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早已經被蕭遙的氣勢完全征服,因此聽到吩咐後,立即小跑去做。
很快,他拿著紙條回來,然後就念到:「不多不少,一共十個億!」
真的有十個億。
在場所有人都癲狂了。
要這麼說的話,一局十個億的賭注,的確可以秒殺所有人了,怪不得這個人這麼大的底氣。
魔都就是有這點好處,只有要有錢,那什麼都好說。
剛剛還有一群人不爽,現在,這群人,全被蕭遙一局十個億的魄力給壓倒性的征服了。
此刻只見蕭遙望著那個胖子土豪,笑嘻嘻的問道:「土豪大大,我們現在,是不是要開賭了?」
那土豪也是億萬身家,但是拿出十個億做賭注,別說魄力,賣完所有家當,也抵不住。
當即憋著一張臉,不言不語。
蕭遙卻逮著人不放:「嘿,你剛剛不是還說,不賭的,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嗎?現在你不做聲,難道是要做烏龜兒子王八蛋嗎?」
胖子土豪被蕭遙辱罵,心裡苦逼的要死。
可是這麼大的賭注,他還真的玩不起。
因此再不爽,也只能吞了咽了。
蕭遙目光一改,掃向其他人:「你們還有不服的嗎?」
其他人紛紛側目,無人敢擋其鋒。
蕭遙很是滿意:「既然沒人玩,那我就只能找這個明珠國際會所的老大玩玩兒了,經理,去叫你們老總!」
經理黑了臉:「先生,你這不是難為人嗎?這地方雖然是我們老總開的,但是他也只是這裡的一個股東,做不得全部主,怎麼私自跟你賭錢!」
蕭遙冷笑:「他一個人不敢賭,就讓你們所有的股東都叫來,加起來跟我賭!」
此話說出來,在場眾人都覺得蕭遙太狂了。
居然來到別人會所里掃場。
難道不怕別人報復?
經理難為的望著蕭遙:「先生,你這是何必呢?我們會所開在這裡,也不過是混口飯吃,你這不是斷人的路嗎?」
蕭遙拉過來趙靜,盯著經理道:「你認識她嗎?」
經理當然認識,也覺得蕭遙是明知故問:「當然認識,這是我們這裡的小姐啊!」
有個口不擇言的傢伙更是在這個時候,笑呵呵道:「我也認識呀,這不是小靜嗎?在會所里很有名氣的。」
趙靜一時間覺得羞慚無比,她低下頭,不敢面對任何人的目光。
蕭遙的心裡很痛。
他還記得自己認識趙靜的時候,她是個純潔善良的女孩兒。
但現在,卻被社會,被世俗給玷污了。
他痛心,疾首。
稍微一頓,他振聲道:「不管趙靜以前做過什麼,在這裡,我聲明,她從今以後,恢複自由身,任何人再休想讓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而且,也不允許任何人再惡意毀謗他,否則,我蕭遙讓他死!」
蕭遙!
他是蕭遙!
賭場里的人,一個個都震驚了。
怪不得這貨這麼大的底氣,怪不得他那麼多的錢。
原來他竟是蕭遙!
經理似乎早已經知道他的底細,卻沒有太多震驚,此刻更顯鎮定:「三哥,你的名頭,紅遍大江南北,先不說你天行的財力,天下莫有敵者,單只說你蕭家太子的身份,也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比的,但是趙靜的情況,你清楚嘛?」
蕭遙沉聲道:「你說說看!」
經理隨即道:「趙靜的父親是一個賭徒,原先也光彩,在這裡是會員,有些錢,本來已經洗手不幹了,但是毒癮發作,一年前,又來到這裡賭博,自此輸的血本無歸,因為他之前的信用,我們也願意貸錢給他,但是他又輸了,而且無力償還。」
蕭遙語氣冰冷道:「所以,你們就讓小靜來償還這一筆債,對嗎?」
經理理所當然道:「趙靜是他的女兒,父親償還不了,就只有讓她來償還了,索性她長得也漂亮,留在這裡當小姐陪客,也能夠回本不少,難道,我們做錯了嗎?」
他話說完,就忽然感覺到身體有些冷。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氛在賭場中蔓延。
那是蕭遙的殺氣。
蕭遙殺機勃勃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經理:「你非但錯了,而且錯的離譜,這種錯,也只有一種代價能夠償還!」
他沒有說是什麼代價。
但所做的事兒,卻已經證明了,也說明了一切。
刀光一閃,血花已經從經理的脖子處流出來。
鮮血飛濺。
經理很快已經倒在血泊當中。
頓時間,所有賭客們,驚慌不已,紛紛尋路逃走。
蕭遙也不阻攔,反正,這些人參與賭博,本來就不光彩,這裡的事兒,就算他們誰都知道,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去。
難道要他們向警察承認,自己來這裡賭博嗎?
