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掌握著共和國最高權力的至尊大晚上去寒冬臘月的院子里吹冷風……
這就是葉淳當著母親,胖嬸,以及還有姐姐的面干出來的事情。
葉淳此邀請一出,差點沒有將三人驚得背過氣去。
可反觀那位至尊,卻偏偏眼都不眨一下答應了,完全沒有半點猶豫。
接著,至尊緊跟著葉淳,以稍稍落後半個身位的距離向外走去,臉上顯露出一絲難掩的喜色。
一個小時後……
葉淳一個人邁著方步,悠栽悠栽地再次踏回房間。
至於那位至尊,則裹緊早已經被冬日寒風吹透的大衣,臉色複雜地獨自離去。
沒有人知道在那寒風凜冽的院落中,葉淳與那位至尊說了些什麼。
葉淳與這位至尊之間的這番談話,註定會成為一個旁人永遠也無法知道的秘密。
而為了得到這個秘密中的內容,這位至尊付出了回去之後便立刻大病一場的巨大代價。
對於一個年近六旬歲的老人來說,這樣的代價已經不可為不大了。
尤其是……
付出代價的這個人,本身還掌握著共和國的最高權力。
而就在這位至尊離開院落,返回連夜搭專機返回京城,病倒的那一刻……
面對身邊憤怒的龍組和工作人員,這位至尊只面帶笑容吐出了一個字……
「值!」
很顯然,這位至尊通過與葉淳的談話,得知了很多秘密。
當然……
這裡面最重要的,還是葉淳對他做出的那個『如果天朝真到了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便會直接插手』的『底線』承諾。
有了這個承諾,至尊別說是在寒風中站一個小時,大病一場,就是直接要了他的老命都值。
這比買賣,他可是賺大了。
從此之後,天朝就相當於有了一道免死金牌,凡事都將立於不敗之地。
這底氣,那可是之前從來都不曾有過地。
不過,葉淳也提醒了這位共和國至尊,著他不要太過於激進,他可沒有時間跑回來收拾那些芝麻綠豆一般大小的爛灘子。
對此,至尊自然連忙應允。
能得到那個承諾,就已經是非常大的收穫了,至尊自然不敢真把這個承諾當成『尚方寶劍』。
萬一玩脫了,惹得葉淳撒手不管,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正如那位葉淳提醒時所說……
凡事,都應該有一個底線。
葉淳的底線,就是不要把他的話當耳旁風,陽奉陰違。
而葉淳之所以讓至尊吹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冷風,就是在用實際行動敲打他。
對此,大半輩子都置身於政治漩渦中的至尊又怎會不知。
再加上從葉淳口中得知的現如今宇宙勢力概況,至尊已經徹底收起了藉此機會大搞一番,稱霸全球的野心。
直到那時至尊才有些明白,為何葉淳為對支持母國沒興趣。
相對於整個宇宙而言,即便是天朝將整顆地球統一了,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而這對於葉淳這個富有整個宇宙的主宰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說句不好聽的話……
如果不是這位宇宙主宰是從這顆星球走出去的,家人又恰好在天朝,他甚至沒有出手為地球消去災難的興趣。
這宇宙中擁有生命的星球不下億萬,消失一顆對他而言就如同地球上死一隻螞蟻一般平常。
就此點而言,至尊真覺得地球不是一般二般的幸運。
既然背靠這樣的幸運,那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爭的了。
只有傻子,才會在此時跳出來忤逆這位宇宙主宰的心意。
再怎麼說,地球也在這位主宰的治下呢。
視線迴轉……
卻說葉淳剛一進門,就立刻引起了母親一干人等的注視。
看他一個人回來,那位身份尊貴的至尊卻不見了蹤影,葉母,胖嬸,以及還有姐姐葉詩蘭都緊張了起來。
她們沒去偷聽,自然不知道那位至尊是不是被葉淳這無禮的舉動氣走了。
話說……
這讓一國至尊寒冬臘月大晚上跑到院子里去吹冷風,還一吹就是整整一個小時,這等待客之道,在天朝數千年的歷史中還真找不出一例,葉淳也算是天創了歷史的先河。
不過,這個歷史先河開創的,著實讓葉母三人心驚膽顫。
倒是葉淳,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好吧!
