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淳『遇刺』消息傳出的當天下午。
第一個前來看望葉淳的人,終於出現了。
而讓葉淳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一個風風火火趕來看望他的人,竟不是他所預計的公主,而是大元首。
這倒是很是出乎葉淳的意料。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遇刺』的消息一經傳出,第一個風風火火跑來看他的,會是公主殿下呢。
結果,公主殿下沒有來,她老子倒是來了。
這下好,等下想不引起轟動也不行了。
大元首大張旗鼓親赴第四區,看望葉淳團長這位小小掌旗使的新聞,勢必將會成為『帝都日報』明日的頭版頭條。
他葉淳團長,也將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而這一切,顯然是葉淳團長不願看到的。
不過,事以至此,他也只能接著了。
葉淳心裡明白,這是大元首被這個『遇刺』的消息弄慌了,坐不住了。
他必須親眼看到自己還活著,才能放心。
大元首這種心情,葉淳倒是能夠理解。
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再和大元首這位盟友玩隱瞞這一套。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大元首現在可是『同氣連枝』。
讓尖尖將大元首引入後院,葉淳雖然不打算隱瞞大元首,可大元首帶來的那些人,卻是要隱瞞的。
而大元首也很自覺的將所有人都留在了前院的會客廳里,顯然是與葉淳抱有同樣的想法。
跟著尖尖進入後廳,來到葉淳團長的卧室門前。
大元首尚未跨進卧室,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眉頭立時便不受控制的微微皺了起來。
這時,尖尖告退,將大元首一個人讓進了其中。
帶著不安,大元首推開門,跨了進去,終於見到了『傳說中重傷不起』的葉淳團長。
此時的葉淳團長,臉色蒼白地躺在一張躺椅上,身體上充斥著濃烈的藥味,腳邊還雜亂地丟棄著不少帶血的紗布,顯然是昨夜搶救時所遺留,沒有來得及收拾。
最引起大元首注意的是,距離躺椅不遠處的一個銀盆,裡面儘是鮮血,幾乎已經有了小半盆。
而葉淳團長,則就那樣一副無力模樣,臉色蒼白無血的躺在躺椅上,正用一雙暗淡的眼眸注視著一身龍袍,同時眉頭緊皺的大元首。
從大元首臉上的表情,可以清楚的看出來大元首心中的怒火。
不得不承認,葉淳的一翻布置與演技都很不錯,連大元首這等感知的『武聖』都成功騙過去了。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沉默了半天,大元首才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葉淳團長的面前,逼視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一些什麼。
然而,嚇了大元首一跳的是,那先前看上去還一副半死不活模樣的葉淳,竟說話了。
「看起來,我裝的不錯,居然連你都騙過了!」
「……」
瞪大眼睛直視著葉淳,大元首被驚到了。
事實上,就連大元首本人都沒有想到葉淳眼下還能開口說話,他剛剛問的那一句,更多的只不過是想宣洩一下自己心中的煩悶而已。
可偏偏,葉淳還真就說話了。
而且,聽上去還中氣十足,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這是什麼情況?
一時間,大元首都有些愣住了。
「我沒想到第一個來的是你,我本以為是公主的,想嚇嚇她來著!」
帶著一身藥味從躺椅上跳了起來,葉淳的舉動,差點看得大元首連眼球都掉了出來。
「你遇刺是假的?」
過了半晌,大元首才回過神來,吐出了這麼一句。
看到葉淳活蹦亂跳,大元首很自然的便以為葉淳遇刺的事情是假的。
不過,葉淳的反應卻讓他再次意外。
只見他搖了搖頭,竟一臉認真的肯定道:「遇刺是真的,只不過沒有傷到我而已!」
遇刺竟然是真的!!!
