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已經如同一場瘟疫,席捲了新新每一個人的內心。
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新城中的每一個人,都無一例外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拚死一搏。
不過,在做出這個最壞打算的同時,他們卻希望葉淳能夠逃出升天。
至少,那樣的話,整個人類世界還會存有最後一絲希望。
這不是無私……
事實上,這也談不上無私。
這只是人們在絕望時,發自於本能的一絲期望。
既然最後的結果已然無法改變,那麼,又為何不留下一顆火種呢。
就是收屍,還需要一個人去操做。
更何況,是這種滅族的深仇大恨!
現在一眾新城的民眾,只希望葉淳能夠衝殺出去,保留下這顆火種。
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為他們復仇,殺光這些想要徹底屠滅他們的蟲子。
但這些請求,葉淳最終都未做任何回覆。
葉淳似乎鐵了心要與整座新城共存亡,絲毫沒有一絲獨自一人跑路的念頭。
這樣一眾新城的子民即焦急,又感動。
當然……
這裡面沒有人知道葉淳的計畫,也沒有人看出葉淳反擊的決心。
包括一些有名的智者在內,都已為新城已經走到了盡走。
甚至就連卡隆等一眾獨立團老人,都毫不例外。
葉淳奉行的原則,自然是演戲就要演真一些。
越多人知道真相,就越容易出現紕漏。
在這與蟲皇的較量中,明顯是一個巨大的破綻。
以蟲皇的智慧,很有可能通過眾的反應,看破這個破綻。
所以,葉淳這一次不得不小心行事。
他要力求一擊必中,以這一次精心布置的陷井,誘使蟲皇出手,然後斬殺它,取得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
如果這不是這樣,以葉淳刻竟留下的後手,新城的防禦至少還能再堅持五到七天,絕不在這此時出現衰竭的徵兆。
這個時間差,正是葉淳精心為蟲皇設下的陷井。
蟲皇在計畫新城的防禦,葉淳又何常不是。
但有一點葉淳要比蟲皇更據有優勢……
那就是新城的城體防禦是葉淳一手締造,葉淳對新城體城防禦枯竭的估算時間,比蟲皇更加精。
蟲皇只是通過觀察大致估算出了新城的防禦只能繼維持一個月左右。
即便是這一段時間葉淳幾番拖延,也絕多不過四十天。
現在開戰四十三天新城城體防禦出現衰竭的情況,完全在蟲皇的意料之中。
葉淳正是打了這樣一個時間差,設下了一個誘使蟲皇出手的陷井。
表面上看來,蟲族一直都在佔據著戰場上的絕對優勢。
蟲皇也一直都在尋找著一舉擒獲葉淳的機會。
但反過來……
葉淳又何嘗不是在抱著這樣一個心思。
事實上,葉淳在之前已經刻意製造了多次機會,想要誘使蟲皇對自己出手。
葉淳雖然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據斬殺蟲皇。
但想要重創它,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無論是『殤珉合體』,還是紫須的逆天續航能力,都給葉淳帶去了很大的信心。
蟲皇就是再牛逼,也只不過是一個擁有6.25%『元』的中等位面螻蟻。
以葉淳100%『元』,再加上小黑與紫須各自50%『元』的疊加輔助,想要一舉滅了他,並不是什麼難事。
關鍵只看蟲皇是不是犯傻,直接腦殘的衝上來送死。
當然……
蟲皇不是腦殘這個事實幾乎是肯定的。
否則,它也就不會躲在後面,認憑犧牲三億蟲軍,也要進行必要的消耗了。
葉淳想抓住的這個機會,也恰恰是蟲皇也想要抓住的。
雙方都想要『擒賊先擒王』,尋找到一個機會先將對方斬於『馬下』。
但無疑這個機會是非常難獲得的。
不說葉淳,就是蟲皇,都在幾次三番的在葉淳刻意製造的機會中謹慎的選把握了放棄。
雙方彼此都深知機會只有一次這個道理。
如果一個不小心,所帶來的將是萬劫不復。
所以,雙方都顯得異常小心,輕易都不會做出孤注一擲的選擇。
這也是葉淳不得不出陰招的原因!
