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老生戰場,新生的戰場,卻出現了另外一種情形。
果果很兇殘。
林一鳴發現了,自從果果從密林中走出來之後,明顯的比之前要厲害許多。兩人帶著煉獄西院新弟子一方,徹底將逍遙北院新生一方打的崩潰了,至於對方的老生一方,逍遙北院的人雖然多,可是老生一方也是在不斷的後退,哪裡還能再分人來新生這邊。
比起逍遙北院來,煉獄西院的人雖然人少,可是實力卻更強,而且更加的團結,林一鳴注意到,幾個之前在自己去煉獄盟的路上看到的,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弟子,此時竟然合在一處,共同對抗對手。
逍遙北院一方一直在後退著,慢慢的,他們已經快要退出公共區域,退到他們逍遙北院的外圍了。
場面已經越來越明顯了,煉獄西院一方,已經可以說,打贏了這一場戰鬥,可是,就在他們想要殺入逍遙北院裡面的時刻,幾道人影出現,直接插入他們交戰雙方的中間。
「住手,全部住手!」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無論是逍遙北院一方還是煉獄西院的人,一聽到這聲音受手上的動作都是微微一停,這聲音他們太耳熟了,這是書院中的那個最招人恨,最喜歡管閑事的黃老師的聲音。
「黃老師!」
林鋒和華法兩人聞聲各自停止交手,後退而去,同時高聲呼喊著,讓自己的一方住手。書院的老師出現了,他們還是要給個面子的。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不知道今天是新弟子入書院的日子嗎?林鋒,你這是想搞什麼!」黃老師狠狠的瞪向林鋒,只要有煉獄西院在的群架,不用問,肯定是他們煉獄西院挑起的。
「黃老師,這可不能怪我們!」林鋒張嘴解釋了一聲,臉上肌肉卻是疼痛的一抽搐,剛剛的戰鬥他也掛了彩,而且傷的還不輕。
「這事,要去找他們逍遙北院的人。我們書院是鼓勵天才的沒錯吧黃老師,那麼我們煉獄西院剛剛進入書院第一天的新生,打入了血魄榜的第一,我們提前拿到獎勵應當不算過分吧?可是他們逍遙北院的人就是不給。您說,我們能咽下這口氣嗎?」
「還有這回事?進入書院第一天就成為血魄榜第一,打敗了范奇遠?不簡單,這可不簡單!」黃老師滿是驚奇的挑了下眉毛。
一旁林鋒聞聲,心中頓時一樂,只是知道我們的人打了第一,就這麼誇讚了,更驚人的話,還沒有說呢?
張開嘴林鋒就要說出林一鳴的境界,可一個字音還沒發出,黃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幾個,為了一次獎勵,就鬧的在新弟子進入書院的第一天開戰,你們真是閑的!」黃老師瞪著華法不耐煩的一揮手道:「快點把應該給的獎勵都給人家,然後你們都趕緊散去。報道第一天,書院本來就忙,你們都別再添亂了。」
「不是的,黃老師您誤會我們了,我們逍遙北院的人不是說不給獎勵,他們煉獄西院的人是以武道靈心境挑戰了血魄榜的。這等表現,那自然不是一般的天才,我們是要商量怎麼好好獎勵對方的。」華法一聽到黃老師說自己逍遙北院,心中思緒一轉,立刻說出一段謊話。
「武道靈心境,成為血魄榜的第一!」
「那傢伙,怎麼做到的!」
「是誰,誰這麼厲害,這也太恐怖了!」
周圍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一個個頓時吃驚不已,這等表現實在太逆天了!
「哦?我們書院還出了這等人物!」黃老師臉上霎時浮現出震驚之色,臉上更是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喜色,轉頭看向林峰問道:「你們書院那個人,他今年多大了?」
「十六歲。」林鋒說著,心中輕輕一嘆,那小子的年齡還是大了些。
「十六歲……」黃老師臉上驚喜之色瞬間消失,輕輕點了點頭,轉頭對著華法道:「儘快回去商議,明天把獎勵給別人。現在是書院招手新弟子的日子,不要惹事生非。」
黃老師說完,也不停留,一招衣袖,一步邁出,看似步伐不大,可腳步落下後,卻已經出現在十丈之外的地方,不一會功夫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林一鳴輕輕皺了皺眉頭,這位黃老師,剛剛的表情雖然也看到了驚訝好奇,可是怎麼看,怎麼感覺黃老師過於平淡了。
自己的可是以武道靈心境成為血魄榜的第一的,這種跨越修為境界的奪榜,黃老師竟然表現的那麼平靜。難道這才他眼中算不得什麼?
