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是打算從那李明輝的嘴裡問出婆婆和小姑的去向嗎?怎麼最後又不問了?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找不到婆婆和小姑了!」
離開小區,從踏出李明輝家房門那一刻起忍了一路的管管終於忍不住向葉淳提出自己的疑問。
對於葉淳最後沒有詢問李明輝家人去向的舉動,她份外感覺到不解。
在管管的記憶中,貌似葉淳從來都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
按道理,像這樣的細節,他根本不應該忽略。
但現在,他卻真的連問都沒問,就這樣直接處置了李明輝,選擇了離開。
對此,管管委實感覺到怪異,是才最終有此一問。
「三妹無須著急,夫君心中自然有數!」
牽著女兒的小手,彩鱗轉過頭對著正瞪大眼睛等著葉淳做出回答的管管露出一絲柔和的微笑。
「臭夫君!」
伸出小手偷偷在葉淳的腰窩狠狠地掐了一計,管管不敢和三姐彩鱗『頂嘴』,一腔被蒙在鼓裡的不滿只能發泄在葉淳的身上。
那一計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的小動作,直接疼得葉淳這個堂堂『本源強者』一陣呲牙咧嘴。
做為葉淳的枕邊人,管管自然清楚如何才能讓夫君這個堂堂的『本源強者』吃到苦頭。
而那個下手的位置,也是管管經過無數次試驗才最終確定的。
為此,某位『臭夫君』大人可是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不過……
代價再慘重,某位『臭夫君』大人也只能甘心承受,不敢有半點反抗。
因為老婆這種可怕的『生物』,明顯不是他這個區區的『本源強者』能夠惹得起的。
在某一個『領域』,老婆大人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哪怕是某位『臭夫君』有朝一日突破『本源』,踏上整片洪宇的最巔峰,成就不朽,也全無半點戰勝的可能。
所以,面對老婆大人的『毒手』,這位『臭夫君』只能咬牙苦忍了。
非但如此,他還要對身體中的力量進行控制,勉得在老婆大人對自己下『毒手』的時候一不小心震傷了她的嫩手。
真要是那樣的話,恐怕他就要連睡一個星期的客房了。
管管公主殿下在姐妹眾妻之中的號召力,那可不是蓋的。
到時候管管公主略做哀求,他葉淳冕上就別想再爬上任何一女的床。
甚至就連尖尖和夜叉,都會拒絕自己。
沒辦法……
有管管親自睡在一個被窩看著,她們就是想讓葉淳偷食也做不到。
那種悲慘的生活,已經習慣了每晚都溫香暖玉在懷,左擁右抱的葉淳可不想經歷。
當然……
這些更多只是是夫君之間耍花槍的情緒調劑。
就眾女而言,無論是管管也好,還是其她四女也罷,對於葉淳都其實放縱到了極點。
花槍人人都會去耍,但沒有人會真去較真。
就好比現在……
管管之所以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還在看似不著調的與葉淳耍花槍,實際上是在為葉淳著想,想要分散他的精力,不那麼痛苦生氣。
這一點,葉淳自然明白。
所以,對於管管『臭夫君』的稱呼,以及還有那一計『毒手』,葉淳感到的,只有濃濃的溫暖。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思緒至此,葉淳不顧腰間轉來的疼痛,伸手攬上了管管的纖腰,露出了一個溫暖感激的微笑。
「我這一生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沒有讓你們中任何一人,從我的生命里溜走!謝謝你們,我最愛的老婆們!」
用力環緊了管管的身子,葉淳舉目四顧,將真誠的目光掃過了每一位妻子的俏臉,口中說出的話語,直接讓眾女愣住了。
她們誰都沒有想到,一向不善表達自己情感的夫君,會說出這種煽情而又讓人感動的話來。
不過……
葉淳這番話語,的確讓眾女感覺到十分的溫暖。
它就像是十二月寒冬里升起的熾熱驕陽,剎那間便融化了眾女的心房。
那種溫暖的感覺,讓眾女直想落淚。
只是,眾女都清楚知道,現在明顯不是感動落淚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婆婆和小姑。
「夫君,你是想把我們都感動哭嗎?」
