這個世界的劇情,只要前往這個在日本舉辦的第一屆鐵拳大賽就行了!
終於知道耳邊提示自己前往哪裡幹什麼的提示,吳永已經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當中應該怎麼樣做了。只是吳永擔心的是這個世界第一屆鐵拳大賽,距離舉辦還剩下三個月的時間,雖然不著急,但是自己的實力應該怎麼在三個月之內,迅速的進行提升。
否則按照自己現在的狀態,參加了世界第一屆鐵拳大賽,那根本就是給別人做嫁衣,不,連做嫁衣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夠是對手手下的敗將。
可是想到了自己應該如何變強,吳永又無奈了,因為自己此時只不過是黑鐵級上位,連凝聚氣的資格都沒有,三個月的時間不僅要讓自己凝聚出氣,並且還要能夠熟練的使用殺招,這想想恐怕都不可能。
就在吳永一邊看著手上的報刊雜誌,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自己的時間到了。
「乘坐HN115航班的乘客請注意,現在開始驗票,請前往三號登機口……」
也不是第一次坐飛機,吳永抬腳便朝著那邊走去,只是就在放下報刊來到了排隊地方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前面兩個正在互相放嘴炮的老熟人,這兩個傢伙見到了吳永之後,也是扭過了頭,他們可是還記得剛才在他們正熱血的時候,就是吳永淡淡的拿走了他們想看的雜誌。
「Amingo,真是好巧啊,你居然也是和我們乘坐同一趟航班。」帶著豹頭面具的人看不清楚面具下的臉,但是吳永能夠聽出對方口中壓抑的感覺。
而另一邊的那個厚嘴唇也是一甩自己的火腿腸中空捲髮,然後嘿嘿的發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聲音。
就在此時,排隊的隊伍終於到了三人最前方的豹頭面具人這裡,在檢查了身上沒有攜帶違禁物品之後,檢查的人員說道:「先生,我們這裡不允許帶著面具,請您脫掉。」
「不可能,這個面具自從我第一場拳擊賽之後,就伴隨我到現在,絕對不能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脫掉!」面具男表現的很強硬,絲毫不服管制。
而厚嘴唇則是在這時候出言嘲諷道:「我說怎麼你頭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像是垃圾堆一樣,原來你竟然這麼噁心,一個狗頭面具這麼長時間都不摘下來,怪不得啊!」
聽到了這傢伙的話,面具男憤怒道:「這是老虎頭,你懂什麼,老子只是說不再人們的面前摘下來,又不是洗澡的時候不摘下來!」
聽到這句話吳永汗顏,因為從見到之後,吳永一直以為那是豹子頭。
「你自己狡辯的,那誰知道,說不定你的面具下面都已經出蛆蟲了,想想都噁心!」厚嘴唇的聲音很大,很多人都離面具男站的遠了一點。
「你這個混蛋厚嘴唇的爆炸頭,就是欠收拾!」
「來啊,有本事打我啊!」
兩個人說起來之後,直接擼起袖子就是干,面具男一拳狠狠的朝著厚嘴唇轟去,而厚嘴唇整個人上身朝著身後倒下,但是藉助自己全身的力量,一腿將面具男的一拳踢開。
「卡普威勒戰舞?」看到這厚嘴唇連連幾腳逼得面具男後退,吳永喃喃出聲,沒想到在飛機場還能夠碰到會這種戰鬥方式的人。
面具男被逼的節節後退,終於忍不住,也拿出了真本事,看準了厚嘴唇朝著自己踢過來的一腳之後,面具男雙手上揚,直接將對方掀的飛起,隨後猛然朝著對方倒下的腦袋狠狠的踢過去一腳,這一腳如果有氣支撐的話,根本就是殺招!
吳永沒想到兩個人因為一點口角竟然起爭執之後,動用了這種危險的招式,心中暗道這個鐵拳世界好危險,自己以後做人還是慫一點的好。
不過厚嘴唇也真是有真功夫,眼看著攻擊將至,雙手交叉彷彿倒立的他朝著身邊一個旋轉過去,輕鬆的躲過了攻擊,隨後還要雙腿旋轉的反過來攻擊對方。
兩人拳腳之間,已經將這裡的東西破壞了個差不多,厚嘴唇踢壞了檢測金屬的門之後,面具男也砸壞了這邊的桌子。
看到兩人再打下去就要傷到人,吳永這個戰鬥狂人也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住手吧!」
嘴上是這麼喊著,但是吳永手上的動作卻是飛快的接近兩人之後,雙腿連續飛踢,將厚嘴唇的動作打斷,隨後旋身踢的面具男做出了個雙臂交叉的防禦動作,隨後兩人終於因為吳永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此時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並且更重要的,是厚嘴唇和面具男雖然被吳永分開,可是他們的仇恨可不會因為人分開而消失。
於是面具男直接抓著想要制止兩人的吳永,朝著厚嘴唇扔了過去,隨後厚嘴唇躲過以後,就像是跳舞一樣,前後左右的靈巧跳動,頗有跳街舞的感覺,在躲過了吳永以後,直接朝著面具男再次衝去。
「法克,沒聽到讓你們停下來嗎!」吳永抓著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探測門,勉強在自己撞到自己身後的少女之後,停了下來,「抱歉,後退一點,兩個人很危險,恐怕會傷到你。」
禮貌的和這個有些害羞的雙手擋在胸前,輕輕握拳的女孩說了一句,吳永骨子當中的戰鬥因子爆發。
「不就是打嗎,好,我陪你們!」
耳邊好像出現了什麼聲音,但是吳永卻沒工夫聽這些,直接朝著對方扔過去了一張凳子,吳永在砸的厚嘴唇一個趔趄之後,直接滑鏟鏟翻了對方,隨後雙腿迴旋著踢的沒想到的面具男後退,直接在厚嘴唇挺身站起之前,在自己按住了厚嘴唇的背後之後,使出了柔道當中抓住對方衣服的摔投手段,將其朝著面具男扔過去。
「可惡!」兩人被吳永雙雙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