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回到賓館的時候,黛雨萌已經醒了,見到我回去後,一臉的擔心,同時有些埋怨的問我去哪了。
我說自己在賓館帶著悶出去轉了轉,我並不是有意要隱瞞我偶遇上官月的事情,但是人嗎,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和秘密,我也不例外,所以就沒有跟黛雨萌說我和上官月在陌生的城市相遇。
黛雨萌責備夾雜著關切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抱怨道「你的手機就是一個擺設,不是關機就是靜音,臭阿獃,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嘿嘿一笑,有些抱歉的將黛雨萌抱在懷裡,寵溺的說道「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看了一下天氣預報,明天是晴天,今晚我們就可以登山。」
黛雨萌還是有些不開心,嘟著小嘴,模樣特別可愛,我將她攬到懷裡,和她聊著天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嫁給我啊,我覺得我們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可以考慮……」
黛雨萌一把推開我,紅著臉說道「少臭美了,誰說要嫁給你了,況且我們才多大啊,我可不想早早的就進入婚姻的墳墓中。」
我輕輕笑了笑,用力重新將黛雨萌拉到我的懷裡,說「誰告訴你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了,我跟你說,婚姻是孕育新生的開始,你就不想有個我們自己的寶寶嗎?」
黛雨萌繼續漲紅著臉,沒有回答我的話,低著頭,數著自己的小心思,我見她這樣,也就沒在繼續說這個話題。
當天晚上,我帶著黛雨萌去夜爬泰山。下午我和黛雨萌在賓館裡膩歪了一下午,弄的她有點春心蕩漾。
路過十八盤的時候,要上一段特別長特別陡的台階,當時我就跟黛雨萌說,如果我把你背上去,你就嫁給我吧。
黛雨萌不傻,知道我這算是求婚。雖然不是很浪漫,但是在當時的情形下,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情調。
於是黛雨萌就跟我說「你先背吧,背上去再說。」
大家有去過泰山的話,就知道十八盤那有多陡了,自己一個人走都恨費勁,別說是背著一個人了,
真心不是吹,我當時手裡拿著一個帳篷,然後背著黛雨萌一鼓作氣把她給背了上去,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我的身體條件在那隔著的。
但是凡事都有可能有個意外,如果自己一個不小心滑倒,從上面滾下去的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同時也說明了黛雨萌對我的信任,同時她也算是給我一個機會。
當時爬了幾十米後,黛雨萌還在我背上叫著說可以了,我知道她在心疼我,擔心我,但是越是這樣,我就要表現的更男人一點,也正是我的堅持,當時把黛雨萌給感動了。
上來之後,我就跟黛雨萌說「嫁給我吧,剛剛咱兩可說好的,一輩子,我只做你一個人的阿獃,陪著你一起慢慢變老。」
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和黛雨萌表白,但是當時還是把黛雨萌感動的夠嗆,真的,哭的眼淚嘩嘩的,不過她最後破涕為笑,沖著我說道「我可不想那麼快變老。」
我笑著說「怕什麼,不是有我陪著你呢嗎。」
當天晚上,在泰山的一腳,我和黛玉萌支起了帳篷,在裡面一陣雲雨,而且這次我們破天荒的沒有帶套,十個月後也誕下了一個「帶把」的意外,至於孩子的名字,我和黛雨萌出現了分歧,直到寶寶一歲的時候,我們也只給他起了小名,叫小芋頭,這個名字的由來也很簡單,山雨取諧音山芋,所以有了這個名字。
2016年,6月11號,黛雨萌坐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打完最後三個字,全書完。
至此,我們的故事也就和大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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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的時候,我爸在私人礦上出了事故,黑心老闆跑路,我媽連悲痛的時間都沒有,便一肩扛下這個家。
我媽長得漂亮,村裡也有不少男人對她有想法,但她一概回絕。
