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現在去你家接孩子吧!」
我到閆雨澤家裡把孩子接了回來,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路菲,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我晚上跟孩子說了明天去學校的事情,大寶和二寶還是蠻開心的。
我哄著孩子睡了以後,我回到了客廳裡面,
我握著手機,給宋愷威發了一個信息,我想問問他l路菲怎麼樣了。
可我發送完了信息以後,那邊的人卻一直都沒有理會我。
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了,我給孩子收拾了東西,還去了一趟超市,給她們買了住校要用的東西。
回家打包成了兩個小箱子。
裝好了東西以後,我悄悄的回到房間,睡到她們旁邊。
想著馬上就去美國參加魔鬼訓練,恐怕我下一次見到孩子,應該就是半年後了。
第二天早上,我調好了鬧鐘,一早的給孩子做了早飯,大寶和二寶都很興奮,因為要去學校了。她們早上起來就喊著我說:「阿姨,阿姨,我們今天終於要去學校啦!」
吃過了早飯,我拖著兩個巷子,讓大寶在前面照看著妹妹。
到樓下的時候,閆雨澤已經等了我們一會兒了。
到了學校門口,閆雨澤的朋友。也就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在學校門口等我們。
在我和孩子分開的時候,我的眼淚終究是在眼中打轉了。
雖然我知道,我跟大寶和二寶沒有血緣關係,可是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對她們早就已經有了感情。
看著她們的小小的背影,每人的小手裡拖著自己的箱子。
我甚至不知道大寶和二寶為什麼會沒有哭。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大寶跟二寶商量好的,說她們一定不能在我面前哭,後來我也還知道,二寶是不願意來上學的,是被大寶說服了。
大寶說,我這麼辛苦,他跟妹妹上學了,我就能減少一點負擔。
當後來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覺得大寶才五歲不到的年紀,他卻那麼的懂事。
我突然覺得為了他們付出這一切,都是很值得的。
等到我從美國的魔鬼訓練變強大了回來,我定然會煥然一新的。
到那個時候,我有了一切,我的孩子也在學校學習到了東西,我可以挺直著腰板離開了。
我這麼在心裡想著。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閆雨澤的手拉住了我,他感覺到了我手心裡的汗水。
他安慰我說:「別太擔心了,你會很快再見到孩子的!」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跟閆雨澤一起到的公司上班。
下車的時候,看到了宋愷威的車子也剛好停在停車場。
我跟閆雨澤一起下的車,我一眼就看到了也剛好下車的宋愷威,他臉上的表情很淡漠,甚至還很疲勞,就算這麼遠,我都看見他的眼睛裡有很深的血絲。
畢竟大家都是同事,不可能裝著沒看見吧,而且他還是上司。
我走到宋愷威面前,給他打了一聲招呼,我禮貌的對他笑著:「宋總,路菲沒事了吧?她還好嗎?」
宋愷威微微的凝視了我一眼:「嗯!」
淡淡的應了我一聲,他就轉身走了。
也許是平常的情況,他看見我跟閆雨澤走在一起,他定然會不高興的吧?
可現在他,我清晰的看見,他並沒有這樣的表情。
甚至眼神里對我還有一點點的厭煩。
我以為我跟閆雨澤走到他的面前,他會多多少少有點不高興,他會吃醋。
但是的確是我奢望得太多了,宋愷威不會為我吃醋。
就算以前有過,那也不過是佔有慾罷了。
他在乎過我,當我上次被閆雨澤表白追求的時候,將我拉到了洗手間里,霸道的對我說:「你是我的女人!」
那些話,到現在都還在我的耳邊縈繞。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中宋愷威的毒中得這麼深。
我在心裡苦笑,王珊珊,你到底想怎麼樣?
