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第二天一早,管管公主殿下早早地就跑到了獨立團的駐地,並且一見到葉淳就叫嚷了起來,彷彿受到了莫大的怨氣。
「是誰那麼大膽子,敢惹公主殿下生氣?也不怕掉腦袋?」
打著哈欠,剛剛才被公主殿下吵醒,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告別了尖尖美好身體的葉淳團長,一臉的苦相。
委實,這麼早起對於他這個愛睡懶覺的懶鬼團長來說,的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尤其還是在這種,天寒地凍,又有美人暖床的大冬天。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三個雷霆帝國的使者!除了他們,整個帝國還有誰嫌命長,敢惹本公主生氣!」
氣呼呼一屁股坐進了葉淳團長專用的辦公坐椅,公主殿下白了哈欠連天的葉淳團長一眼。
看葉淳團長的狀態,聰明的公主殿下又哪還看不出來,昨夜葉淳團長肯定是又『辛苦』的加『夜班』了。
而且,對像還是體質嬌弱,不經久戰的尖尖!
如果是夜叉的話,這時候肯定會服侍葉淳團長出來,不會賴床的。
儘管有些嫉妒,但公主殿下想了想還是在這後面又加了一句。
「你這個整天就知道欺負我的壞蛋除外!」
「……」
這一大早起來,即沒招誰,也沒惹誰就直接從團長,榮升成了壞蛋。
說實話,葉淳團長還真有些冤枉。
如果不是她這位公主殿下,換了別人一大清早跑來,葉淳團長鳥都不帶鳥他的。
這面子,貌似葉淳團長只給自己的女人。
「得,我是壞蛋行不,誰讓我犯下了強暴公主的大罪呢!這要不是公主殿下『大人大諒』幫著隱瞞,我這顆腦袋早就搬家了。」
「你還說……」
聽到葉淳提及『強暴』二字,管管立時想起了『那日』葉淳團長對她做的羞人事情,頓時杏目圓睜,羞紅了臉。
那嗔怒與羞澀完美並存的神態,幾乎是剎那間就讓葉淳團長看呆了眼。
直到管管公主殿下喜滋滋地說了一聲『傻樣』,這才回過神來。
「咳咳……」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葉淳團長臉皮再厚,但露出色眯眯的豬哥模樣被當場抓住,臉上還是多少有些掛不住地。
畢竟,這貨不是『希哥』,赤裸裸的上鏡都不怕。
而看著葉淳團長的狼狽樣子,管管公主終於破氣為笑,露出了今天的第一絲笑容。
「丫頭,我看你這明明是高興的很嘛,哪像受氣的模樣,你不是來消遣我的吧!」
撫了撫額頭,葉淳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將身體歪歪扭扭的斜靠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那啥……
這就是葉淳團長苦練多年,曾經百試百靈的『話題轉移大法』。
這貨怕再向剛剛那樣發展下去,他就要和公主殿下滾回到被窩裡去了。
偏偏這貨昨夜『夜班』加的太多,至今還有些腰酸腿疼,睏倦乏力,如何能應付床上戰鬥力初期彪悍異常的管管公主。
所以,這貨不得不進得『戰略轉移』,把管管公主的注意力移開。
不然,就葉淳團長那僅剩的幾億精蟲儲備量,還不夠管管公主幾次榨取的。
到時候,管管公主一句『你還行嗎?』一出,那葉淳團長就是射出血來,也得回答一句『我行』!
在女人面前,沒有一個男人會說自己不行。
除非,他是太監!