那場戲,已經早就在他的腦海里過了不下數百遍。
為得,就是在這樣一個時刻,擺蟲皇一道。
能不能斬殺蟲皇,葉淳現在還不能肯定。
但葉淳相信,只要這場戲演得夠真,想要完成這場斬殺蟲皇的逆襲,貌似也並非難事。
這是一場賭博!
一場在葉淳做好了充足準備之下展開的賭博。
整賭博的關鍵,就在他和某頭被倫克表示不信任的奸熊身上。
對此,某頭奸熊也表示壓力很大。
但它也同樣沒有選擇!
沒辦法!
誰讓它是職業演員呢!
這一點,在葉淳的心裡已經是早就掛了號的。
不過,對於甘頭奸熊而言,它擔心的卻是另一件事情。
「老大,一會演戲的時候,你不會真把我一把火煉了吧!」
對於自己的結束,某奸熊何止是不放心,簡直就是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它真的有些害怕,眼前這位老大,為了追求真實,而在那場戲份里,真一把火把自己變成一堆烤肉。
為了達到目標,心狠手辣拿別人墊背的傢伙,某奸熊一路見得多了。
它可不想最終栽在葉淳的手上,落得這樣一個不『幸福』的下場。
對於蓋茨眼淚汪汪的詢問,葉淳只是狠狠地對它的屁股來了一腳,然後吐出一個『滾』字。
對此,蓋茨立刻精神抖擻的『滾』了。
這種情況下,沒有什麼能比葉淳踢它的那一腳,罵它的那一句更能讓它安心了。
「一會看你的了!」
這是葉淳在臨踢飛蓋茨之前,對它說得話。
「老大,您就瞧好吧!」
蓋茨一邊飛,對對著葉淳擠眉弄眼。
看了不蓋茨的表情,葉淳相信,那絕對是它的本色演出。
像這種戲碼,整個新城之中絕挑不出第二個人能演。
蓋茨這頭奸熊,是唯一的人選……
好吧!
是熊選!
時間在一點一滴流逝。
新城城體的防禦也在漸漸走向盡頭。
可越是這樣一個時刻,新城的反擊就越顯得瘋狂。
『鬥氣箭疾』幾乎一刻都沒有停止過,似乎正在經歷著最後的瘋狂。
看到此幕,蟲皇立時信心大增。
一切都顯得那樣真實。
真實到那幾乎就是真實的。
「全軍進攻,不惜一切代價,攻破城體!」
在勝利的誘惑下,蟲皇終於失去了冷靜。
這一命令的下達,幾乎表明了最終決戰的開始。
同時,也意味著它走入了葉淳設制的圈套。
「轟!」
「轟!」
「轟!」
「轟!」
「轟!」
「轟!」
蟲軍的攻勢立時增加了近倍。
無數攻擊落到新城的城體之上,濺起了密密麻麻的漣漪,使新城城體之上閃輝煌的光芒越漸暗淡。
一個小時之後,終於隨著一聲巨響,新城的體城被攻破了。
一個直徑近千米的窟窿,出現在地新城體城的體表,然後迅速被各種蟲子填滿。
蟲子如同潮水一般自缺口湧入,無窮無盡,看得人觸目驚人。
戰局,似乎一瞬之間便得到了顛覆性的重大逆轉。
蟲皇眼中,也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結束了!」
蟲皇喃喃的如是道。
這一戰,它投入了太多太多。
但回報,卻慘淡得足以讓它苦笑。
『殤王』的一個命令,讓整個蟲族毀滅了超過七層。
這個損失,註定是無法通過這場戰爭補回來了。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不過……
所幸這場戰爭最終還是打贏了!
如果結果相反的話,那對於整個蟲族來說,便是一場災難。
「轟!」
「轟!」
「轟!」
「轟!」
「轟!」
「轟!」
一聲聲巨響依然在新城體城之內回匯,讓明著戰鬥還在進行。
大量的蟲軍湧入之下,七位剩餘的蟲王也第一時間頂了上去,出現在了前線戰場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