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巨龍?」
看著眼前這頭高數米,體長十數米的『巨龍』,葉淳眼睛一瞪,直接囧了。
真要說起來,這貨見過龍王麥考希,見過頂階巨龍克拉克,見過另一頭不知道姓名的頂階巨龍,甚至還見過高階巨龍圖拉……
可這些巨龍每一頭的賣相,都要比他眼下見到的這頭巨龍好看多了。
蜥蜴的腦袋,蜥蜴的臉,綠色的鱗片,大腹便便。
除了背後的一雙翅膀和一條尾巴,葉淳怎麼都沒看出來,眼前這頭『氣勢十足』『張牙舞爪』的生物是一頭巨龍。
「尼瑪!這是雜交出來的吧!」
黑著一張臉,葉淳被雷的就差張口冒青煙了。
說句實話……
這巨龍也丑得太有個性了……
用它來當生日禮物,他葉大團長真覺得有些寒磣。
「丫頭,我看咱還是換一件生日禮物吧!這巨龍如果配上你,有點有損你的美麗形像啊!等哪天有時間,咱給你弄一頭好看的小母龍,保證比這頭強上一百倍。這頭丑龍,我看還是算了吧!」
轉過頭將目線望向身後不遠處,正站在最下層看台上深情望著自己的管管,葉淳苦笑一聲,說出的話語竟讓全場十萬餘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聽聽吧!
聽聽這傢伙到底都說了一些什麼……
面對一頭巨龍,這傢伙竟然會用醜陋這樣的字眼來形容。
難道……
這傢伙見過很多巨龍嗎?
如果不是這樣,如何能夠對比出美醜來!
而且,更過份的是……
這傢伙竟然還敢藐視眼前這頭巨龍,揚言能抓到比它強百倍的巨龍來。
那口吻輕鬆的,就彷彿全天下間的巨龍都是他『家養』的『小貓小狗』一般。
狂妄!
這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為何物的狂妄!
因此,一時間幾乎整個競技場內的觀眾們都發出了一陣噓聲,似在嘲弄葉淳的不利量力。
只有少數幾個知道實情的人,才至始至終保持了沉默,沒有向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一樣,無知的發出噓聲。
而這知道實情的少數幾個人里,自然也就包括了昔日末日山脈『屠龍五人組』中的三個……
白洛,蘭迪,麥斯。
白洛,禁衛軍統領『白晝』之子。
蘭迪,商務大臣『喬布斯』之子。
麥斯,軍務副大臣『瑟蒙德』之子。
想當初,正是這三個頂級衙內,外加紅晴與芙麗婭,全程見證了葉淳搶劫一頭高階巨龍的彪悍事實。
另一方面,雖然三個衙內的個人實力不怎麼樣,可他們卻不是沒有眼力的白痴。
昔日的土系巨龍圖拉何等強大,單只是氣息,就讓三個人連拔腿逃跑的力量和勇氣都沒有,又豈是眼前這頭正如葉淳所言,長相『丑』得一塌糊塗的丑龍可比。
說句貶低龍騰公爵的話,三人覺得龍騰公爵的這頭寶貝坐騎,就是給三人當初見到過的圖拉提鞋都不配。
可恰恰就是那強大的高階巔峰巨龍圖拉,在葉淳的面前卻也如小貓一般溫順,即使被搶劫,敢只能乖乖的雙手奉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想當初,圖拉流著眼淚,落慌而逃的情景,三個人可是至今難忘。
而葉淳這句在全場觀眾均視做『裝逼賣老』的狂言一出,三人不知怎得,腦袋裡便立刻對號入坐,把葉淳口中那頭,比眼前這頭丑龍強一百倍的漂亮小母龍身影,和當初的圖拉重合在了一起。
三人幾乎是本能的覺得,葉淳口中提到的那頭漂亮小母龍,就是指圖拉。
結合圖拉當時對葉淳表現出來的態度,三人完全相信葉淳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點。
至於龍騰公爵的那頭坐騎……
三人彼此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集體露出了鄙視的目光。
說真的,這丑龍在別人的眼睛裡或許還會當個寶,但在人家葉淳團長的眼睛裡,那就是個草。
而用『草』當做生日禮物,別說是葉淳,就連白洛三人都覺得有些輕慢了。
「我敢用我全部的身家打賭,今天龍騰公爵要栽了!」
這是商務大臣『喬布斯』之子,蘭迪在看過葉淳臉上的表情與全場十萬觀眾的反應之後,斬釘截鐵做出的結論。
至於這個賭,當然沒有人敢和他打。
因為,白洛和麥斯都知道,蘭迪是在說一個事實。
一個全場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的事實。
「這回艾森豪威爾叔叔和龍騰伯伯要被芙麗婭坑死了!我也敢打賭,那丫頭直到現在也沒有把『那件事』說出去!」
嘆息一聲,白洛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兩同伴。