這讓大元首再度皺起了眉頭。
剛剛見到葉淳詐傷,大元首還以為他是打算繼續針對龍騰公爵與艾森毫威爾。
因為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龍騰公爵父子與艾森豪威爾都是最有動機的人,他這一詐傷,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會懷疑主謀是他們。
可現在來看,外面那些有關龍歌是主謀的傳言,倒未必是假的了。
以龍歌性格,干出這樣的事情,倒也在大元首的意料之內。
「外面傳言說,你此次遇刺的主謀是龍歌,同時,也有人不提供了不少證據初步證明了龍歌的確與這件事情有關。所以,我已經下令把龍歌抓了起來,關進了大牢……」
「這件事情和龍歌無關……」
直接打斷了大元首的話語,葉淳語聲肯定地否定了龍歌是主謀的可能。
非是葉淳那麼好心想要救龍歌,實在是葉淳的內心充許不了這種誣陷。
主某該是誰就是誰!
葉淳可做不出那種把屎盆子扣在別人的腦門上,藉機狠整對方的事情。
哪怕對方是曾經與他敵對過的敵人。
葉淳要整,也是整真正害他的人。
他可沒有讓罪魁禍首好過的習慣。
「不是龍歌?」
聽到葉淳肯定的否定,大元首意外的愣住了。
說真的,就連他都沒有想到,這場刺殺的主謀竟會不是龍歌。
可大元首深知,葉淳是不會騙他的。
葉淳說不是龍歌,那就必然不是龍歌。
難道……
是艾森豪威爾?
大元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猜測。
聽說最近龍騰公爵與艾森豪威爾翻臉了,龍歌更是痛罵了艾森豪威爾的寶貝女兒芙麗婭。
保不準是艾森豪威爾一石二鳥的陰謀。
以艾森豪威爾的心計,想出這樣的計策,倒也並非不可能。
不過,這一次,大元道沒有再把這個猜想說出來,而是相反做出了詢問。
畢竟,他可不想表現的像一個傻瓜……
「那會是誰?」
「歌戰!」
毫不猶豫,葉淳就直接把歌戰給賣了出來。
雖然他也清楚的知道,就是說出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把他關進大牢。
但他還是要說出來,就當著大元首這位『直屬領導』的面。
「歌戰?」
這短短的片刻工夫,大元道已經不知道使用過幾次這樣的口氣了。
不過,這一次顯然是最驚訝的。
因為葉淳的答案,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歌戰雖然也與葉淳有過解,但做為刺殺葉淳的主謀,他的資格明顯還差幾條街。
「你是怎麼確定的!」
大元首皺眉。
「來殺我的人,親口告訴我的!」
葉淳聳肩,一臉的篤定。
而聽了葉淳的答案,大元首立刻囧了。
殺手的話也能相信,這傢伙的腦袋是進水了嗎?
「殺手的話不可信,有可能他是想誤導你。再說,有人已經發現了龍歌買兇殺人的證據。」
「別的殺手,我當然不信。可這個殺手不同,我和他挺熟的,他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殺手是誰?」
皺起眉頭,大元首本想在這句話之前加上『沒有職業素養』這個評語,但考慮到葉淳認識這殺手,就把這句讓他鄙視的評語給省略掉了。
「戰王庭!」
「什麼???」
大元首大吃一驚。
「戰王庭!!!」
葉淳再次重複了一遍,並且在語氣上加得更重。
這回,總算是讓大元首相信了他不是在信口胡謅。
「怎麼會是戰王庭,他怎麼會去當刺客?」
現在,大元首是不再懷疑葉淳的證指了,可他卻陷入了對戰王庭充當刺客的震驚。
「原因無它,只因為這次的目標是我,他只是想借這個機會來再來和我切磋一下而已。」
接著,葉淳把先後兩次與戰王庭遭遇的情形簡略說給了大元首聽。
當然,有關一些隱秘的事情,葉淳是跳過去的。
他可不會讓大元首知道自己的一些秘密。
比如……
變身!
「原來是這樣……」
幾分鐘後,大元首終於弄清了葉淳與戰王庭之間的關係。
同時,也告訴了葉淳一些,他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戰王庭是帝國東北部『夜狼』一族的第二強者,同時也是大陸年青一輩中的最強者,我相信,你應該也聽到過那首詩。半人半鬼,龐夜雨。一劍凌塵,拔峰寒。紅花凋零,童妖月。噬月妖狼,戰王庭。最後這一句,就是說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