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幸運!!!」
聽完蘭迪的講述,白洛一臉的不可思議。
把『生意』做到那個傢伙的身上,居然還能完好的回來,白洛只能說,蘭迪的運氣簡直好的逆天了,又或者是走了狗屎運。
據專業人士統計……
截止目前為止,帝都里招惹了那個傢伙的人,還從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基本上都是現世現報!
芙麗婭如此,弗斯特如此,龍歌如此……
甚至,就連歌戰,撒貝南,龍騰公爵,艾森豪威爾這些大佬,也同樣如此……
此番蘭迪還能夠完好的回來,的確已經創造了『奇蹟』!
並且……
還是唯一的!
白洛的這一句話,自然說到了蘭迪的心坎里去,聽得他頻頻點頭。
從『四環』那個如今已經徹底變做了『雷區』的『危險』區域一路飛也似的趕回來,蘭迪連家都沒有回,就直接跑到白洛這裡,為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把心裡的恐懼給倒出來,聽幾句老朋友的這種安慰?
說起來,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幸運到家了。
自從聽到艾利森返回報告,金幣送還,對方沒有追究那時起,蘭迪的一雙腿都是軟的,回來的時候連馬都騎不了,只能乘坐馬車。
不過,那種在世界末日里揀回一條命的幸福感,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暗自感謝幸運女神。
「他知不知道你才是幕後老闆?」
看著蘭迪一臉的慶幸,白洛此時也顧不得別的,只能給好友潑了盆涼水。
根據他對某個人的了解,那種秋後算帳的可能,並不能被完全排除。
如果那傢伙知道真正的幕後老闆是蘭迪,那蘭迪的未來便十分讓人擔擾了。
天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會跳出來找茬!
至於找茬的結果……
蘭迪只要想想排在他前面的幾位『前輩』,就有參照了。
「還好我發現的及時,沒有直接與他打照面。之後的事情都是艾利森出面辦的,他應該不知道我就是幕後老闆!」
仔細回憶了一下,蘭迪最終對這一點加以了肯定。
這倒是讓一旁的白洛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就好!」
不過,他立刻又想到了其它的問題,不由得開始對蘭迪做出提醒。
「對了,你小子最近消停點,別再有事沒事往第四區那邊跑了,小心撞上那傢伙。還有,為了安全起見,你馬上把那傢伙在第四區的消息,放給你在那邊的手下,讓他們把眼睛睜大點,別招惹到那個『瘟神』,明白嗎?」
「放心吧!這些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保證不會有人撞到那個『瘟神』的手裡。」
「這就好!」
聽到蘭迪已經安排了下去,白洛不由得又多鬆了一口氣。
葉大『瘟神』的入住,連帶著給他也帶去了很大的壓力。
再怎麼說,『四環』那片區域里的『生意』,他也是有『股份』的。
這要是炸了,那他估計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切自然小心為上,安全第一。
接下來,兩個人繼續商量了些許對策,打算以備不時之需。
而就在兩個人頭對頭商量得正起勁的時候,外面有人來報,麥斯大少到了。
至從與紅晴,芙麗婭分道揚鑣之後,白洛,蘭迪,麥斯三人的關係就更近了一些,三人也彼此成了對方家中的常客。
只不過,今天並不是聚會的日子,蘭迪與麥期這接二連三的突然找上門來,就讓白洛有些不淡定了。
莫非,麥斯也與蘭迪一樣,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白洛不敢怠慢,趕緊讓下人把麥斯大少給讓了進來。
「我發現歌戰大統領手下的黑蛇,今天鬼鬼祟祟從城外接進來一個黑袍人。」
剛剛落坐,麥斯就直接開口,吐出了這麼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消息。
而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消息,卻讓白洛連同蘭迪一同皺起了眉頭。
麥斯口中歌戰大統領的手下,黑蛇,他是幹什麼的,三個人都是再清楚不過了。
平素里歌戰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由黑蛇負責的。
可以說,他就是一個殺手頭子,專門負責為歌戰尋找合適的刺客殺手,對付一些明面上無法解決的人。
這次黑蛇親自出馬,從城外接人,明顯是歌戰那邊又有什麼刺殺動作了。
只是……
不知道這一次他要對付的又會是誰?
