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看著我說:「王珊珊,這件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查清楚!」
說完,他轉身,揚長而去。
看著他出去的背影,我頓時在心裡鬆懈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查出事情的真相。
如果,當他知道,他又誤會我的時候,他會怎麼想呢?
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被公司批准,特地在醫院照顧閆雨澤。
晚上,我照看閆雨澤到半夜,實在太困,我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護士以及外面走廊上路過的人吵醒了。
我醒來的習慣就是看手機時間。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而且我還收到幾條新聞。
我點開一看,竟然是宋愷威跟莫曉琪的離婚消息。
標題寫的是:重慶商業界領頭人之子,宋愷威已離婚。
標題下面,有寫了詳細的情況,我大概看了一下,我才知道,他們是今天九點半,在民政局辦理的離婚手續。
我看完之後,右邊的眼皮咚咚咚跳個不停。
我連著在醫院照顧了三天,閆雨澤都沒醒過來。而且這段時間,宋愷威也沒有來看我和閆雨澤。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離婚的事情,影響了他,而且這兩天,我關注了下新聞,因為宋愷威離婚的事情,華威的股票有下滑的趨勢。
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查清楚所謂『我下毒的事』。
直到星期五的晚上。
宋愷威他來了。
當我看見病房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為我看錯了。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裡面配了一件白色的襯衣。
他慢條斯理的走到我面前,臉上的表情也是平平淡淡的,有點慵懶,又有點深沉,讓我根本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他伸過手,拽著我的手腕,狠狠的一拉。我一下子掉進了他的懷裡,他另只手伸過來,托起我下巴。
我防備的看著他:「宋總,你要幹什麼?」
他稍微停頓,隨後冷笑:「王珊珊,你到底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暴露了他的內心世界。
他查出來的事實,是我下的毒嗎? 既然到了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似乎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我只能睜著大大的眼睛,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他半眯著眸子,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除了路菲,你是我所認識的女人中,最讓我動心的!」
「……」
「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
我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我說:「宋總。我真的沒有騙你!」
「王珊珊,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不知道什麼事情,他的聲音突然放柔和一些,聲線輕佻,帶著幾分調侃,我心微微一顫,瞟他一眼,宋愷威這張臉正漠然的浮笑,他慢慢俯下頭,我頓時僵住身子,他氣息滾燙的吹掃在我脖子上,深深吸了幾口氣。
宋愷威的動作太過曖昧,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只見他的臉緩緩從我脖子抬上來,貼近我的唇,彼此的唇幾乎沒有距離。
他的睫毛滑過我額頭,這近在咫尺的曖昧感,讓我忍不住麻酥一下,他的呼吸在我唇邊吐露著,一種比罌粟還要蠱惑的毒藥在翻騰。
可想要推開他的手,怎麼也無法抬起,我的身子就那樣定在了他身前,他如同一隻獵鷹一樣的眼睛看著我,而且看著看著,我感覺到他的眼神有慾望。
他說:「王珊珊,我認輸了!」
「……」
「我已經中了你的毒!」
「……」
「我出不來了!」
「……」
我連忙推了他一下,力度很重,他放在我下巴上的手,被我推開了。
但是我另外一隻手,卻依然在我的腰肢上。
我惱羞成怒的說:「宋總,一會兒閆總醒來,看到怎麼辦?」
宋愷威本來望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慾望,但是我提及閆雨澤以後,他冷峻的臉上頓時滑來一道冷光。
「你怕他吃醋?」
我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里雖然透著幾分生氣,但是我一邊也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炙熱,他的胸膛在上下起伏。
「我……」
我剩餘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宋愷威已經俯下身,對著我的唇,吻了下來。
這樣的吻讓我措不及防。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突然吻我。
他一手捧著我的臉,一手摟著我的腰肢。他吻得很重,吸允著我貝齒的力度,就好像恨不得將我整個人都吞進他的肚子里。
我不相信他在吻我,所以我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這張緊貼著我鼻尖的臉。
但此刻,他卻閉著眼睛,臉上的谷欠望也越來越多。
他根本不滿足這樣的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我整個人都壓在了牆壁上,他瘋狂的吸允,他的氣息也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燙人。
我的唇齒被他弄痛,發出一聲驚呼,他才放過我。
但是放開以後,他依然抱著我,燙人的氣息也並沒有減少。
現在是晚上。病房裡亮著白色的燈,那燈光照在他邪魅的臉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此刻看上去太溫和了。
讓我覺得都不真實。
我望著他,他望著我。
他甚至伸著指尖撫摸著我泛紅的唇角,許久,他嗜笑一聲:「那天喂閆雨澤葯的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你的唇,應該是屬於我的!」
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指尖不停的觸摸著我的唇角。
「宋總,注意形象!這裡是醫院!」
儘管我也有些意亂情迷了,但我還是伸手推著他的胸膛,哪知,我步子還沒跨出,整個身子。再一次被他狠狠一按,他一個翻身,便犀利的將我按在了病房的沙發上。
我瞄了一眼病床上,還在暈迷的閆雨澤,我真怕閆雨澤會醒過來。
此刻,我們兩個人的氣息交纏,病房裡好安靜,我似乎都能聽見那輸液的水在一滴一滴的嘀嗒著。
我慌亂的臉要移開他視線。哪知再一次被他掐住下顎,他玩味對我笑:「王珊珊,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
「明明是你算計了我!」
「……」
「我很生氣!」
「……」
「卻又不想對你生氣!」
「……」
「我到底該怎麼辦?」
「……」
我閃動著水光的眸子,低聲下氣的哀求:「宋總,這是醫院啊,一會兒護士進來被看見不好!你快鬆開我!」
誰知他伸手鑽進我的衣衫,肆意遊動,他一邊動作著,一邊壞壞的問問:「意思是沒人看見就可以?」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著急的搖頭,宋愷威皺眉淡笑了一下:「那是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我說:「你快起來!」
我的臉都被漲紅了,而且那滾燙的感覺,從我的臉頰蔓延到了脖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發出了聲音,顯然是外面有人在開門。
但是開了幾下,好像沒打開。
趁著門還沒打開。我趕緊推開宋愷威,連忙從沙發上起來,宋愷威倒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他也很快的站正了。
好在護士打開門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她給閆雨澤檢查了一下情況,然後在他的輸液瓶里加了點什麼東西。
護士走後,宋愷威似乎也沒有了欺負我的興緻,他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董事長打來的,他掛掉電話以後就離開了。
走之前,他還囑咐我,讓我有什麼事情,給他打電話。
我心裡再一次產生了錯覺……
我整理好了那些凌亂的思維,好好的照顧閆雨澤,我守他到半夜,實在太困。找了個薄毯子,便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星期六的中午,公司不少的人來看了閆雨澤,拿的拿花,提的提果籃。
我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下午我得回趟家,我好幾天沒洗澡了。
所以,我只好給閆雨澤找了個護工。
我打算跟艾佳和蔣欣回公司。
艾佳和蔣欣還在說宋愷威離婚的消息。蔣欣最開心:「天哪,我的男神終於和那個巫婆離婚了!我好開心!」
雖然蔣欣是這麼說,我也更加知道,宋愷威離婚的這個消息,對於全公司的女同事來說,是一種幻想的福利。
此刻,我們三個人剛剛走到公司門口。
我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大概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