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得好死!!!」
感覺到靈魂被迅速『消化』,殤害怕了,恐懼了。
它聲嘶力竭地大聲詛咒著葉淳,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它所做的一切,註定與之前一樣,全部都是無用功。
葉淳的靈魂,就彷彿一個裝滿了『王水』的全封閉容器,一刻不停的腐蝕『消化』的著它,把它的靈魂之力源源不斷變成自己的,給它帶去了巨大痛苦。
而殤也清楚的知道……
如果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那麼它將會被徹底的『消化』乾淨,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到那時,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葉淳,將完完全全繼承它的一切,變成真正的『殤』……
成為那個洪宇最強者『唯一』的兒子!
「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甘的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咆哮,殤痛苦的停下了掙扎……放棄了。
因為,此時的掙扎已經變得毫無作用,只能給它帶去更大的痛苦。
「你以為,事情最後還會是怎樣?」
緊握雙拳,張開雙翼,用盡全身的力量對抗著『位面之門』的吸力,葉淳雖然臉色鐵青,全身都在不停顫抖,但卻依然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事實上,就算你順利的吞噬了我,你最終的結局也會是一樣!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你的那位父親,根本就不是要『陪養』你,而是為了他自己。你吞噬我,他再吞噬你。到頭來,你的結局還是滅亡!」
「……」
葉淳的話,就如同一根根鋼針,狠狠地刺入了殤靈魂的最深處。
殤有心反駁,但又清楚知道葉淳所說不假,一時間只能沉默以對。
「其實你的出現根本就是一個悲劇,你存在的價值只是用做你父親犧牲而已。連小黑都比你幸福……」
「它和我一樣,都是犧牲品!不……它還不如我,因為它是最先被犧牲的那一個……」
冷冷地打斷葉淳的話語,殤的語聲里透出了一股濃濃地瘋狂。
別人比他幸福都行,它都能忍受。
但唯獨他的『兄弟』不行……
因為,從它擁有意識的那一刻起,它就清楚的知道,它的『兄弟』,只是用來犧牲的。
如果說它那位『兄弟』都要比它幸福,那它絕不承認。
不過,葉淳接下去的一番話,卻直接將殤噎得沒了聲息。
「但它遇上了我!而你,有的只是你那個冷酷無情的父親!」
「……」
殤沉默!
在葉淳身體里的這段日子,它清楚地看到葉淳是怎樣對它那位『兄弟』的。
不但吃的,喝的,用的,無一不是最好的。
甚至,為了它那位弱智的『兄弟』,這傢伙還連命都不要的一路追去了末日山脈,並且差點將命都丟在那裡。
這些,都是殤陪著葉淳一路經歷過來的,真實程度不容質疑。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葉淳可真是把它那位『兄弟』當成親人一般來對待!
而它的父親……
「咯吱!!!」
想到父親,殤被『消化』的靈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裂開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
「也許你說的不錯!」
殤突然冷笑起來,並且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絕然與瘋狂。
「我的那個『兄弟』的確比我幸運,而我從頭到尾也只是做為一個犧牲品而存在。但是,我卻可以有我自己的選擇,我可以讓你和我的父親什麼都得不到!」
「噶蹦!!!」
一聲響徹靈魂的清響!
殤說話的工夫,整個靈魂突然一震,整體迅速布滿裂痕,就好像一顆將要破碎水晶球一般。
「只要我消失,你就無法繼承我的血脈力量,成為真正的『殤』。那時,它就沒辦法吞噬你,佔據你這具身體。而你,也將被它永遠囚禁,嘗便各種非人的試驗與折磨,生不如死!」
聲音隨著靈魂的破碎越見虛弱,但殤的語氣,卻陰森惡毒得如同地獄裡的魔鬼,使葉淳團長能夠清楚地讀懂它內心裡的怨恨。
原本,殤一直以為被犧牲的只是它那個弱智的『兄弟』……
可直到最後一刻它才發現……
原來它自己也是一個悲哀的犧牲品……
對於殤來說,葉淳團長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那就像一把把鋼刀直插進它千窗百孔的靈魂里,讓它每每思及都會痛不欲生。
之所以做出這種毀滅的舉動,已經證明它徹底的絕望了。
因為被拋棄……
所以它絕望……
因為它絕望……
所以它選擇報復……
報復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葉淳團長……
報復那從頭到尾都只把它當成犧牲品的父親……
而它選擇的報復方法……
就是讓自己完全消失!