林一鳴心中大驚,問題的關鍵不是黃老師是否吃驚,而是背後代表的意思,為什麼黃老師沒有那麼震驚。只有因為他看過很多,比自己還要有天分,還要誇張的存在!
林一鳴思索中,耳邊,林鋒的聲音響起。
「既然黃老師說了,那就給黃老師,給書院一個面子,咱們走。這一次算他們逍遙北院走運」林鋒等黃老師離開,立刻滿臉笑容的一揮手,示意煉獄西院的人走,反正這架也打的差不多了,他們都打到逍遙北院的門口了,已經是打贏了。
既然打贏了,也打爽了,那就走吧。
「哼,算你們運氣好,黃老師出現,否則,你們煉獄西院,今天別想走著回去!」華法看著煉獄西院一方,大搖大擺的往後走,臉上一片鐵青。
「什麼?我們不走著回去,你們還能用轎子抬著我們回去?」林鋒一聽華法的話,頓時笑了:「在咱們離火書院中,真找不到比你們逍遙北院更加無恥的分院了,明明都要被打進家門了,還嘴硬不認輸。也好,這次給書院和黃老師個面子,老子也不和你們鬥嘴。等過去這陣子,我們會再來跟你們打,到時候,直接打進你們逍遙盟裡面,看你們還找呢嗎嘴硬!」
說罷,林鋒不再理會華法一招手,對煉獄西院眾人道:「咱們走!」
眾人轉身離開,剛剛走了幾步,果果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鳴哥哥,好睏啊,我要睡覺。」果果睡眼模糊的揉了揉雙眼,隨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袋子,放到了林一鳴面前:「一鳴哥哥,果果不用這些東西,這些都給你了。」
林一鳴接過袋子一看,裡面裝著的,正是今天林鋒等人送給果果的那些禮物。
「不行,果果,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你自己修鍊也要用,哥哥可不能要!」林一鳴反手把袋子推給了果果。他修鍊依靠的是仙氣,這些東西估計用處不大,何況小果果也是要修鍊的。
「果果不用,果果只要睡覺就好了。」小果果搖了搖頭,腦袋一歪,趴在了林一鳴腿上。
林一鳴一臉苦笑的抱起果果,這個小丫頭,真是太能睡了,而且說睡就睡,這也是本事了。
背著果果,林一鳴跟在人群當中,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慢慢的管著四周的人群,這一觀察頓時發現,在場的人,根本就沒有不受傷的人。
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傷,就算強悍如林鋒,身上傷勢也不輕,總管雙方,唯一一個特殊的只有蝮蛇。
蝮蛇冷冷的站在人群中,別說身上,就連他的衣服上,都看不出一點臟污。
蝮蛇的實力是高,離火龍門榜第十的高手。可是能在這種複雜的群架中,做到一點傷也不受,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個蝮蛇,絕對如同司繼召所說,是個超級危險人物。
林一鳴邊想邊走著,身側,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喊住了他:「一鳴,走慢點,過來扶我一下。」
林一鳴聞聲轉頭,一個碩大的光頭映入眼帘之中,只是這光頭看起來,很是凄慘,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腦袋腫的都快要和朱路彬有的一拼了,身上,一個胳膊吊著顯然是斷了,走起路來,一根腿還一直拖在地上。
林一鳴連忙走過去把張友朋扶了起來,看著張友朋的臉,滿是不解的問道:「張師兄,你怎麼這樣了?」他有些想不明白,張友朋的實力可不低,又從朱路彬那拿了那麼多網子,怎麼還能這麼慘?
「當然被打的了。」張友朋臉上根本沒有一點失落,反而滿是興奮道:「你不知道,那幫孫子被師兄收拾的那叫一個慘!小胖子的寶貝真是好用,最後那群孫子受不了,十個人來圍師兄。師兄好不容易才脫了身,然後就變成這樣了。師兄的銘牌還不知道讓哪個孫子給搶走了不過,還好師兄手中有的是銘牌,過兩日師兄還回來就是,還能賺一筆。」
「師兄,你這麼喜歡開戰,不會就是因為能搶銘牌,然後拿來換好處吧。」林一鳴感覺自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只是一小部分罷了。」張友朋卻搖了搖頭轉頭看著林一鳴問道:「一鳴,你經過這一場戰鬥,看有什麼收穫?」
「收穫?收穫自然是不小,最大的收穫就是,我發現打群架和一對一的打,實在太不同了。一對一的何人打,只要注意你自己的對手就行了。可是打群架,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對手從你不注意的地方出現偷襲你。甚至就是自己同書院的弟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