「他媽的,帝都這才消停了幾天,就又要亂起來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歌戰這一次的目標,絕對是一個馬蜂窩!」
「白洛,你說的……是他???」
白洛一句話,直接驚呆了兩個人。
如果事情的結果真像他說的那樣,那可真是捅了一個馬蜂窩!
而且……
還是超大的那種……
……
「我交待你的事情辦妥了?」
帝都黃金地段,『二環』統領俯。
歌戰正流連於兵器房中,手中輕輕擦拭著一柄寶劍。
他的身後,則垂手站立著一個面容黝黑的精幹男子。
歌戰的話,正是對他而說。
「回大統領,辦妥了,他已答應出手,就在這兩天!」
微微躬身,那面容黝黑的精幹男子恭敬的回答。
「這一次,我定要那葉淳死無葬身之地!」
『噶蹦』一聲,歌戰用力之下,將手中的寶劍捏成了兩段。
「可是……」
咬咬牙,那面容黝黑的精幹男子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統領,屬下有一事不解?」
「哦?黑蛇,你有何疑惑?」
歌戰皺眉。
心驚膽戰地看了面前的主子一眼,黑蛇熟知主子的脾氣秉性,不敢再有猶豫,直接把自己想問的問題一口氣都說了出來。
「大統領,那葉淳現如今已經得到公主認可,身份已然非同小可,我們現在動他,會不會引火燒身?而且……那葉淳連龍騰公爵都能打敗,本身實力怕是極強,我怕單憑那個人,根本殺不了他!」
「引火燒身?」
隨手將手中的斷劍拋掉,歌戰不屑的笑了。
「火是的確會引來的,但卻燒不到我!論仇恨,我又哪裡比得過剛剛被廢不久的龍騰公爵。只要能殺了他,我自然會使手段把線索引到龍歌那裡,讓他來背這個黑鍋。到那時,公主要追究也只會追究龍歌,又哪裡會懷疑我。而沒有了這兩個對手,我娶公主便又有機會了。至於那葉淳的實力……」
說到這裡,歌戰臉上地笑容越發不屑了。
「之前對付弗斯特和龍歌的時候,他靠得是那個女人。前一段時間我們之間的場賭鬥,他靠得是那愚蠢死忠手下和陰謀詭計。之後與龍騰公爵的那場決鬥,他靠得是那枚『黃金龍鱗』。如果沒有這些,他本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只知道賣弄他人力量和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只要計畫得當,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殺他,應該就像屠雞宰狗一般的簡單。如果不是顧及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怕瞞不過她的感知,我自己都能廢了他,又何須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請那個人出手。」
「說到智慧,我真是欽佩統領大人,統領大人想的,永遠比屬下想的要細膩長遠。就好比這一次那個葉淳與龍騰公爵的決鬥賭局,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統領大人是如何在最後那一刻轉念,把兩萬金幣壓到那個葉淳身上的。」
恭敬地微微躬身,黑蛇釋疑之餘,還不忘大大地向自己的主子拍上一計響亮的馬屁。
說起來,黑蛇的確有些不解,為什麼上一次決鬥開始之前,主子要把兩萬金幣壓到他最想讓其死的敵人身上。
而在此之前,主子已經在龍騰公爵的身上,壓了整整十萬金幣。
「黑蛇,你要給我記住,想做大事,就不能像龍騰公爵和艾森豪威爾那樣只被眼前的仇恨蒙蔽住。我雖然仇不得立刻讓那個葉淳死,但我還沒有蠢到因為這個就把辛苦得來的金幣,全部扔到陰溝里去的步地。商務大臣喬布斯那老傢伙圈錢的眼力何其高明,我又怎會不對他多加註意。在開賭時,那老傢伙先是一口氣壓了三十萬金幣在龍騰公爵身上,但在最後,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卻又偷偷壓了十萬金幣在那個葉淳身上。以他的性格,這樣做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相信最後獲得勝利的那個人是葉淳。之前壓的那三十萬金幣都是在迷惑那隻懂得跟風的蠢貨而已。所以,我也跟著他壓了兩萬金幣。只可惜,我當時怕這老傢伙玩花樣,只謹慎的壓了兩萬金幣在那小子身上,不然,就也能大賺一筆了。」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歌戰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後悔的神色,顯然是在後悔當時自己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