這樣一來……
就應了它剛剛所言……
葉淳團長無法繼承它的血脈力量,成為真正的『殤』。
它父親吞噬葉淳的計畫,被破壞。
而葉淳團長也將被它的父親永遠囚禁,從此嘗便各種非人的試驗與折磨,生不如死!
既然明知是死,那殤就死一個魚死網破,讓所有人都無法如願以償。
對於殤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咔嚓!!!」
殤的靈魂終於在它最後一句話響起的瞬間到達了所能承受的破碎極限,如同開女散花一般,在葉淳團長用來包裹的靈魂內部碎裂開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起,將葉淳團長的靈魂如同吹氣球般,撐得驚人膨脹起來,足有原來吞下殤時的十餘倍大小。
而且,膨脹的靈魂表面,也漸漸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一如之前殤靈魂破碎時的樣子。
「能做出這樣的反擊,證明你還擁有勇氣,不是一個一無事處的軟蛋!」
眼看著自己的靈魂如汽球一般越脹越大,上面的裂紋也越來越多,葉淳團長卻彷彿絲毫不擔心,表情依然冷靜如常,完全沒有半點慌亂的樣子。
而他接下來的話,也讓那成功引爆了靈魂,此時正處於最後彌留之際的殤,死不瞑目。
「可惜,你想錯了一點,你靈魂的自爆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它不但傷不了我,更會加快我吸收的速度,給我增加擺脫『位面之門』的力量。」
「吞噬!!!」
大喝一聲,葉淳在殤意識徹底消失的一剎那,雙眼泛起驚人的紫光,背後雙翼與肩頭的黑焰同時大漲,整個人如同魔神下凡。
而他腦海內那被撐得已經遍布裂痕,隨時都有可能如同剛剛殤那般爆裂的靈魂,則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逆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住,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縮小。
同時,其表面的裂痕也正在飛速癒合消失,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光滑平整。
「喝西瓜汁,永遠比直接啃帶皮的西瓜更省事!」
眯著妖異的紫瞳冷笑一聲,葉淳團長雙翼一揮,將身體再次微微向上拔起了一些,穩住了下沉的勢頭。
直到這時,葉淳才有時間去整理腦海中突然得到龐大信息。
好吧!
其實葉淳也不想在這時候去整理什麼狗屎信息。
現在正是能否逃離『位面之門』的生死關頭,停下來整理腦海里的信息,這聽起來怎麼都有些扯蛋的意思。
但事實上,葉淳團長卻是被逼無奈,別無選擇。
吸收了殤所有的靈魂碎片之後,葉淳團長的腦袋裡立刻多出了海量的破碎信息。
那感覺就如同被裝進了一艘巨型航母,而且還是會飛的那種,碾壓得葉淳團長頭昏眼花,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做多餘的事情。
就連之前那揮動雙翼,穩住身體的動作,都是了咬著牙齒,竭盡全力才做到的。
如果不把它整理一下,葉淳團長休想使用出全部的力量去掙脫腳下的『位面之門』。
代表毀滅的黑焰在背後一雙珉翼與肩頭熊熊燃燒,葉淳眯著一雙妖異的紫瞳,一邊全力對抗著腳下『位面之門』的吸力,一邊開始飛快的整理著腦海里的海量信息。
隨著整理過程的進行,葉淳也漸漸得知了一些有關『殤』的資料信息。
而直到此時,葉淳才震驚的發現,『殤』的強大,以及還有……
『殤』之一族存在的形式!
與葉淳所知的『珉族』不同,『殤』沒有建立屬於自己的族群,而是以單個形式存在的。
它們全部是雄性……
好吧!
是男性!
它們之中的每一個個體,都統制著一個龐大到讓葉淳以現今這個位面所知版圖對比,完全無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