很快,偌大的地下賭場,就只剩下蕭遙,趙靜,屍體,還有一群守衛。
趙靜害怕極了,靠近了蕭遙,抓住著他的手,一點都不敢離開。
蕭遙也知道她的心情,也抓緊了她的手,並且叮囑她不要害怕。
趙靜對他道:「我們走吧。」
蕭遙卻道:「放心,閑人都走了,正主才會來,你父親,也才能夠得救。」
果然,很快,大廳里就響起了鼓掌聲:「蕭三哥的風采,的確不是常人能比的,殺人見血,一刀要命,威風,威風。」
隨著話音,一個洋人走出來。
高高的個子,藍色的眼睛,金黃的頭髮,白白的皮膚,他年紀已經四十多歲,可身邊卻跟著一個貌美如花的金髮女郎,身材妖嬈,美麗多姿。
蕭遙瞥了他們一眼,然後道:「我這算什麼,不過是市井莽夫所為。」
那西洋男子呵呵一笑:「這世上,若有人敢說蕭三哥你是市井莽夫,那一定是瞎了眼!」
蕭遙哼了一聲,他發現,身邊的趙靜似乎在瑟瑟發抖。
很明顯,她怕這個人,這個西洋男人。
蕭遙不由對這個西洋男人很厭惡,他當即道:「好話不用多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給我滾出魔都,放了趙靜的爸爸,第二,跟我賭一把,輸了,就輸掉人權。」
西洋男子眼中鋒芒一閃:「蕭遙,我麥克在魔都怎麼都算是一號人物,你一來,就準備把我給趕盡殺絕,這似乎有些太霸道了吧!」
蕭遙冷笑:「霸道?呵呵,我蕭遙走到今天是為了什麼,就是我要做什麼,再沒有人能夠拘束,我要說什麼,再沒有人能夠違背。」
麥克沉聲道:「但這裡是魔都,天朝王法管制下的魔都。」
蕭遙不屑一顧:「魔都又如何,我要殺人,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他揚起手中的刀鋒,猶自有一滴血從上面滑落。
那是剛剛那個經理的血。
麥克心裡一顫,這蕭遙怎麼跟一個狂徒似的,他微一沉默,然後道:「不管怎樣,趙靜的爸爸還在我手裡,蕭遙,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吧。」
蕭遙目光森然:「這才是我跟談話的原因,否則,你跟地上的屍體,已經沒兩樣了。」
麥克淡然:「蕭遙,英雄救美的事兒,很美好,可是若是我不顧一切的殺了趙靜的爸爸,我看你怎麼跟美女交代呢?」
蕭遙攥緊了拳頭:「你在我面前,我要你死,只不過是一秒鐘的事兒,一秒鐘,你覺得你是能夠下達命令,還是殺人呢?」
麥克攥緊了拳頭,青筋暴露:「蕭遙,你太狂妄了,你有沒有想過,我麥克在這裡這麼大的企業,難道就沒有背景嗎?」
蕭遙凝望著他:「你有什麼背景?」
麥克見蕭遙慎重,有些得意:「我給你提一個醒吧,當初詹安傑的安海集團,還是在我們組織的幫助下,漸漸成立,發展到後來地步的。」
蕭遙心裡一動:「你是黑手黨的人?」
麥克自負道:「算你聰明,蕭遙,你若是懂得一點常識的話,就該清楚,我們黑手黨,可不比野蠻軍,你有能力顛覆野蠻軍,但我們黑手黨,卻不是你輕易能夠撼動的。」
蕭遙心裡不禁驚訝十分,自己昨日才將野蠻軍給解決掉,今兒個回來,麥克已經知道這件事兒,他的消息,也太靈通了。
這顯然是在施威,說明他們黑手黨組織的能力。
蕭遙突地一陣輕蔑:「在我眼裡,什麼組織都一樣,只要惹了我,我就把他給連根拔起,至少,也能夠讓他在眨眼間,從天朝連根拔起。」
他這話說的就很有水平了。
也不裝逼地說要把黑手黨從全世界根除,而是從天朝根除。
反正蕭遙就是要當這個無賴了,我他么是在天朝混得,把你踢出天朝就夠了,你他么有種,就來天朝打我啊!
大致,這就是蕭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