這種笑容原意應該是自信,但到了葉母三人眼中,就完全變了味道。
把一國至尊寒冬臘月大晚上帶到院子里去吹冷風,人走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即便是最相信弟弟成『神』的葉詩蘭,此時都充滿了擔憂。
神和一國至尊熟重熟輕,這一點在葉詩蘭的心裡很不好判斷。
幸好,葉淳之後的一句話,讓葉母三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人走了,以後應該都不會來了!」
「那郎樹輝和重婚的事?」
一聽至尊走了,母親立刻精神一震開口詢問。
歸概究底,這件事情才是最讓她擔心的。
「屁大一點的事,他沒提!」
葉淳說這句話的口吻有點拽,就好像殺個人,犯個重婚罪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啊!」
聽到葉淳的話,葉母三人再次呆住了。
這……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條人命和重婚罪啊!
這在天朝,正常情況下可是要挨槍子的。
可是……
那位至尊卻連提都沒有,就好像從來都不知道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位至尊真不知道這一切嗎?
不對啊!
剛剛四女站起來叫葉淳『夫君』的時候,他可是就在現場啊!
那麼大的聲音和扎眼的一幕,他不可能聽不到,看不到。
可既然聽到了,也看到了,那他又為什麼不提呢?
難道真如葉淳剛剛所說,是屁大一點的小事情?
一時間,葉母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凌亂得不得了。
「媽,你難道還希望你兒子被抓起來,吃顆槍子啊!貌似幹掉郎樹輝和娶五個老婆這兩項重罪加一起,夠槍斃了!」
看母親三人一臉吃驚,葉淳就笑,順道與老媽開了一個玩笑。
葉淳最了解老媽的性子,知道她聽到自己這番話必定會轉引注意力。
果然,一聽兒子說得如此嚴重,葉淳立時就緊張了起來,再也顧不得震驚和意外了。
「啊!這……這麼嚴重,那你會不會有事啊?」
兒是娘的心頭肉,但凡做母親的,第一牽掛的便是兒子平不平安。
對此,葉淳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他可不想讓老媽為自己擔心!
「沒事,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剛不是說了么,只是一件屁大的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因為這個?那……主席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在葉母的心裡,還是一時半刻轉不過那個彎彎。
在她看來,至尊來找兒子,自然便應該是為了那兩件事。
畢竟,這兩件事情都已經驚動了市公安局,市公安局再上報倒也正常。
至於至尊與市公安局之間究竟差著多少級,葉母卻一概不知。
在葉母的觀念里,市公安局就已經是很大很大的衙門了,裡面的領導個個都是輕易看不到的大人物,她又哪裡想得像得到至尊與他們之間的差距。
直到現在,她還以為至尊親自關注這件事情是正常現象呢。
而聽到老媽的話,葉淳就笑。
還別說,老媽此時表現出來的單純,還挺可愛的。
不過,葉淳可不想在這時候還惹老媽擔心。
「是別的事情,他請我幫他一個小忙!」
想了想,葉淳還是覺得這樣說能讓老媽更好理解。
「請你幫忙?」
葉母先是吃了一驚,可隨後她又平靜了下來,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呢!你現如今也是一個特意功能者了呢!」
「……」
聽到老媽這句話,葉淳的嘴角不由抽動了幾下,露出一絲苦笑。
老媽果然是沒把自己成『神』的事情當真。
特意功能者……
好吧!
特意功能者就特意功能者吧,至少總算讓老媽接受了自己能和一國至尊平等對話的事實。
不過,葉淳怎麼想怎麼覺得,那位至尊佔了他的便宜。
可轉過頭葉淳一想自己讓那位至尊吃到的苦頭,他又立刻平衡了。
讓那位年近六旬的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