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閣下……你可敢賭?」
「公爵閣下……你可敢賭?」
「公爵閣下……你可敢賭?」
公主殿下的話語,如同一個炸雷,迴響於整個羅蘭大競技場的上方,瞬間讓全場十萬餘人集體鴉雀無聲。
三十金幣!
公主殿下竟然真的拿出了價值三十萬金幣的東西,來力挺那看上去必輸無疑的瘋狂掌旗使!
瘋狂!
這簡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的瘋狂!
一瞬間……
關於公主殿下和那瘋狂掌旗使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如此不遺餘力的加以力挺?
這樣的話題,就好像雨後春筍一般滋生了出來,開始在全場範圍內瘋狂傳播。
短短的時間之內,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這上面。
與此同時,公主殿下之前那番話中,一個被廣大觀眾忽略多時的辭彙,也終於被有人心發掘了起來,極具震撼力的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的男人!!!」
沒錯!
剛剛公主殿下就是用了這樣一個辭彙來形容那個瘋狂掌旗使的!
而這個辭彙代表的意思,恐怕就是智商為負數的白痴都能清楚的懂得。
很明顯的,公主殿下這是故意在眾人面前揭露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為的就是想表露出自己全力支持的態度!
可是……
歌戰大統領什麼時候出局的?
龍騰公爵的兒子,龍歌又什麼時候被踹的?
這些……
大家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
就連那些平日里最喜歡收集八卦的『大喇叭』,都被弄得一頭霧水!
這才短短几天的工夫,怎麼就又殺出來一匹黑馬,把公主殿下給『踩』了呢?
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
其震驚程度,甚至不亞於眼前將要爆發的一場豪賭。
直到現在……
在場大部分人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掌旗使會瘋狂地要用龍騰公爵的坐龍來做公主殿下的生日禮物。
原來,他這是要用這頭坐龍來向公主殿下求愛啊!
果然愛情會讓人的智商下降……
看來這個定理不單單只適用於女人,對於男人,它也同樣適用。
否則,那掌旗使也就不會幹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來了。
那啥……
為了公主,而去和龍騰公爵這等『龍騎士』決鬥。
這就像是一隻癩蛤蟆為了向自己的配偶表現勇氣而去挑戰一頭大象一樣可笑。
現在,在場大多數人,越來越不看好葉淳這隻『癩蛤蟆』了。
不過,不看好歸不看好,葉淳這隻得到公主殿下公然垂青的『癩蛤蟆』,還是挺讓N多人羨慕地。
別管這貨接下來的下場怎麼樣,會不會直接變成滋養公主殿下這朵帝國之花的龍糞。
至少,眼下他火了……
而且,火得一塌糊塗,比另一個世界的『春哥』『鳳姐』還要火……
弄不好,葉淳這貨以後還會成為這一級的人物,變成這個世界裡春少年的偶像。
從而留傳下一句『信葉淳,有女人』的精典語錄。
或許還有什麼『信葉淳,死後滿命,滿魔,滿鬥氣,原地復活』的坑爹傳說。
只是,那都與葉淳這位先驅無關了。
「公爵閣下,你可敢賭?」
高舉那枚還帶著管管體溫的『冰藍之淚』,葉淳逼視著高坐於龍背之上,手握龍槍,威嚴味十足的龍騰公爵,嘴角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事以至此,他已不怕龍騰公爵不上套。
因為龍騰公爵不單自信,更丟不起那個人!
