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十上位!
現任首相撒貝南身邊最強大的武力!
雖然這其中沒有一個是『天榜』中的人物。
但放眼現如今的人類世界,這樣的陣容,倒也堪稱恐怖了,足可以橫掃大多數豪門!
只是……
這樣的陣容,很少能被一個家族所掌握。
因為,對於那些能放下身段的高端強者來說,帝國皇室永遠都是比私人家族更好的投靠對像。
通常情況下,私人家族最多只能吃一點帝國皇室剩下的殘羹冷飯,去招攬那些被帝國皇室看不上眼,『淘汰』下來的低端強者。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多半會如獲至寶,高薪相待。
像現如今撒貝南招攬到三尊,十上位這麼多『高質量』的強者情景,簡直就是風毛鱗角,奇蹟中的奇蹟。
甚至就連葉淳團長本人,都對此生出了幾分好奇,想知道撒貝南到底是怎樣將這幾個強者給『忽悠』到手的。
誠然……
為了拼湊出這股力量,撒貝南定然是付出了不菲代價與心血。
但他到底是用什麼打動這些高端強者的,卻是一個迷。
要知道……
到了『上位強者』以上的高度,尋常的物質,已經很難打動他們了。
葉淳團長好奇也正是好奇這一點。
他怎麼看,都看不出撒貝南能拿出什麼打動高端強者的東西。
然而……
這卻並不妨礙,這些高端強者成為撒貝南現如今如『螃蟹』一般肆意橫行的砝碼與資本。
像打上艾森豪威爾的府邸,公然以莫須有的罪名抓捕艾森豪威爾和他的女兒芙麗婭,意欲奪人房產,殺人害命這種行為,已經完全成了小兒科。
真正能體現出撒貝南父子現如今『螃蟹』本質的牛逼做法是……
見到葉淳團長之後二話不說,上來就直接叫人要滅了他。
這是何等的牛叉和自信!
至少,葉淳團長之前從沒在撒貝南的身上感受過這種自信。
「果然是槍杆子硬,腰杆子才硬啊!」
看著那接受了撒貝字命令,雷霆一般集體出手的三尊,十上位,葉淳團長暗自感嘆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做為一個過來人,葉淳團長當然清楚撒貝南此時的心理。
有了三尊,十上位為依仗,撒貝南現在又怎會怕他。
這次意外見面,可不就是報仇的好機會嗎?
以撒貝南的性格,又如何會放過。
自然是要『強勢』出擊了。
只是……
撒貝南不曾想到的卻是……
對於他葉淳團長而言,他所奉為依仗的這三尊,十上位,與他一樣,皆是螻蟻。
更為不幸的是……
現在『武道大會』以過,葉淳團長手中的名額以滿,眼下葉淳團長已經不需要再為名額不滿而留手了。
三尊怎樣?
十上位又怎樣?
他們在今天選擇向葉淳團長出手,註定只能悲劇!
「死!」
神情淡漠地負手而笑,葉淳團長音隨法動,將目光掃過那各展身資,凌厲撲向自己的三尊,十上位。
下一秒,駭人的一幕發生……
那接受了首相撒貝南命令,原本氣勢凌人的三尊,十上位,竟在葉淳團長的一眼注視下,割麥子一般齊刷刷地倒了下去,一個個變得氣息全無。
「呼啦!」
包圍葉淳團長的人群瞬間向四周擴散了一大圈,將負手站立於大廳門口處的葉淳團長顯得格處刺眼。
那些普通護衛個個都不是傻瓜,眼見連三尊,十上位都頃刻間華麗撲街了,自然明白了葉淳團長的實力是何種可怕的等級。
武聖!
能僅用一眼就滅了三尊,十上位,這樣的實力至少都是武聖!
