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
葉淳一番話,直接讓葉家母女愣在了當場。
她們一臉疑惑地望著葉淳,一時間有些摸不準葉淳這番話語表達的意思。
葉淳口口生生讓『媳婦』來拜見她們……
那豈不是說他已經在外面結婚了?
好吧!
即便是在外面結了婚,也不沒什麼。
因為那不並不是重點。
真正讓葉家母女女疑惑加震驚的重點……
是那一連串被葉淳吐出的陌生名字。
貌似……
就算葉淳真的在外面結了婚,也不能娶回這麼多位媳婦吧!
如果真娶回來……
那……
那不是犯重婚罪么!
這在天朝,可是要坐牢的!
一念至此,葉母與葉詩蘭的臉色都變了。
以她們的淳樸心思,自然做不出那種葉淳發大財之後改國籍的推測。
在她們的心中,對於葉淳的印像,其實一直都還停留在六年前。
而六年前……
葉淳這位現如今的五大位面主共,還是一個沒有步入社會,再青澀不過的學生蛋子。
面對這樣一個連上學都需要家裡供養的學生蛋子,葉家母女自然做不出那種發大財改國籍的推測。
然而……
她們卻不曾想到……
就在她們對葉淳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的時候,她們心中那個學生模樣的青色兒子和弟弟,已經在這六年中成長得連他們都不承認了。
別的不說……
單只是葉淳雙手沾染的那數生靈鮮血,就足以將她們嚇得背過氣去。
葉家母女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們的好兒子,乖弟弟,會變成這樣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項級屠夫。
當然……
這些葉淳是萬萬不敢現在就告訴她們的。
就算要說,葉淳也要等過一段時間母親和姐姐了解和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再說。
相信到那個時候,他再說出來,母親和姐姐就應該比較容易接受了。
至於現在……
葉淳覺得能讓母親和姐姐接受自己有五個老婆的事實就狠不錯了。
而這一點,葉淳只看母親和姐姐聽到自己那番話後的反應,就已然知道。
自己有五個老婆的這個事實……
果然不是她們能夠輕易接受的。
不過……
再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們如今也只能接受了。
因為……
在尖尖的帶領下,彩鱗,管管,麗清,已經排照各自的『排名』,蓮步輕移,儀態莊重地來到了她們面前,深深地拜了下去。
「葉家兒媳尖尖……」
「葉家兒媳夜叉……」
「葉家兒媳彩鱗……」
「葉家兒媳妮雅……」
「葉家兒媳麗清……」
「拜見婆婆!」
「拜見姐姐!」
四位恍如天仙一般的絕色美人報出的那一連串晃眼稱呼,直接將葉家母女震驚當場。
一時間,她們甚至忘記了做出反應,扶起眼前正在向自己曲膝行禮的四女。
而那從頭到尾一直站在他們身邊,注視著事態發展的廠長,則早已驚得目瞪口呆,連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
先不說四女自暴同時葉家兒媳的駭人身份,單說四女的容貌,就已經讓廠長大人的目光拔不出來了。
四女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要比他身邊的葉詩蘭美貌十倍。
更為誘人的是……
四女還無一例外都是來自於異國。
這要是娶回家……
不用四個,哪怕只是一個,都將是一件性福到骨子的里事里。
然而……
讓廠長大人憤怒的是……
此時這四個讓任何男人都願意用生命去交換的絕色美女,竟然集體宣稱是葉家的兒媳。
這……
這他媽有沒有搞錯!
葉有道的墳頭上,什麼時候冒出過這種青煙。
那一個瞬間,廠長的眼睛裡,滿是嫉妒與憤怒。
在他看來,這原本是自己該有的『福利』才對,落到葉有道兒子的身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廠長十分懷疑,眼前這個看上去文弱得就如同一根豆芽菜一般的小子,能不能養得起這四位大美人。
換成自己這個級別,那還差不多!
「等……等等……」
正眼露淫色地胡思亂想著,廠長突然之間反應過來,想到了一個問題。
「是誰給這混小子這個權力取四個老婆的?」
「這小子到底還是不是天朝國籍?」
「如果『是』,那可是犯得重婚罪啊!」
想到這一點,廠長的眼中射出了一絲陰毒的光芒。
如此大好的機會,他如何能夠放過。
只要確定眼前這個小子的國籍還是天朝,那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和這四個絕色美女辦理了結婚手續,他廠長大人都能通過關係把這個事實做實了。
一個市井小民如何能夠與官斗?
『官』字上下兩張口,每一張,都是可以吃人的。
他這個廠長官級別雖然不高,官也不是太大,但通過關係對付一個市井小民的能力還是有的。
什麼證據不證據的,到時候只要他幾通電話,就能讓這葉家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判個幾年不在話下。
如果冠冕堂皇一點的話,那就找點人證什麼的。
正好人證都是現成的,就是葉有德一家。
只要葉有德一家咬死了,那這葉家小子就是沒辦過結婚手續都只有進去的份。
而等這小子進去之後……
廠長冷笑一聲。
他不相信這四個絕色美女還會等他。
畢竟,女人都是現實的。
廠長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葉家小子用了什麼樣的花言巧語騙得她們甘願委身,但他卻清楚的知道,沒有多少女人會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一個坐牢男人身上的這個事實。
到那時……
或許他就有機會得到其中的一兩個了。
即便退一萬步,一個都沒有得到,那也不要緊,廠長還能利用這件事情,得到葉詩蘭。
廠長知道,為了救自己的弟弟,葉詩蘭一定會同意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他把人給『挖』出來。
這種怎麼樣都只會佔便宜的好事,廠長如何能夠放過。
至於眼前這個葉家小子是不是真的發了財,有了什麼背景……
廠長則連想都沒有想過!
因為在廠長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混了大半輩子,才勉強爬到這個廠長的位置,眼前這個年紀青青,又是從葉家出來的小子,又怎麼可能混得比自己還好。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現在,廠長只希望那些警察能快點趕到,然後把眼前這個葉家小子抓起來。
就在前不久,見勢不妙的他偷偷拔打了報警電話。
而那時,葉家母女正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葉淳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惡意傷人,再加上重婚,這兩罪並罰,夠這小子喝一壺的了!」
心中惡毒地想著,廠長在計畫這一切的同時,目光還不忘刀子一般在四女身上打量著。
他這個位置,剛好將四女盈盈下拜的風情一覽無餘。
對此,四女視而不見……
或者說,四女此刻因為緊張,已經沒有了觀注其他人的精力。
第一次見婆婆這等大人物,四女說不緊張,那根本完全就是假話。
甚至,就連平素最為冷靜鎮定的彩鱗,以及還有夜叉,此刻手心都滲出了汗珠,一片濕滑。
其她眾女,就更加的不堪了。
所以……
她們此時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婆婆與小姑以外的阿貓阿狗。
這倒便宜了某位心思惡毒廠長的眼睛!
「按照我們這邊的風俗,兒媳第一次見到婆婆是要行跪禮,不然的話,可進不了我葉家的大門。」
看到四女戰戰兢兢的模樣,葉淳就想笑。
而想笑的結果,就是他在拚命忍住的同時,十分無良地調戲起了此刻正戰戰兢兢的四女。
不得不承認,這對是他來說,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樂趣。
估且就算是顯擺吧!
不過,得到了這麼多出眾的女子為妻,葉淳也的確有顯擺的資本。
尤其是在自己的母親和老姐面前,就如同獻寶一般。
「啊!」
聽到葉淳的話,眾女直接傻眼了。
這裡的風俗是第一次見婆婆,要行跪禮?
那眾女這曲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