外人說她仗著自己漂亮自視清高,身下帶著一個帶把的,有人不嫌棄就不錯了,但我知道我媽之所以不改嫁,多半就是怕我受欺負。
當時村裡有個林叔經常往我家跑,每次來都給我帶幾塊糖塊,所以我特別喜歡林叔。
聽我媽說,林叔之前有老婆的,不過跟一個包工頭跑了。
林叔身下有一個女兒,叫林嵐,比我小几個月,嘴角下有顆黑痣,第一次見面我就笑話她是電視裡面演的丑媒婆。
但林嵐性格特別乖巧,每次面對我的嘲笑她就傻笑,還跟在我後面喊著小天哥哥,我媽總是讓我帶著她玩,每次都把我煩的不行。
有一次跟林嵐在我家門前的沙堆玩,突然尿急,就隨便找了一個牆角解決,結果林嵐特別好奇的走到我面前蹲下,用茫然的眼神注釋著她沒有的小傢伙,還問我怎麼站著尿尿。
她一邊說話的時候,臉還在一點點的靠近我的小傢伙,然後……很自然的我給她洗了一個「熱水澡」。
事後,我若無其事的回家吃飯,林嵐哭著跑到我媽面前,說我往她臉上尿尿,當天外地的親戚正好在家裡做客,就看見我媽的臉色驟變,慢慢的拿起了門口的笤帚……
我當時很委屈,哭的特別傷心,明明是林嵐自願的,我才是受害者。
平時乖巧安靜的林嵐像變了個人一樣,在我家裡哭,非要讓我把她臉上的尿漬舔乾淨,最後我媽愣是摁著我的頭在林嵐臉上舔了個遍。
因為這件事情,我心裡開始嫉恨林嵐,還拉攏其它小夥伴一起欺負她,疏遠她,甚至還嘲笑她長得丑,罵她不要臉喜歡喝尿。
那時候我家養了一條狼狗,每次林嵐來的時候,我都故意把狗撒開,嚇得林嵐哇哇大哭。
漸漸林嵐也知道我討厭她,每次林叔來我家的時候她也不在跟著,在村子裡見了我離老遠的就躲開。
10歲那年,林叔在我家喝醉了酒,當晚睡在了我家……
原本林叔以為可以和我媽扯證,可村裡卻起了流言蜚語,說林叔和我媽在我爸活著的時候就勾搭到一起,還說我媽不守婦道。
我媽性格剛烈,受不了這些議論,和林叔吵了一架,第二天便帶著我投奔了城裡的舅舅。
後來我在城裡跟我媽安了家,一直沒有回過村裡,也沒在見到林叔和林嵐。
直到中考的時候,朋友胡浩跟我說我前桌是三十九中的校花,而且成績一直都是年紀前五名,只要能把前桌搞定,準保能考上一中。
我聽了問他這事靠譜嗎,胡浩跟我說肯定錯不了,他都看到了桌上貼的那名字條了。
為了跟前桌搞好關係,當天晚上我還特意去了超市買了一盒心形的巧克力。
第二天到了考場,一眼便看到教室裡面有個特別漂亮的女生,穿著一身白裙,而且發育的也特別好,胸前鼓的老高,我都沒看座位號,便朝她的方向走去,肯定錯不了,這就是胡浩說的那個校花。
等我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她嘴角小面有顆黑痣,在白皙的臉蛋上還是挺明顯的。
我下意識的呢喃道「媒婆痣!」
同時眼睛向她桌上的准考證打量著,雖然被筆袋遮著,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一個林字,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這麼巧吧?我在心裡嘀咕著,試探的問道「你不會是林嵐吧?」
她眉頭皺了一下,瞥了一眼我胸前的准考證,瞬間瞳孔放的老大,滿臉的錯愕。
但僅僅過了幾秒,她便將准考證揣在兜里,沖著我冷哼一聲,說了句「我叫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雖然她收起了准考證,但是我看見桌上貼的名條上寫的就是林嵐,也沒聽出林嵐話里的不悅,將手中的巧克力放到了林嵐的桌上,還指著自己的准考證套近乎的說「林嵐,是我,你的小天哥哥。巧克力送你的,我聽我朋友說你學習很好,考試時你側下身,給我抄抄。」
林嵐聽了我的話,嘴角傳來一陣冷哼,倏地一下從座位站起來,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著我送她的巧克力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衝我陰險的笑了笑,突然舉起手跟監考老師說「老師,我後桌總跟我說話,還讓我給他抄。」
頓時,全教室的目光全都匯聚在我身上,我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沖著林嵐辯解「你別血口噴人!」
林嵐瞄了我一眼,罵了句「你還是男人嗎,自己說的話都不敢承認。」
我氣急敗壞的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小時候你不都看過,還喝過我的尿。」
林嵐臉色立馬變了,眼睛一紅,猛地給了我一巴掌,指著我罵道「死變態……」
罵完我之後林嵐就紅著眼睛跑出去了,這一下雖然不疼,但是這麼多人看著,我一點面子都沒了。
這時候男監考老師走過來,沖我喊了一聲閉嘴,在說話就滾出去。
那個罵我的男監考老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