現在別說是額外加賭三十萬金幣,就是一百萬,他龍騰公爵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而葉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不其然,聽到葉淳的逼問,龍騰公爵不屑地大笑起來,毫不猶豫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有何不敢!今日就請在場這十萬觀眾做見證,如果此場決鬥最後的結果是我輸,那麼我將輸給葉掌旗使此頭坐龍外加三十萬金幣。反之,葉掌旗使將把全部身家,性命與他手中那枚『冰藍之淚』輸給我!」
「好!如此一言為定!就讓全場十萬觀眾做見證,誰敢食言,豬狗不如!」
毫不退讓的與龍騰公爵隔空對視著,葉淳神態淡然,就好像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過,葉淳的此番話落進龍騰公爵的耳朵里,卻讓他不屑的大笑了起來。
「豬狗不如?好一個豬狗不如!對你來說,用一個豬狗不如的頭銜來換取你的全部身家,性格,外加那枚『冰藍之淚』又如何,簡直划算得很。我想,我們最好還是簽訂一份賭約為好,把這一條條賭注都清楚的寫在上面,以在場十萬觀眾為見證,最終交由大元首裁決!這樣對我公平一點!」
「也好!」
葉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既然是龍騰公爵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那葉淳也沒有必要攔著他是不。
「那叫人擬賭約吧!別忘了在上面按手印,簽字大多不靠普!」
……
「什麼???你說什麼???」
『騰』的一聲從頂層包廂的坐位里站起身,連手中的酒杯都打翻在地,禁衛軍統領白晝,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兒子,心中的驚駭幾乎已經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
「父親,喬布斯伯伯,瑟蒙德叔叔,我剛剛所說句句屬實,絕沒有半點虛假。這一點,蘭迪和麥斯都可以做證。我們當初的確是親眼看到,葉淳掌旗使在末日山脈里,搶劫了一頭土系高階巔峰巨龍這個事實。同時看到的,還是紅晴和芙麗婭。當時,那頭巨龍本來要吃掉我們,可葉淳掌旗使出現之後,不但救了我們,還反過來搶劫了那頭巨龍,從它那裡拿走了八萬金幣。整個過程,那頭巨龍都沒有反抗。似乎……那頭巨龍很怕葉淳掌旗使。具體的細節,就像我剛剛講的那樣!」
頂著巨大的壓力,白洛咬著牙齒才把所有的真相都吐了出來,將其告訴給了他的父親,禁衛軍統領『白晝』,以及還有剛剛才急匆匆趕到包廂的商務大臣『喬布斯』和軍務副大臣『瑟蒙德』。
原本,這三個大佬之間的關係走得並不太近,充其量只能算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遠沒到可以聚在一個包廂里開『秘密會議』的程度。
可三個孩子所共同帶回來的一個消息,卻把三個人聚集到了一起,並且成功地捆綁了起來。
而這個由三個孩子帶來的消息,也的確讓三位大佬,瞬間有了一種共在一艘船,面對風浪的感覺。
無可否認,這個消息,真的將三位大佬驚到了。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商務大臣『喬布斯』聽完之後,驚呼出來的一句話。
「天!如果三個孩子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們之前壓到龍騰公爵身上的錢,就要打水漂了!」
身為商務大臣,出於本能,第一時間想的,自然是之前的投資。
而他此言一出,旁邊的禁衛軍統領『白晝』與軍務副大臣『瑟蒙德』也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很明顯,兩個人也往龍騰公爵身上壓了不少錢。
「你壓了多少!白晝統領!」
「十萬金幣!你呢?瑟蒙德將軍?」
「也是十萬金幣!」
「看來,我們離破產不遠了!」
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竟極為默契的同時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十萬金幣!
對於兩個人來說,委實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如果不是這一次以為穩贏,想去賺那一層的回報,兩個人也不可能一口氣拿出大半的家當去參加這場由艾森豪威爾與財政大臣撒貝南聯手充當樁家的賭局。
十萬金幣一轉手,就能賺到一萬金幣。
這樣的回報率,已經很不錯了。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幾乎沒有任何風險,是穩賺不陪的。
然而,正是這最穩妥的一點,如今卻出了最大的問題。
眨個眼的工夫,原本幾乎是穩賺不陪的買賣,就變成了穩賠不賺的營生。
試問,這叫兩個人哪還能平心靜氣。
「老喬,你壓了多少?」
三個人裡面,軍務副大臣『瑟蒙德』與商務大臣『喬布斯』還算比較熟,主動問了這個問題。
如果放在以前,這個問題瑟蒙德即不會去問,喬布斯也不會去回答。
不過,眼下的情況不一樣了,三個孩子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已經將三個人毫無懸念的連在了一起。
在共同經歷過這場賭局風波之後,三個人很可能還要聯手應付龍騰公爵的怒火。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