至於比『武聖』更高一級的『武神』……
一眾連『上位強者』等級都沒有邁入的護衛,卻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有了這種『明悟』,那一眾護衛哪裡還有膽子再靠進葉淳團長半步,一個個全部退到了牆邊。
如果不是有牆擋著,估計這會已經退到院子里去了。
與這些護衛相比,反倒是撒貝南父子顯得『有種』多了。
因為他們從葉淳團長出手……好吧,是出眼乾掉那三尊,十上位的那一刻起,便寸步沒有移動過。
此時在那一眾後撤護衛的映襯下,宛如鶴立雞群,猶為扎眼。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眼睛已經因為震驚而瞪大到了極限,撒貝南看向那滿地屍體的目光已然發直,口中喃喃自語著,似乎依然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到是他的寶貝兒子,弗斯特,恢複得極快,待一個短暫的愣神過後,二話不說,甚至也不招呼他的老子,就那樣兔子一般竄了出去,掠向距離他最近的一面窗戶。
看樣子,應該是想果斷的破窗而出。
對此,葉淳團長點頭之後,又是一陣搖頭。
點頭是因為葉淳團長覺得弗斯特這兩年終於有了進步,反應能力大漲。
搖頭則是因為弗斯特跑得太過於果斷,竟然連自己的老子都不顧。
都說候門無情……
這一回,葉淳團長總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想必,現在那做為父親的撒貝南,也正鬱悶得直想吐血吧!
「逆子!!!」
果然……
就在葉淳團長正在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撒貝南的悲痛欲絕的咆哮聲便炸響在了他的耳邊。
很顯然,弗斯特毫不猶豫果斷棄父逃跑的行為,已經讓身為父親的撒貝南傷透了心。
尤其是加上弗斯特在即將破窗而出,逃跑成功那一刻,回敬的一句話。
「父親,死一個總比我們都死強,你也不想我們撒貝南家從此斷根吧!」
「……」
看著已經躍上了半空,準備破窗的兒子,撒貝南一時間竟完全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的確!
眼下這種情況死一個要比兩個都死結果要好。
但是……
但是你他媽就不能敬下老,讓提醒一下你老子我,讓老子我先跑嗎?
貌似這裡最有價值,也最應該活著跑出去的是你老子我才對!
你這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跑出去,有個鳥用。
如果老子死子,你還不知道要被仇家砍成多少段。
「逆子!!!」
緊握雙拳,撒貝南的心已經涼透了。
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那麼強烈的渴望有人能阻止眼前這個忤逆不考的逆子逃出升天。
彷彿只有如此,才能平息他胸中的怒火。
至於本家是否會因此絕根的問題……
撒貝南已然不再考慮了。
典型的自私想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弗斯特之所以會拋棄他這個老子逃走,便是受到了他這個『上樑』的影響。
他這個『上樑』都不正,弗斯特這個『下樑』又怎會不歪。
這不是偶然,是必然!
便是換一個時間地點再重新來一次,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就連葉淳團長都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種悲哀。
與之相比,一旁被制住的艾森豪威爾和芙麗婭這對父女,可就要比他們強多了。
至少,他們還知道父女親情,知道關鍵時刻犧牲自己。
「醜惡的人性!」
冷笑一聲,葉淳團長做出了如此評語。
如此極品的父子,還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不過,開眼界歸開眼界,弗斯特想再他眼前逃走,那卻是完全半點可能的。
葉淳團長認為,像這麼極品的兒子,便應該交由他那個極品老子處置。
那樣似乎才更有意義!
「砰!!!」
一聲重物撞牆的聲音響起。
眾人視線流轉,只見躍上半路的弗斯特爆發出全身的鬥氣,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撞上那扇薄薄的水晶窗。
然後……
便好似一攤貼上牆的肥肉,匪夷所思地貼一頭栽下了來。
那扇反射著多彩日光的薄薄水晶窗,則連個碴都沒有掉。
至於弗斯特……
在撞上水晶窗的那一瞬,就已經昏過去了。
「弗斯特!」
到底是親兒子,不是後的。
撒貝南眼見弗斯特逃走失敗昏迷過去,立時發出了一聲驚呼,一顆心竟又為其擔心起來。
胸中那因為兒子不顧自己,選擇隻身逃走的怒氣,也瞬間消散了大半。
這時,他才想到本家絕根的事情,臉現蒼白。
撒貝南突然很後悔,後悔自己吃飽了沒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