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顯露出管管公主無限的詫異與震驚。
視線盡頭,那被管管公主驚呼做『姑姑』的女子身姿婀娜地站在那裡,手裡剛剛抱起跑到她身邊『求抱』的小清旋,一臉溫柔疼愛的笑容。
那感覺……
似乎真如『母女娘親』一般!
看得管管公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
相對於此……
管管公主更加不敢相信的卻是眼前這個女子的驚人身份,以及還有剛剛小清旋開口稱呼她的那聲駭人『五娘』。
自己的姑姑,竟然也是自己男人的女人,小清旋的五娘?
這個念頭浮現於腦海的一剎那,管管公主的腦袋就『嗡』得一聲,完全成為了一團漿糊。
與此同時,管管公主掃向葉淳團長的眼神,也如同刀子一般,鋒利得幾乎能突破殤體那變態的防禦,割下葉淳團長几塊肉來,看得葉淳團長那叫一個冷汗直流。
「五娘?哈哈……」
目光死死盯住葉淳團長的眼睛,管管一聲反問,氣得全身發抖。
隨後,她突然怒極反笑,於清淚流淌中指著葉淳團長,咬牙切齒地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親姑姑,竟然是你女兒的五娘!夫君大人,你這是想要姑侄通吃,讓我們做姐妹嗎?真是好本事啊!」
「不……不是這樣的,根本沒有這回事!我和她之間真什麼事情都沒有,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草!!!」
千萬辯解最終化為了一個重重的『草』字,葉淳團長在管管的視線逼視之下,徹底凌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彩鱗和女兒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還他瑪五娘!
五娘她麻痹啊!
葉淳團長現在就是用腳趾想,都能想出來這是麗清那個該死女人搞得鬼!
而且,葉淳團長也知道……
這件事情,她絕對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故意這樣做的。
這一點,只從她給自己『五娘』的定位上,便可窺見一斑。
將自己排在親侄女之後,這絕對是麗清做得最聰明的事情。
雖然看上去很委屈,做姑姑的不但要與自己的侄女分男人,就連身分地位也要排在侄女之後。
但得到的好處,卻是無比巨大的。
女人皆有虛榮之心。
尤其是像管管公主這驕傲的女人!
麗清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她以姑姑的身份與自己的侄女同時服侍一個男人,但卻將自己的身分地位排在侄女之後,這無疑能在很大程度上滿足管管公主的虛榮之心。
如果再順從聽話一點,平時都以侄女馬首是瞻,那必定會會快速的得到侄女的接納,並且藉助侄女這顆大樹站穩腳跟。
很明顯,麗清這是抱管管這條大腿啊!
而只看麗清如此設計,葉淳團長就知道,她在後面肯定還有『後手』。
否則,『擺不平』管管的話,她之前所設計的一切,自然也都打水漂了。
到那時,她恐怕還要偷雞不成蝕把米,面對他葉淳團長的怒火。
麗清這一刀,可是捅葉淳團長捅得夠狠,也不輕啊!
看得出來,麗清此時正在一步一步給自己製造機會,試圖混入他葉淳團長的『後宮』,變身成為那真正的『五娘』。
只是……
她現在這一手,可是把葉淳團長給坑苦了!
可憐葉淳團長即能看清麗清的用心和手段,也能知曉這其中貓膩,但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頂噁心的大帽子砸在了自己的頭上,無力辯解。
那一身通天徹地之神力,在這一刻竟宛如殘廢,還不如一張律師的巧嘴。
葉淳團長那個恨啊!
他恨麗清為什麼就不能消停得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這站上一個台階就想往更上一層台階爬的慾望,為啥就那麼重呢。
好吧!
重也就算了。
你說你挑誰不好,非得挑老子。
好歹之前也做過一段時間的『盟友』,算是『熟人』,至於這麼把咱往死里整嗎?
這都放你一馬了,還不知足。
難道……
你真的還要成為老子的女人才甘心?
一念至此,葉淳團長的心中甚至動了殺機。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葉淳團長最討厭的便是被人算計!