依偎在葉淳懷中,管管的眼淚已然在眼圈裡開始打轉。
但最終,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臭夫君,現在還不把尋找婆婆和小姑的方法說出來,你是故意想讓我們著急嗎?」
看著葉淳那張寫滿了溫柔與感激的臉寵,管管片刻之後破涕為笑,又『毒手』重施,重重在葉淳的腰窩軟肉上掐了一計。
只是,這一次管管施展的『毒手』,卻要比剛剛輕得多了。
那力量適度的三百六十度旋轉,擰得葉淳真得很舒服。
對此,葉淳報以微笑。
同時,他那隻攬住管管纖腰的大手微微下移,落在了管管半邊輝圓飽滿的翹臀之上,報復似地重重揉捏了幾下管管的翹臀。
「其實想找到母親和老姐並不困難,我現在雖然現在變成了『殤族』,但身體里來自於母親的血脈並沒有消失,我可以通過自身的血脈,感知到所有與我擁有血脈聯關的人。而這其中,感知最清楚和強烈的兩個,便是與我有著直屬血親關係的母親和老姐了!」
「原來是這樣……」
聽到葉淳的回答,管管恍然大悟。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葉淳沒興趣從李明輝那裡獲取答案了。
的確!
有這樣的能力,換了她自己,也沒興趣再和那個人渣多說半句話。
那個人渣最後的求饒模樣,管管主公殿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恥與噁心。
「那夫君……你現在感知道婆婆和小姑的位置了嗎?」
醒悟之後,管管又立刻追問了一句。
很顯然,她對於自己那尚未謀面的婆婆與小姑很上心。
其她眾女,也是一臉的詢問之色。
「當然……」
葉淳肯定地點頭。
「雖然在這座城市中我感覺到了不少與我有血緣關係的存在,但這之中只有兩個,是能真正引動我體力血脈之力的。無疑,那肯定就是母親與老姐!」
「不過……」
說著說著突然一個轉折,葉淳的眉頭略微有了皺起的趨勢。
「怎麼了,夫君?是婆婆和小姑遇上什麼麻煩了嗎?」
見葉淳臉色變得有異,管管立刻關心地做詢問。
而她口中問題,恰恰也正是其她三女想要問的。
對於那尚未謀面的婆婆與小姑,三女與管管一樣,都十分著緊在意。
所幸……
葉淳稍後做出的回答,否定了她們猜想。
「不是……」
葉淳微微搖頭。
「我只是在母親和老姐的周圍,還感覺到了其他幾個與我擁有血緣關係的存在。」
「我想那應該是你的親戚吧!婆婆和小姑一定是投靠他們去了!」
得知是這個原因,眾女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在她們看來,既然婆婆和小姑與親戚在一起,那就不需要擔心了。
然而……
當她們剛剛放下一顆心,將目光望向葉淳時,卻發現葉淳的眉頭竟然皺在了一起。
以眾女對葉淳的了解,通常他皺眉,便代表著某一件事情出了問題。
「難道那些親戚有什麼問題嗎?」
剎那音,眾女的腦袋裡都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她們不清楚葉淳的家庭情況,更不清楚葉淳與那些親戚之間的集體關係……
所以,這就讓她們越發的難以做出判斷。
不過,從葉淳的表情上,眾女還是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
自己的夫丈眼下正在擔心,為那在親戚身邊的婆婆和小姑擔心!
「去投靠他們了嗎?」
過了半晌,葉淳才吐出了這麼一句。
而且,話語中透出了濃濃的怪異,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夫君……夫君?」
有些擔心地望著葉淳,管管接連呼喚了兩聲。
「抱歉,剛剛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我們這就走吧,有些東西,只有去看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被管管兩聲呼喚喚醒,葉淳對著四女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笑容,然後來到路邊,開始伸手打車。
很快,兩輛計程車就被攔了下來,停在了路邊。
依然按照之前的模式對著兩位計程車司機簡單囑咐了一番,之後葉淳帶著眾人上車,計程車向著城北一處平房區駛去。
那裡,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