所幸,葉淳不用再有這樣的顧慮了。
因為他的『話題轉移大法』很成功,一下子就把管管公主殿下的注意力成功轉移了。
而一說起這個,管管公主殿下就氣不打一處來,明顯當時被氣得不輕。
「我還高興?我都快要被氣死了,昨晚上一晚沒睡。就因為雷霆帝國來的那三個混蛋!你都不知道,那個三個混蛋在國宴上有多囂張,簡直就是把眼睛長在頭頂上。尤其是那個叫阿茲加洛的老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龍騰公爵失去坐龍,實力嚴重退化的消息,竟幾次三番在國宴上用言語挑釁。說什麼,這一次無緣與老朋友切磋,恐難嘗一敗。彷彿在他眼裡,除了龍騰公爵,我們凱撒帝國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一樣。看著他那張自以為事的醜臉,我當時真想一拳打扁他的鼻子。還有那個拔峰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從頭到尾居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高傲冷冰的就如同一塊冷塊,任誰敬酒,都理也不理。就連本公主親自敬酒,他也僅是點了點頭,連個屁都沒有放,這也太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裡了。」
越說越氣,管管最後甚至將握緊的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桌面上,震得整個桌面上擺放的文件無辜地跳起老高。
「那個阿茲加洛說的也不算錯,沒有了昔日的龍騰公爵做對手,帝都里的確沒有人能讓他放在眼裡。當然,大元首除外。」
輕輕地聳了聳肩膀,葉淳聽完了管管的講述之後,倒是一臉的平靜。
甚至,他還有心情和管管耍嘴皮子,開玩笑。
「不過,這種事情大元首顯然無法插手,他一插手,無疑就是擺明了向世人宣告,凱撒帝國輸了。這比真正打輸,還要丟臉。其實,說句老實話,龍騰公爵在這方面為帝國還是做出了很大貢獻的。至少,你們這些皇室貴胄,高官大佬都得承認一點,此時沒有了龍騰公爵,人家在你們面前耀武揚威,你們就得眼睜睜的看著,不服氣也沒辦法!」
「喂……你到底是哪邊啊!怎麼聽你這話里的意思,好像是在向著雷霆帝國那三個混蛋啊!」
聽到葉淳的話,管管雖然想反駁,但卻又清楚知道那是事實,所以只能發動女人從出生那時起便自帶的『技能』……不講理,開始對葉淳大發嬌嗔。
而面葉淳管管的攻勢,葉淳團長唯有舉手投降。
「我還能是哪邊的,都是你的人了,自然是站在你這邊了!」
一句話,直接將管管鬧了一個大紅臉。
雖然在床上的時候,管管極為放得開,但在平時,她的臉皮還是像其她普通女孩一樣,薄得和紙片一樣。
「你這傢伙,還有沒有正經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不正經。是不是要看著我活活被他們氣死才甘心啊!」
看著站姿弔兒郎當的葉淳,管管氣得跺了跺腳。
不過,隨即她彷彿想起了什麼,又笑眯眯的站起身,主動纏上了葉淳,然後在他溫暖的懷抱里用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望著他,看得葉淳團長一陣魂消色受的同時,又有些發毛。
幾乎是本能的,葉淳便感覺到接下來不會有好事等著他。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管管公主殿下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叫出了那個只有在求他時才會叫出口的親熱稱呼。
「親愛的……」
「打住……」
葉淳趕緊叫停。
說實話,葉淳寧可聽管管叫他『夫君』,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稱呼。
至於管管下面想要說的話……
事實上,從管管剛剛用那種眼睛看他的那時起,葉淳就已經知道管管想說什麼了。
「丫頭,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過兩天的『比斗』環節,代替龍騰公爵出戰,替你教訓一下雷霆帝國的那三個混蛋啊!」
看著管管眨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小雞吃米般的點頭,葉淳苦笑了起來。
「你和大元首還真是父女啊!」
「為什麼這麼說?我當然和我父皇是父女啦!不然你將來哪有公主可娶!快說,你答不答應!哼哼……你可別想糊弄我,我可是親耳聽夜叉姐姐說過,你就是不依靠那枚『黃金龍鱗』,收拾起龍騰公爵都是小菜一碟。」
葉淳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使得管管略微愣了一下。
不過,她隨即就加緊了『攻勢』,用一對彈力驚人的傲人雙峰不斷擠壓著葉淳團長的胸口,『逼問』了起來。
「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葉淳苦笑著長嘆一聲。
連他都沒有想到,管管與夜叉之間的關係會進展得這樣快。
竟哄得夜叉連這樣的『秘密』都對她說了出來。
看來,以後有必要加強『後宮』的保密教育了。
不然,這要是混進來一兩個女間諜,那自己的老底還不都被全套出來?
「你才是賊,是偷了我們身心的大賊!快說,答不答應!」
不滿地哼了一聲,但管管卻墊起腳尖飛快在葉淳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繼續逼問,弄得葉淳團長哭笑不得。
伸出環著管管腰枝的大手,重重地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捏了一把,葉淳盯著管管漸漸變做迷離的眼睛,只能無奈搖頭。
「丫頭,其實你真的多慮了。像這樣的事情,哪還論得到你操心。不是你男人我扁低你啊,就你那性格,凡事如果等你想到的話,那多半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