如果不是不想無辜背那『殺妻』的罪名,被千夫所指,葉淳團長現在已經出手了。
可不出手卻不代表葉淳團長就要當那『冤大頭』。
他身邊的女人在跟他之前個個都是冰清玉潔,他可不想自己『後宮』的隊伍里收進麗清這樣一個『極品』。
說實話……
這可不是那種……
你在和女人XXOO,女人卻叫了其他男人的名字,然後身旁的朋友就對你說,你上了別人的女人,還有什麼不滿足之類的笑話。
對於葉淳團長來說……
任何綠帽子加身的事情,都是不允許的。
麗清既然有過那樣一段『水性揚花』的銀亂過去,那便永遠都不可能進入他葉淳團長的『後宮』,真正成為葉淳團長的女人。
這一點,葉淳團長的內心無比堅定和清楚。
所以……
面對麗清所出的『幺蛾子』,葉淳團長真正被激怒了。
他絕不允許麗清蹬鼻子上臉,攪亂自己的生活。
雖然無法殺她,但葉淳團長覺得在適當的時候,也應該給她一些警告了。
一味的顧及身份容忍,只會讓她越來越放肆。
葉淳團長要讓她知道,想在自己手底下得到生存的空間,那就必須要安份守已。
亂出『幺蛾子』,只會讓她失去的更多。
「麗清!把清旋放下,然後給我滾出去!!!」
一聲怒吼,葉淳團長將內心之中的所有憤怒化做了怒海一般的可怕咆哮。
而他此時顯所露出來的表情氣勢,也使他看上去像極了一隻被激怒的王者雄獅。
「你在幹什麼?」
眼神一震,管管被葉淳團長的態度驚到了。
她先是於傷心流淚中發出驚呼一聲,然後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的踏前兩步,擋在了葉淳團長和麗清之間,如同一頭雌獅與葉淳團長對視。
與此同時……
葉淳團長也明顯發覺,管管看向他的目光,越發的不善了。
「唉……」
長嘆一聲,葉淳團長在管管的不善逼視中迅速敗下來,心中充滿了無奈。
只需一眼,他就已經明白,麗清的計算又成功了。
到底是血濃於水!
到底是欺管管心軟善良!
麗清依靠自己現在顯露出來的弱勢狀態,以及還有失去一切的凄慘境遇,最終利用自己貨真價實的可憐女人形像,成功喚回了管管心中那絲血脈親情。
再加上現在葉淳團長在她心中直線下降的『負面形像』,管管立時便把一切的負責推到了葉淳團長的身上,跳出來為麗清這個『受盡葉淳團長欺辱』的親姑姑『擋子彈』了。
現在葉淳團長即使用腳趾也能想得出來,管管應該是把麗清當成被自己強行逼迫的『受害者』了。
毀了人家的國,破了人家的城,再把人家變成俘虜。
就連葉淳團長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巧取豪奪,霸佔人家身體的節奏!
最糟糕的是……
之前麗清曾滿大陸放出的風聲,說她是葉淳團長的女人。
這下好……
以前管管深信葉淳團長的人品,打死不信,但眼下『鐵證如山』,卻不由她不信了。
現在葉淳團長在管管的眼中,就是一個在外面有養野女人,生野孩子,又想姑侄通吃,行那有悖倫常之事的不忠壞男人。
一想到這裡,葉淳團長那個鬱悶和窩火啊!
心裡琢磨自己怎麼這麼倒霉,一件屁大的事都能折騰出花來。
有心想在管管的面前說清楚吧……
可現在這種局面又哪裡是短時間能夠說得清楚的。
尤其是……
麗清又蹬鼻子上臉,繼續火上澆油,再添了一計『幺蛾子』的情況下……
「夫君息怒,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我本應該避開的,讓夫君你難堪了!我現在就走,下次……不……再沒有下次了,我以後都不敢不聽夫君的話了!」
在葉淳團長快要氣爆了的目光注視下,麗清操著一口無限驚懼與悲涼的顫抖聲音,又給葉淳團長重重地捅了一刀。
那『夫君』叫得,聽得葉淳團長險些咬碎了滿口的銀牙。
直到現在,葉淳團長才體會到當日歌戰被自己設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