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卷 第117章 處置

東海城一戰落幕之後,整個修仙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靜。東海聯盟六大化神修士身死魂滅,與會的所有元嬰修士被抓迴流雲宗,作為東海聯盟標誌性的建築東海城憑空消失,所有的消息,都標誌著東海聯盟這個被不少修士寄予厚望的勢力在和袁福通的對抗中大敗虧輸。這一戰之後,所有修士都已經明白,只要袁福通還在這一界,沒有任何人可以和流雲宗相抗衡,所有隱晦的心思,都要老老實實的收起來。

在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修仙界忽然又沸騰了起來,各方的代表瘋狂的湧向了流雲宗。東海聯盟雖然頂級力量幾乎全軍覆沒,但畢竟依然掌握著修仙界中將近一半的地盤。沒有了化神修士和大量元嬰修士的鎮守,這些地盤已經成為了其他勢力眼中的肥肉。對於東海聯盟參與的修士來說,他們想要知道流雲宗將會如何處理自己,是否可以保留一些東西。而對於原本流雲宗的盟友來說,則是想知道自己能夠從這次事件中得到什麼。雖然大家都很清楚,這次必然是流雲宗將收穫絕大部分的利益,但如果能夠從這次蛋糕的重新劃分中喝道一口肉湯也是好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袁福通的個人意見,將會主宰整個修仙界。這個時候,所有人想知道袁福通接下來對於修仙界的規劃,想要知道袁福通想要做什麼,想要附和袁福通的動作。

面對各方勢力的期盼,袁福通並沒有讓眾人等候太久。在所有代表聚集之後的第三天,袁福通現身,公開處置這次行動之中俘虜的東海聯盟的元嬰修士。

當各方勢力的代表看到袁福通出現,又要在所有人面前處置東海聯盟俘虜的時候,神色都有些凝重。誰都知道,袁福通這麼做顯然是為了殺雞儆猴,甚至可以說是殺猴警雞。但當看到原本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自己還要恭敬萬分的東海聯盟元嬰修士如同凡人囚犯一樣被流雲宗的低階弟子驅趕出來,進入廣場中央的陣法的時候,所有與會的元嬰修士都被深深的震撼了。之前東海聯盟六位化神修士的本命元神燈熄滅雖然代表了化神修士的隕落,但沒有親眼見到,對於修士的衝擊還並不十分的大。但當這千多位元嬰修士被封禁修為,押解到廣場上的時候,誰都明白袁福通的強大。

「關於本宗和東海聯盟之間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經都很清楚了。修仙界之中,誰的拳頭大,誰就能佔據更多的利益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重來不奢望沒有任何人敢於挑戰流雲宗,因為那並不現實。」袁福通很隨意站在廣場之前,對著無數面帶恭謹的各方修士,平靜的說道:「不過既然敢出手,就要有被反擊的覺悟。沒有人,也沒有什麼勢力,可以在侵犯流雲宗之後全身而退。今日的事情,就是對這些年來東海聯盟對流雲宗那些手段的一個回應。」

「前輩,難道您要將這些修士全部處死嗎?據我所知,東海聯盟這些年裡,可是沒有怎麼傷害流雲宗的修士啊!」袁福通說完,絕大多數修士臉上都一片平靜,對於這個結果顯然早有預料。不過也有一些修士面露不忍之色,但也不敢說什麼。只有本來被大家孤立起來的東海聯盟代表之中,一個身著元靈宗服飾的元嬰初期修士挺身而出,大聲的對袁福通問道。

「是嗎?那五十年前東海城之事該如何解釋?你敢說事情不是東海聯盟做的嗎?」袁福通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出手制止,而是很平靜的反問道。

「當年的事情相當離奇,雖然是東海聯盟最後得利,但也沒有任何證據說是東海聯盟所為。而且就算當年的事情是東海聯盟做的,但能夠參與的,最多不過數十人。現在六位主導東海聯盟的化神修士已經被前輩誅殺,首惡已除,難道前輩還要將這件事情的罪責,蔓延到所有的元嬰修士嗎?」雖然看到所有的修士都避開了自己,但元嬰修士並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義正詞嚴的說道。

「元靈宗的幻木是吧?你很有勇氣,口才也不錯,但只是這些,是勸服不了我的。」袁福通聽了一下身後修士的彙報,擺擺手,很隨意的說道:「五十多年前的事情,即使東海聯盟沒有留下什麼證據,但參與當年之事的人卻在這些人之中,而且有人已經招認了。雖然我並不重視什麼證據,但證據的確已經到手了,你要看看嗎?」

