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
四女一下子全部愣住了。
貌似從她們認識葉淳的那一天開始,葉淳就從未和她們提過任何與他身世有關的事情。
這裡面,自然也就包括了他的籍貫和家鄉。
一直以來,眾女都是本能的將葉淳當成是凱撒帝國人。
因為葉淳最初出現並揚名的地方,都是凱撒帝國。
然而……
在時隔數年之後,葉淳卻突然之間暴出猛料,對眾女說他要回家。
葉淳的老家在哪裡,眾女不知道。
但眾女可以從葉淳的表情,以及還有口吻中感覺出一點。
那就是這個『老家』距離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絕不是一般二般的遙遠。
否則的話,葉淳也就可以直接帶她們前去,無須多此一問了。
很顯然,那將是一場十分遙遠的旅途。
而且,弄不好還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這對於眾女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以做出的選擇。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眾女早已經把葉淳視做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長時間離開葉淳。
哪怕,葉淳離開之後,她將毫無懸念成為這個世界的最高主宰。
所以,葉淳說去哪裡,她們自然是要跟著去的。
這一點,就連之前權力欲極為強烈的麗清,都不例外。
而出於好奇,眾女其實也想看看,夫君口中的『老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模樣。
見四女稍微愣了一下之後便齊齊點頭,葉淳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過,當然將目光掃過四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調侃了一下其中的麗清。
「麗清,你不留下來?要知道,你留下來的話,整個位面便都由你掌管哦!」
「真的嗎?」
麗清立時眼睛發亮的追問了一句。
結果……
葉淳反到開始心裡不舒服了。
在自己的女人眼裡,自己這個與之有過肌膚之親的丈夫,竟然沒有掌管一個位面重要!
這讓葉淳那專屬於男人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一時間,葉淳居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愣在那裡。
隨後,他就看見麗清一臉奸計得逞的俏皮模樣,在那開心的笑了起來。
「……」
看到麗清的俏皮笑容,以及還有那雙從未有過迷失的清澈眼眸,葉淳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這想要戲人卻反被人戲的感覺,著實讓葉淳蛋疼菊緊。
麗清居然敢做出那種期望的表情來耍他,這是葉淳沒有想到的。
以前,貌似麗清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有一些拘謹。
即便是開玩笑,也是他葉淳主動。
想起使壞逗弄麗清,惹得她嬌嗔不依的情景,葉淳種會露出會心的微笑。
可現在……
葉淳突然發現,這種情況居然改變了。
好吧!
確切的說,壓根就是反了過來。
麗清居然敢主動出捉弄自己了!
這讓葉淳一瞬間感到即欣喜又鬱悶。
欣喜的是,麗清終於擺正了自己的妻子位置。
鬱悶的是,這擺正位置之後的第一次出擊,就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讓你欺負我!哼!」
臨了,葉淳還得到了麗清一個風情萬種的大大白眼。
對此,葉淳只有苦笑。
而經過這麼一鬧,整個房間里原本沉重的氣氛立時消去了大半。
其她三女看著麗清反過來捉弄葉淳,也一個個掩口笑了起來,彷彿很喜歡看葉淳窘迫的樣子。
尤其是管管,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拍起手來,大聲地聲援起自己的姑姑兼五妹,弄得葉淳直翻白眼。
「得,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還不成。不過,我怕到時候有人會忍不住主動來求我『欺負』她!」
形勢不利,葉淳只好認慫,舉手投降。
不過,葉淳即便是投降,也投降得十分不光棍,那被他吐出來的『欺負』二字,認誰都能聽出其上的特殊加重的音量。
「騰!」
葉淳的話剛一出口,麗清的俏臉便當場紅了。
她顯然沒有想到葉淳如此流氓,竟當著這麼多姐妹,以及還有孩子的面說這個。
「誰……誰要求你!」
俏臉通紅地瞪了洋洋得意的葉淳一眼,不知為何,麗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有些心虛。
而她這一心虛不要緊,直接就導致她的說話聲弱了下去。
那由高到低的音量遞減,說誇張一點,恐怕就連聾子都能清楚地聽出來。
「姑姑,你真捨得不讓某個人『欺負』你啊!如果是真的,那我可連你那份都佔了啊!我不怕被『欺負』,某個人越『欺負』我,我越高興!嘻嘻……」
聽到麗清言不由衷的死撐回答,管管立時毫無節操的變換陣營,投身到葉淳一邊,調掉槍口打趣起她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管管與麗清的關係早已處得親密無間。
而由於兩人經常一同雙飛侍寢的原因,管管在麗清面前談起這方面特別放得開。
於是……
某位姑姑果斷被親侄女毫無節操的調戲了!