「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聽那丫頭的,應該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
這是白洛苦思了數天,卻一直都沒有勇氣說出來的一句話。
「可現在,即便是我們想說,也已經來不及了!」
麥斯是三個人之中最小的一個,不過他的心思卻比白洛和蘭迪更為細膩。
只見他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突然全身一震,立時想到了一個嚴重問題。
而這個問題一經說出,就直接讓白洛和蘭迪同樣全身一震,目光中露出了濃濃的驚恐。
因為麥斯說的是……
「你們說,如果龍騰公爵栽了之後,會不會回想起這裡面的疑點。到時候,芙麗婭會不會頂不住壓力,再把我們給供出去。你們應該知道,芙麗婭可從來都不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麥斯的話基本上已經說得很直白了,如果三個人幫助芙麗婭隱瞞的事情一旦暴露,那三個人基本上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更嚴重的是,因為這件事情,或許還會把他們的父親給牽扯進去。
龍騰公爵的怒火,又豈是那麼好消受的。
他們這些小輩背不起這個責任,那就只能由他們的父親來背。
那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弄不好,幾位大佬都能直接『火拚』起來。
誰讓這次的禍闖得實在太大了呢!
「芙麗婭,我們這次都要被你坑死了!」
重重地一拍扶手,蘭迪一臉的憤怒,眼睛都急紅了。
「也許當初紅晴選擇離開我們這個圈子,投向那個葉淳是對的!」
沒頭沒腦的,白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直接吸引了身邊兩個同伴的目光。
他們都不明白,白洛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白洛下一番話的意思,卻清楚的很。
「唉,去向我們的父親坦白吧!把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一絲不漏的告訴他們。雖然現在有點晚,但至少還能讓他們提前做些準備。我可不想像芙麗婭,最後連自己的老子都坑。這也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了!」
「……」
「……」
沉默!
蘭迪與麥斯雙雙沉默了下去!
片刻之後,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堅定與決斷。
「騰!!!」
兩個人從坐位里站了起來。
「還等什麼?媽的,我寧可被父親狠揍一頓,也不想像芙麗婭那樣坑爹!」
……
相對於葉淳與龍騰公爵的決鬥而言,剛剛白洛三個小傢伙的事情僅僅只能算是一個短小的插曲。
同樣的插曲,同一時間也正在競技場最頂端的一間豪華包廂中上演著。
只不過,這一次的人物換成了中央軍大統領,歌戰。
五天的時間,已近讓歌戰當日受氣噴血的傷勢完全痊癒。
同時,也弄清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如今,他正負手站立在包廂那巨大的水晶窗口前,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競技場中的葉淳,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顫動。
「你看清楚,當初賣那把劍給你的人,是下面那個傢伙嗎?」
冷冷的,歌戰隔著水晶窗,沖著下面正在與龍騰公爵對峙的葉淳,稍稍昂了昂頭。
隨後,他的身旁就立刻有人將一個五花大綁,捆得和粽子似的胖子架了過來,將腦袋按在了巨大的落地水晶窗上,撞得其殺豬一般慘叫。
「對,對,就是這個傢伙,當初就是這個傢伙用那把破劍騙走我的『冰藍之淚』,外加十萬金幣。歌戰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不敢騙您啊!那把劍,我真不知道是假的,都是這個騙子太狡猾了。您知道,我是皮爾斯侯爵的人,我怎麼敢欺騙您。下面那個騙子才是主謀,求您放過我吧……」
毫無懸念,此刻這名被五花大綁,捆得和粽子似的胖子,正是當初那名看不起葉淳,因為嘴賤被葉淳設計騙過的店老闆。
只是,此時再想通過面貌認出他,委實有些困難。