閆雨澤看我的目光一直都在宋愷威的身上,他心疼不已的望著我說:「姍姍,這個世界上這麼多的好男人,你又何必在一顆樹上吊著呢?」
我笑了笑,自嘲的說:「也許我犯賤吧!」
閆雨澤讓我別這麼說我自己。
我依然自嘲道:「除了這個借口,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借口了!」
閆雨澤還想說什麼。但是他卻欲言又止,我催促道:「走吧,打卡截止的時間要到了!」
說完,我自顧自的往前走。
閆雨澤在後面追逐我的腳步。
我隱隱約約的看到閆雨澤那凝視著我的背影里,充滿了深情。
我縱然想到一首歌,這首歌叫《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而裡面有一句歌詞叫做:愛我的人對我痴心不悔。我卻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我卻為我愛的人,狂亂流淚心碎。
在感情的世界裡,也許本來就是這樣的,先愛上的一方,註定是要很卑微的。
閆雨澤好不容易才追逐上我的腳步,我們一起進了電梯,因為這個時間是高峰期,我好幾次都被差點擠到,是閆雨澤一直都護著我,用他偉岸的肩膀為我擋著,還時不時的關照我,讓我小心一些。
我說了謝謝。心裡還是微微的感動。
但是感動歸感動,卻終究不是心動。
她跟我一起到樓上打了卡,我們到辦公區的時候,有幾個董事會的人在辦公區,而且還有幾名公安。
我不知道公司里怎麼會又有警察,他們在拍照,而且是對著我們助理部的辦公區拍照。
而且我們助理部門的辦公區很亂。桌子,底下,四處都是亂糟糟的,還有兩把椅子倒在地上。
還有兩個公安手上拿著一台電腦,電腦裡面播放著視頻,是我們公司里的監控錄像視頻。
我跟閆雨澤一樣的,在看到這樣的畫面時。臉上的茫然的。
畢竟誰不想自己的地盤出事,閆雨澤就上去問宋愷威發生了什麼事情,宋愷威沒做聲。
冷冷的沉默著,像是內容很難以開口?
閆雨澤問了一遍以後,沒有放棄,他又開始問第二遍。
第二遍沒問宋愷威,他問的艾佳還有孟助理。
艾佳要說話前。被孟助理搶了先,孟助理說:「公司招賊了,很多東西都被偷了!」
我一聽,立馬上前問孟助理:「公司治安這麼好,怎麼可能招賊啊?」
孟助理淡淡的撇了去一眼,一副很不願意跟我說話的樣子,我又接著問艾佳。到底怎麼回事。
艾佳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說又是內鬼,我們所有人的電腦裡面的文件都被黑客盜了,裡面還有幾分還是很重要的機密文件!」
我更加的不明白了:「既然是黑客黑電腦,幹嘛在辦公區翻文件啊?」
艾佳大膽的推測說:「也許人家這是障眼法!弄亂辦公室是另外的目的!」
「……」
另外的目的?
我覺得艾佳說得蠻有道理的。
當然,我畢竟也不是當事人,這個上午。我跟所有助理區,還有設計部門的同事都站了一個上午,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而且也沒有辦法做,因為電腦被黑了,辦公的地方又這麼亂,再加上警察要查案。所以,大家都根本沒有辦法做事情。
四五名公安取了一上午的證,似乎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就連這個時段的監控錄像都被黑客全部黑掉了,包括備份的那一份,以及高層知道的備份的好幾份錄像都被黑掉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本事,我都蠻佩服他的。
好在弄了一個上午,公安局的人拿著該拿的東西走了,他們走後,我才開始清理凌亂的辦公現場。
清理好以後,做一些簡單的辦公,電腦可能要明天才能用,公司已經請了幾名技術部門的來恢複電腦系統。
我們整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將助理辦公區,以及旁邊的設計部辦公區弄乾凈。
弄好以後,大家才去食堂吃的飯。
我看到宋愷威似乎沒有要去食堂吃飯的意思,我估計著他應該要去看路菲,我就問他路菲在哪個醫院,我說我想去看看她。
我本來都只抱著只是問一問的心態,卻沒有想到宋愷威居然答應了。
一旁約好我去食堂吃飯的閆雨澤頓時就不高興了,他說:「姍姍,你不是答應我了,跟我一起吃中午飯嗎?」
我有點抱歉的對他聳了聳肩:「明天吧!」 閆雨澤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看來,我的魅力還是沒有宋總強!我還得努力!」
我們三個人坐的一個電梯,電梯里原本緊張的氣氛,被閆雨澤的這話給弄得一下子就有了氣氛。
出了電梯以後,閆雨澤便朝著食堂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