剩下兩女,也紛紛俺嘴而笑。
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夜叉與彩鱗也不會像平常在外面那樣冷著一張臉。
遇到好笑的事情,她們也一樣會笑。
只不過,笑得多半比較矜持,鮮有如管管這般肆無忌憚的時候。
「你還說……」
被管管一番話說得大窘,麗清羞惱之下伸手便去撓管管的癢,兩女眨眼之間鬧做一團。
不過,這麼一來,麗清倒算是變項的認輸了。
雖然是說笑,但她也不想就這麼在口頭上讓管管佔了自己的份。
被葉淳『欺負』,那不是她們這幾個女人都日夜期盼的嗎?
如果有可能,她們之中的每一個都希望能被葉淳日日『欺負』。
但葉淳只有一個,她們卻有四個……
好吧,是五個!
五個女人分一個男人,即便是葉淳每日不斷的『耕耘』,也要平均每隔五天才被葉淳『欺負』一次。
想著心愛的男人今晚躺在姐妹的床上行那魚水之事,那種獨守空閨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所以,管管與麗清才會『聯手』,不惜姑侄同床,與葉淳雙飛。
這樣的話,每一輪,她們都能陪葉淳兩晚。
而受到她們的啟發,原本已經習慣分開陪葉淳的尖尖與夜叉,也再一次開始重操舊業,輪流上陣分享葉淳。
只有彩鱗一個人,還始終堅持著獨自侍寢。
而這其中很多時候,都還有寶貝女兒當電燈炮,只能等女兒睡著之後才能與葉淳偷偷摸摸的做。
就這,還經常被突然轉醒的女兒嚇個半死。
想著被女兒撞破的尷尬情景,以及還有女兒每每瞪大眼睛問『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麼』的樣子,身為父母的葉淳與彩鱗,便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孩子……
就是『性福』的墳墓!
這句話葉淳不知道是誰說的,之前也沒覺得有什麼道理!
但現在……
葉淳是打心眼裡覺得它有道理。
只要想起他與彩鱗正春情似火,將要共行雲雨時,孩子突然跑進來往兩個人中間一鑽,讓兩個人摟著她睡覺時,葉淳就忍不住想要淚流滿面。
葉淳知道,彩鱗的想法也應該與他一樣。
最可悲的是……
明明兩個大人的心裡都已經被貓抓似得難受,但卻必須在孩子面前裝成一副正經模樣。
這種事情,真心讓大人感覺到無奈。
可是……
身為父母,他們有辦法嗎?
要在孩子面前保持父母的正面形像與威嚴,他們便必須捨棄很多東西。
比如……
親熱!
「何時才能過上與眾老婆大被同眠的性福生活啊!」
看著鬧做一團,嘻笑不止的管管與麗清,葉淳不由得暗自發出一聲嘆息。
尖尖,夜叉那邊沒有問題。
管管,麗清那邊葉淳好好哄一哄的話應該也沒有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便是彩鱗。
雖然在單獨面對葉淳的時候,彩鱗什麼花樣都依著葉淳。
但那卻是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以彩鱗的高傲,是斷無可能與其她四女同在一張床上服侍她的。
那種羞人的場面,是彩鱗無法接受的。
為此,葉淳曾經試過好幾次,想要說服彩鱗,但都以失敗告終。
這讓葉淳在頭疼的同時,也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