「可就算如此,也應該處置將當年參與此事的修士,而不應該大範圍的株連啊!難道前輩你要開高階修士大肆誅殺低階修士的先例嗎?」幻木臉色微微一白,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作為元靈宗聊聊幾個倖存的元嬰修士之一,也是宗內現在最有潛力的修士,幻木並不希望元靈宗,或者說東海聯盟的各派就此衰敗下去。如果元嬰修士全部被處死,只留下三兩個元嬰修士支撐場面,元靈宗各派幾乎必然是要被滅門的。畢竟所擁有的財富利益和實力差距太大,沒有人會放過他們。而如果說能夠挽留大部分,甚至只是部分元嬰修士的性命,元靈宗等門派雖然必然會衰落,但卻不會有滅門的危機。畢竟整個東海內成規模的勢力已經全部被東海聯盟吸納,並沒有太強的競爭者。只要有數十位元嬰修士在,配合對流雲宗以及其他大派的妥協,保住傳承是沒有問題的。所有這個時候,即使明知道自己出頭極其危險,但幻木還是堅持著,希望能夠說動袁福通。

「你知道當年的事情,都有誰參與了嗎?根據招認,當初的行動可是東海聯盟各派合力籌劃,具體行動的人員也都極其機密。現在籌劃者,執行者,配合者都在這些人之中,人數不下百人,你能幫我將他們全部找出來嗎?我可沒有搜索元嬰修士記憶的實力和時間啊!」袁福通淡淡的反問道。

「可是那也不能將所有人都……。」幻木勉強回應道。雖然袁福通並沒有釋放什麼威壓,也沒有阻攔他說話,但袁福通質問的語氣配合威望,對幻木依然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難道你覺得我們流雲宗是那種只能幹等著被欺負,被欺負了之後,也要極度克制,不給對手任何過分報復的門派嗎?」袁福通冷冷的回應道:「既然你們挑起了戰鬥,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袁福通說完,幻木沒有敢再多說什麼,其他各方的代表臉上也一片凝重。袁福通這話並不只是對幻木說的,而是對所有勢力的一個宣言。其他人心中即使再有想法,這個時候也不敢說什麼了。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並不是一個濫殺的人。這些人,我不會全部處死的。」看到眾人眼神中的恐懼之後,袁福通話鋒輕輕一轉,很隨意的說道。

「那前輩您的意思是?」袁福通這一轉折,幻木立刻察覺到了機會,連忙開口問道。這個時候開口,不僅可以敲定袁福通的許諾,更可以增加自己的聲望。此事一旦成功,活下來的修士都必然要承幻木一個人情。這個機會,在前面已經做出了一次冒險的還虛是不會讓給其他人的。

「我沒有搜索所有元嬰修士記憶的能力和時間,所以無法確定當年的兇手。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沒有辦法區分敵我。」袁福通指了指廣場中央籠罩著所有俘虜的陣法,說道:「這是一個大型的迷陣。只要進入這個陣法,就算是化神修士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心意。我會在這陣法之中加入一些幻境,只要是對流雲宗有敵意的修士,就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意,會出手攻擊幻境中得人物,然後沉迷於幻境之中。而如果是對流雲宗沒有敵意的人,面對幻境就能保持平靜,過了一陣之後,就會被傳送出來。」

「請問前輩,那些留在陣法中的人會怎麼樣?」有些驚懼的看了一眼廣場中央的陣法,幻木有些苦澀的問道。

類似於問心術之類的法決,在修仙界並不稀奇。修士雖然無法用搜魂術之類的法術完全查閱其他人的記憶,但預設幾個選項,迷惑修士的心神,讓修士做出選擇卻是可以做到的。只是之前那些法術主要針對個人,而且很難對高階修士起效,所以幻木等人沒有想到過這一點。但現在袁福通將這門法術和頂級陣法結合起來,完全解決了這個問題,在袁福通布置的迷陣之中,恐怕沒有修士可以掩飾自己的心意了。

「留在陣法中的人,就是流雲宗的敵人。流雲宗會消滅自己的敵人。」袁福通很平靜的說道。說話的同時,廣場上光華亮起,陣法內的修士神色開始變化。

場外的修士看著這些修為被禁錮的修士在陣內張牙舞爪,臉上露出各種張狂,狠毒,得意的神色,神情也都同樣不斷變化。和東海聯盟有仇怨的修士,看著自己的對頭在陣內如同玩偶一樣做著可笑的動作,心中自然極為快意。而和東海聯盟隱隱有些牽連的修士,看著自己的熟人甚至朋友露出各種醜態,心中有些憐憫,甚至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不過即使外面的修士心中如何想,但他們都沒有敢對於袁福通的決定做出任何的反駁。事實上,袁福通做出這樣的讓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在不少修士的預料之中,袁福通肯定是要將所有被俘虜的修士滅殺,同時完全滅掉東海聯盟的。現在能夠給這些修士一個從內心深處辯白自己的機會,已經是袁福通的仁慈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陣法內的修士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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